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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同步呼吸』我和御姐的愛情 ‖純粹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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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84-1
  第二天下午,我的兼職線人秘書小姐,在我百無聊賴的時候在MSN上告訴我“主編,回社裏了。幾天沒見,她一來還是瞬間把社裏的溫度降到了零點,而且有持續下降的趨勢。”
  其實景然對秘書小姐已經有別于社裏的其他同事了。有一次秘書小姐托我弄音樂會的票給她,那幾天我在忙什麽事兒,跟景然吃飯的時候順便說了下,還得找時間去給秘書小姐送票過去,景然很自然的接話說“票給我,我拿給她。”結果可想而知,秘書小姐從景然手裏接過音樂會的票的時候,整個人都快被冰凍了,而且景然還很意外的跟秘書小姐講了幾句那個音樂會指揮的其他經典作品,殊不知秘書小姐就是跟風去看熱鬧的,還得裝的非常虛心且求知欲很強的樣子聽景然講完了。
  景然一副神態自若的樣子,秘書小姐半天兒沒緩過來。她從進社裏,就沒見過景然主動跟誰聊過工作以外的事兒。我記得那時候有個同事寫了個軟科幻的稿子,就是寫一個外型很完美的女人生活在大城市裏,很多人追求,但那個女人總是一副不為所動毫無表情,只能看到她工作時候的狀態,沒人知道她的私生活什麽樣子,最後發現原來是個只編寫了工作程序的機器人,所以不解風情等等。就是為了暗諷主編。我看了那個稿子之後,心裏唏噓,寫字兒的人不好惹啊。
  景然的專題例會上,慣常的講了講稿子。以景然的智商肯定是知道這個稿子背後的寓意的。但,她一副主編風範的講了講文風結構的問題,最後,說“這個稿子想要上刊,還得再修。”
  那一刻,我坐在會議桌離景然稍遠的地方,看著她低著頭翻著文件夾,神態自若且冰冷。那時候我在想,景然在那樣的位置上,她是可以選擇自己用什麽樣的姿態來面對這個職位,面對她的下屬的。工作上的問題,她都會給予指點甚至幫助,只是她從不目光熱忱和煦而已。總比那些表面上體恤下屬,實際扔黑鍋和飛刀給下屬的上級強。只是這世界上很多人在意的都是那些可以僞裝的表象而已。我記得那天我看著景然,會議桌兩旁的人都低著頭寫寫劃劃,擡著頭的我顯得很突兀,以至于,景然擡起頭繼續講話的時候,掃了我一眼,好像為了確認一樣,已經掃過去的眼神兒,又掃回了一次。之後會議繼續。
  回歸當日。秘書小姐在MSN上告訴我景然回了社裏,還沒等我敲字回複她,英姐的電話就進來了。
  英姐:“小5,晚上一起吃飯。”
  我:“估計不行,景然回北京了。”
  英姐:“你昨晚怎麽沒跟我說?”(昨晚挂了景然的電話,英姐打來聊了聊。)
  我:“昨晚景然也沒告訴我。”
  英姐:“你們倆是都沒談過戀愛,還是都談的太多了。”說完就挂了。
  英姐平時電話挂的就很快,通常都是她說了byebye,我的bye剛開了個頭兒,那邊兒就挂了,好多次讓我拿著手機哽在這邊,後來我學聰明了,英姐說byebye,我就嗯一聲。嗯完正好她挂斷的聲音響起。


IP属地:北京501楼2019-07-16 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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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84-2
      昨晚的電話景然確實絲毫沒提要回北京的事兒。但,其實她也確實沒必要跟我說,她要回就回了。回來了再告訴我也沒差的。不告訴我估計也是不想我告假去機場接她。在MSN上覆秘書小姐讓她別磨磨叽叽的,好好給景然幹活兒去。秘書小姐發來一個大錘的圖片,狀態就改為忙碌了。
      雖說推了英姐的飯局,我也沒給景然電話約她吃個晚飯什麽的。景然從下午到了北京也是一直沒有聯絡我。
      下班時間倒是秘書小姐打來電話,說:“主編也回北京了,你們倆也不約個會什麽的啊?”
      我:“什麽意思?”
      秘書小姐:“主編完全沒有下班兒的意思,還一個人在辦公室呢。”
      我:“噢。走了幾天不少事兒堆著要處理吧。”
      秘書小姐:“蕭墨,你們倆都談過戀愛麽。”秘書小姐說完這句也把電話給挂了。
      一天之內被倆女人挂電話,結束語還都同出一轍。我就納悶了,談戀愛都該什麽樣兒。真理解不了她倆的邏輯,她倆肯定也是理解不了我的邏輯。
      在公司磨蹭了一會兒,站路邊兒打車要回家的時候。景然打電話來“蕭墨。你之前說的那個xxxx在哪兒?”(一個吃飯的地兒。)
      “你現在要過去吃飯?”
      “嗯。餓了。”
      “一個人?我領你過去先咯,然後你再考慮下要不要我順便陪你把晚飯吃了。”
      景然笑了一聲,說:“你過來社裏,還是我過去你那邊?”
      “我過去找你吧,你不是餓了麽,別一出門讓風給領走了。”
      挂了電話打車直奔雜志社。進到停車場,找到景然的白色寶馬,開門坐進副駕駛。景然正低頭看著什麽文件。看到我坐進來,收了文件,看了我一眼。轉過頭去要發動車。
      我說:“等會兒。”
      景然一副不解的樣子看著我。
      我說:“你不多看我幾眼?看看我有什麽變化沒。”
      景然很認真的看著我,看來她是把我的玩笑話當真了,認真的在我的臉上找著跟幾天前的不同。看了好幾分鍾,也沒給我個結論。
      我繃不住了,接著嬉皮笑臉:“別看了,別看了,我的魂兒就快離體了。”
      景然笑了一下,說:“蕭墨,你怎麽,怎麽突然貧了不少。”
      我說:“我這是換個風格找找戀愛的感覺,今天有倆人都說我沒談過戀愛。”
      景然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挑了下眉,看了我一眼,說:“你?你沒談過戀愛?”大有嘲諷的意味。
      我說:“景然你先別笑我,那倆人也是這麽說你的,說咱倆不知道是都沒談過戀愛,還是都談的太多了。”
      景然說:“你是談的太多了,這點可以肯定。”
      我拉過景然的手,問:“那你呢?”
      景然任我拉著手,說:“我,嗯。”景然沒繼續說,笑了下,把手從我手掌裏抽出來發動了車子。
      車子剛開出停車場,我就拱手朝著景然的方向,說:“果然是情場高手啊,這笑容,立刻就把我的問題化解無形了,佩服佩服。”
      景然不看我,目視前方,說:“蕭墨,你再貧嘴,我不跟你一起吃晚飯了。”
      “我們一起吃飯?不是我領你過去吃飯的地方,到時候你再考慮要不要跟我一起吃的麽。怎麽高手這麽快就考慮好了?”我不容易貧嘴,但是貧起來也就不容易收住。
      景然轉過頭,看了我一眼,具有極高的威懾力。我立刻就收住了。認真的給景然指路。


