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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FXのSmile】 叹云兮 {古风 微虐 长度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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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感觉高考之后,自己的戾气没那么重了,想写甜文了。。。不知大家有何意见???
在下正在码字,稍后发文


IP属地:山西61楼2019-06-10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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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还有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65楼2019-06-10 2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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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你们想看甜还是虐????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66楼2019-06-10 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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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青玉案,撩动谁的心田】
        沈彦希同廖千承周旋了一番,感觉略有几分头大。终于从廖府脱身,沈彦希揉了揉太阳穴,问身后的贴身近侍衡越:“太子妃呢?”
        衡越一懵:“太子妃说,她已经同您打过了招呼,先行回府。”
        沈彦希蓦地蹙眉。什么时候的事?他自己怎么都不知道?难道是方才同廖千承周旋时,没有听清她的通禀?想了想,回头吩咐衡越:“先派人吩咐府里的厨房备些吃食,我随后便赶回去。”
        想了想又觉得马车慢了些,于是毫不顾礼数的卸下了车前的马:“罢了,本宫自己回去。”
        衡越一愣,旋即捂住额头。这么大一节车厢,要怎么弄回太子府啊!想想就头大。
        沈彦希赶回府邸,家丁的眼神让他有些懵:“参见殿下。”
        然而,家丁似乎偷偷瞄了一眼他身后,并且眼带几分疑惑。
        这是在找谁?
        沈彦希忽然灵光一现:“太子妃没回来过?”
        家丁一脸单纯:“没有,只有太子妃娘娘身边的花楹姑娘独身一人回来了,连月凉姑娘也未曾归。”
        沈彦希抿唇。这崽子,从前就不让他和她长姐省心。怎么现下做了太子妃,还是这副不让人省心的样子?
        心下有几分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焦灼,沈彦希跨上了马。
        这妮子,能去哪里———
        沈彦希在脑中过了一遍所有她可能会去的地方。最后,头脑中只想到了一个地方,
        青玉楼。
        虽然名字像个花柳之地,却是这京都中菜品最好的酒楼。
        这妮子在马车上的时候就嚷嚷着让他预备饭,然而却不辞而别了。可这妮子从来不会委屈了自己的胃,那现在看,她最有可能去的就是青玉楼!
        想到这里,沈彦希不在废话,策马赶向青玉楼。
        等他逮到她,一定要她好看!一声不吭就自己先撤了!把他自己一个人留在那里应付她狐狸一样的爹!!
        他对她,总比别人多些了解,沈彦希将这归结为爱屋及乌。
        赶到青玉楼,迎面便碰上了月凉。沈彦希薅住月凉:“你们小姐呢?”
        月凉愣了愣,旋即笑了:“公子莫急,小姐在三楼西数第一间,您直接去就好。”
        一副早有预料的样子。
        按照月凉指的路,沈彦希上了二楼。
        意料之外的,他在门外听到了……自己的太子妃和一个男子聊天的声音。
        莫名其妙有了一丝丝怒意,虽然沈彦希自己也没弄明白自己为何要气。
        还未推门进去,却看见那个男子推门走了出来,廖云法起身相送。面带微笑,眼角眉梢都洋溢着愉悦。
        沈彦希忽然感觉太阳穴跳了两跳。男子从他身边路过时,向他略一颔首。明明是一种礼貌的举动却让他觉得有一丝挑衅的意味在里面。
        这种感觉十分不爽。
        廖云法看见沈彦希,心下略有几丝惊讶:“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沈彦希心下不悦,却也敛了敛语气。毕竟这人一直都吃软不吃硬,若是叫她听出了责难的意味,怕是要大吵一架:“方才有人说怕今日吃的不爽,回府便要吩咐厨房备些吃食。谁承想嚷嚷着要吃东西的人不在。想了想,便直接来了青玉楼。”
        谁承想还撞见自己的太子妃同别人相谈甚欢。
        这最后一句,沈太子自然是不会说出口的,沈太子素来骄矜,这最后一句说出来,便带了几分不对劲。对面刚才还同自己打了招呼,人家心胸宽广,自己计较便会显得自己很心胸狭隘,于是硬生生的把最后一句憋了回去。
        但是吧,骄矜的沈太子情绪在脸上写的有些过于明显,廖云法不争气的看着他的表情笑出了声。
        沈彦希斜睨她一眼:“你笑什么?”
        “没什么。”
        就是觉得有些人一脸赌气的表情很是稀奇。
        这最后一句话廖云法也没说出来。说了骄矜的沈太子也不会承认他在赌气。
        不过他在气什么?气方才出去的祁跃么?
