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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千里杀一人 by公子燕来 武功超高状元攻x纨绔王爷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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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经版文案:
都说“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可是苏恨寒窗苦读十二年,一朝金榜题名,衣锦还乡,却得到未婚妻被闲散王爷强抢不成被逼死的消息。
十载寒窗仿佛笑柄,苏恨怒火滔天。
脱了官帽,撕了圣旨,一人一剑,千里追杀。
不正经版剧透:
“他是不是害你没了媳妇?”
“嗯。”
“他是不是应该补偿你?”
“嗯。”
“那不是正好吗?赔你一个媳妇。”
苏恨恍然大悟。
“言之有理!”


IP属地:安徽1楼2019-04-09 11:10回复
    第一章
      对于诸多赶考的学子而言,黄榜题名便宛如鲤鱼跳龙门,跳过去便是高官厚禄身价百倍,而金殿传胪更是至高无上,无论对于哪一位学子而言都是梦寐以求的荣誉,是支撑他们十二年寒窗苦读的最高理想。
      黄榜提名后已是有小半个月过去,殿试过去也已十日。
      一大清早的,还留在京城中的学子,不对,已经该称为贡士了。
      一大清早的,贡士老爷们便各个整衣戴冠,等在了各自投宿的客栈门口,因为此时还没有俸禄,许多寒门出身的老爷们只能点一杯清茶,一边小口喝着,一边擦着额边紧张焦急的汗水苦等。
      无非是等一道圣旨,好教他们能知道谁会是今年那条跃过龙门的鲤鱼。
      这样的场景其实三年一次,京城的老百姓们但凡是个十岁往上的,少说看了有三回,然而依旧不能影响他们乐滋滋地陪着新晋的贡士老爷们一起等。
      其实又不是他们能中状元,只不过是凑个热闹。
      一场会试,一场殿试,三年一次,其中疯魔了的从来不在少数。
      中了的自然是要欣喜若狂。
      如今的京城里口口相传的上上次的科举,那次的状元爷四十岁的年纪才中了状元,当场便欢喜疯了,可不是夸张,是真的疯了,到现在还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袍子缩在城外墙角下一边磕头一边叫嚷着他是状元要去面圣谢恩。
      没中的那更是捶胸顿足。
      多少的学子是倾全家之力供养出来的,穷一点的地方更可能是一个村才供得起一名读书的秀才,多少人等着他们光宗耀祖,落第之后不说是否对得起自己的十年寒窗苦,首当其冲便是如何回乡面对江东父老。
      是以,每三年的这个时候,直接投了京城外护城河的也不少。
      只是护城河有兵丁看守,弱一点的学子一般是冲不过去的,被拦着拦着有的颓丧地回乡了,有的看破红尘直接往西边上慈向山出家,也有那意志坚定的往北边走出个二里地有条没人管的大河,跳下去也就是了。
      话回正题,等到那日上三竿,贡士老爷们饿得前胸贴后背,脑门上仿佛刚淋了雨一般的时候,终于有一队骑着马的侍卫们护着一排身着大红袍子面无须髯的太监们上了大道,队伍中还跟着一匹头戴大红花的高头大马。
      马蹄踏出一层层伴着灰尘的气浪,每过了一家客栈,身后便是一阵阵的哭嚎声越积越大绵绵不绝。
      马蹄停在了一家对于京城而言可说是破旧的客栈前。
      大红袍领头太监被侍卫从马上搀扶下来,领头太监柔柔弱弱地捂着心口想往健壮侍卫胸前靠一靠,被侍卫冷漠地推开了,扶着领头太监的胳膊:“公公,莫让新状元等急了。”
      那破客栈里也有不少的贡士,多半都是寒门出生,闻言各个颤巍巍地站起来,直勾勾地盯着那名娇俏的领头太监,一副若是圣旨上不是他们名字便要立刻去世的模样。
      领头太监娇嗔了不解风情的侍卫一声,翘着小拇指在腿边敲了敲,才恭恭敬敬地请出圣旨。
      满客栈的贡士们立刻抢着跪了一地,那唯一一个站着便格外显眼了。


    IP属地:安徽2楼2019-04-09 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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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生得剑眉星眸挺鼻薄唇,脸上无甚表情,淡定从容地瞥了眼地上拉着他的衣角催他跪下的贡士,慢条斯理地挑起前摆单膝跪在地上,脊梁骨不肯稍弯一下。
        领头太监顿时轻笑一声,轻盈地绕过一个个目光殷切的贡士老爷们,来到青年面前。
        青年这时眸光才有了些波动,低沉的声音中带上了难以置信:“我?”