    IP属地:北京502楼2019-07-16 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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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84-3
        那天的晚飯。席間,景然的爹突然致電,景然一貫的言簡意赅神情冷漠眉頭微皺,我開始還看著景然,看著她的表情從正常漸漸降到冰點,後來索性低頭吃我的餐,以免被誤傷。
        挂了電話,景然沒提她爹,也沒提wy,倒是說了個挺意外的消息—陸總要結婚了。
        估計景然的爹致電的開場白就是,你看看,追求過你的好男人都結婚了,程煦先,現在是陸總,你是不是還要去參加wy的婚禮。
        景然對陸總要結婚的事兒沒有想談論的興趣,而我呢,我跟陸總也不熟,而且他之前還馬馬虎虎算是我的情敵,我更是沒有興趣談他要結婚的事兒。如果是萊特要結婚,我還能燃起一些聊聊的興趣。就在我想起萊特的瞬間,有個人從我和景然的桌旁走過去,等我覺得眼熟的時候,已經只能看到背影了。我正琢磨這個眼熟的人到底是誰的時候。景然把刀叉放下,說:“黑木瞳。”
        我把視線從黑木瞳的背影移回來,景然優雅的用餐巾擦著嘴角。我問:“是黑木瞳麽?你看到正面了?”
        “沒看到正面。但是我看到她的戒指了。”景然看了看一臉費解的我,我完全不明白,為什麽景然看戒指就知道那人一定是黑木瞳。
        “那個戒指是陸L送的,陸L設計的,那個造型,嗯,不會有雷同的。”景然語調平靜的說。
        不過從後半句看來,那個戒指貌似不入景然的眼,或者說不符景然的審美標准。不過,重點是,我完全不知道那枚戒指的存在,萊特從來沒說過他設計過一個戒指送了黑木瞳。而且我都不知道的事兒,景然是怎麽知道的?
        我還沒發問。景然又發話了:“黑木瞳跟我說的,我們一起喝過下午茶。”
        我點點頭,問:“她還好麽?我是說黑木瞳。”
        景然眯了眯眼睛看了我幾秒,問:“你這麽問,那麽,你對這件事的結論是黑木瞳是受傷害最深的那個?”
        “是的。”
        景然側了下頭,露出願聽其詳的表情。
        我只能整理思路,其實萊特和黑木瞳分手後,我沒有仔細的去回想過,盡管我和萊特私交很好,但是別人的感情我實在沒有很大的熱情去分析,何況是事後的分析。
        “這段關系,以我的角度,以我了解的程度,其實我一直都是看著萊特在熱情的投入,在為每一次約會緊張興奮,黑木瞳那方面我看到的只是一些很表面的東西,而且那些表面也看不出什麽來。我也從來沒去權衡過,這段感情結束,究竟是黑木瞳傷重還是萊特傷重。但是,你剛才說看到黑木瞳還戴著萊特送的戒指,你能和黑木瞳一起下午茶,我想你是把她當做一個興趣點頗為契合的人來對待的,所以,黑木瞳還戴著那個戒指,一定不是因為戒指造型華美,一定是為了戒指背後的寓意,或者是萊特送戒指時講的話。以我的評斷標准來看,面對分手坦然勇敢的人,多半都是不再提起什麽的人,比如萊特,分手後他絕口不提。而仍舊沒辦法走出已經結束了的感情關系的人,往往會和人提起那段感情相關的點滴或者無法舍棄那段感情當中的一些信物。”講完了。我看著景然,等著她說些什麽。
        景然看著剩下的一個杯底的紅酒沈默了一會兒,擡眼看著我,沒對我剛才的那段話置可否,只是笑了笑,在餐廳的燈光下,景然臉龐仍舊冷峻,卻神色柔和。我倒是挺希望景然可以評論些什麽,我幾乎沒有聽到過她談論關于感情的話題,不論是她的還是別人的。
        飯後景然開車送我回家。在我家小區門口,景然在暗著的車裏,說了一句:“蕭墨。我們,誰也別傷了誰。因為…”
        我接著說:“因為,我們對對方都已經不設防,這種時候如若傷了,會傷的措手不及。”說完我湊過去,親了親景然的嘴角,湊過去的那刻,暗著的車內,我看到景然的眼閃著亮光。
        我不會去承諾什麽,承諾我不會傷害你。但是,我能明白你的意思,一些時候犯錯傷害都是因為不明白對方。而我明白你。