        所以,她可不可以理解为,某位太子在吃醋?
        想到这里,廖云法心情更加愉悦,脸上的笑容又灿烂了几分。
        看着太子妃更加灿烂的笑容,沈太子忽然更加不开心了。什么啊,自己不开心,这女人看不出来么?竟然还在笑,笑什么笑?
        廖云法不再同这个耍着小孩子脾气的人纠结,给他让出了一条缝:“一起吃点么?菜还没动过。”
        祁跃是她的手下,当然不会同她共进餐。不过廖云法也没打算同沈彦希解释。
        因为,这人别别扭扭的样子,还挺可爱。
        沈彦希本想在维持一会高冷,但看着人态度很良好也便忍了,决定原谅她,陪她吃顿晚餐。这人饿了一天,估计不会太舒服。不过她为什么一口没吃?那方才同那男人干嘛呢?叙叙旧?
        沈彦希眯眼想了想,只觉得那男人的声音有几分熟悉,一时也没想起在哪里听见过,于是也便作罢。
        相对坐下,只见桌上原就预备了两套餐具。怎么个意思?本来是给那人预备的,结果人家没吃,他捡个剩?
        “吃吧,刚才那人不是来吃饭的,这套餐具本便是给你预备的。”廖云法轻描淡写的解释。
        “给谁预备的,同我又有何关系?”沈太子语气平静,但言辞间却是满满的醋味。
        可是,听她解释了一句,心情却又没来由的欢快。
        是一种自己都没觉察到的小情绪。
        仔细看了一眼,沈彦希才发现,她今日换了未出阁时往常在府中穿的月白色常服,不是伪装廖云莲时穿的水蓝色衣裳。
        “何时换了衣裳?”沈彦希发问。
        沈彦希的问话本没什么恶意,只是廖云法的回答,便让人有几分不舒服了。她一面斟了杯茶推到沈彦希面前,另一面幽幽开口:“怎么,换了衣裳,不像姐姐了,公子不开心?”
        一声“公子”,勾起沈彦希回忆。当年在廖府,云莲便是称他为公子的。只是,他复明之后,云莲虽也很温柔,却总比当时差了些什么。
        廖云法本以为,自己提起姐姐,面前这人会发怒。然而,结果却出乎她的意料。
        “没有,我并未将你当作替身。今日在廖府牵你的手时,也未曾将你当做你姐姐,只是因为觉得你情绪不好,想叫你安心。”骄矜的沈太子开口说。
        廖云发怔住,这人是在同她解释?
        廖云法心里忽然炸开了烟花。
        没来由的开心。


        IP属地:山西70楼2019-06-11 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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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人家的粉丝都很活跃,为啥我家的都不理我。。。。。。


          IP属地:山西76楼2019-06-13 1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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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情思隐,隐没谁的惊艳】
            看廖云法满面的笑容,沈彦希也没在接茬说些什么。
            似乎,从当时指婚的圣旨颁下来,她便再没笑得这样爽朗过。
            倒不是说她没笑过,而是,她的笑中,有伪装的温和,有虚假的冷漠,但这般灿烂的笑容,还是头一遭。
            笑够了,抬头,却见沈彦希静静地看着她。
            廖云法倏然红了脸。
            “看着我干嘛,再不吃,都凉了。”
            沈彦希没回答她的话,放下了茶杯,拿过廖云法面前的汤碗,盛了一碗汤送到她面前,继而状似无心的开口问:“今日,你父亲,可有责难你?”
            “责难谈不上。”提起今日同父亲的交谈,廖云法心下有几分沉。父亲他一向慈爱,突然用这般语气交谈,她其实有些适应不来。只是,自己选的路,自己终归要走下去。
            沈彦希也不晓得廖千承究竟发没发现宝贝女儿替嫁的事情。只是不论发没发现,都定然免不了一番斥责。廖千承绝非善类,他可是清楚得很。至于这句“责难谈不上”,沈彦希倒是品出了些别的意味。意思是,虽未责难,但也不是很愉快?总之沈彦希是这样想的。
            沈彦希的心理活动,廖云法自然懒得去揣摩。不过,提起今日回门,廖云法倒是又想起一件大事,至少对于沈彦希来说算是大事。
            “今日,我听闻,十日后,炎国帝后,前来朝贺。”
            沈彦希刚刚才给廖云法盛过一碗汤,这时正端着自己面前的汤碗。听罢廖云法的话,沈彦希盛汤的手略微停顿了一下,继而行云流水般的完成接下来的动作,将汤碗放回自己面前。
            两人都没有说话,便那样僵持着,狭小的空间内,气氛便有些紧迫。
            廖云法端着手中洁白的骨瓷碗,有一搭没一搭的用手中的汤匙搅和着碗中的汤。汤匙磕在碗沿,发出清脆又有节奏的声响。
            半晌,廖云法竟见沈彦希轻嗤出声:“这时告诉我这事,不知夫人有何见教?”
