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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XのSmile】 叹云兮 {古风 微虐 长度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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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山西1楼2019-04-17 18:53回复
    大家好,这里潜水党,第一次在吧里发文,文笔不好,请大家见谅
    另外,本人高考党,即将考试,可能更文时间不会很多,所以请大家谅解


    IP属地:山西3楼2019-04-17 1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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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物简介
      廖云法:夜国丞相廖千承二女,晓百家史实,擅兵法武艺,性情多面,有古灵精怪,亦有端丽成熟。
      廖云莲:夜国丞相廖千承长女,擅琴技女工,知书达理,温柔善良。
      【注】这里法莲长的一模一样,都是黑头发,桃花眼,浅棕色瞳孔。区别是法法比莲更浅一点
      廖云庭:法莲二人的兄长。自小同法一起习武
      沈彦希:夜国太子,与法莲青梅竹马,一直以为自己喜欢莲【这里不能再深说了,再说就剧透了】
      廖府侍女:风花雪月
      风:风灵,廖云莲侍女(心思缜密,会医术)
      花:花楹,廖云法侍女(心性单纯,会武功)
      雪:雪依,廖云莲侍女(活泼可爱,会武功)
      月:月凉,廖云法侍女(沉稳衷心,会用毒)
      夏寒布:炎国国君,向夜国提出求娶廖家女儿
      【注】这里莲布是次要人物,几乎没啥戏份,主线法希


      IP属地:山西4楼2019-04-17 1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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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楔子——风起兮·红妆十里】
        夜国丞相廖千承膝下二女一子。
        长女廖云莲,擅琴技女工,知书达理,曾以一曲《盛世欢》名动天下,一双巧手让天下的绣娘都自愧不如。
        次女廖云法,晓百家史实,擅兵法武艺,更擅红袖曼舞,与长姐共同演绎《盛世欢》,一琴一舞,相得益彰。名动九洲,风头比其长姐更甚。
        二女双生,容貌无异,皆是天下难得的美女。
        适逢炎国前来求娶廖家二小姐廖云法,而夜国太子沈彦希又与廖家大小姐廖云莲两情相悦。于是圣上赐婚,廖家长女廖云莲,知书达理,贤良淑德,有母仪天下之风,故而嫁入太子府,为太子正妃;廖家次女廖云法,同日前往炎国和亲。
        廖家二女出嫁当日,夜国京都红绫漫天。
        多年后,夜国京都的百姓回忆起来当日场景,仍忍不住叹一句:人间能得几回闻。
        (楔子完)