      IP属地:北京571楼2019-07-22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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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85-1
          一些時候,我坐在陽台的木頭折疊椅子上,聽房間裏音箱裏流出來的旋律,有時候是滿是陽光的天空,有時候是綿綿的細雨,有時候是瓢潑的大雨,有時候是陰暗的分不出是黎明前夕還是遲暮傍晚的天空。這樣的時間,有時候我是在和景然傳簡訊或者講電話,又或者是和其他人。更多的時候是我一個人在放空,抽煙,喝安茶,看遠遠的天空的那一邊,或者是低頭看小區綠地裏偶爾走過的人和狗。
          有一個周日的這樣的下午,曉打來電話,曉是很少講電話的人,簡訊也很少。以前就是這樣。我想正因為如此,所以她才曾經要求過我,她的電話一定要接,簡訊一定要回。
          曉:“小墨。我想你。”
          我愣了一下,從曉的語氣中我聽出了一些醉意,擡手看看手腕上的表,下午三點多一點,這不應該是個喝醉的時間。“C曉。你喝酒了?”
          曉笑了笑,說:“C曉。你打算一直就這樣稱呼我了麽?”
          我避開這個問題,問她:“你心情不好?”
          “是,我心情不好,很不好,非常不好。”
          我:“想說說麽?”
          曉:“不想。”
          我被噎住了:“那…?”
          曉:“小墨,你晚上陪我去一個應酬的聚會吧。”
          我:“好。”
          曉沒用詢問的語氣。也沒用命令的語氣。只是帶著醉意,語氣清淡的好像是吃過飯放了碗筷閑閑的一句家常話一樣。
          挂電話之前,曉問:“那件襯衫還在麽?”
          沒等我回答。她緊接著說:“在的話,就穿來。六點半我在xxxx等你。”


        IP属地:北京625楼2019-07-27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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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85-2
            曉說的那件襯衫是之前她送過我的一件襯衫,在她要求我不要離開她,但是不公示我們的關系後送給我的。我不只一次的說過,那時候的我年少,感情莽撞,思路單一,頭腦裏只有得到或者放棄。在我拒絕曉的要求後,我躲避任何可能見到她的場合,雖然我沒有頹廢到買醉,沒有恨恨的在心裏碎碎念,沒有在夜裏傷心落淚。但是,我仍舊有一腔無法安撫的燥郁。只是,誰也看不出來。因為誰都不知道我和曉究竟是什麽關系,從一開始,所有人都只是認為她是個溫柔的姐姐,而我是個玩世不恭的小孩兒,而,我的家庭的交際圈子和她的家庭的交際圈子是重合的,所以無論是性格合拍或者利益牽扯,我和曉走的親近些,是很正常的事兒。
            一度英姐文哥他們也是這麽認為的。直到有一次,英姐說:“小5,我差點兒被你蒙了,你跟曉在交往。”
            我沒置可否。因為我不能講,那個時候我和曉的狀態確實形似交往,但是曉說她需要時間來考慮今後的問題,所以我什麽都不能講。面對英姐的問題,我只能攤手,聳肩,笑笑。
            英姐那時候語氣沈重的說:“小5,我知道你肯定是不會說的。但,我要告訴你,如果你跟曉都不希望你們交往的事兒敗露的話,最好都收斂一下各自的眼神兒,無論多少人的場面,你們倆的眼神兒都能穿過別人看著對方。”
            而英姐說了上面的話後幾天,我和曉就結束了。在我躲避了一段時間後,還是碰到了曉。在一個什麽聚會,從我發現她也在之後一直避免看向她在的方向,直到聚會結束,曉走過來,說:“小墨,能陪我去停車場取車子麽?”
            我點點頭。盡管那時候我仍舊理解不了曉對我以及我們的感情做出的那個要求,但是,當一個曾對我溫柔異常的人語調輕輕的提出這個要求。我沒辦法憤憤的說,對不起,不能。
            走去停車場的路,我們並排走著。(曾經多少次,我們從一個聚會一同離開,在多少個停車場的暗角,我會突然拉過曉的手腕,用食指輕輕的撫摸她的脈搏,她被我突然的扯了手臂轉過頭看著我,眼睛會閃過一絲的詫異,而後是寵溺的笑。)那些片斷無法複刻,也再不會重演。沈默的走到曉的車子旁,她開了車門,拿出一個袋子遞給我。我沒有接。曉的手拿著袋子懸在那兒,我沒有看向曉,所以我不知道那時候她的表情。我們就那樣僵持著。直到曉拉起我的手,把袋子塞到我的手裏。
            我不知道那個袋子裏裝著什麽,但是我不想要。我不想要在我們這樣的結束之後還保留任何來自她的東西。但我又沒辦法把袋子扔在地上轉身離開。小婷跟我說過,她說:“墨,你的家教和你總是那麽有禮貌的態度,讓你沒辦法活的暢快,但也讓你能得到一些更永久的東西。”
            那晚,曉,開車走之前,說:“小墨。我是想和你在一起的,我是想的。”


