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她,也不会一见他就躲避防备。
那时的她,很纯粹,会对他撒娇,对他耍赖,会张着那双星星一样的亮眼睛,甜甜的跟他诉说未来的梦想。
他很想念那个一心一意毫无保留爱着他的华清瑜。
而不是现在这个让他觉得陌生的女人。
“2月14日,情人节,看不出你那位危先生还挺浪漫的!”听出他话里的嘲弄,华清瑜心头一颤。
“真的非他不可?”凌乘风很难相信,为了危永标,她连国威的未来都可以抛诸脑后,她真的,那么爱他吗?
“我已经告诉过你,”她不愿再提起,却在他的强逼下不得不吐露令人心碎的话。“是的,除了永标,我谁也不嫁。”
“华清瑜!”心头霎时裂开一道伤口,痛的凌乘风口不择言,“我不会让你跟他结婚的,我不准!”
“你凭什么不准?”她也不服输的回呛。
“你大可试试看,我保证,只要你跟危永标一结婚,第二天国威实业在东南亚的投资就会立马叫停,还有泊景庭的项目,也不会再有资金供应。”
“你怎么会知道我们在东南亚的投资?”华清瑜慌了,这个项目还在保密阶段,他又是怎么得到消息的?
凌乘风不回应,嘴角噙着令人心寒的笑意。
“所以,你是铁了心要破坏我的婚礼?”身子突如其来的虚软,让华清瑜重新跌坐回椅子上。
“我没有要破坏什么,”凌乘风冷哼一声,“我只是好心提醒你。”见状,华清瑜气得浑身颤抖,有股冲动想狠狠地痛打他一顿。
“你凭什么威胁我?你知不知道……”激愤的言语忽地转化为一股酸楚,密密麻麻的浸染着她的胸臆。
华清瑜看着他,眼眶一点一点泛红,她苦涩地掩住脸。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他就是不肯放过她?
这么多年了,他为什么不能让过往的一切云淡风轻,为什么偏要来揭开她的伤口,还要在这伤口上撒盐?
好痛!她以为自己已经不在乎了,但原来不是的,她还是没有办法忘记,只要一想到当年那场自己倾尽所有的爱恋,竟只是他的精心算计,她就觉得自己好傻,好蠢,而他,还可恶以胜利者的姿态重新出现,扰乱她好不容易平静的生活……
指尖筑成的堤防,终究挡不住崩溃的泪水,如秋日细雨,一点一滴萧瑟的落在凌乘风心上。
“清瑜?”她……哭了吗?
凌乘风脸色刷白,全身肌肉紧绷,清了清嗓,试着唤她。
华清瑜闻言,强烈的感觉自我厌恶,拭干脸上的泪水,垂着头不肯看他。凌乘风伸手擒住她的下颌,看着她泪痕交错的白皙面容和黯然无光的眼神,他冷不丁放手,眸光明灭不定,陷入极度挣扎。
他不敢去揣测,也不愿意去揣测,绝望的闭上眼。
气氛,沉静而让人窒息。
突然,有人敲开了办公室的门。
“清瑜……”是危永标,他脸上的浅笑在看清室内还有另一个男人时蓦地收敛。敏锐的感觉到此刻缠绕在两人之间似暧昧似诡异的气息,他调整面容,“原来凌总也在!”颔首礼貌示意。
“对,我跟清瑜有事要谈。”凌乘风也懒得再装模作样,直呼她的名字。
“清瑜?”危永标怔了怔,望向女友的眼闪烁光芒,放在裤袋里的手暗暗揣紧拳头,“你跟凌总?”
“是关于泊景庭项目前期资金的事……”华清瑜慌乱地解释,急切地站起身,不想他有任何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