        IP属地:山西5楼2019-04-17 1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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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风波起,吹皱谁的眉眼】
          “你究竟是廖云莲还是廖云法,我的太子妃?”沈彦希突然盯住廖云法的眼眸。
          廖云法柔柔一笑,一双浅棕色的桃花眼转向了对着光的地方,在光的映衬下,那双水晶般的眼睛颜色更加通透。那双美目弯起一个最恰到好处的弧度,温柔中漾满了深情,嘴角亦漾起了淡淡笑意。似乎,她真的是传闻中,与太子殿下两情相悦的廖云莲。廖云法走上前去,力道适中的揉着沈彦希的肩:“殿下莫不是累了一天,累糊涂了?小法已经嫁去了炎国,妾身,自然是廖云莲。”
          沈彦希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扯过她的手,放在掌心轻轻抚着:“我的太子妃果然是贤惠。”
          方才,廖云法那一笑,全然没有往日里的古灵精怪,当真是沉稳又温柔大气,像极了廖云莲。沈彦希在心中评价。
          若不是看了她手上的薄茧,他沈彦希,都快要信了她完美的演出。
          廖云莲平日里多用针线,多触琴弦,薄茧该在指尖。
          廖云法平日里多舞刀弄剑,薄茧该在掌心。
          方才,他沈彦希触碰的那只柔荑,薄茧在掌心。
          廖云法感觉到,沈彦希有意无意抚摸着她掌心的薄茧,心下已知他已经觉出了不对劲的地方。然而,廖云法没有丝毫的惊慌,面上笑意不减:“莲儿还算不上贤惠。应做的罢了,这是我作为妻子的分内之事。”
          沈彦希长臂一伸,将廖云法拽到身前,腕上微一用力,廖云法一个重心不稳,跌坐在他腿上。沈彦希抬起臂,将廖云法圈在他怀中:“嗯,很好,一个练武之人,能忍住本能反抗,这样乖巧。小法,我从前,竟没发觉出来,你除去表面的活泼,竟还有如此一面。”沈彦希一边说,一边顺着廖云法柔顺的长发。他伏在廖云法耳边,柔声说,似乎,被欺骗的那个人并不是他自己一般。
          廖云法也乖巧,缩在沈彦希的怀中,似一只乖顺的猫,完全收起了尖利的爪子。被点破了真相,廖云法也不闹不怒,只是静静的看着沈彦希:“希哥哥,你从小接受帝王家的教育,难道不懂得,看破不说破,这个道理么?”廖云法的断句很有趣,着重把“看破不说破”五个字独立出来。她的声音柔柔的,全然听不出凌厉气焰;语调也很温婉,就像廖云莲平日说话一样。如果不是足够了解两姐妹的细微差别,沈彦希也断然察觉不出,眼前之人,并非温柔的廖云莲,而是张扬的廖云法。
          两人的姿势那样亲密,耳鬓厮磨,看上去那样和谐而又自然,似乎,一直以来,两情相悦的都是廖云法与沈彦希,而非廖云莲。在旁人开来,大抵会赞一句:“何等相配的人啊!”
          然而,四目相对,迸发出的却是诡谲的气氛。
          似一场无声的对峙。
          两人默了半晌,终于还是沈彦希开口打破了静默:“小法,我很好奇,做这种狸猫换太子的事情,于你,亦或于廖家,有何意义?”
          廖云法伸出一双藕臂,揽住沈彦希的脖颈,附在他耳畔:“希哥哥,究竟为何这样,我猜你心中早有定论,又何必再问?”廖云法顿了顿,又继续说,“再或者,你可以像方才一样,大胆地说出你的猜测。小法自小便这样喜欢你,一定不忍心,拒绝回答你的问题。你说呢?”
          再一次被撅,沈彦希也没在深说什么。
          确实,如廖云法所说,对此,他心知肚明。
          廖家想把一个女儿嫁入太子府,无非为了监视他。廖家早有反心,朝野上下众人皆知。只是,多年来,廖家党羽众多,拔除极其费力;加之廖家长子廖云庭又是朝中青年俊杰,在军中威望不低。这样一来,想动廖家,简直难如登天。再加上现在,廖家二女,一个作为太子妃嫁入太子府,一个作为皇后嫁到炎国。有了炎国当后台,廖家便更加肆无忌惮。
          只是,对于廖家来说,将与自己两情相悦的廖云莲嫁入太子府,似乎更容易放松自己的警惕。廖家,为何铤而走险,选择,将廖云莲与廖云法互换?沈彦希倒是给不了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只是,他为何隐隐觉得,廖云法,正在用一种隐晦的方式,将廖家的目的告诉他?沈彦希亦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的错觉。
          正是暮春时节,太子府中的桃花开得正好。廖云法突然岔开话题:“希哥哥,今日桃花开的这样好,出去赏花如何?”说完,廖云法转头,唤了一声,“花楹,去把我的琴拿来!”’
          沈彦希微怔,琴?以舞名动天下的廖云法亦会抚琴?
          “怎么?很惊讶?毕竟,臣妾叫廖云莲。”廖云法浅笑。
          沈彦希的太子府修筑得很有情调。有一处人工湖,湖边栽桃,湖中植荷,湖上有船,湖心有亭。没多时,沈彦希同廖云法已经到了湖边。携琴上了湖边的船,廖云法回头:“希哥哥,不一同上来么?”
          沈彦希轻轻摇摇头。
          “也罢,不上来就不上来吧。”廖云法笑的温婉,看不出丝毫做作,似乎,本来,这样温柔的笑容便该归她所有。廖云法不再多言,伸手抚上琴弦,试了几个音。
          行云流水般的曲调从廖云法之间缓缓流出,正是让廖云莲名动天下的那曲《盛世欢》。彼时微风乍起,片片桃花飘落,落在廖云法的琴间、发间。
          如泉水般灵动澄澈,又如飞瀑般轰烈壮阔。盛世欢,那曲中的悲欢离合、阴晴圆缺、喜怒哀乐,似乎都随琴音流淌出来。
          丝毫不逊于名动天下的廖云莲。
          池中水随微风泛起层层涟漪,风波乍起,似乎昭示着什么。