          IP属地:北京626楼2019-07-27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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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85-3
              那個袋子裏裝的就是曉在這個周日下午問到的襯衫。款式我不想描述。在襯衫右後的下擺繡了一個水滴的圖案。後來我在那個牌子的店裏看到過這件襯衫,但是店裏挂著的那件襯衫是沒有那顆水滴的。那顆也並不是水滴,是淚,我是知道的。只是就算我知道了,知道了這個提出了我無法理解的要求的女人,這個嘴角總是挂著溫柔笑意的女人,沒人知道她經曆的那些連她自己都不願意去回想的過去,有人說紅顔多薄命,確實是不假的,那吸引很多人前赴後繼的美麗的面容往往是引來傷害最強的磁石。而那些不願意回想的過去,我都知道,在我向曉告白的一個下午,她安靜的全部講給我聽,神情像是在講述一個多劫的故事一般。那個時候,我揣著萬分疼惜的心情看著她。可,那個時候終究是年少的我,還是離開了她。
              我不知道曉在繡那顆淚的時候,有沒有落下淚來。我也不願意去設想那一幕。因為我會心痛。當我此刻在敲這些字的時候,我仍舊會覺得心痛。痛她講那句想和我在一起時的落寞到淒涼的語氣。
              人是需要多一些的感情經曆後才會明白感情是怎麽回事兒,或者說才明白該如何面對一段你想真心以對的感情。前提是那些感情的經曆都是用心付出的,否則無論多少次,仍舊會懵懂,仍舊會不懂。
              和曉結束後,一段時間後,我進入了社會,我接觸了很多人,見了不少事兒,聽了不少話後,我開始明白曉。而那之後曉為我做的一些事兒,也讓我更深的了解她對我的感情。當結束後,仍舊願意為一個人做一些,那才是真的喜歡,或者說真的喜歡過。除去了感情關系這件兩人合披的大衣後,才能更清楚的回望那段感情。


            IP属地:北京649楼2019-07-29 1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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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85-4
                六點二十五,我到了xxxx。曉已經在等我了。我沒問她喝醉的事兒,她也沒看我的襯衫,只是看了一會兒我的眼睛,刻意的沒有把視線下移。
                那個聚會確實很應酬,跟在曉的身後走了半圈,我都覺得無聊了。聽她和別人聊天兒,知道她丈夫這幾天不在北京,公司有一個什麽大的生意。看的出來,曉已經沒有耐性了,不過還得扛著,不是為了她的交際圈子,也要為了她丈夫的交際圈子。他們聊的話題我也插不上話,都是些我很少接觸到的人,所以人家也只是看到我跟在曉的身邊,非常的客氣的跟我寒暄幾句而已。我也樂得閑閑的跟著著曉。
                然後,我們遇到了一個npc級的人物,就是x總。他看到我和曉的時候,無法掩飾的歹毒的笑容挂在臉上,然後帶著那一臉歹毒的笑移動到了我們身邊。
                X總:“c曉,我以為xxx(曉的丈夫)不在,你不會來了呢。”
                曉笑了一下,什麽都沒說。
                曉都不講話,我更是懶得搭理x總,就跟曉說:“我剛看到他們這裏用的是xxxxx的香槟,去試一下吧。”
                曉點了下頭,跟著我轉身。X總在我們身後,說:“蕭墨,你可真有禮貌啊。怎麽說我也是你叔叔級的,你連個招呼都不跟我打?”
                我轉回身,看著他,說:“x叔叔,您好,失陪了。”
                X總幸災樂禍的說:“等會兒,你看到了景主編,是不是也會這麽打招呼?”說完之後頭轉向一個方向,示意我看過去。
                我扭頭向他指的那個方向,景然站在一個人圈兒裏,跟那幾個人聊著什麽,側臉美好,神情淡定。


              IP属地:北京650楼2019-07-29 1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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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85-5
                  我對著x總扯了一下右邊的嘴角,轉回頭,跟曉說:“聽說那個牌子的香槟,有種很特別的香味兒。”邊說邊跟曉往擺酒的桌子的方向走。
                  和曉端了杯香槟,找了個靠窗的角落站著。
                  曉問:“不過去打個招呼麽?”
                  我看著窗外,說:“她在忙吧。等會兒吧。”
                  曉:“這樣的聚會,誰會是忙的?就現在吧。”說完,拉著我的胳膊往景然的方向走。之前的那個聚會也是曉拉著我走向景然,拉著我去面對,拉著我,去幫我化解。
                  走到景然在的那個人圈兒,還沒來得及跟景然講話,其中的一個人就看到了曉並且跟她打了招呼,景然也就轉過頭來,看到了我和曉。眼神兒裏閃過了意外,一閃而過。
                  曉和景然打了招呼。我也叫了景然的名字。景然只是嗯了一聲。
                  很多大人似乎都是懂得尋找話題的,很快圈裏的其他人就和曉聊開了。而我看著景然,景然眼神沒有定點的看著圈裏聊天兒的人。
                  我問景然:“要喝點兒什麽麽?我拿給你。”
                  景然看了看我,搖了搖頭。
                  曉那邊還在聊,有個男人說,曉的丈夫娶了她之後生意蒸蒸日上,說曉有推波助瀾的能力。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評價那個男人的用詞,不知道他怎麽想起用這個詞兒。曉在那個時候說:“是啊,我是有推波助瀾的能力。”說完,看了一眼景然。景然也回看曉。
                  過了一會兒,圈子的人散開了。只剩下曉 景然和我。曉說:“小墨,去給景主編拿點兒什麽喝的。”我不想走開,而且曉讓我去拿我就走開了,景然心裏不會舒服的。所以我站著沒動,把我手裏的香槟遞給景然,說:“你喝我的吧。”
                  景然垂在腿側的左手動了一下,想要接過去,但又沒擡起來,說:“我想喝杯白水。”
                  好嘛,你要喝白水。我一步三回頭的去拿白水,景然和曉站在原地,各自表情平靜的說著什麽。等我拿白水回去的時候,兩個人一起停止交談了。我把白水遞給景然,景然喝了一口,對曉說了句:“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還沒問告訴你什麽了,景然就被人找走了。
                  我一臉費解的看著曉。曉只是笑了笑拉著我走。我跟曉穿過人群,曉問:“你不好奇麽?”
                  我笑了一下。什麽都沒說。
                  “你可以不問我。但是,景主編未必會告訴你。”
                  我還是什麽都沒問。在心裏我是相信曉的,我相信她不會傷害我的事兒。我一直這麽相信著。如若景然不告訴我的話,那就讓她和曉的談話成為她們之間的秘密好了。