            廖云法心下也知晓,这炎国皇后,于他二人,意味着什么。
            与他,是爱人,是恩人,是他求而不得的伤痛。
            与她,是长姐,是知己,是她一生有亏的存在。
            廖云法一时也不知如何作答,她甚至不知方才为何一时口快会将炎国帝后到访的事情告诉他。片刻,廖云法又想通了些什么。沈彦希是太子,这事,就算她不提前说,他也会知晓,何必纠结。
            “没什么恶意。只是,这次,怕会是你同姐姐最后一次相见。有些事情,大概只能赶在这一次说开。”廖云法回语。
            廖云法说得确实是不错。炎国帝后前来朝见,是顶着皇后回门的由头。可是,日后,怕实在寻不到理由,能见上一见。
            沈彦希想了想。廖云法性子向来率真,有什么便说什么,实在没什么必要恶语相向。
            况且,无论如何,她才是他的发妻,却时时帮他留意着另一个女人的点点滴滴。他实在没有理由,也不忍心责难她什么。
            “罢了,没事,并没觉得你有什么恶意。”语罢,又往廖云法面前的碗碟中挑了一筷子秋葵。
            沉闷了片刻,沈彦希又似是忆起了什么一般:“小法,你这琴艺,从何处学的?”
            廖云法笑笑,不想再提什么陈年往事。
            “我本同姐姐共同学琴。只是,廖家的女儿,只能有一人通琴艺。”廖云法低眉,静静地说着。
            她的语调十分平静,眉目也淡然如常。只是,沈彦希竟从其中听出了一股子虚无而又缥缈的哀伤。
            “当日,我曾在你廖府寄居过一阵,你可知晓?”
            沈彦希一直以为廖家只有一位女儿,直到眼睛重新视物,同廖千承提起病中照料他的人,方知,廖府原是两个小姐。当日,廖千承是怎么说的来着?
            ——殿下说的是我廖府那位小姐?
            ——哦,殿下说的是这些天照顾您的人?小女顽劣,照顾您许久的人,是长女廖云莲。
            沈彦希曾有过怀疑,因为,廖云莲虽琴艺高绝,虽温柔,却总觉得,比记忆中的姑娘,略多了一分疏离。
            而且,当日,廖丞相还说了什么来着?
            ——小女从不曾习过琴艺,府中琴艺很高的人,只有长女廖云莲。
            可是廖云法的琴艺,毫不逊于廖云莲。
            而且,方才,他进门时,廖云法唤出的一句“公子”,像极了记忆中的人。
            沈彦希心下,不免生出了几分怀疑。
            廖云法听罢,状似漫不经心的盯着眼前的餐碟,一双浅棕色的桃花眸略有几分荡漾的惊诧,旋即又恢复如常:“何出此言?我倒是知晓,但却是后来姐姐同我提起的。当时,我并不在府中。”
            听了这答案,沈彦希竟有几分不悦。
            本来便不该产生怀疑不是么?只是,听了本该在意料之中的答案,又为何会有几分失落?
            孰是孰非,孰真孰幻,他已然深陷其中,无法挣脱。
            “没事,一时兴起。”
            沈彦希看着低头专心盯着菜盘子的廖云法,总觉得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心底悄然蔓延,他自己却身处其中不自知。
            为何,总觉着丫头心事重重?
            为何,他总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透她?


            IP属地:山西83楼2019-06-16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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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琉璃转,流转谁的光年】
              “小法可吃好了?”沈彦希看着她。
              廖云法抬眸,对上一双调笑中带了些许戏谑的眸子,黑曜石一般。那人唇畔存着些许笑意,却莫名的……感到了些许毛骨悚然。
              这人,今日,怎生……这般温柔?
