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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员】【中篇+原创】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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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熊


1楼2009-07-29 10:40回复
    1
    一个种满了花的院子。海棠绽。水仙放。牡丹开。
        又是一年春。
        每当这个时候,沈冷云总喜欢一个人静静的呆在院子里,最好拿上一把椅子,坐在上面,满心欢喜的观赏春天里绽放的花儿,享受难得的清静。
        只因他是江湖人。江湖的纷争,就像时间一样,永远也不会停下来。
       他只能是无休止的逃避。
    “冷云,又在看花?”他突然觉得有人把头靠到他肩上,继而闻到悠悠的脂粉香。
        他想也不想:“蓝缘,你来了。”薛蓝缘用手环住他脖颈,格格的笑:“怎么,不高兴么?”她明知道,他是欢喜,是高兴,却偏偏要问这种问题。女子的心思,毕竟是难懂。
        沈冷云见她笑得灿烂,也傻傻的跟着笑起来,手却不由自主的往后扬,轻轻的点了点她的鼻子。
       “哼!”她似是而非的嘟起小嘴,毫不客气的松开手,身子动了动,整个人都坐在了沈冷云腿上,得意的回过头,挤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他不过是揽她入怀,抚摸着她的秀发。她的头发很像是江浙一带的丝绸,摸上去滑滑的,那是她独有的触感。
        而他就喜欢这种触感。
        是发自内心的喜欢。
       他道,江湖是非多,等过些时候,他就带她归隐山林,过神仙一般的生活,忘记江湖,也让江湖忘记他。
    她嫣然一笑,把头贴在他胸口,对上他灿若繁星的眸子。“好的。”只是她一贯的想法,他要怎样,她便怎样,至于是对是错,是好是坏,她一概不理,也不想理,因为她知道,他做的事,无一例外,都是她想做的事。
       接下来是一片冗长的沉寂。——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况且也没有什么好说。她只想听他讲,自己却不想开口。
    一道身影从墙外掠了进来。
       尽管很快,二人却在那一刻察觉。快速起身。一瞬,剑出鞘。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
       “你们。”来的男子说话了。他穿的是那种黑色的袍子,很宽松的那种,又很长,盖住了他的脚。手持一把剑,剑身朝下。
        薛蓝缘觉得,天真的觉得,他那一把剑是拿来唬人的,他的眼中,并没有半点杀气。
        但他的确是江湖人,而且是个很会伪装的,是以,他的杀气,早已内敛,令人察觉不到。
       就在她这片刻迟疑之间,黑衣男子已经直直的用剑刺过来。急急的风,吹动了它的发带。
        “哐当!”一把雪亮的剑一下子横在她面前,与对手刺来的剑就这样相撞。
         沈冷云不过用手肘碰了她一下,她便急急的往后猛退了几步。沈冷云身形一变,闪到她面前。
        ’你不必管,有我。“他淡淡的说,没有回头。
         薛蓝缘知道。他在保护她。这世上的男子,在遇到危机,总是会挺身而出,顾着他至爱之人。
         她闭眼。
        他说过,一旦有人来生事,他在与敌人打斗之时,她必须要闭上眼睛。
        他不要她看见血这种东西。


    2楼2009-07-29 1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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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冥冥中,薛蓝缘隐隐觉得前方的剑光闪动,一股股寒气逼人的风向她扑面而来,刀剑撞击声。沉重脚步声。以及急促的呼吸声。她似乎都有听到。
          咚!一个重物倒下。
         睁眼。
         “冷云!”
          她疯了一般跑过去,扶起倒在地上的他,泪水簌簌的落下来。
          “冷云,你没事儿吧?”
           “一点小伤,不算什么。”他推开薛蓝缘,用剑支撑着想要站起来,可还是无力的倒下去。
          那一剑,已刺穿他胸膛。
          黑衣男子收剑回鞘。一个箭步冲上去。一记手刀。
          她晕了过去。
          沈冷云吃力地向黑衣男子爬去。一步。两步。她的伤口一直在流血,红色的液体就涌出来,地上是一片绯色。
          在他晕死过去之前,看到她被掳去,心中一痛,嘴唇抽搐着喊出两个字:
          蓝缘。


      3楼2009-07-29 1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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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19.100.147.*
        江南似乎总是喜欢下雨,而且一下就没完没了。
           白衣正在给沈冷云饯行。
           主色的桌子上,几坛女儿红,两只翡翠酒杯。
           三月前的偶然,或许又是缘分,白衣救下了一个叫沈冷云的男子。他身受重伤,她不辞劳苦,守了他半个多月,才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
        他是个很怪的人,她这样想。常常,他会一个人关在屋子里,望着一幅女子的画像出神。那画上的妙龄少女,固然是倾国倾城,漂亮的没话说,可也犯不着,时时刻刻去想、去瞧吧?
        她懂,那是他至爱之人无疑。她更知道,他们是天生注定的有缘无分。尽管白衣已记不清,不知有多少个黄昏,他独自一人坐在院子里,似乎饶有兴趣的,痴痴的,注视着那几丛争艳的花草。
        蓝,蓝......他不知疲倦的喊着,字字情真意切。
        沈冷云拿起杯子,倒满了,递给她。
        她幻想多次与他喝酒时的场景,终究没料到,他给她的第一杯酒,竟是离别。
        沈冷云只虚空的做了个‘请“的动作,白衣便见他举起一坛子,仰起头,烈性的女儿红顺着他的喉咙滑下,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喝的是,寂寞英雄满惆怅。
           白衣举起酒杯,却怎么也喝不下,还是开口了:“你要按他所说的去做么?”
           “是的。他抓了蓝,要我做什么,边做什么。”他不加思索地答了,正如她所料的答案,也是她不想听到的答案。
            “可是......”她拍桌子,站起来,吼着:“他要你去取七大门派掌门的首级!”
            字字声音大得惊人,似乎是想提醒他,竭力的。可她明白,这只是无济于事罢了。
            还来不及说一声。酒坛一扔,宝剑一拿,步子一迈,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毅然走出去。
            忽然听见白衣在后面喊:“冷云。”
            沈冷云以为他有话要说,便停了脚步,但是等了很久都没有下文,抬起脚步,方才走得两步,又听到:“冷云!”
           仍旧是,没有什么话说。
            一跺脚,又走,突然脑后生风,又听白衣黯然道:
            “这世上的事,很多都会后悔,你最好考虑清楚,你的蓝缘,是个值得你去爱的女子么?就算你救回了他,因为这世上,再也不会有人如我一样爱你,即便是她,也不能。”
            他默默地听着,终于走了。


        6楼2009-07-29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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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8楼2009-07-30 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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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dddddddd


            9楼2009-07-30 0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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