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睁开眼时,是一个刺眼的晌午,身上仍然麻木着只有眼睛有些许知觉,还能感到温暖的阳光正洒下来晒在我身上,我躺在一片湖的岸边,不知为何这边儿的冰没有很厚,否则我也不会能轻松飘上岸,我看不得这儿的全貌因为浑身麻木动弹不得,大抵是个比普通湖水更洼进去的小湖,地势十分低反而冰面薄,但我身上仍是有许多冰碴子,甚至碎在伤口里,这儿荒无人烟,我的嗓子也不允许我发出声音,恐怕我真的要死了吧。】
【可是我仔细回想,也想不起来自己是如何到这里的,我只记得我掉进了一个冰洞里,湖水寒冷彻骨,失去知觉前好像顺着水流滑进了一个过道,大抵是湖与湖之间连接的通流,然后就被冲到了这里。】
【过了许久许久,我又重新睁开了眼睛,身上慢慢有了一点知觉,但只是疼,除了每个伤口都在疼别无他感,我忽地想起疏泽临终前的画面,他的头颅被敌人砍下,该比我疼上千倍万倍吧!我心一紧,血液也随着情绪开始流动,知觉恢复的很快,更疼了。但我不能死,我身上还背着疏泽命呢!】
【终于完全爬到了岸上,上半身已经被太阳晒得半干,腰际以下因着一直泡在冰水里还是湿的,黏在伤口上蛰的生疼,可我光是爬上来就已经用尽了全部力气,昏昏沉沉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