              想了片刻,廖云法了悟,大抵,今日回门,勾起了他对姐姐的情思。
              廖云法心中不禁苦笑,这一时半刻的温柔,也不过是从姐姐的影子中盗来的。
              “嗯,吃好了,走吧。”
              起身,见门外月凉已经站在那里候着了。月凉看向廖云法的目光略有几分不解,又有几分心疼。
              “见过少爷,少夫人。”月凉淡淡开口。
              沈彦希打量起廖云法这个侍女。廖云法活泼,她这个侍女倒是稳重的紧。素日都冷着一张脸,似是没有表情一般。而且,他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总觉得,月凉,对他有一种莫名的敌意。
              不过,廖云法,当真活泼?起码,这几日,廖云法倒是将留给他的印象颠覆了大半。有成熟稳重,有凌人气魄,有……一种他似乎似曾相识的暖。
              说起方才自己的问题,沈彦希自嘲般的笑了笑。这才几日,竟已开始怀疑当日救了自己的人究竟是谁了么?自己,会否过分了些?想罢,轻轻摇了摇头。想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两姐妹又不能再换回来。
              况且,同廖云法在一起的感觉,并不坏。
              而且,他对她,也没有预想中的恨意。反而,这些天的平静都出乎他自己的预料。再者,这个本该熟悉,却又让他生出一种新奇感的廖云法,让他生出了一种想了解的欲望。
              一同走出去,廖云法四下里张望,然后有些发懵:“您的……车驾呢?”
              沈彦希指了指那匹马:“就骑着它来的。大概,要共骑了。”
              廖云法:“?!”
              共骑?
              另外,这匹马……好生眼熟,是不是……
              是不是半天,廖云法也没想起来在哪里见过这匹马,于是也便作罢。
              美色当前,相邀共骑,廖云法有一个瞬间被迷了心窍。但只消片刻,廖云法又想起些什么:“我是同月凉走来这里的,你我共骑,月凉怎么办?”
              “怎么,夫人是不愿同为夫共骑么?”
              一声夫人,让廖云法愣在当场。
              啥……啥啥?夫人?这人又唱的是哪一出啊?
              这人不该对她恨之入骨么?怎生又这般……无事的样子?
              廖云法心下无奈:“罢了罢了,我同你共骑,”又转身吩咐道,“月凉……你自己想想办法……走回去?”
              月凉抿唇,憋笑的模样:“主子且去,奴婢能来,自也能回去,主子不必挂心。”
              策马赶回太子府,在门口遇见了欲哭无泪的衡越。
              衡越拖着一节马车车厢,满面悲戚:“主子,属下最近又没有偷喝酒,您何苦这样折腾我……”
              廖云法眨眼看看两人身下的马,又看看前头什么都没有挂的车厢:“衡越你……自己把这拖回来的?”
              衡越点头如捣蒜。
              廖云法伏在衡越耳边:“快说说,你主子为何把马卸下来了?”
              衡越满脸哀怨:“回娘娘,今日出了您娘家,殿下本吩咐我载他回来,通知府里厨房备些饭食,可后来主子又嫌我慢,就把我赶下来,把马卸下来,自己策马回来了。”
              廖云法问的很隐蔽,衡越却似是生怕眼前骄矜的沈太子感受不到他的怨恨一样,声音半点不小,尽数落进了沈彦希的耳朵。
              “衡越,看来,你心中,不满颇多啊?言多必失这道理,你家殿下我教了你这样久,你竟还没参悟透么?”沈彦希面上带笑,眼底尽是寒冰。
              廖云法却听笑了:“难为衡越做什么,人家也不过是实话实说。不过,也难为你还记得今儿白日里我同你说要回府加餐的事。”
              沈彦希似是不经意的回了一句:“难道,不该记得么?”
              廖云法低眉,心下一抽。曾几何时啊——
              ——“公子,日后可会忘了在下。”
              那人那时说了什么?那人轻笑,明朗过那朝霞。
              ——“为何会忘?难道,不该记得么?”
              想起来,廖云法心底苦笑。说什么“会记得”,最后不还是未曾认出她?罢了,这个关口,着实不是应该把往事拿出来晾晒的时候。
              今日重提这话,不知是为试探,还是无心。廖云法谨慎的紧,自然不会表现出什么异样。
              “你们莫不是嫌蚊子少?你们若不进去,我可自己进去了。”不着痕迹的岔开话题,廖云法转身便入了府。
              “祁跃,你想在房梁上坐多久?”
              “主子,您还真是敏锐的一如既往。”祁跃顿了顿,续言,“不过主子好肚量,当年太子殿下错认了您也便罢了,今日殿下心生怀疑,您为何不顺水推舟将事情说开?”
