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六)
“就是这本在关西地区很畅销的杂志,记者问了平次关于他初恋,他回答说是他国小三年级遇见的比他年纪大一些的女孩。”和叶边说边拿出了那本杂志,“而且还拿出一个说是跟那女孩有关的重要信物,还特地拍了这样的照片呢。”和叶指着杂志上服部手里拿水晶珠的照片。
“这是什么?”
“普通的水晶珠。”和叶答道,“大概是那个女孩给他的吧。”
“你见过那个女孩吗?”志保问道。
“我怎么会见过她呢,平次好像也只见过她那么一次面而已。不过他每次来京都好像都在找她。”
志保翻看着杂志,说道,“其实,我觉得你没必要在意这个。所谓的初恋也只是记者自己断章取义,对服部君而言,说不定只是探寻真相的好奇心罢了。”
“可是,他们说初恋对男生来说是很特别的。”和叶伤感地说。
“那也只是过去记忆的人罢了。就算找到了,她不能替代你在服部君身边的位置,你对他而言才是最重要的。”志保给和叶打气。
听了志保的话,和叶心里好多了,打起精神,“嗯!我知道了!好了,别再讨论这种扫兴的事了。这里红豆汤很好喝,我们尝尝。待会我们再去鞍马寺那里看看。”
一天下来,志保和和叶看过禅意的鞍马寺、见过伏见稻荷延绵的鸟居、走过嵯峨野的竹林小径;吃了各种口味的甜品和和果子,也买了不少可爱的手绘袋子和纪念品,可谓是乐不思蜀。直到夜幕降临,志保才想起整天都没消息的侦探先生。
“你们在花见小路的茶室里?”志保诧异道,“好吧,我现在和和叶过去找你们。”
“工藤君在花见小路吗?”和叶有点不满,“那里可是有艺伎舞娘那些。”
“恩,他说是水尾先生的邀请,他和服部君想多了解寺里佛像的事情就答应同行。现在让我们过去找他们。”志保查了查新一发来的地址。
“平次也在!?”这下和叶更不满了。
来到茶室时,和叶刚好看到艺伎正风情万种地在跳舞,对服部发了很大脾气,“工藤君他没来过这里,不知道也就算了,平次你知道竟然还过来,真是太过分了。”
“啊,别生气,别生气,是我们邀请两位过来的,两位也只是刚到,他们也正预定了楼下的露台,就等两位小姐过来赏樱。”水尾春太郎忙解围。
“就是。”服部不满地嘀咕。“而且,千贺铃小姐也是认识的。”
“是的,服部先生帮我从小偷手中拿回了钱包,真是太感谢了。”
志保在新一旁边坐下,调侃地看着他,“好喝吗?”
新一讨好地夹了个和果子点心给志保尝尝,“只喝了一杯茶。”表示自己的清白。
志保好笑地接过和果子,对工藤新一,她还是很信任的,随即也就转移话题,“今天调查得怎样?”
新一不说话,只是笑了笑。志保了然,明白不能在这里说,也就不再问了。
“听说源氏萤成员都持有一本《义经记》吧,我也有,那是本好书。对吧,卖旧书的。”樱正造对着西条大河说。
“是的,不过,我不太喜欢那本书。书名虽然是《义经记》,但实际上那确实一本描述弁庆精彩表现的‘弁庆记’”。西条大河回答说。
“我倒是很喜欢,特别是‘安宅’的弁庆,那个最棒了。”水尾春太郎说。
“‘安宅’是什么?”服部问道。
“那是能剧的剧名之一,剧中表现当时为了逃避赖朝手下的追击,义经与家臣们假扮成修行僧,打算通过安宅的关口,当义经的装扮就要被看穿时,弁庆突然拿出金刚棒打了义经。”樱正造解释说。
“为什么?”和叶一脸不解地问。
“为了欺骗门口的看守,一般人绝对不会想到家臣居然敢打主君吧。然后义经一行人顺利通关,后来弁庆哭着向义经谢罪。义经却称赞弁庆反应快,由此可知他们主仆感情之深厚。”
“真可谓为一段佳话。”水尾春太郎赞道。
“不好意思,我最近睡眠不太够,可以让我在下面的房间休息一下吗?”樱正造先生突然说道。
“如果要休息的话,反正今晚没有其他客人,可以到隔壁房间……”老板娘说。
“不了,我比较习惯在楼下,那就……麻烦你九点叫我起来吧。”樱正造先生说,“请各位好好享受吧。”然后跟老板娘下楼去了。
之后,工藤新一等人也就离开酒宴,到楼下露台隔着鸭川河赏樱花。
“岸边的樱花好美哦。”和叶看着河畔边的樱花。
“听说今晚的云会散去,能看到很漂亮的月亮呢。”千贺玲小姐端着茶水和点心过来。
“这怎么好意思让你做这事呢。”服部平次有点不好意思。
“没关系,就当做谢谢你的帮助。”千贺玲说道。
“对了,志保,给你。”和叶突然递过来一个东西。“这是我之前买的药膏,这对蚊虫叮咬很有效果的。我看到你耳后边有被蚊子叮咬的痕迹呢。”
志保听到和叶的话,愣在那里,过了一会儿才明白和叶说的是什么意思,红晕浮上脸颊,手捂着耳边后,“谢谢和叶。”志保不好意思地接过药膏,起身去洗手间,暗地里还瞪了一眼新一。
“我……去看看。”新一看到志保的举动后也就明白了,赶紧起身追过去。
“呵呵……”千贺玲小姐捂着嘴笑,“那可是最重要的人留下的印记呀!”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只留下一头雾水的青梅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