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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几天,我脑海中总是盘悬着那句该死的“古灵阁的密码是莉莉的生日”。
想找那个该死的老蝙蝠质问一番,结果发现我根本逮不到他,要不是听见学生们抱怨魔药课的作业太多了,都得怀疑西弗勒斯·斯内普是不是已经挂了。
为此,我还特意关注了一下最近的报纸,但上面除了魔法部里某些蠢货的高谈阔论,倒也没有登什么炸裂的消息。我承认,作为一个斯莱特林,我是有动过去古灵阁把他的钱都提前搞出来,让他直接变成一个穷光蛋的冲动的,但是作为一个斯莱特林,思来想去,确实也很怕在他来谋杀我的时候,被人疑问我到底是跟他有什么关系才得以弄到他这一生的全部财产。这个事情比我没法变成一个更富的人更令人无语,于是作罢。
我想斯内普教授也一定是算计到了这一点才在没死的时候就给我搞这套“财产托孤”吧。嘁,狡猾的男人。不过,正因为知道了他的私人密码,我确实更关心他什么时候会死了,有时候不禁在想,这是否也是那狡猾男士的计谋之一呢?
Whatever。
其实还有一个更令人无语的点在这整个事情中让我耿耿于怀,那就是——他凭什么认为我知道莉莉·伊万斯的生日是哪天??她对于他来说是什么白月光地上霜,对我来说——她哪位??
越想越愤怒。愤怒到我必须放下手里的伏特加,冲到对面去砸门的程度,虽然我知道他人也不在,但也不影响我发泄一下我的愤怒。


IP属地:北京216楼2024-10-09 1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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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钟以后,我看着纹丝不动的门,感觉心里的怒气逐渐平息。此举虽无用,但有意义。当下我决定砸门这项活动以后可以每日进行,强身健体,有益身心。
    心情刚恢复平静,甚至正为自己找到的这项新活动自鸣得意之时,一切就被那个阴沉的声音打搅了——
    “周梵浠?我的门主动挡你路了?”
    斯内普站在我身后,我的目光落在他血迹斑斑的衣领处。
    “怎么?你替它给我道歉?”我为自己语气里的嘲弄惊讶了一下。
    斯内普没有搭理我,他直径饶过我,挥了下魔杖门就开了。
    我看着他走进去,门没有关。
    短暂犹豫了一下,我也跟了进去,门依然没有关,因为某种倔强。


    IP属地:北京217楼2024-10-09 1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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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内普显然没打算在我在的时候处理他的新伤口,他坐下打开了一卷羊皮纸,我猜那是学生作业。多么勤勉的教授,又在心里不禁揶揄了一下,意识到自己最近对他多了许多讥讽,这样的自己让人有些满意。
      “我怎么知道莉莉·波特的生日?我未免也太看得起她了。”一屁股坐在他的沙发上,直奔主题。
      斯内普没有理我,埋头苦批作业。也没有搭理我称呼莉莉时的恶意。
      “怎么,你要死了,我就活该得接受了?”
      他依然没有抬头。
      “我必须知道你古灵阁的密码?”
      斯内普放下了手里的一沓纸,换上另一沓。
      “我可不打算把古灵阁的密码告诉你,你休想。”面对他的无动于衷,我的愤怒重新被点燃了。
      终于,他抬起头。
      斯内普看着我,此时他脸上出现的那种认真的神情让人怀疑这是不是真实的西弗勒斯·斯内普。这种表情少说,我也得有个十几年没在他脸上看到过了,呃,此人......不会是复方汤剂吧?
      “干什么?”我感觉脸有点刺挠。
      “你不会死在我前面。“斯内普站起来,将手上的几沓羊皮纸分成几叠。
      然后他走了过来。是的,走近我。
      我的目光还是瞥到了没关的门,我有一丝犹豫,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关个门?
      斯内普站在我面前,脸上依然带着些认真的神色,他说“莉莉·伊万斯的生日是——
      我“唰”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承认,没想过他认真的点在这里。
      幸好门没关,真是幸好。我转身就要离开。没想到的是,他拽住了我,就是这个动作,让我发现,他的袖口内侧也都是血迹,已经浸湿,又干了的血迹。哇,他究竟是在做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以至于伤痕累累,以至于都没空将血污处理干净。
      我看见斯内普的眉头皱了一下,于是我对于他身上多处伤情的揣测又多了一分。
      “我没兴趣知道莉莉·伊万斯的生日。西弗勒斯·斯内普。”多日以来,我第一次用如此平静的口吻来说这个事情。平静中带着一些绝望,如果认真听的话,还是能听出来的。“你要管哈利波特他们家的事,那是你的事。在这个世界上,你没有任何留恋,要死便死,都随便你。但是别自以为是的还指望能妥善处理我。我也不需要你来处理。”
      “我不是毫无留恋。周梵浠。”斯内普松开了拉住我衣袖的那只手。


      IP属地:北京218楼2024-10-09 1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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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了来了,大家新年快乐~感谢等我!!!