              廖云法一笑,不语,却有几分狡黠,但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上位者,定断情绝爱。事情说开,他一颗心转回来,不过给我二人徒增烦恼。他做事若有顾虑,便再难逃开成为爹爹路上祭品的命运。所以不如含糊着。能发现是命,不能发现,自然再好不过。”
              “您还真是爱惨了他。”祁跃笑了。
              “可惜,我俩,终是与那些爱别离,求不得的话本子,走上一条路。”
              祁跃再不知如何安慰这位主子。
              这位主子,表面大大咧咧,心思却比谁都缜密。
              这样的人,将一身的刺都指向了自己,留给别人的是最柔和的一面。
              不走心,不意味没有心。
              只是今日,小姑娘心上人对他的敌意,让他生出几分玩味。
              主子,你不说请真相,不意味他会一直沉迷在幻象里啊。今日,那位爷的表情可是,像极了……吃醋。


              IP属地:山西92楼2019-06-19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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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都没人么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93楼2019-06-19 2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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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在发糖你们看出来了么(๑>ڡ<)☆是不是不明显?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95楼2019-06-19 2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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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好佛啊( ゚∀ ゚),没人催的吗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98楼2019-06-23 1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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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啦啦啦!!!


                      IP属地:山西102楼2019-06-25 1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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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人世欢,明媚谁的心愿】
                        “不过,祁跃,你究竟有何要事相商?”廖云法狐疑的看他一眼。
                        “我说我没事闲的,你信么?”祁跃不知从哪里弄出来一把折扇,折扇一展,半遮在脸前。折扇一扇,雪白的宽大袖摆微微晃动。温润一笑,一双凤目中尽是风花雪月。
                        美色当前,廖云法丝毫不为所动。廖云法斜睨他一眼,一双桃花眉目之中尽是嘲讽之意:“祁跃,没打赢我而已,还真当你是什么闲散小卒了?祁家小公子,你大晚上跑我这里来趴房梁,却同我说是吗没事闲的?你猜我信么?”月白色的衣袍一扬,斜倚在美人榻上,眼波流转。
                        明明很美好的画面,可是……祁跃瞧着,这妮子的表情像是看傻子一样?
                        事实上,廖云法也确实在把它当傻子看。大晚上不回府待着,却来这里趴房梁,或许别人会被祁家小公子的美貌骗过去,相信祁家小公子是没事闲的,她廖云法可不相信。
                        祁跃又摇了摇面前折扇,轻笑一声:“我猜你信。”
                        廖云法:“……”
                        哪来的这般厚颜无耻之人!!
                        说起祁跃,就不得不提一场无聊的比试。那时是约四年前的光景,定国公家的小公子祁跃来府中寻兄长廖云庭。那日,廖云法正在自己的庭院中练舞。
                        然而,小公子在等待廖云庭的时候,四处转了转,竟转进了廖云法的院子。
                        那一日,美人一袭红衣,伴着身后一池白莲。红衣潋滟,艳压那水波流转,白莲清浅。
                        少年一时看迷了眼。
                        往后一退,踩上一截树枝,吱嘎一响。美人回头,足尖轻点,飞身便来到他面前。红衣蹁跹,眼神微冷,这般艳丽的颜色竟叫她穿出了一股子淡然。
                        哎呦,舞技惊人也就罢了,竟还是个练家子。果然,人美也就罢了,偏生又有一技压身。会舞也算了,又是个高手!倒是不会叫人欺负了去。
                        “敢问姑娘名姓?”祁跃浅浅勾了勾唇。祁跃这一笑,可不是一般姑娘受得住的。
                        然而面前这人,似是完全不为所动的样子。
                        廖云法冷睨他一眼:“祁小公子?”
                        祁跃笑得一脸人畜无害,手中折扇微动,扇坠的流苏被他捏在手里把玩:“正是在下。”
                        “祁小公子,无人告诉过你,我这凌寒阁,不容人踏足么?”廖云法脸上终于有了些表情,唇畔勾起一抹冷笑。
                        凌寒阁?看来是廖云庭向来宠爱的小妹妹的居所。
                        “这样,既然姑娘会武,不如同在下比试一番如何?若在下赢了,姑娘便亲口告知在下姓名。”
                        听了之后,廖云法似是对面前这人提起了些兴趣。按理来说,哥哥该同他说过凌寒阁中所居何人,那这场比试,有何意义?就为了听她亲口说出姓名?
                        “那,若小公子输了,又该如何?”
                        祁跃是没想过自己会输的。毕竟,他的武艺,只略逊于廖云庭,廖云庭可是当朝武绝。所以自己对付一个小姑娘应该足够了。
                        抱着必胜的心态,祁跃自负的开口:“若在下输了,任凭姑娘差遣。”
                        小姑娘笑了,二话没说腕上红绫一抖,直直卷上祁跃的脖颈:“公子输了,从今天起,公子便是我下属了,记得叫我主子。”
                        祁跃脸一黑,他这是,给自己下了个套么?
