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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这只女鬼她明明很艳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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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慢慢也就知道了这两只鬼的姓名。
花衣裳的妇人叫安氏,那是她生前丈夫的姓,她自己叫什么已经完全忘了。
白衣服的女子叫胡葭,她生前是个知书达礼的闺中小姐,介绍自己的名字时,还沉静地说:是蒹葭苍苍的那个葭。
袁双卿每天有条不紊的练习着各项技能,试过寒冬腊月背着药箱跟师父一起下山看病问诊,也曾雪天独步攀岩后山的崖壁,弄得浑身青一处紫一处。
渐渐匪泉山庄上下也都知道她是个吃苦勤恳的主,再也无人敢小觑了她,就连仲盛也开始变得和蔼可亲起来。
寒冬腊月一过,又是新的一年。
年三十晚上,袁双卿穿着狐裘毛袄,坐在炭火边吃花生和糖糕守岁,张子忠早打着呵欠回去了,只剩下冬银和袁双卿,还有长曦留守在堂屋里。
听冬银在一边说已经又是新的一年时,凑到长曦面前笑着说:“阿白,我十四岁啦!”
长曦拍拍她的头:“恭喜,又新添一岁。”
袁双卿摊开手心,笑盈盈地望着她,眼里好似有星星在眨呀眨呀:“有礼物么?”
长曦从善如流地把自己的手放在她的手上,袁双卿困惑的握住,过了一会,也不见有什么反应,袁双卿催促道:“阿白,礼物呢?”
长曦眼睛垂落,示意她看着交握的两只手,然后凝视着她笑着说:“不是已经在你手中了么?”
哦……原来如此。
袁双卿眨眨眼,而后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松开她道:“阿白,轮到你找我要礼物了。”
长曦摇头:“我不要礼物。”
袁双卿不依:“不行,你得要。”
长曦沉默了片刻,摊开手心。
她以为袁双卿要故技重施,把手放在她手里的,袁双卿也果然没叫她失望,把手放在她手心说道:“你问我呀。”
“问什么?”
“问我给你什么礼物啊。”袁双卿差点急眼,刚才不还从善如流么?怎么现在又跟个木头人似的不解风情。
“哦,”长曦点点头,露出一个甜腻的笑来:“不用问了,你就是最好的礼物。”
袁双卿脸腾地红起来,如同火烧般,她揪住胸前的衣服,轻轻皱起眉头。
“怎么了?”长曦身子前倾,询问道。
心跳……好快啊,简直像是要蹦出来。
遥想上次这样子好像还是触碰长曦的胸时,她不禁疑惑自己为什么这么紧张,但是不想让长曦担忧,于是咳了一声,实话实说道:“都怪你,你让我太紧张了。”
她很快从这种情绪走出来,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拿出一块璞玉,这玉没有经过雕琢打磨,透着莹润的绿芒:“新年礼物,喜欢吗?想要什么花式可以叫人拿去雕刻。”
长曦一看她还真准备了礼物,便拿过玉,细细端详了一会,笑着说:“玉是好玉,幸好没叫菩萨开光,否则我拿不住,不过,我很喜欢,且让我想想刻什么好。”
袁双卿听她说喜欢,自己也很高兴,扭头看到冬银在一边端坐着,手中拿着茶盏在默默品茶,又对她说:“冬儿,你也有礼物。”
“啊?”冬银回过神说:“少主,奴婢就不要了……吧……”
话音未落,已经有东西扔在她面前,冬银睁大眼睛,发现是一副毛手套,冬银放下茶盏把手套拿在手上,里部毛绒绒的,也不知是什么动物的毛,心里顿时流过一丝暖意。
袁双卿说:“大冬天的,你手总泡在水里,都生冻疮了,平时若无事就戴上。”
冬银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好半晌才想挤出一句谢谢,然后发现袁双卿又将身子转去看长曦了,不再在意她。
冬银想了想,抱着茶盏和手套起身悄悄地开门出去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8楼2019-05-18 1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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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发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269楼2019-05-18 2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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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270楼2019-05-18 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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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看!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271楼2019-05-18 2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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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272楼2019-05-18 2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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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张天师的符还是挺有用的,厉害了老父亲总觉得那两位女鬼姐姐很有cp感,而且她们两个教双卿,似乎很有趣,毕竟不仅可以学光明正大的打架,更可以练练背地里的手段阿白终于成功让双卿叫“长曦姐姐”,恭喜恭喜,还有阿白太会撩啦!把自己送给双卿,真的不怕被“吃干抹净”吗双卿送玉佩,啧啧,定情信物无误了,不过双卿竟然猜错了阿白想要什么,嘿嘿,还是太单纯了还有冬银心思有点难猜,有趣,总觉得有伏笔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73楼2019-05-18 2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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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看真的,文风特别喜欢,我觉得我可以追好久!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5楼2019-05-19 1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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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
                快临近春天时,燕雀渐渐南归,狐岐山又开始一派生机蓬勃。
                某一天早上袁双卿醒来,忽然觉得下身不同以往的干燥,有些潮湿,凉凉黏黏的很不舒服,她以为自己尿床了,并不好意思声张,借着出恭的由头看了一眼,顿时呆如木鸡。
                她好像……月事来了。
                袁双卿格外害羞,也不敢告诉冬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重新找了个蔽膝换上,好一会儿,又觉得有一股热流涌下来,顿时动也不敢动。
                她在房里的时间未免有些长,冬银便过来敲门,说快上早课了,要她先吃早饭。
                袁双卿支支吾吾道:“我不舒服,今天不去。”
                “要叫大夫吗?”