          IP属地:山西6楼2019-04-17 2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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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作为一名高三狗,很忙,但今天申请小吧通过了,宝宝很开心,这里感谢吧主大大@前原希比吕
            么么哒,加更一章
            正在码字ing~


            IP属地:山西12楼2019-04-18 1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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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美目盼,搅乱谁的心弦】
              入夜时分。
              月凉本来是想进来给廖云法盖盖被子,却见廖云法一个人倚在床头,神情有几分恍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自从那日对峙后,虽明面未起什么冲突,然而沈彦希却几乎再不曾踏足廖云法的闺房。
              “小姐。”月凉轻唤一声。这丫头性子素日沉稳,从不曾多行一步,多说一句,却忠心得很,算是廖云法为数不多几个信得过的人之一,“已经这样晚了,怎么还不睡?”
              廖云法也未正面回答她的问题,沉思片刻,廖云法抬头看向月凉:“月凉,明日你跑一趟,知会一声。从今以后,父亲发往炎国的所有信件,都给拦截回来,万不可让信件到姐姐手中。”
              月凉会意,向廖云法点点头。
              “那……丞相那边……”月凉问。
              “不必在意,我自会应答好父亲的所有问题。”默了片刻,廖云法复又言道,“明日机警着些。毕竟,父亲和花楹,并不知道姐姐替我去了炎国和亲。”
              “小姐,”虽已过门做了太子妃,但月凉仍习惯称呼廖云法为小姐,“为何要,如此提防花楹?”
              “花楹那孩子,是藏不住心事的,这是我不将此事告诉她的原因之一。再有,成亲前夜,我曾嘱咐过她一句,替我照顾好姐姐。我看到,那孩子的神色,微有几分不自然。大概,父亲曾嘱咐过她些什么。若让她知晓如今太子府中是我,那同直接告诉父亲没什么太大区别。”
              廖千承一直更疼爱小女,所以花了大力气培养廖云法,只为以更高的身份将廖云法送出夜国。这样不仅可以有更大的后台,又可以让小女儿远离夜国,以免将来谋逆时出现意外,波及到小女儿。
              估计,若是廖千承得知,自己费尽心力培养的小女儿自己留在了是非之地,怕是要活活气死。
              廖云法想到这里,不禁扬起一抹微笑。
              “小姐,先休息吧,明日还要回门呢。”
              经过月凉的提醒,廖云法终于想起了这个让人不是很愉快的问题。回门,就意味着要见到自己的父亲。毕竟血浓于水,见到父亲的时间越多,便越容易暴露出她不是姐姐的事情。
              廖云法起身,挑了灯芯。却盯着雕花烛台直到天明,一夜未眠。
              次日清晨,廖云法坐在妆奁之前,对镜描着花钿。廖云莲素爱在眉间点上一朵清莲,从不施粉黛的廖云法只得学下姐姐这个习惯。突然有人推开卧房的门,廖云法一时没有想起自己太子妃这重身份,还在心下思索是谁这样大胆,进门都不敲个门。回眸,却见门口立着的挺拔身影,正是两天未见的夫君,当朝太子殿下,沈彦希。
              “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今天也不打算见我。”廖云法一笑,神情泰然,没有一点故作扭捏的成分,语调平静却又有几份柔和,却当真像极了,当日他失明寄居在廖府时,照顾他的廖云莲。
              沈彦希一时有些恍然,分不清孰真孰假,孰梦孰幻。
              “说什么呢。今日你回门,我怎可能不出现。”沈彦希倒是认认真真的回答了廖云法的调侃。
              语罢,沈彦希拿起桌上一方螺黛,扶住廖云法的脸。
              螺黛触上眉的一刻,廖云法有几分心惊。毕竟,自大婚第二日摊牌以后,她便再没想过能和沈彦希平心静气的相处。廖云法平生夙愿,便是心爱的人能为她描一次眉、挽一次发,没想到沈彦希竟然真的这样做了。
              “云莲给我的书信中曾说,希望我为她描眉,挽发,现下,大抵只能你替她享受一次这样的待遇。”沈彦希不咸不淡的解释了一句。
              廖云法看见,镜中的自己扬起淡淡的微笑:“嗯,也好。”
              沈彦希不再多说什么。大手挑起廖云法的如瀑青丝,将长发挽成灵蛇髻。
              廖云法今日一袭水蓝色的锦袍,刻意模仿了廖云莲的穿衣习惯。灵蛇髻将她衬的更加清丽又温柔。加上她掩去了素日里的俏皮,便更叫人看不出端倪。
              “走吧。”又理了理鬓角,廖云法同沈彦希一同走了出去。
              坐在马车上,廖云法蜷在车厢的角落里,一言不发。一双灵动的桃花眼时不时眨一下,长睫投下淡淡的剪影。贝齿咬着粉唇,松开时,唇瓣印下淡淡的白色,似吐出白蕊的红梅。
              “在想什么?”沈彦希鬼使神差的问。话音一落,连自己都在思考他为什么会主动开口说话。
              廖云法正发呆,再者,素日里都是月凉陪着她,一时也没反应过来,车厢里的并非是月凉,于是下意识的说:“在想,父亲会给我准备什么好吃的。唉,可惜姐姐素日不爱吃,今天大概不能吃个尽兴了,真是让人不悦啊……”
              车厢里那人轻笑了一声:“多大都忘不了吃,还真是执着。罢了,今日回府给你加餐。”
              廖云法眼睛突然放光:“真的……”尾音还未落,却对上沈彦希的眸,廖云法神色突然暗下来“……我还以为是月凉……”眼珠一转,廖云法的眸中又燃起了些许希望的光芒,“不过,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希哥哥,你说回府加餐,应该不是骗我的吧???”
              沈彦希:“……”(沈彦希碎碎念:难道我还比不上一顿饭……)
              马车行到了廖府。
              沈彦希将廖云法抱下了马车。
              “见过太子殿下,太子妃殿下。”
              门外,恭候廖云法归宁的人早以等待多时。
              廖云法与沈彦希对望一眼,不复车厢中无意漏出的天真:“殿下,咱们进去吧,父亲他怕是已经的等了很久。”
              沈彦希抚了抚“廖云莲”的长发:“嗯,莲儿,咱们走。”
              廖府匾额上的烫金大字,亮的耀眼。