                        “走吧,不是迷路了么,你主子我将你送去哥哥那里。”小姑娘心情极好的笑了。
                        这一笑,叫向来风流多情的祁家小公子,狠狠惊艳了一次。
                        从此,心甘情愿做了一个小姑娘的下属。
                        想起往事,祁跃不由又加深几分笑意。这丫头当时,一只敛了爪牙的样子,像极了一只,优雅又有几分阴险的狐狸。
                        面前这话痨半天都没说话了,廖云法有几分狐疑。搞什么?一抬眸,却看见,这人笑的跟发情期的母猪一样。
                        嫌弃的看了看祁跃,廖云法不言语。
                        不过,祁小公子这展颜一笑,也就廖云法会觉得像发情的母猪。毕竟,在寻常的姑娘眼中,祁小公子的一笑足可以扰乱一池春水。
                        “有事快说,别站在这里傻笑。说完快滚,我没空搭理你。”廖云法翻个白眼。
                        美人榻上的廖云法仰头,极为不满的看了一眼没正形的祁小公子。
                        祁小公子终于收了那满是风流气的折扇,敛了敛面上的笑容,弯下腰,俯身靠近廖云法,薄唇贴近她耳边,轻声开口吐出几个字。
                        听完,廖云法脸色微变。
                        柳眉轻蹙,朱唇轻启:“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啊。”
                        祁跃尚未直起身子,门却吱呀一声开了。两人抬起头。
                        是脸色黑的锅底一样的沈太子。
                        美人榻上的廖云法微仰着头,弯下腰的小公子手执折扇。看起来,真真当得起——
                        亲密无间四个字。
                        “我当是谁这般无礼呢,进来都不知道敲个门,原来,是太子殿下。”祁跃刚刚收起的折扇再度展开,眸光中有几分嘲讽讥笑。
                        廖云法、廖云莲、沈彦希这三个人之间的纠葛他是清楚的,所以对沈彦希这个眼瞎的混账太子没什么好感。
                        见到自己,不心虚就算了,还出言讥讽,着实是触到了沈彦希的逆鳞。
                        更何况,还是在撞到了他同自己的妻子这般亲近的情况下。
                        沈彦希双眼微眯,看上去有几分危险:“这位兄台好生眼熟,方才青玉楼相见,本宫便觉得有几分眼熟,原来,是定国公家的小公子。”停顿了一下,沈彦希继续说,“不过,小公子这时候出现在我太子府,是否于礼不合?”
                        祁跃笑的不动声色,一副狡黠的模样,竟与廖云法的样子像极了。
                        真真是登对啊。
                        “于礼不合?法儿本便是为了同我在一起才选择了替嫁,有何于礼不合?”
                        此言一出,廖云法自己都懵了。什么?这人在搞什么啊?
                        这是太子府,是沈彦希的地盘,激怒了他,有何裨益?
                        而且,他在说什么啊?自己替嫁,何时变成了为了他?好生厚颜无耻之人!
                        “祁小公子,本宫的府邸,不欢迎你,慢走不送。”
                        将祁跃赶了出去,沈彦希回身摔上了门,绽出一抹冷笑,走到了云法身前,捏住她的下颌:“夫人,毕竟,你现在还是挂着太子妃的名头,总要同那些野男人保持些距离。”
                        野男人?祁跃?
                        这么扯淡的事情,这人总不会信了吧?
                        廖云法哭笑不得,一时也忘了什么规矩,直接唤了沈彦希的名:“沈彦希,这般荒诞的言语,你不会信了吧?”
                        沈太子不说话,看上去像是赌气的孩童。
                        见他这副样子,廖云法叹口气:“我留在这里,同祁跃半分关系都没有。真是,往常没觉得你这般幼稚,今日怎么这样?”
                        沈彦希不再同她争执,放开捏着她下颌的手,冷哼一声,离开了廖云法的房间。
                        走出来,沈彦希在门口倚着墙站了许久。
                        自己,为何这般在意?
                        自己往常,何时这般孩子心性过?


                        IP属地:山西105楼2019-06-25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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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
                          回到自己的卧房,沈彦希不禁蹙眉。
                          一则,近日里,总觉得国内出现了第三方势力,既没有加入丞相一党,也没有明面同他示好,但是,似乎是一直在阻断丞相的消息网,倒是始终未曾对他不利。神奇的是,这方势力行事风格同他的手下极像,若非自己了解手下的人,连他自己都要被这行事手段骗了过去。这方势力实力很强,现在还无法明断是敌是友。
                          二则,定国公一家,本是自己这一党的人。如今,他家的小公子,却同廖云法纠缠在一起,算是怎么回事?