                IP属地:北京721楼2019-08-04 2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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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85-6
                    那个聚会很无聊但也持续了很久才结束。在结束前大概一个小时的时候,我看到景然往大门的方向走,想来是要离开,我跟晓说我离开一下,就往景然的方向走,在距离景然的背影两三步的时候,景然回过身,看到我,朝我微微的摆了下手示意我不要跟着她,我还是往前迈了一步,景然摇了摇头,退了一步,转身,走出大门。我迈腿想要追出去,被人拉住了胳膊,是英姐的现任男朋友,就是个看起来挺宅的男孩儿,笑的一脸灿烂的看着我。我说:“你等会儿。”就跑出了大门,往停车场跑去的路上,景然的车从我身旁开过,没有要停下的意思。我看着白色宝马离开视线。
                    缓慢的迈着步子回到聚会,那男孩儿居然还真站在原地。他看见我一直跟着晓,不知道是什么关系,就没过来跟我打招呼,好不容易等到我一个人了,想过来跟我聊聊他最近在玩儿的游戏。但是我哪儿有心思跟他聊游戏,我都不知道身处在什么游戏里,被什么样的情节支配着。看那男孩儿在这么个无聊的聚会里看到我跟看到大雨后的彩虹一样,我只好怏怏的跟他搭着话,直到晓来找我,说:“小墨,我们走吧。”和男孩儿说了再见,就跟晓去取车。
                    上了车。晓放了CD,是汪峰的《爱是一颗幸福的子弹》,那时候我喜欢那首《生来孤独》,就因为那句“因为我们生来孤独”。而这张CD是那时候我落在晓的车子里的,晓的车子这几年换了两三部,如果没有听到这首歌,我自己都已经忘记这张CD了。
                    晓没有开车,低着头像在想着什么。晓在想事情的时候,手指习惯在膝头做弹琴键的动作,可能因为从小就被逼着弹钢琴,到后来最为孤独困难的时期只有钢琴陪着她。
                    “小墨。是我太自大了。我以为我不会失去你。”晓说。
                    我看着她低着的头,头发盘在脑后,发帘垂着。“我竟然一直以为我不会失去你。一直以为我在你心里面,以为你一直喜欢着我。尽管你生了我的气,但是每次见你,你还是乖乖的漫不经心的看我。”晓自顾自的说。
                    晓转过头看着我,眼睛里蒙了泪。说:“小墨。我舍不得你,舍不得你去喜欢别人。”
                    晓一贯是温柔的,嘴角挂着柔和的笑示人。但,她同样是强势的。如若有人因为她笑的柔和而得寸进尺,那也就离死无全尸不远了。我只见过一次,我记得那时候,我心里的念头是,越美丽的花儿,越是不能欺身向前。


                  IP属地:北京752楼2019-08-07 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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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85-7
                      我没有答话。我不知道这种时候该说些什么。在我心里确实是认为我和晓之间已经结束了。我放下了对她关于爱情的那部分,我仍旧欣赏她,喜欢她,相信她。但是已经无关爱情了。我以为晓也同我一样。
                      晓用手指抹了一下眼角,一颗要落下的泪,落在她的食指上。她说:“小墨。我让你答应一定要接我的电话回我的短信,是因为我要你知道我还会再找你。小墨,其实你已经很好了,但我希望时间能让你能更冷静的来看待我的决定,我以为时间让你成长的同时,你能彻底的明白我对你的感情,让你能回来找我。可…”
                      晓停了一下,不再看我,目视前方:“可,时间确实令你成长了,令你变冷静了,也让你变得更好了。你却喜欢上了别的人。我的希望完全变成了奢望。”
                      我握紧拳头。克制鼻子涌上的酸酸的感觉。
                      “或许,我早告诉你这些。就不会这样了。”晓看向我,用问询的眼神。
                      或许晓早告诉我这些,或许事情真的不会演变成这样。后来晓断断续续的告诉我,她本来打算移民的,如若那时候我答应了她的要求,她想要带我一起移民,那样她也不会结婚。是啊,如若真的是按这样的轨迹行进,那么我也不可能进了杂志社,见到了景然,很多事儿都不会发生。
                      我不知道晓自己筹划了这些。那时候我的拒绝一定让她方寸大乱。她只能选择另一条路,在那条路上继续等我。直到她发现我走到了另一条路上,而我的身边有了另一个人陪伴,再不可能改变方向了。
                      “晓。你能说出这些,对你来说是很难的。我知道。但,你也知道,如果或许假如这些词,只是一些词而已。我喜欢景然,我想要和她一起过完这一生。你对我来说是重要的,没人能取代你在我心里的那个位置,你让一个小孩儿明白了很多事儿。我曾经把你当做一个美好的女人来喜欢,当做一个姐姐来尊重,对你的感情我也会当做一段珍贵的记忆。”
                      晓神情委屈的像个小女孩,转过头不让我看到她的脸。
                      之后晓一直没有再讲话,直到送我到家门口,晓才又开口,说:“还是告诉你吧,你给景然拿水的时候,我跟她讲,如果她还在犹豫和你的关系,那么就彻底的离开你,因为我已经不想再等了。”
                      晓没有告诉我景然回答了什么。但是能让晓跟我讲了那么多一直藏在心里的话,我多半也知道景然是如何回答的了。下车前,我想抱一抱晓,我有多久没抱过她了,她把心挖空了跟我讲了这些,我是不是应该抱抱她。在我看着晓想着要不要抱她的时候,晓说:“小墨。别碰我。我受不了。”
                      下了车。看着晓的车开远了。我知道,晓和我真正的告别了。过后一段时间,晓就移民了。这消息是C先生透过英姐传到我这里的。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和景然在她家里的沙发上听巴赫喝茶(不过这是后话了,写到的时候再细说吧。)