                “不用,咳咳,”袁双卿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我要喝冰糖雪梨,你快去煮。”
                这分明是感染了风寒,冬银不疑有他,照着吩咐去做。
                又是一股热流,袁双卿夹紧腿,怕脏了床单,侧着身子把头蒙在被窝里,不知该如何是好。
                忽然听到一阵好似院门开合的声音,袁双卿走过去开门,叫道:“冬银!冬银!”
                院子里静悄悄的,无人应答。显然刚才是冬银出门了。
                袁双卿暗叫糟糕,心里有道声音一直在回响:完了!完了!冬银肯定会把师父带来。
                袁双卿一时羞愤,往后退了两步,软趴趴往椅子上倒,被一道力托了起来。
                袁双卿扭头一看,才发现是长曦:“你怎么来了……”
                “听到你的喊声,来看一看。”
                长曦的目光温温柔柔地落到她身上,复又像是疑惑不解,鼻翼扇动了一下,又闻到了一丝血腥气味,见她满脸羞红而又畏手畏脚,也就猜出了几分,却故作不知,歪着头问:“可是身子不适?”
                袁双卿哪里知晓长曦一下子就把她看穿了,还想瞒着她,也不敢抬头看着她的眼睛说话,低下头去说:“没……没呢,想喝冰糖雪梨汤了。你快走,师父都说过,鬼若是白天现行需要付出元气,你别总把自己不当回事。”
                长曦叹息着,嘴角挂起一抹无辜的笑容:“卿卿,你以前从不对我凶的,果然长大了,就不一样了。”
                长曦把长大二字嚼得特别重,袁双卿一听,哪还不明白她早就知道了,肯定是在故意逗她呢,顿时羞愤欲哭:“你就会欺负人,我不跟你玩了。”
                长曦见她恼了,幽幽道:“这事你本该第一个告诉我的,都是女孩子,有什么不可说,你分明是与我有隔阂,罢了,反正你也不跟我好,我就走吧,省得在这里讨你生气。”
                长曦说完,作势要走,袁双卿忙过去拉她:“不,不要走……”
                她忽然身子一僵,话音戛然而止。
                长曦看着她难看的神色,猜测道:“挺多的?”
                袁双卿咬着唇点头,手里攥着她的一截袖子不肯放,生怕她真的不管自己了。
                “我去取布来做月事带,”长曦缓和声音:“傻姑娘,还不快放手?”
                袁双卿悻悻地松开手。
                过了一会儿,张子忠果然来探望,袁双卿好不容易把他打发走,又对冬银说:“我有让你去找师父说吗?”
                冬银说:“可您病了,得让老爷知晓。”
                “我看你分不清你跟的是谁了,”袁双卿一腔羞愤无处发泄,冲着门说:“以后只需听我一人的话,不然我不要你了!”
                冬银吓得不知所措,隔着门跪下说:“少主,奴婢知错,求您息怒。”
                长曦取了合适的布条和棉絮回来,听到她们的对话,颇有些不快,冷着脸说:“你今天不要这个不要那个,这又是为了哪般?若你跟冬银说实话,难道她不帮你兜着吗?”
                袁双卿一听长曦斥责她,顿时心里如刀绞般难受,咬着牙说道:“我不要你也不要她,最好你们都走了,留我一个人自由自在。”
                长曦像是没想到袁双卿竟这般绝情,嘴唇都发起颤来,最后泄了气似地点头说:“好,这是你说的。”
                这次袁双卿没有硬气起来,但是长曦也没了再周折的心思,把布和棉絮放在桌上,给了她一个似是难过似是失望的目光,径自消失在原地。
                今天是袁双卿第一次发火,也是长曦头一次呵斥了她,更是袁双卿第一次对长曦说了狠话。
                长曦消失后,袁双卿坐在椅子上,心思趋于平静。她渐渐有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忽然情绪化,她揉了揉眉心,开始反省自己说的话有多令人神伤。
                等袁双卿揉着兔子一样的红眼睛打开门时,发现冬银还跪在外面,她在里面发了多久的呆,她就在外面跪了多久,看到袁双卿出来,脸上还带着笑:“少主,您饿了吧?”
                袁双卿也没伸手去扶她,看了看她的膝盖,有些难堪地转开视线:“你……你起来吧,谁让你动不动就跪下的。”
                冬银起身,想去给她热些稀饭,袁双卿忙道:“冬儿……我,我来葵水了,你会缝月事带吗?”