                          祁家小公子,是如今公认的会袭了定国公爵位的人选。然而,朝中明眼人皆知廖丞相的野心,无奈廖千承党羽众多,又手握大权,做事又向来谨慎,虽暗中结党,却也从不曾在明面上留下什么证据。
                          定国公府,是拥立皇室一派的代表。然而,祁跃同廖丞相的女儿搅在一起,又算得上是何意?
                          沈彦希倒是未曾想过,这定国公家的小公子同廖云法亲厚,正是定国公家拥立皇室的表现。若非有着廖云法与祁跃这层关系,定国公家可是打算坐山观虎斗的。
                          毕竟,任谁也不会想到,一门父女,却是分别站在了敌对的双方。
                          至于这神秘的第三方势力,究竟隶属何方,还有待考究。
                          丞相府。
                          廖千承正于案前写着些什么。未几,手下有人前来禀报:“大人。咱们手下的情报网……已经有一段时日没有传来有用的消息了。”
                          廖千承面色镇定依旧,听罢,俊眉一挑:“哦?竟有这等事?”
                          廖千承本便生的极耐看,此刻略一挑眉,更显得容色绝佳。
                          只是,这一挑眉,看的那下属冷汗涔涔。
                          这位大人素来喜怒不形于色,这挑眉,不是什么好兆头。
                          那下属硬着头皮开口:“咱们手下的情报机构,不知,何时,混进了别人家的势力……”
                          廖千承怔住,手下毛笔一顿。洁白的宣纸上,写着“天命如何,不过尔尔”八个字。只是,明明是一副好字,却生生毁在了最后“尔”字的最后一笔上。
                          那下属本已做好了迎接主子的暴怒的准备,不料,廖千承竟然笑了,唇角微勾起一个略有几分冷冽的弧度。
                          有几分……毛骨悚然的意味
                          “大人,如何处置?”
                          廖千承正拾掇着书案上的纸笔,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放任自流。”
                          廖千承心中其实已经有了几份猜疑,只是并不想拿到明面上来谈。
                          手下被安插了人,廖千承其实已经有了几分感觉。只是,今日真真切切的得到了确切的消息,反而觉得有些不真实。
                          这行事手段,很是像沈家太子。只是,廖千承总是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
                          轻叹了口气,廖千承静静地看向墙壁。墙壁上挂着一幅画,画上的女子,一双浅棕色的桃花眸流光溢彩,仿佛能从画卷中溢出。那女子静静立在一片梨花之中,即使仅仅是一幅画,也足能从中窥见女子的美丽。那画像笔触细腻,亦可看见作画之人的款款深情。
                          廖千承的眉眼似乎略添了一丝柔和,旋即静静对着画像一笑:“清月,我曾答应你,江山为庐,天下为聘,便绝不会食言。”
                          画像中的女子,唤名顾清月。那双浅棕色的桃花眸,同廖云法一模一样。


                          IP属地:山西114楼2019-06-30 1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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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猜一猜第三方的头头是谁啊???!!!


                            IP属地:山西115楼2019-06-30 1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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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
                              离廖云法回门已经过了两日,沈彦希一直忙的焦头烂额,手中的文书一摞摞的都堆在面前。然而,层层叠叠的文书中,他却似乎,恍恍惚惚的看到一双浅棕色的桃花美目。一时间,他竟分不清,那双眸子,是属于廖云法,还是廖云莲。
                              沈彦希自嘲一笑,一时也难以明辨自己的心意。思忖良久,沈彦希长叹了一口气。罢了,是谁又如何呢?最终的结果,不过是一个远嫁邻国,一个囿于一隅。本该是九天凤,却偏偏做了浅滩鱼。沈彦希清楚,廖云法的才情,本不需要卷入自己与他父亲的争斗。而且,他是感觉得到的,廖云法明显更得廖千承的偏爱,她却为何又要自己趟这一趟浑水?思量无果,沈彦希不觉又轻轻叹息一声。本来,他觉得整个廖府中最简单的人便是廖云法,但现下看来,却似乎并不是那么回事。不知为何,这几日观察下来,那丫头的心思奇巧,只怕比起她父亲廖千承,也不惶多让。沈彦希摇头,眼前却又一次浮现出一双眼。那双浅棕色的桃花眸,在面前愈发清晰。
                              渐渐的,面前的那双眼,幻化成了一张娇俏的面庞,那张面孔,唇畔微微勾起一抹近乎戏谑的弧度。
                              那种俏皮又似乎有些无情的笑容,是独属于廖云法的笑容。
                              沈彦希蹙眉,撂下了手中的文书,吩咐衡越:“备辆马车,越普通越好,不要太引人注目。”
                              “殿下,您……”听到马车两个字,衡越有那么一丝丝发抖。毕竟……他可不想,在重温一次,拖着马车跑环城的感觉……
                              沈彦希斜睨他一眼,也不多言语,就那么静静地盯着眼前的衡越。
                              衡越一时间有些毛骨悚然……
                              “是,殿下,属下这就去办。”话刚说完,就一个闪身没了踪影。
                              沈彦希笑了笑。后院里,可是养了一只狐狸一般的太子妃。小动物嘛,是应该没事放出去放放风的。成天埋在后院里,像什么样子。
                              房中正躺着闭目养神的廖云法打了个喷嚏。大白天的,谁骂她什么了?!