        IP属地:北京221楼2025-01-27 1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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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的人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此时此刻像是隐约闪烁着某种焦虑,看着这张脸,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边缘不知是收缩了一下,还是彻底塌陷了下去。
          我没说话,一时间甚至也想不出此时该做出何种反应。
          令人惊讶的是他又重复了一遍,像是怕我没听清似的“我不是毫无留恋。”
          “你也会怕死啊,原来。”不合时宜的调侃从我口中蹦出来,可能我急切的希望消解掉空气中的什么。
          “怕死,也怕活着。“他说完这句话,走过去将那扇我忽视的门关上了。
          “够哲学。”重新坐下的我盯着他血迹斑驳的袖口。“那怎么了?”
          “已经愈合了。”斯内普居然认真回答了这个问题。
          沉默突然降临在这个空间里,此时此刻峰回路转的一切都宣告着我们那该死的默契依然存在着,我们都应该清楚,之所以成就今日的局面,是两个成年人的共谋。
          “活着有什么好怕的?你做的够多了,活着本来就是你的权利。”
          斯内普轻摇了一下头,清楚的摆明了他的处境。
          一直以来,对于这个关键话题我是存在逃避心理的,但是也太多年了,无法宣之于口的条条框框不如就在今日彻底粉碎?
          “活人怎么能被一件事,好吧——被一个人困住这么久?”我问他。
          却只看到他的苦笑。
          “没有什么错误是过不去的,西弗勒斯。”我走过去,挥起魔杖,他的袍袖又重新变得干净如新。
          “我不配。”他脸上出现了我熟悉的那种痛苦——莉莉·伊万斯刚死后的那几年我常常看到这个表情。
          “你做的够多了。何况,已经造成的错误,不论如何,其实都改变不了什么。差不多得了吧。”
          我以为我看错了,对面的斯内普居然笑了。这又是哪一出?


          IP属地:北京222楼2025-01-27 1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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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的跟阿不思·邓布利多一个字都不差。”他揶揄道。
            “老蜜蜂每天说那么多破字,偶尔跟我撞上纯属巧合。那…既然他也这么说,你听就是了。做人太执拗对谁都没好处。莉莉·伊万斯也不想看到这个局面。我虽然跟她不熟,但是她看起来,不是会没玩没了怪你那种人。”我自认作为斯莱特林已经说出了这辈子最公正的一段话了。讲真,我从来没有关心过她到底是怎么看的。
            “谢谢。”斯内普用死样怪气的腔调向我道谢。
            “倒也是不必。我不知道伊万斯小姐的生日,所以如果你丢钱了,别来烦我。”必须承认,在死样怪气这件事上,大家真是势均力敌。
            斯内普的头以不易察觉的角度偏侧了一些,我又故意等了一会儿,他似乎并没有打算再说些什么了。
            这片突如其来又合乎情理的沉默反而激励了我。
            “其实我不怕死,我知道你也不怕。”
            “是。”
            “但你也不用合理成求之不得,你活着才是对我们所有人最好的结果。”比想象中说出这句话的我要平静许多,情绪稳得如同我在讨论的不是他的生死大事,而是黑魔法防御课上一个捉弄人的小魔咒。
            斯内普没有回答,我知道他的不认同。他低着头,面孔上的神色全部隐去了,即便如此,我似乎也能触摸到他眼底的酸楚。每个人都会有着人生难以越过的坎坷,面前这个人认准了自己该赔上性命去赎罪的,伟大的斯莱特林也救不活他那该死的执拗。
            “所有事都会过去,人本就总有一死。”很难说我在劝他还是劝我自己。
            留下这句话后,我想离开了。再次重申我比想象中平静太多。是啊,既然人总有一死,今天死、明天死又有什么不同。好一个历史虚无主义,我为自己的想法笑出了声。
            “仗一定会打起来,周梵浠,你能不能离——”
            “不能。”打断他即将要开口的意见,果断是身为斯莱特林的美德。“不能,这个世界本就不非黑即白,任何人都有他的立场,你可以舍生取义,怎么好意思让我选贪生怕死?”


            IP属地:北京223楼2025-01-27 1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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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灵魂拷问让斯内普的面孔清晰了起来,他眼中的了然、欣赏与惊讶融在一起,这是我熟悉的友人、师长面对我时偶尔会露出的神色。
              “我希望你至少能活着。”他说,“万一,我说万一,我能回来——”
              他不再说下去了。
              地窖里的蜡烛忽闪着,火苗蹿动。
              我好像突然有点理解他想表达的…下一秒又在心里觉得这大概是妄想,还没来得及否定自己,他就大步走了过来。
              他以极快的语速说着下面这句话,快得像是希望我能漏听了什么音节似的…“现在不该说这些,但如果我能回来——没有你了,我回来干什么?”
              “什么?”我妄想的边界又扩大了。
              “你能不能确保你自己安全的呆着…确保活下来?”他的脆弱展露无疑,刚刚被我自我否定的一切又重新生根发芽,妄念如藤蔓缠绕着我的心脏。
              “那…我该以哪种姿态活下来?你的同事?学生?朋友?还是你的遗产继承人?”
              我认真的看着他,期待自己的眼神能有出息一些,把这些尽量美化成某种玩笑,给彼此留下一点退路,这种懦弱的心理被我称之为成年人的复杂。
              “以你想要的任何姿态,我都配合。”这是我听过的世上最动听最甜蜜的情话——面前的人说完,突然附身靠近,他就这样亲吻了我。
              令人感动的是,这一回,无人喝醉。


              IP属地:北京224楼2025-01-27 1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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