              IP属地:山西13楼2019-04-18 2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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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友情提示:本文标注的微虐,并不是逗你们玩的哦
                现在看起来还好,只是因为,虐点并不是替嫁
                而是……
                算了,不剧透,你们要不要猜一下,本文虐点是啥???


                IP属地:山西15楼2019-04-18 2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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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度娘又抽风了,刚才在回复栏里看到一条回复,但帖子里没找到……@撩妹有糖吃 ,谢谢小可爱的评论啊


                  IP属地:山西17楼2019-04-19 0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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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美梦断,成了谁的梦魇】
                    “见过二位殿下,”迎上来的人,是廖府中侍候了几十年的老管家,“丞相已在正堂恭候多时,请二位移驾。”
                    “有劳了,管家……”“伯伯”二字还未出口,便又被廖云法生生咽了回去。素日里,姐姐廖云莲更习惯称他为管家,而自己才喜欢称他为管家伯伯。
                    廖云法不觉心下紧了紧。她们姐妹俩,虽长相相同,相互了解。但是,不同的小习惯太多。平日里模仿姐姐的言谈举止糊弄一下不相熟的人还可以,然而,在家里,对着这些看着她们长大的老人,想掩饰,简直难如登天。毕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暴露出自己的小习惯。
                    廖云法蹙眉。正思考的空档,手却被温暖的大掌包住。她抬头,与那只手的主人对视一眼。
                    是看出自己心下忧虑,想给自己一点安慰;还是单纯的逢场作戏,显示出太子夫妇鹣鲽情深?廖云法更希望是前者,但理智告诉她,是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不过,大概心头还是有那么一丝丝奢望的吧,不然她怎会以为,方才对视时,沈彦希眸中一闪而逝的温柔是对自己?想到这,廖云法自嘲一笑,摇了摇头,发间流苏簪坠下的玉坠轻轻碰撞,发出微弱而清脆的声响。
                    毕竟,是自己害他心爱的女人远嫁炎国。
                    大概,他并不会想到,她们两姐妹中,最后活下来的那个人,只会是远嫁炎国的那个。
                    然而她内心的纠结,在沈彦希看来却是另一番模样。眼下,身侧的小人儿眼帘低垂,似有几分娇羞,很是小鸟依人。那个女孩子完全掩去了素日里的俏皮活泼,似乎蜷起了爪子的猫。那些状似矛盾的特点,却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
                    沈彦希忽然觉得,比起廖云莲,身侧的女孩子,更像是那段黑暗的日子里,带给他希望与力量的人。
                    “怎么了?”沈彦希开口发问。他突然很想知道,这个女孩子一系列的小动作是因为什么。是因为自己突然牵住她的手么?沈彦希忽然自顾自的笑了,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方才,她忽然蹙眉,让他有几分……心疼,所以握住她的手,想给她一些安慰。
                    大概是她一瞬间的柔弱,触及了他心底很柔软的一个地方。
                    廖云法不说话,只是静静地摇摇头。
                    沈彦希转到她身前,在她眉心印下一吻:“那走吧,莲儿。”