                    IP属地:北京780楼2019-08-10 1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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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86-1
                        现在再写这一段,我回想了挺长的时间。但我想不起,看着晓的车开走之后我都做了什么。我是回家了,还是找英姐他们了,又或者是一个人去了哪儿。可以肯定的是我没有去找景然。
                        不过我明白了,为什么景然会在离开的时候示意我不要跟着。她想让我自己解决和晓的问题,在我解决之前,她什么都不想讲,同样她也什么都没有问我,比如问我为什么会来这个聚会,为什么会陪着晓一起来。一些时候,看起来我们都在各自解决着一些事情,没有那些手牵着手,或者一个人挡在另一个人面前声嘶力竭的画面。但,如若大风大雨来临,无论是哪一个面临到风雨的状况,另一个都会拿件风衣裹住对方带她离开,自己再去面对那些风雨。在我的心里是有着这样的觉悟的。景然亦是。尽管我们从未讲过,也从没问过对方这样的问题。
                        那天,按照一些剧情的发展,我可能应该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到景然家门前,大力的敲开门,然后没喘匀气就告诉她,我选择了她,我是那么那么的喜欢她,以至于我的心里再也容不下别的人。
                        但。我没有。我是该告诉景然一个结果,虽然她离开时的表情和惯常一样,没什么表情,嘴唇紧闭。但,我注意到了,她回转过头的那一瞬,皱了一下眉头。她当下是难过的吧,优秀如她,也要面对需要被选择的境地,尽管她明白,她已是我惟一想要的那个人,但,她也同样把那刻的离开当成了离场。以景然的年纪和阅历,没办法完全的去相信一段感情的心,我能明白。
                        我没有立刻去找景然,甚至没有给她简讯告诉她一个结果。其中一个原因,是因为我在生她的气。气她竟让自己那么的逃开了,仓惶又无奈。尽管从心底里,我知道以景然的性格,她是会做出这样的事儿的。也知道这样的时候我不该用无声来折磨她。即便如此,我仍旧选择了沉默。
                        那天很晚的时候,我传简讯给景然“晚安。景然。”
                        简讯很快的回了过来“晚安。萧墨。”


                      IP属地:北京828楼2019-08-14 1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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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86-2
                          那晚睡下之后,辗转反侧,无法成眠。浑浑噩噩的做了个梦,一个穿越的梦,我站在一个河边儿,端着一壶酒,是的,一壶酒(我一酒量平平的人居然做梦还梦到端着酒壶),一口一口的喝酒不知道想着什么,然后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背影,只是背影,长发随着微风轻轻的动着,我觉得那是景然,我就叫她的名字,但是她就是不肯回头,只是站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我就想要迈步过去找她,可是无论我迈多少步,她都离我几步远,而且就是不肯回头,我一直在喊她的名字,喊的口很渴,我就大口的喝酒壶里的酒,把酒壶里的酒都喝完了,然后我在梦里高了,是的,我高了。头特晕,我还坚持不懈的叫着景然的名字,对着那个我觉得就是她的背影一遍遍的喊。最后我体力不支加上喝高了,我就倒地了,倒地的瞬间那个人回过身了,我一直努力想看清她的脸,看看她到底是不是景然,我觉得眉眼很像是景然,但是那笑容却温柔异常,异常到又不像景然了。容不得我再仔细看,我就倒地了,在梦里倒地,在现实里,凌晨三点多,我从床上翻到了地板上,还好床下铺着毯子,不然我还真得摔个好歹。
                          从床旁边的桌子上抓了手机,坐在地毯上,开机,拨景然的号码。
                          响了一阵儿,我想断了拨号的时候,景然接了,破天荒的没有沉默,睡梦中被吵醒的慵懒加上惊恐,景然叫了两声我的名字“萧墨 萧墨”
                          我也因为那个梦的惊吓,连叫了两声景然的名字。
                          “萧墨,你做噩梦了?”景然问。
                          我很惊讶,景然怎么知道我做噩梦了。“嗯,做了个梦,不是特别的噩。”
                          “梦到我了?”景然的声音软绵绵的慵懒。
                          “你怎么又知道了?”我问。
                          “你要是梦到了别人还打电话给我,不是讨打么。”我听出来,景然的声音渐渐趋于清醒了。
                          我坐在地毯上,头枕着床沿。“景然,梦里我一直叫你,你不理我。我一直向你走,却走不近你。”
                          景然那边传来什么东西磕碰到的声音,以及景然很轻的“啊”了一声,混着疼痛的感觉,但在暗夜里同时充满了蛊惑。“你怎么了?景然”
                          “我想把床头的灯打开,磕到手了。”
                          “笨呢。磕破没?”我脱口而出。
                          “嗯。我是挺笨的。”景然接了这句,我反而有点儿不知道说什么。
                          我只能喃喃的说:“你不笨。”
                          “你刚说我笨的。”景然回嘴。
                          “那不是说你真的笨,而是,而是,诶,怎么说呢,这是一种宠溺的用词,明白么?”
                          “噢”景然消化了一下我的解释,接着说:“你也笨呢。”
                          我笑了两声,说:“景然,我发现把你吵醒之后,跟你对话比较有意思,这时候的你傻乎乎的。”
                          “这也是宠溺的用词么?”景然认真的问。
                          “嗯。是吧。”
                          “好吧。”
                          挂了电话,一觉睡到闹钟响。醒来后,我想,有感情的两个人是真的没有隔夜仇的。


