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陈白给自己定下的目标是五公里,纯粹是为了锻炼和身材的塑形。现在看来,完全可以把运动量再提升一个层次。
陈白顺着水流摸了摸紧实的腹部肌肉,比起偷懒,他更不愿看到完美的线条消失在自己身上。
午饭时陈钰欲言又止的面部表情很是古怪,陈白给他盛了一碗蛋花汤,淡淡地问道:“有心事?”
赶忙垂眼的陈钰用勺子舀起一口汤放进嘴里,含糊的回答:“没,没有… …”
都这样了还叫没事?陈白收回目光,神色自若地夹了块牛肉放进嘴里,不打算继续追问。
其后这二人一句话也没说,将食不言寝不语这句名言贯彻落实到底。
饭毕陈钰抢着要洗碗,陈白就抱臂瞧他,直到陈钰手忙脚乱的把几只碗洗好擦干,收进橱柜里,才发现陈白正站在门口。
陈钰死命地用毛巾擦手,想把上面的油污搓掉,他张了张嘴巴:“哥,怎,怎么了?”
陈白颈部微伸,嗓音低沉又悦耳:“那边有洗碗机。”
顺着他的视线找过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陈钰一下子炸了毛。
“啊!!!不带你这么坑人的!我都洗完了才说!”
陈钰的咆哮震得耳朵疼,陈白揉着耳廓悠然一笑:“客厅等你。”
陈钰收拾好一切走到客厅时,就看见陈白漫不经心的搭着两条长腿,身体倚靠在沙发上,闲适的姿态可以入画。
他突然后悔没带单反回国了。
“过来。”
陈白叫了他一声,侧脸线条被光线细细的临画着,陈钰走过去在他身旁坐下,才看见他手里还捏着一个东西。
陈白在他耳边说道:“你给妈打个电话,先告诉她我… …然后,再跟她说… …明白了吧?”
静静聆听的陈钰神情微顿,小声疑惑道:“这,这能行吗?”
陈白沉闷地嗯了一声,其实这也只是为今之计罢了。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陈钰一样单纯,即使爸妈相信,难保不会有人发现端倪,而到那个时候他恐怕会被抓进科技研究院里,被那些学者们切片研究… …
现在大概是F国时间的晚上8、9点左右,陈钰从通讯录里找到老妈的号码拨过去,嘟了两声电话就被接通了。
“喂?”
“老妈… …是我。”
敷着面膜的陈母将电话按下免提,挥挥手让一边看手提电脑的陈父也凑过来旁听。
“小钰啊,回国时差倒得还习惯不?你姐姐呢?”
陈钰瞄了陈白一眼,对方没什么表情。
“啊,还行,挺习惯的。”陈钰紧张得抓了一下头发,想起陈白告诉他的话,又沉声说道:“我姐今天早上出门了,不过你们不用担心… …”
“出门了?去哪儿了?她怎么也不告诉我们一声?”
“诶妈你先别担心!我姐她只是去旅游了… …”陈钰强作镇定的让自己静下心,只是他实在不会撒谎,急得眉毛都要燃起来,陈白在一边安抚地拍了拍的肩,唇畔轻起:“阿姨好!我是陈白陈钰的朋友,情况是这样的… …”
正敷面膜的陈母一听见这声音就不淡定了,低哑清冷的男声有力而沉稳,透过扬声器都撩人得紧。
她掩嘴清了清嗓,和陈父对视了一秒:“哦… …小朋友怎么称呼啊?”
“阿姨叫我小愉就行。”
“小于啊,阿姨冒昧问一声,你是不是我们小白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