                    一声“莲儿”让廖云法忽然从美梦中惊醒。嗯,在廖府,她是“廖云莲”,他自然该做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
                    廖云法眸色暗了暗,旋即扬起一抹只有廖云莲才会露出的温婉微笑:“嗯,父亲他也等很久了。”此后,便再不言语。
                    在廖府,言多必失。少言,自会免去很多被发现的风险。
                    管家殷二人来到正堂,廖千承已经等候多时。廖千承大约三十四五岁的年纪,依旧丰神俊朗,完全看不出岁月在他身上留下的烙印。即使同挺拔俊秀的沈彦希站在一起,也不遑多让。廖云法和廖云莲两姐妹,完全承袭了廖千承的好基因。
                    “臣,见过太子殿下,太子妃殿下。”
                    “岳父大人快请起,您能养出莲儿这样的好女儿,已经是对我最大的恩赐,怎敢让您行礼?”沈彦希这话说的看似没什么问题,却夹枪带棒,很不友好。
                    怎敢让您行礼……沈彦希身为太子,除了帝后,有谁的礼他受不起?
                    廖千承则是未想理会沈彦希的明嘲暗讽,依旧笑得进退有度:“殿下言重了。我与莲儿有些话要说,不知,殿下可在意稍候片刻?”
                    “自是不在意的。”
                    “那殿下,我和小女借一步说话,殿下自便。”
                    廖府内室。
                    “父亲。”廖云法低头,轻唤了一声。记忆中,姐姐与父亲,比自己要疏离得多。
                    “为父为婚礼三天前的争吵,向你道歉。只是,莲儿,你是姐姐,应该承担起你应承担的责任。你妹妹背负的,并不比你少很多。”廖千承一改往日对廖云法的和煦,面上尽是严厉。
                    原来,在姐姐眼中的父亲,是这个样子。难怪,姐姐对她提起父亲,总是那样淡漠的神情。
                    “父亲严重了。父亲对我,可从未说过抱歉。毕竟,父亲眼中的女儿只有云法一人,不是么?”“廖云莲”脸上勾起一抹冷笑。
                    对从小疼爱自己的父亲这样说话,真的很心痛。只是,她已经尽力为姐姐争取了生存下来啊的机会,便该坚持到底。毕竟,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
                    廖云法不禁又一次想起了那日在门外,无意听见的父亲与姐姐的对话。
                    “呵呵,您当真配得上成为一个父亲么?您自始至终做的哪一件事,不是在为云法铺路?当日沈彦希失明,您偏要说是我照顾了他几个月。不就是为了这一天么?为了将你精心呵护的女儿送去炎国,不就是这样么?从始至终,您眼中的女儿便只有云法一人。父亲,您何曾想过,我也是您的女儿?”
                    廖千承的回答也大大出乎了廖云法的意料:“是,我是在一直为云法铺路,我是在把你当做一个政治牺牲品,那又怎样?”
                    于是,婚礼那一天,她一个手刀劈晕了长姐,将她送进自己的花轿。
                    姐姐,你说的没错,你不该为了什么牺牲,你也不该成为父亲保护我的棋子。所以,姐姐,我给你一段新的人生,请你记得好好珍惜。
                    “我已经说过一次抱歉,也不打算再跟你多解释什么。”廖千承神情十分疏离,他也未多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面前的“大女儿”,“我也没什么好多说的,该说的我都已同你说过。若你对沈彦希下不去手,那没有关系,我也为指望你能成什么事。你若愿意将太子府的消息带回来,那自然最好。若不愿,也没有关系。我自然另有方法,从太子府弄到我想要的信息。”
                    “既然父亲这样神通广大,那又有什么必要将我送进太子府?”
                    廖千承没再说什么,只是往廖云法手中递了一包药粉:“找机会,把它送进沈彦希的嘴里。这是慢性药,这一包用完了,我自会找人把剩下的分量送进太子府。”语罢,廖千承转身,背对着廖云法,“走吧,呆久了,会惹沈彦希怀疑。”
                    廖云法愣在了原地。
                    父亲,这只是我嫁入太子府的第三天,你便已忍不住要对他下手了么?