                冬银低头揉着膝盖,忍不住笑了:“少主,您就因为这个所以生气了吗?”
                袁双卿萎靡不振:“你也觉得我小题大做?”
                “奴婢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你大可以说,我就是太别扭,我把阿白气走了,我活该。”
                “这奴婢可没有说,都是您自己说的。”
                袁双卿气结,转身往里走,又听冬银在身后惊呼道:“少主,裤子!裤子有血!”
                “……”
                袁双卿下意识夹紧了腿。
                第二天,袁双卿就找庄里的老大夫拿了涂外伤用的金疮药,面无表情地塞给冬银,对她说:“以后不管是谁叫你跪你都别跪,哪怕是我。”
                冬银说:“那怎么行呢。”
                袁双卿故意扳着个脸:“你不是说以后只听我吩咐吗?这么快就忘了,你真令我伤心。”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6楼2019-05-19 1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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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银只好应承下来,又大着胆子问:“长曦小姐可在?我有些事要问她。”
                  冬银说得很委婉,拐弯抹角询问她们之间可有和好,袁双卿支支吾吾说不知道她在哪,下意识抹了抹眼睛,冬银这才发现她的眼睛有些红肿,像是一晚上没睡。
                  冬银低下头说:“那少主帮我带个话给长曦小姐,就说我有很重要的事情一定要告诉她。”
                  “好,”袁双卿满口答应,离开之际还忍不住感叹:“冬银,你真是太体贴了。”
                  然而,她没有机会告诉长曦。
                  自这日之后,袁双卿一个月里都没再见过长曦,有时候她晚上会睡不着,看着烛火整夜整夜地思索着乱七八糟的事,第二天眼眶通红的起来,如常去张子忠那里报到。
                  张子忠授课的时候发现了袁双卿的异常,问了一下情况,可是袁双卿就是不肯说,女孩家心思本就重,不像男孩,张子忠不好强求,不过袁双卿生活环境简单,这样的失魂落魄肯定逃不开长曦二字,于是跟她说:“出了什么事就解决,逃避不是办法,真不行也就算了,人家要走你也留不住。”
                  张子忠跟长曦不对付,自然不盼着她们好,是以总希望袁双卿能放弃她。
                  “她走不远的,”袁双卿淡淡的说,把红绳下的吊坠拿出来握在手里:“看,她的东西还在我这呢。”
                  张子忠道:“干脆你把这东西给她得了。”
                  袁双卿警惕地盯着他,好似生怕他来抢似的,然后一句话不说,把吊坠服服帖帖放进衣领里,收拾收拾桌上的书,去练剑了。
                  晚上长曦不在,张子忠自告奋勇陪着她进大山里练习驱鬼之术,他老了,很是怕冷怕湿,把自己裹得一层一层的,在一边看着袁双卿和那些鬼你来我往。
                  大多时候,张子忠提着灯笼,并不用去帮忙,眼睛里满是欣慰。小徒弟的进步太大了,这般用功且有天赋,连他都连连咋舌。
                  而且她遵循了自己这一脉一贯的善恶分明,若是被她察觉到某些鬼身上的阳气厚重,戾气太过,她会不惜一切要他们魂飞魄散,若是有心存良善的鬼,她也不会过多去对付。
                  这让张子忠猛然想到了张一游,可能是自己的疏忽,张一游没有经过他的思想教导,一心钻研驱鬼之道,最后养成了见鬼就杀的性子,失了是非之分。
                  这也是父子背道而驰的其中一个缘由。
                  张子忠想到这里,对袁双卿说:“天之万物都有它所存在的道理,道家之所以说阴阳调和,是因为皆有两面,人亦有之,鬼亦有之,切不可贪功冒进,赶尽杀绝。”
                  袁双卿认真地说:“徒弟知道了。”
                  张子忠和蔼地摸摸小徒弟的脑袋。
                  有个听话的孩子,真好啊。
                  结果他这边正陷入自豪,袁双卿已经躲开他的手,面无表情找其他鬼打架去了。
                  张子忠默然无语,徒弟这是在嫌弃他?
                  不是袁双卿嫌弃他,只因这动作是以前长曦经常做的,免不了又让袁双卿想起她。想起就自责心伤,想起就会更往深处想,所以她不愿去触碰。
                  一旦触碰,便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撺掇着她的心。
                  痛与不痛全由着她。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7楼2019-05-19 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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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278楼2019-05-19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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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海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79楼2019-05-19 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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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卿长大了,心疼阿白还有竟然是双卿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期待双卿追阿白不过双卿大概真的会和一游对上,唉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80楼2019-05-19 2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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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文笔很好👍👍👍


                          IP属地:陕西来自iPhone客户端281楼2019-05-20 1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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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真是高产!满足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282楼2019-05-20 1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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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超越进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83楼2019-05-20 19:43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