        “是呀。”领头太监掐着嗓子,又是两声轻笑,给客栈内的贡士们带来一阵清凉,领头太监却毫无所觉,只对着青年摇了摇头:“苏状元,您还不跪下接旨?”
        新任的苏状元呼吸急促了两分,咚的一声响,另一只膝盖也落在地上,将本就不怎么平的地面砸出了蜘蛛网似的纹路,卷起的灰尘飘飘荡荡都落在了苏状元和站的极近的领头太监衣摆上。
        领头太监吓了一跳,往后一蹦,扑进了措手不及的侍卫怀里:“吓死咱家了。”
        侍卫却只是盯着新任状元的膝盖:“苏状元好武功。”
        苏状元微抬首,目光如炬一般看向那名侍卫。
        侍卫脚步轻挪,右手已扣上腰带上的刀柄。
        周围的贡士老爷们被吓得话也不敢说,一向只拿笔杆子的金贵手贴在地上,沾了一手的灰,长袍大褂在地上蹭了几个来回也不比那双手干净多少,手指往脸上一抹,又擦了一脸的灰。
        直到是灰头土脸了,才将将地挪到了客栈门口,就欲拔腿逃跑。
        “哎呀!”
        门外那一排的侍卫个顶个的冷酷无情凶神恶煞,配合着统一的手扶刀柄动作,吓得这些读书十几年的贡士老爷们又往客栈里倒摔了进去。
        “哈哈哈哈哈。”
        外围围观的百姓们哄笑起来,这可是得三年一次才能看得见的好戏呢。
        侍卫们齐齐一转身,一排的刀并成一行,又齐刷刷掉了一地的刀鞘,刀柄一横,日头之下,反射出几乎照瞎人眼的冷光。
        百姓顿时作鸟兽散。
        “哎哟。”领头太监一双乌黑招子从颤巍巍的,从苏状元身上绕了个圈,只觉得心里一寒,又看向侍卫,结果侍卫手上也一脸的无情。
        领头太监心里抹一把泪,好好的来给新状元宣旨,结果怎么就遇上这个事。
        硬是挤着笑容给二人调和:“状元爷,侍卫大哥,你们这是何必呢,这多不好看啊。”
        侍卫倒是听了进去,手指一根根从刀柄上放开,往后退了一步,挣开了领头太监攀着他的胳膊:“还请公公尽快宣旨。”
        “哎!”领头太监松了一口气,从袖口里抽出一块大红的帕子,擦了擦额边的汗。
        兰花指拈着喉咙尖,清了清嗓子,恭恭敬敬地展开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天奉三十三年恩科殿试,青城才子苏恨高中榜首,状元及第,特地诏示天下,举国同庆,钦此!”
        苏恨双手一拜,脑门十分实诚地磕了个震天响,双手平举:“苏恨接旨。”
        领头太监对这长得甚是好看的状元爷颇有好感,冲他挤眉弄眼,嘴里无声地比着“谢恩呐”的口型。
        苏恨得了暗示,也依旧是不慌不忙地将手再次举的高些,口中称道:“谢陛下。”


      IP属地:安徽3楼2019-04-09 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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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领头太监叹了一口气,心想这新状元也太过木讷了。
          脸上却是一点不显,挤出笑容并着对称的七八条褶子,将圣旨一合放在了苏恨手上:“恭喜状元爷,贺喜状元爷。”
          苏恨直挺挺地就站了起来。
          领头太监这才看见苏恨脑门上刚刚磕头时,蒙上好大一块灰土,便要拿自己那块大红帕子凑上去就要给苏恨擦灰。
          “不劳公公。”
          苏恨退后一步,右脚一抬一跺又在地上抹了半圈,顿时从额头上到衣服袍子上的灰尘都仿佛被一股大力震动,飞了出来。
          领头太监嘴角抽动,后怕地捂着自己的胸口位置,笑声也发干了:“状,状元爷真是,好武功啊。”
          侍卫在一旁警惕地看着新任的状元爷。
          领头太监连忙让跟来的小太监们上前,挨个给苏恨指了过去:“状元爷,您快些换上,榜眼和探花随后就要到了。”
          苏恨看了一眼:“我需上楼。”
          “那是自然的。”领头太监娇笑两声,点了个小太监跟着苏恨上楼去伺候:“小东子,好生伺候状元爷更衣。”
          小东子并捧着红袍宫花圣旨的三名小太监一起跟着苏恨上楼。
          苏恨的房间就在客栈上楼转角的第三间,门一打开,空中阳光下还泛着灰,小东子捂着口鼻:“这客栈这么破旧,真是委屈了您了。”
          苏恨转身看向他们。
          小东子一楞,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激怒了这位状元爷,小心翼翼地靠过去。
          谁知苏恨往后退了一步,指着屋内唯一一张圆形的木头桌子道:“东西放下。”
          新状元脾气似乎十分古怪,小太监们也不敢随便嬉笑,轻轻巧巧地将铺着黄布的红袍等物放在桌上。
          小东子也挪着小碎步靠过去,他五岁过不到两个月就被父母割了男人东西送进宫里,如今混过了八年,也才将将十三岁,是被外面的领头太监收了干儿子才能讨上这伺候状元爷的活,一点也不敢大意,格外小心地伸手要去为苏恨解衣带。
          苏恨又退了一步,这客栈本来就破旧,房间也不大,两步一退,几乎靠在了窗户边上。
          苏恨耳尖微动,目光一凝,沉声道:“你们出去。”
          “这……”小东子刚想说不合规矩,被苏恨的目光吓得一抖,话也说不利索了,并着另外三个和他一模样大的小太监急急退出了这间房。