                    IP属地:山西21楼2019-04-22 2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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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个暂隐公告:
                      还有44天高考了,所以不会像以前更那么勤
                      考试之前,可能再发两三更
                      余下的,考完再说啦
                      给所有关注这篇文的小可爱笔芯
                      么么哒,亲爱的们
                      宝宝爱你们


                      IP属地:山西27楼2019-04-23 2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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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来把帖子顶起来好不好,还有30天,希望我回来的时候帖子没有沉


                        IP属地:山西33楼2019-05-08 1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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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忆往昔,忆起谁的情牵】
                          从廖府离开时,廖云法并没同沈彦希一起,而是择了一条小路,自己先离开。换下归宁时穿的繁复的衣服,廖云法从当年自己的衣柜里择了件最平常的月白色罗裙,溜出了门,也未曾通禀沈彦希。
                          一个人行在路上时,廖云法倏然想到了一些曾经的事情。一些,她本不愿再忆起的过往。
                          大概是三年前吧,那一年,她也才刚及笄不久。那日,兄长廖云庭带回一个昏迷不醒的少年。不知为何,一贯好脾气的姐姐对那少年一丝丝温存都没有。好模好样的,照顾那少年的担子,竟莫名落在了她的身上。
                          廖云法很无辜。她要做的事情多了,她要练琴,要改一改《盛世欢》的舞步,要求哥哥教她一套剑法,反正,照顾那少年是不在此列的。
                          或许,对一件事的好感,是被磨出来的吧。
                          或许,那人碰巧便该是让她心动的哪一个。
                          总之,照顾那个昏迷不醒的少年,磨出了她无限的耐心,也磨化了她从未曾安放在哪个人身上的心。
                          约莫半个月左右吧,少年醒了。廖云法与他对望一眼,那双墨色的眸,深邃而又略带几丝疏离,一眼望进她的心里。
                          她仍记得,那少年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劳烦姑娘照料在下这样久。但,姑娘可方便,点盏灯?”
                          廖云法难以置信的看看窗外,窗外艳阳高照,春光正好,何来点灯之说?廖云法伸出一双素手,在少年眼前晃了晃。少年一双墨眸依旧古水无波,连一丝丝的波动都没有。
                          这少年,大抵是再看不见人间繁华景了。
                          听廖云法迟迟没答话,素来机敏的沈彦希也大抵明白了什么情况:“姑娘也不必担心,这大概,是在下的命。”
                          那少年,冷静地让她心疼。
                          廖云法犹记得,当日她说了一句她这一世都不会再说第二次的话:“公子不必佯装坚强,公子的眼睛一日不痊愈,我便陪公子一日;一年不痊愈,我便陪公子一年。公子放心,一切有我。”
                          大概正是这样一句并不像她说出的话,才会在日后将她二人引入这样一种尴尬的境地。
                          廖云法是言出必行的,自晓得了沈彦希失明,她便放下手头所有的事,当真寸步不离的陪在他身边。
                          这样温暖又温柔的人,大概任谁都不忍拒绝,不会拒绝,沈彦希也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廖云法的真情感动了上天,沈彦希的眼睛竟已经能模糊的看见一些光影。那一日,沈彦希问她:“姑娘照顾了在下这样久,在下竟还不曾问过姑娘芳名。”
                          廖云法抚了抚他的眼睛:“公子的眼睛有好转的迹象?”
                          沈彦希点点头。
                          “那不如,待公子重见光明之日,我便告知姓名可好?”
                          现下回想起,廖云法忽然觉得,若是当时,告诉了他自己的名姓,事情是否会变得不一样?