                        IP属地:北京829楼2019-08-14 1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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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88-1
                            不过很快,第二天,我这个念头就像泡泡一样被戳破了,因为实在忙乱,保持快频率,保守的讲也还是要按计划的日期回北京。
                            第二天,车子路过一个开放的小公园的时候,堵住了。我侧过头看着那个公园,已经是傍晚的时间了,阳光只剩余辉,一个老人坐在一个长椅上,我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侧面,老人看着一个方向发着呆,宽宽的长椅衬的那个老人更加的瘦小,她的双手放在膝头上,定定的看着什么出神。我突然就觉得鼻子很酸,我特别受不了看到孤单的老人,路边地铁里行乞的那些残疾人,我都可以看的淡漠,但是惟独老人,不行。
                            我还记得,西直门地铁还没改造,还没有13号线的时候,出口长长的楼梯下总有一个老人,穿着洗的就要发白了的老式军装,一张粗布上用黑色的笔写着他的拮据,挂着他的军功章,我虽然已经记不得那个老人的样子了,但是我记得他挺的笔直的腰背,老年人都会有的苍白的脸庞,有一段时间,我经常去西直门,在傍晚的时候,有时候是在家吃了晚饭后坐了地铁就过去了西直门,我明知道看到他,我会心酸,但是我仍旧经常去,每次都放几张崭新的五块钱(我有收集五块钱新票的习惯)在他面前的小盒子里,一次放多了我怕他会看向我。那时候,我通常都是出地铁上楼梯的时候放几张五块钱给他,上了楼梯,过一会儿再下楼梯,放几张五块钱给他,然后自己坐地铁回家。再后来,他就不在那里,我希望是他的问题从根本上得到了解决,他再也不需要在地铁的楼梯下等待路人的帮助了。
                            扯的有点儿远了。那个小公园的老人,突然让我想到很远的未来。想到布里斯班的那个老人家,他的妻子去世了,他守着他们的文具店,想念她,他记得她的美。如若有一天,景然也离开了,我或许也会像这个傍晚的老人一样,坐在一个小公园,看向一个方向,发呆,过往的记忆在脑海里浮现,发呆只是为了掩饰内心的情绪,掩饰爱人离去后岁月都无法抹平的哀伤。
                            那一刻我很想给景然打个电话。我想念她削瘦的肩,想念揽着她的腰时,从心底里涌出的对她的感情,我想念她的味道。可是车里还有同事,我不知道电话接通后,我能说些什么。我只能忍着很酸的鼻子,低头给景然传了一条简讯“景然。我想你。”
                            过了五六分钟的样子。景然回了简讯。“萧墨。小区的花园里有一个孤单的老人,我偶尔能看到她,早晨或者傍晚。今天我没有路过她坐的椅子,我坐在椅子的另一边。你知道的,我不懂得跟人搭话,她也没有跟我讲话。我在想,这样一个长椅,我想要你坐在我身边。”
                            景然的这条简讯我看了好几遍。我在另外的一个城市看到了一个孤单的老人,而景然在北京,和一个同样孤单的老人坐在一张长椅上。景然,不是我羁绊了你,也不是你羁绊了我,我们就该是这样的,同步呼吸,同步感受。
                            为了缓解气氛,我回景然“坐在你身边,我可以搂着你的腰么?”
                            “可以。”景然只回了两个字一个句号。我的左手手指微微的发麻。