          苏恨反身打开窗户,窗外是条小巷子,并没有什么人,只在窗户底下挂了一个白袍的清秀男子。
          男子抬头,抓着窗台的手一用力,便翻身上来,从窗户跃进了屋内。
          “这大红花当真喜庆。”男子说着走到桌边,单手拎起桌上的圣旨展开,歪着脑袋将圣旨看了一遍,朝苏恨一抱拳:“恭喜无悔兄,多年苦读终是得偿所愿了。”
          苏恨眼皮也不抬,只敲了敲窗户。
          “这就要赶人了?”白衣男子从袖口里抽出一把折扇,潇洒展开。
          扇面上面绘了一副群山图,又题了八个字,便是“是山水间,自见风流”。


        IP属地:安徽4楼2019-04-09 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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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好冷>_<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9-04-09 1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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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看,加油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9-04-09 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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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笔超赞!!我收藏了!!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9-04-09 1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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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赞赞赞赞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9-04-09 1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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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IP属地:贵州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9-04-09 20:59
                  回复
                    暖暖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9-04-09 22:38
                    回复
                      这篇文成功地引起了我的兴趣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9-04-09 2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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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恨目露疑惑,他知晓男子一向只用他自己画的扇面也从不让旁人在自己的扇子上题字,可这把扇子无论是那副山水还是八个字都显然不是男子的手笔。
                          于是便看向落款处,然而落款只两个字,却十分荒唐,竟然是“阿丑”。
                          “可入状元爷的眼?”白衣男子将扇子在手上转了个花,又折起来,十分得意,说道:“京城外往北二里地有条河,我上个月在那捡到个失忆的男人,就把他留在了身边,那时候脸上受了伤,谁知道现在养好了,相貌竟也不比你差。”
                          白衣男子颇为自得:“我便逗他,说他是我花了二两银子买回来的童养夫。”
                          苏恨看着白衣男子皱起了眉头:“胡闹。”
                          “怎么?”白衣男子持着他诓来的童养夫画的扇子,抵在自己稍嫌尖窄的下颌,笑起来时一副娇俏女子的模样,只是笑容揶揄:“当年我师父有意给我们定婚,是你以为我是男孩儿非闹着不娶的,现在吃醋可是晚了。”
                          苏恨:“如衣,你不该拿名节玩笑。”
                          “何必拘泥小节?”女扮男装的白衣女子靠在苏恨身边,眉眼一挑,竟是比男子更具威势:“这江湖中,谁敢说我薛如衣半句不是?”