                          沈彦希一笑:“若在下的眼睛一直不好,那这个疑问是不是会被在下带到棺材里?”
                          廖云法听了,也笑出了声:“从没见过这样咒自己的,快别说了,乌鸦嘴。”
                          “有时,我倒是希望,自己的眼睛快点好,这样可以快点见到姑娘的模样;但是,有时,我有希望自己的眼睛不要好,这样,便可一同姑娘一起一世。”
                          廖云法倏然红了脸。
                          “说什么傻话,公子的眼睛,定然会痊愈的。”廖云法顿了顿,“今日阳光挺好的,公子可愿出去走走?”
                          “也好。”
                          那也是三月时节,桃花纷繁。廖云法忽而想起曾作过的一首曲,叫《桃花缘》。
                          “公子可想看看这桃花雨?”
                          “想是想,只可惜这双眼睛似乎不太允许。”
                          廖云法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试了几个音,然后十指翻飞,灵动的琴音便从指下飞出。
                          廖府的桃花林是极美的,一片花树簇拥着一方**,片片桃花飘落,坠在湖面,漾起浅浅涟漪,却又顷刻没了声息。微风乍起,桃树上挂着的银铃发出清脆的声响,似在讲述着一场正悄无声息肆意蔓延的情意。
                          廖云法的琴音,似乎每一片飘落的花瓣,每一丝乍起的微风,每一点清隽的情思,都刻在了一曲琴音里。
                          最后一个尾音在风中消散时,两人忽然沉默良久。半晌,沈彦希开口打破了沉默:“姑娘,待我复明,我便娶你可好?”
                          廖云法是知道他的身份的:“我虽心悦公子,却不愿与他人共侍一夫。”
                          “我允你,一生一世,只你一人而已。”
                          廖云法忽而心头一颤。他是皇储,是未来要登上九五之位的人。这个人,竟愿意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一种未明的感觉在她心头肆意蔓延。那时,她竟当真起了同他共度一生的心。
                          然而,变数似乎来得比她想的要突然。
                          大约过了半个月吧,兄长廖云庭带她出了趟门。两天后,再回来,却一切都物是人非。
                          她最亲爱的父亲,告诉她的心上人说,小女顽劣,照顾他许久的人,是长女廖云莲。
                          她最亲爱的父亲,告诉她的心上人说,小女素爱舞刀弄枪,从不会照顾人。
                          她最亲爱的父亲,告诉她的心上人说,小女从不曾习过琴艺,府中琴艺很高的人,只有长女廖云莲。
                          所以,他眼中那个温柔的女子,是姐姐廖云莲。
                          所以,他眼中那个要照顾她一世的女子,是姐姐廖云莲。
                          所以,他眼中那个弹得一手好琴的女子,是姐姐廖云莲。
                          她廖云法,不过是一个局外人。
                          廖云法突然便不知道,这一切该责备谁了。
                          廖云法不止一遍问自己,是什么让事情阴差阳错变成了这样?
                          是什么呢?
                          大约是缘浅。
                          大约是宿命。


                          IP属地:山西42楼2019-05-13 2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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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这次更的好水。
                            将就看吧
                            在下很惭愧


                            IP属地:山西43楼2019-05-13 2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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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我了么??考完啦!!明天更文!!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53楼2019-06-08 1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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