                              沈彦希想起后院中的那只小狐狸,不禁扬了扬唇角,旋即又沉了沉脸色。双眼微眯,沈彦希的模样,有几分罕见的孩子气。
                              她同那定国公家的小公子祁跃……究竟有没有关系?如果有,又是何关系?
                              回门那日,青玉楼厢房门外的浅笑,太子府中她的闺房内美人榻前距离极近的对视。
                              现在想起来,仍觉得灼的他双眼都生疼。
                              那日祁跃大言不惭的对着他说什么来着?
                              哦——
                              ——“于礼不合?法儿本便是为了同我在一起才选择了替嫁,有何于礼不合?”
                              祁家小公子这放浪形骸的性格,是满京之人皆知的;廖云法与放浪形骸的祁家小公子关系不错,自己也是有所耳闻的。
                              所以,一个放浪形骸的人,出言散漫,应是理所应当;两个素来交好的人,举止亲密,也是理所应当;如此来看,一切都应是理所应当。
                              所以他在生哪门子的气?总不能因为祁家小公子断了和定国公府的来往。也不能不顾仪态的痛斥自己的太子妃一顿。
                              毕竟,过门这样久,他二人都未曾圆房。虚凰假凤,他哪来的立场指责那青梅竹马的两人呢?何种立场?兄长?丈夫?再或者是其他什么的?但似乎是哪种立场,他都没资格指责她。在她的眼中,他只是姐姐的爱人;而对于他来说,她究竟算是什么呢?他自己都说不清。说是用来制约廖家的工具,绝对是有失公允的。与廖云莲相处这样久,说没注意到她这个心性活泼,为人宽厚,文武皆绝,又生着一张美人皮的妹妹,是不可能的。因为,从第一次见到廖云法,他其实便生出了一种熟悉。与其说是因为那张与廖云莲相同的皮囊,还不如说是因为那双独具风情的桃花美目。而他对她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他自己也说不清。
                              至于她的姐姐廖云莲……几日下来,沈彦希自己都生出了些疑心。自己……当真有那样喜欢廖云莲?他自己,突然也不是那样确定了。否则,为何,无论如何,他都对廖云法提不起怒气呢?真是一件无解的事。
                              然而,现下来看,在这场所有的一切都看起来很理所应当的事情里,他扮演的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呢?他自己也说不清。或许,自己才是最没有资格的哪一位。
                              想了想,沈彦希却又笑了。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是她的丈夫。这是既定的事实,改变不了的。与其想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把后院的那只小狐狸哄好了。然后,便阔步拐进了后院。
                              廖云法的院子里加了一把藤椅,小姑娘便倚在藤椅上,脸上扣着一本书。阳光窸窣,说不尽的慵懒。
                              见沈彦希进来,月凉正要叫醒廖云法,却被沈彦希一个手势制止。缓步走到她身边,悄悄拿开她脸上的书,阳光便晃了进来,一时迷得人看不清眼前人是谁:“月凉,闹什么?!”廖云法嗔怪,作势要打眼前的人。
                              却被眼前的人一把握住了纤细的皓腕。
                              定睛,却发现眼前人哪里是月凉,分明是……沈彦希。
                              沈彦希不禁失笑。这小狐狸,还伸爪子闹人了啊。
                              廖云法正愣愣的看着他,还没搞清楚状况。
                              “府里呆的闷不闷?带你出府去玩,要不要?”
                              依旧愣着的廖云法摇了摇头,似乎是想让自己清醒清醒;又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对方的提议。
                              然而,这副呆头呆脑的样子,落在沈彦希眼里,却不是那么回事了。
                              看着这人一副没搞清楚状况的样子,沈彦希无语,旋即将人打横抱了起来,带出了府邸。
                              廖云法:“……”
                              廖云法:“?!”


                              IP属地:山西120楼2019-07-02 1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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