                          IP属地:北京862楼2019-08-17 1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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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88-2
                              MJ说我满脸都写着“归心似箭”。是的,我想快些回去北京,我发觉我从未有过离开北京后,那么那么的想要回去。我想牵着景然的手,去坐她家小区花园里的那个长椅,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在她耳边说我想她,说到她皱眉嗔怪的看向我。
                              但,我仍旧要奋斗在工作第一线。揣着满心的想念。
                              终究,工作还是拖延了,第四天的时候,我回了北京,莱特的飞机比我降落北京早两个小时起飞离开北京,我地理不好,不知道我们有否在空中擦机而过。
                              落了地,MJ带着文件若干去公司复命。我回家放了行李,洗了个澡,奔赴景然家附近的餐馆和她汇合,一起晚饭。本来景然说要来机场接我,我又不想让她开车过来机场再开车送我回家,还要等我放行李和洗澡,索性约在餐馆。
                              进了餐馆,景然坐在我们经常坐的位置,低头翻着一个文件夹。我绕到景然的身后,合上她正看的文件夹,说:“主编,已经是下班时间了哈。”
                              景然侧过头看站在她身后的我,不知道是不是角度问题,景然的眼神儿在那刻显得柔媚无比,我险些无法自持的腿软。只能故作镇静的咳嗽了一声。坐到景然的对面。
                              景然把文件夹放在身旁的椅子上。双手交握在桌面上,看着我。我也看着她。直到服务生在我们桌旁走过两三趟之后,景然说:“点餐吧。”
                              吃饭过程中,景然轻描淡写的说,莱特前天打电话给她约她去酒吧,还有英姐文哥和小婷。
                              我放下刀叉,问:“你去了么?”
                              “去了。”景然擦了下嘴角。
                              我的头顶不断的冒着问号,看着景然,我无法相信莱特居然成功的让景然跟他们去了酒吧。
                              景然没看我,低头切着盘子里的东西,说:“陆L说,你不在北京,我可以代表你出席他们的酒局。我想了想是可以的,就去了。”
                              我的小心脏啊,景然你怎么能面无表情冷静无比的讲出这么让我小鹿乱跳的话呢。“他们没灌你吧?”
                              “没有啊。”景然抬眼看了我一眼。
                              我真是没法儿想象景然和莱特英姐文哥小婷他们喝酒是怎样的场面,而且,为什么没人告诉我这件事儿,莱特没讲,就连英姐都没有给我一个电话。答案看来只有一个,景然落座之后,莱特就后悔约了景然,大家甚是有礼貌的完成了一个酒局,一个被景然气场统治的酒局。想想我就想笑,想着等下回了家一定要给英姐或者莱特打个电话问问。
                              擦了嘴角,问景然吃好了没。就结了帐。出了餐馆,拉上景然的手,往她家小区走。
                              牵着景然的手走在我们走了很多次的路上,景然高跟鞋的声音就在耳边清脆着,景然的味道时不时的飘到我鼻尖,都让我开心,不由得紧了紧和景然的交握的手指。我余光瞟到景然转过头看我,我目视前方不看她。景然把头转回去,紧了紧手指,我转过头看向她,她目视前方不看我。我一直侧着头盯着她看。直到她,转过头来,嗔怪的说了句:“看前面的路。”
                              “路哪儿有你好看?”我回她。
                              景然不再看我,目视前方,点评了一句:“贫嘴。”


                            IP属地:北京893楼2019-08-21 2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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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88-3
                                花园有好几个长椅,不过那个时间段都是空着的。我问景然那天她和那个老奶奶坐的是哪个长椅。景然指了其中的一个。
                                我拉着景然的手坐过去。我说:“景然,你简讯里说我可以搂着你的腰的。”
                                景然不看我。
                                我把脚挪到长椅的边边,枕着景然的大腿,躺在长椅上。景然显然是被我这个举动吓到了,说:“不是搂…”景然想说不是搂着腰么,你怎么躺下了。估计是她觉得这话不能从她嘴里说出来,所以说到搂字就不在出声了。
                                我接话“我这样也可以搂着你的腰啊。”边说边把手往景然的腰上凑,景然推了推我的手,很轻。我乖乖的把手放回了腿边。
                                “景然。”
                                “嗯?”景然低头看着我。我只想到一个词“眼波流转”。
                                “景然,你的眼睛比星星好看,你的气场比太阳强大,你冷冰冰的堪比月亮。”我顿了一下,看景然被我的这三个比喻弄的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接着说:“你对我的感情是夜空,沉沉的,静静的。”
                                “萧墨。”景然叫了一声我的名字。
                                我坐起来轻轻的碰了下景然的嘴唇,在她耳边说:“景然。我想你。”
                                景然似有似无的嗯了一声。
                                那晚回到家之后,我给莱特打了个电话。“你约景然去酒吧,怎么没告诉我?”
                                “我又不会吃了她。你急什么。”莱特语气略带得瑟。
                                “切。你们一定是被景然的气场给镇住了,觉得丢脸,所以谁都没给我打电话。”我也得瑟无比的说。
                                “才没有。我们一团和气,比你在的时候气氛还热闹呢。”莱特明显有气无力。
                                “莱特。一团和气?比我在的时候气氛还热闹?这些都是景然出现之前你心中所希望的吧?”
                                电话里,莱特最后终于低头了,说确实气氛没有他想的热络,但是他能看的出景然是有心融入的,只是景然确实不适合这样的酒局。莱特说之所以英姐没有给我打电话可能是被景然的一句话噎到了。
                                事情是这样的,英姐为了活络气氛,提议讲我的情史和糗事。她以为景然会感兴趣。结果景然说了一句:“萧墨不在,讲她的事情不会不好么?”
                                英姐立刻被噎住了,但英姐也破天荒的在酒局上没喝高,从入座到离开状态都很清醒。
                                莱特在电话里说:“萧墨,景然难道不知道讲别人的糗事,就是要在背后讲的才有意思的么?”
                                我哈哈大笑“景然多光明磊落的一个人啊,怎么可能苟同你们想要趁我不在消遣我的低级趣味呢?”


                              IP属地:北京942楼2019-08-29 1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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