                          苏恨仍是不赞同,只是薛如衣比他更快,撑着窗台又跃了出去,威武霸气地坐在旁边的房顶上:“无悔兄还是快些换上你的红袍宫花,去做那游街的状元吧,待得将来平步青云,做了知州老爷的时候,可别忘了请兄弟们喝酒,也让我们江湖飘的平头百姓能享一把官老爷的威风。”
                          说完,薛如衣已经跃出一大截。
                          青天白日的,竟也没有一个人发现有个穿白衣的假公子从他们头顶飞过去。
                          苏恨将窗户关上,才解开自己的衣服,他并不怎么畏寒,脱了外袍里面就是一层纯白的里衣,从桌上拎起那件大红色的状元红袍,往身上一套,倒也正正好合身。
                          只是那插着大红宫花的官帽,怎么也下不去手往头上顶。
                          外面的小太监急得团团转,小东子扶着颤颤巍巍的木栏杆往下望,被自己的干爹一瞪眼,又缩着脑袋回来,踌躇着走到苏恨房间门前,轻轻敲了两下。
                          “状元爷,榜眼老爷和探花老爷都已经到了。”
                          小东子急得都快要自己推门进去时,那扇又破又旧没准还漏风的门终于是打开了,小东子忙迎上去,也没细看状元爷的模样,就对着那一团从头红到脚的人说话:“您可终于出来了。”
                          楼梯那传出来重物滚落的声音,伴随着一阵熟悉的惨叫声。
                          小东子忙扑过去,看着他家被侍卫扶住的干爹,吓得小脸惨白。
                          领头太监粉面含春,又羞又怯地抬首深情看向干儿子背后:“状元爷。”
                          苏恨一向喜穿玄色,甚少穿太过鲜艳的,如今一身大红袍子,竟然衬得他面如冠玉,俊美非凡,就连之前还被领头太监在心里诟病了两句的寡言少语的木讷,此时也成了不苟言笑的冷峻。
                          苏恨却不觉得什么,朝领头太监一颔首:“有劳公公久候。”
                          “不妨事,不妨事。”领头太监什么火儿气儿都消没了,手帕子捂在嘴边都挡不住脸上带着褶子的笑容,羞怯地背过身,拖着长音柔柔地唤了一声:“状元爷快些随咱家下来吧。”
                          苏恨看不出情绪,但周围的人却是实打实齐齐打了个激灵。
                          领头太监领着苏恨下楼,客栈外多了四名侍卫,客栈内桌边也坐着两名面带喜色的男子。


                        IP属地:安徽13楼2019-04-11 1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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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名男子看上去都是二十多岁的年纪,身子骨看着都还算康健,其中一人虽是男身女相却气质脱俗,与其他桌上挤成一团的不说瘦骨嶙峋但也能说一个个都是衣宽带松的书生们在一个大厅里坐着立时脱颖而出。
                            而当一身红袍的苏恨走下来时,真是令人恨不得拍桌而起,满脑子也只剩一句鹤立鸡群了。
                            苏恨也见过这一届的榜眼和探花,他们二人是出身京城的豪贵之家,殿试时来向苏恨搭过话,只是苏恨一身抱负只为了考取状元,并不想与他们聊所谓的良禽择木而栖。
                            那两人面露讶色,携手上来:“恭喜苏兄拔得头筹。”
                            苏恨一偿多年夙愿,喜色藏在眼底,朝二人一拱手:“同喜。”
                            三人一同出了这破落的客栈,三名头顶红花的高头大马格外显眼,互相谦让一番,自然还是状元打头。
                            苏恨走向打头那匹马,一手扶在马鞍上,凌空而起身轻如燕。
                            只一刹那,苏恨便稳稳地坐在了马上,上身直立,双脚蹬入两侧马踏板之上。
                            骏马似乎此时才惊觉背上多了个人,慌乱地抬起前蹄,整只马立了起来。
                            太监们吓得纷纷失色,榜眼和探花也连连后退唯恐被波及,唯独侍卫们箭步冲上前欲拉住马匹。
                            苏恨面不改色,双腿稳稳夹在马的两侧,身体更是纹丝不动。
                            侍卫们拉住马缰,骏马打了几个响鼻,不安地蹦着脑袋也摇来摇去,似乎随时都会挣脱束缚冲出去,马头偏向哪边,哪边的人群从百姓到贡士老爷们哪怕是榜眼探花,都慌乱地捂着脑袋匆匆避开。
                            谁敢和**角力?疯马踢死人的事情又不多少见。
                            有侍卫想将状元爷先搀下来,结果状元爷根本不搭理他,反倒是侍卫们手上一紧,猝不及防间马缰脱手,就见骏马再次直立起来,一时间吓坏了所有人,那些胆小的太监们都忍不住哭了起来。
                            接状元接到状元被疯马踢死,就算不掉脑袋,他们的罪过也小不了啊!
