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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员】【转载+短篇】【剑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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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熊,我喂你


1楼2009-07-17 19:31回复
    一、若兮 
      芷溪边。一白衣女子席地而坐。悦然的琴声和着轻唱,声音空灵嘹亮,把空气擦拭得异常干净。 
      “若兮若兮,水去依依。吾心不离,汝心何寄? 
       若兮若兮,鲛绡细细。吾与长思,汝可相忆? 
       若兮若兮,弦断凄凄。吾奏牙琴,何处子期? 
       若兮若兮,缘灭缘起。生生相错,雁飞止息!” 
       曲子的名字,就是女子的名字。若兮。 
      若兮就是我。这是我娘写的曲子。 
      “潺潺流水乎?悠悠琴思乎?十指绕弦,思线牵连啊!姑娘一曲,实为人间奇有!”一个爽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芷溪剑的咒顿时开了。受到牵引一般不听使唤。无论我怎样控制,只觉得头脑涨痛,气血翻涌,急火攻心,手中剑一挺,径直朝那人刺去。 
      凡是能听懂你琴声的人,你都要杀了他。 
      潺潺流水乎,悠悠琴思乎。十指绕弦,思线牵连。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剑咒,无法冲破的剑咒。 
    二、西寂 
      白衣女子突然一拍弦板,风吹开弦音,充满肃杀之气的音波呈半圆辐射开去。 
      无法预料。我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发狂。若辨琴音,这应是位冷冽的女子,绝对不会无故出手伤人。 
      听遍天下,我对自己的耳力深信不疑。可是她执著的打法令我不得不动摇。她管袖长举,从里面飞出两支长萧,一前一后夹击袭来。不敢迟慢,雁飞剑抖手而出,剑挽莲花,挑出几道银锋直面而上。 
      连过几个回合仍在纠缠,心有隐怒:我与她无冤无仇,何故要置我于死地? 
      一分神,剑尖挑偏,刺中她的剑柄。似中穴般,她身子一软,倒下了。 
      剑泠然声落。又是如此突然。我接住她。 
      一丝黑发掠过凝水的脸。烟眉垂黛。因紧抿着的嘴唇略略淤紫。安静而微冷。即使双目紧闭,也能感受到她透露出来凛然的气质。不同于寻常女子的清秀。 
      捡起她的剑。剑柄上刻着“芷溪剑”。芷溪?不正是眼前这道溪么?和这把剑又有什么关系? 
      望向溪边。开着一株一株的白芷。不张扬,不绚烂,淡漠地开着。孱细地裸露在风中,轻舞摇摆,夹着水意散发出的轻香,清爽而水润。 
      几声咳嗽,她悠悠转醒。一睁开眼睛便布满惊讶,脚一用力,击中我腹部,再借力几个滚翻,到几丈远。她抖抖裙子,拍落草屑,傲硬地站起来,从我手中夺过剑,冷道:“你快离开,不要让我看见你。” 
      我也站起来。一字一句地说:“我跟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要杀我?” 
      她一声冷笑:“没有理由我就不能杀你了吗?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杀你,不是我要杀你,是我的剑要杀你!” 
      她的话不多。可是每一句都无懈可击无法反驳。 
      “那好。你动手吧。”我扔开剑。


    2楼2009-07-17 1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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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来的时候发现一直被河水冲下去,停在一块大石头上。清晰的一条红色的道。窄而深的水散发出血腥味。 
      若兮和爹都没有醒。我吃力地把他们拖上岸。潮湿而鲜红的水汽四处飘荡。 
      第二次如此认真地看她的脸。弯曲的泪痕停顿了又走。左腮。苍白的脸,紧抿的嘴唇。受伤而安静。 
      对不起。喃喃道。每说一次,胸口就痛一次。很怕她再突然醒来。很怕她再突然伤害。她永远是个我无法解开的谜。 
      爹醒了。转过去看他。他第一件事就是怒然打我一巴掌:“你为什么要伤害她?” 
      我打自己一巴掌。 
      爹怒气稍减。“你扶她起来,我给她运功。”“爹,您受了伤,元气已大减……” 
      爹横我一眼。我扶起她。 
      运功完毕。爹看着她渐渐有血色的脸,叹了一口气。 
      “我儿,你知道为什么爹姓古,而你姓杨么?”“为什么爹提起这个问题?” 
      爹自顾说下去:“是因为一个叫杨芷溪的女子。我有愧于她。孩子,我不希望你现在像爹过去那样,日日笙歌,夜夜醉乐,负了许多人,找一个真正的好姑娘,用心对待。” 
      爹背转身去。我按压着,多年的伤疤还是被揭开了,“可是爹,我连我娘是谁都不知道,您就随便取一个姓安在我身上,用你的话说,你愧对了对少人?你这么多年来是怎么对我的?你把我当做你亲生儿子了吗?” 
      胸腔震痛。脑门发抖。手心热汗。血液像剑一样直突突地闯。 
      沉默。然后说:“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说你。可是芷溪和别的女子不一样。她倔强。她孤独。她不同于这个世界。一看见杨若兮,她的相貌,她的傲冷,和当年的芷溪一模一样。你注意到她的芷溪剑吗?连同你的雁飞剑,就是当年我们在灵岩山上的剑池锻造的。” 
      我不说话。冷冷地盯着前面的河。一丛熟悉的白芷。淡黄色的花,俏然而立。 
      “若兮,便是她刚才弹的曲名。”爹看向远处。久不说话。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我只是不想让你重犯爹当年的错。” 
      九、若兮 
      醒来时发现原来在芷溪边。看见那座熟悉的小木屋。 
      三人都坐着。谁也不说话。 
      其实我每天都这么坐着,看着芷溪水流过,一道痕一道痕。河是无痛的伤口。今天的河有了血色,以致让人产生幻觉,以为自己就是那条河。 
      芷溪。这是我娘的名字。 
      久久。“杨若兮,你娘安好?”“我娘死了。”我满不在乎地答。 
      老人脸上痛楚。“怎么走的?”“为了给我下剑咒。” 
      “果然是剑咒!果然是剑咒!”老人喃喃重复,“那你娘走前,有没有提起过什么?” 
      “她会和我提起什么?她只会跟我说,弹了琴,杀了人,你就把琴扔了,把剑毁了。她只会恨,她还会什么?” 
      “不要这样说你娘!”老人声音陡添不满。 
      “我说怎么了?她就是自私,十几年了,她除了叫我弹琴杀人她还理过我什么?现在她杀的人都在这里,可是是她要杀,不是我,为什么她自己不动手?她想过我的感受没有?” 
      他为什么要说我娘?他为什么要说我娘?心上了绞刑架,我胡乱抓着领子,撕心裂肺:“都是你们!都是因为你们!要不我娘不会把我当成一个工具!一粒棋子!” 
      疯了般飞快往溪边跑。浑身的血液逆流。如煮沸般滚烫。背部的伤口粘稠的液体直流而下。痛。脱胎换骨的剧痛。 
      跑着直到意识前方没有路。一堵黑墙。我有眼睛,可是我什么都看不见。 
      如被深海淹没。在海底没有依靠地沉浮。只能意识到自己还是个躯壳。 
      一切止息…… 
      …… 
      …… 
      被一声巨大的轰鸣惊醒。骤然睁开眼睛,我的小木屋四分五裂,突然感觉体内一鼓温热的力量,流转游遍全身。 
      “终于醒了!”老人吐一口鲜血,“感觉怎么样?”


      6楼2009-07-17 1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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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
        把水贴压下去


        7楼2009-07-27 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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