                            先前想与苏恨动手的侍卫终于出手,翻身从人群上头过去,伸手就要拉住马缰,结果他也落了个空。
                            苏恨右手上马缰卷了两圈,骏马立起时他也跟着后仰,手中缰绳崩的笔直在空中微微颤动,马头侧着,苏恨盯着那只圆溜溜铜铃大的马眼。
                            骏马长鸣到一半,戛然失声。
                            骏马挣脱不得,落回地面上,原地马蹄轻踏,摆了摆脑袋,又嘶鸣了一声,只是这一回弱了许多,转了两圈,终于是彻底安静下来。
                            苏恨摸了摸骏马的脑袋,骏马也叫了两声以作回应。
                            站在一边的侍卫,更加慎重地看向依旧淡定的状元爷,又重复了一遍:“状元爷好武功。”
                            状元爷自上而下看着他,并不答话。
                            周围的百姓们顿时哄闹起来,拍的手掌一个个跟冬天被冻的一样红,全然忘了片刻前自己的狼狈模样。
                            状元三年一个,然而长相英俊武功卓绝还正巧能表演当街驯马的,苏恨是头一个。
                            尤其再一看旁边被侍卫们扶上马的榜眼探花,还有哭花了脸站不起来的小太监们,愈发衬托出他们新状元的英武气质来。


                          IP属地:安徽14楼2019-04-11 1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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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恨骑着高头大马在最前方不急不慢地领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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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子座前阶下,一排禁卫军分列两边,呼和声此起彼伏,遥遥传来,声势宏壮。
                              传胪官听着声音由远及近,忙让太监去请陛下来,自己抬脚快步走下台阶,遥遥看见一团火红打头,又有两团跟在其后,成三角之势过来。
                              及得近了,传胪官才看清楚领头的状元爷剑眉星眸挺鼻薄唇,气势非凡地领着身后清隽的榜眼及探花,三人昂首挺胸,扶腰踏着官步走来。
                              传胪官立时站稳,声音高亮:“新晋状元苏恨、榜眼洪秉、探花柳清到。”
                              三名十六七岁的太监捧着黄色的蒲团,摆在了天子座前阶下,依旧是三角之势。
                              传胪官引导,三人垂首往前,依次跪于蒲团上。
                              苏恨所跪之处,正是鳌首。
                              “臣苏恨、臣洪秉、臣柳清叩见陛下。”
                              皇帝身着暗红色的正装皇袍,高坐阶上,自有宫婢太监于两边跪侍。
                              顺着台阶一列文官一列武官,皆朝阶上叩拜,不敢抬首直视圣颜。
                              “平身。”
                              皇帝对着身边的穿着蟒袍唯一躬身站着的太监挥了挥手,太监立时弯腰领命,倒退着走出三步,才背过身面向阶下。
                              “陛下有命,百官平身。”
                              齐刷刷一片站起,唯余下阶下状元榜眼探花依旧跪于蒲团上,垂首恭听圣训。
                              老太监展开手中圣旨,自是勉励了三人一番,各自封了官职赐了封赏,又命三人可有一月还乡之期。
                              之后苏恨便在吏部、礼部官员陪同下往京城北门而去,跨下是金丝缠边的马鞍并一匹红鬃宝马,手持圣旨,前呼后拥,旗鼓开路,凡有官职者,皆需下马落轿叩拜圣旨。
                              金殿传胪,状元游街,白塔寺上留姓名。
                              这样的场景,当真是如何也看不腻的。
                              薛如衣坐在房顶上,身边一名布衣英俊男子陪着,看着底下烈火烹油般的热闹景象。
                              “阿丑,你瞧。”薛如衣晃了晃着手中的酒葫芦,指着那骑着金丝红鬃马的苏恨,冲身边的男子说道:“所谓‘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不外如是。”


                            IP属地:安徽15楼2019-04-11 1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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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该昨天更新的,结果昨天狗拆家了,忘了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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