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待悟空酣梦睡醒时已不知过了多少时辰,宿醉的结果就是大脑昏昏沉沉的,但是身上盖着的狐裘像是提醒着他昨晚发生的事见到的人都不是假的,而是确切地存在着。他好像伤了一个人的心。算了,悟空现在没有心情想这么多,还是自然的好。拍拍裘衣上的灰尘叠好去找牛魔王准备同他告别。在大厅里见到了牛魔王、铁扇、乌鸦精还有八戒,就是不见她的身影。
“别看了,小云雀昨天晚上连夜就走了,留下了一封信说是去找土地公报道了,让我们勿念。”乌鸦精提到最后两个字愈发提高了嗓门,还偷偷在一旁观察着悟空的神情。见他眉头紧皱,低头不语。心里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算了,世间上多是痴情女子负心汉啊!也难怪她想的开了,老二快扶我去房间再睡个回笼觉啊。”铁扇公主和乌鸦精皆是一脸倦色,互相搀扶着走。
“义弟,看你的脸色很不好啊,是不是还是为了那个妖精的事情?不用怕,大哥还有一对角帮你对付他啊。”
“不是啊。”悟空摆摆手表示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而自己也不愿多谈。
“不是?那是什么啊?”牛魔王这个粗枝大叶的汉子又怎知道悟空此刻的心情呢,这种心情想来是只有八戒深有体会了。
“哎呀,师兄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牛大哥你是不会明白的。”
“我不明白?老猪跟我说说啊。”牛魔王跟他猪八戒屁股后边跟他请教究竟悟空所烦何事。
“哈哈,佛曰不可说,不可说。”八戒成功吊起牛魔王胃口,笑着跑开了。
“行了,大哥我们要马上动身去捉那妖怪,留她世上一日,便会多一分危险。我得先回趟花果山,大哥你料理完家事后就去紫菱山我们就在那汇合。至于八戒你有什么打算啊?”
牛魔王答应的爽快。八戒嬉皮笑脸的贴了上来:“师兄,你也知道我最不喜欢打打杀杀的了,不适合我。不是师弟不肯帮你啊,你也知道我的法力啊…”
“不是,老猪你的法力不低呀。”
“我可去你的。”说着八戒给了老牛一脚。继续说道:“那跟大师兄怎么能比呀,简直就是关公门前耍大刀,班门弄斧!再说了我去不去有什么关系啊,个人安危是小,别到时候反而帮了倒忙,就得不偿失了。”
八戒妙语连珠一连串马屁拍得那叫个叮当响。终于把悟空的毛给抚顺平了,让他笑得合不拢嘴。
“玉帝还派了六丁六甲,五方揭谛,四值功曹。”
“那些都是些小角色”悟空不屑地撇了撇嘴。
“走吧”
“大师兄,捎我一段啊。”
“你不是会驾云吗,去哪儿?”
“坐你的快啊,净坛庙。”
小云雀其实并没有马上回地仙庙,而是又去了一趟花果山。刚到了洞口却发现被一群小猴子给堵住了,一张张桃心的面孔上嵌着闪着金光的眼睛,骨碌骨碌地直转。
小云雀略带委屈,“为什么不让我进去啊。”
“大王不在家,我们不能随便让人进去的。”
难怪,她上次来这儿都是一百年前了,这儿没有小猴子认识她了。悲从心来,失望地往回走,看来自己是要白跑一趟了。
“可是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小云雀。”
“小云雀,是小云雀”猴子们瞬间炸锅了,不知道七嘴八舌地在讨论什么,
“小云雀姐姐,我们想带你去一个地方看看。”还是刚才讲话的那只猴子拉着小云雀往后山去了。
拉至一棵香蕉树旁,小猴子们兴奋的直叫,“小云雀姐姐,那个是不是就是你啊!”顺着它们的手指方向走近了看。原来那棵香蕉树上深深刻着“小云雀”三个字。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突来的记忆让她不由得想起往事,热泪盈眶。当初在花果山住过一段日子,整天不是抓野兔就是带着小猴子们摘香蕉。在后山种了一棵香蕉树,幻想着有一天它能存活、长大,最好是沉甸甸的香蕉挂满枝头。
“悟空啊,等我们以后一起摘香蕉吃好不好?”
“好啊。”
无视着蹲在地上挖坑的悟空不情愿的眼神,小云雀依旧乐不彼此地干着手中的活计,第一次拿锄头在手掌中磨出了几个薄薄的茧子。她一点都不觉得疼,心里还喜滋滋的,因为这是她跟他一起种的。
“小云雀姐姐,后面还有。”
小云雀笑着拭泪,她当然知道另一边是谁的名字了。那是她硬逼着悟空写上去的,作为帮他摘香蕉的条件。
小云雀轻轻地用手去抚摸那棵大树的纹落,它的茎圆溜溜的,像是草绿色的柱子。切口是圆圆的弧形。叶子犹如深绿色的蒲扇。风吹雨打,日晒雨淋的过了一百年。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小云雀,孙悟空”却还是那么醒目。
“再过几个月,就可以长出香蕉了。”
“小云雀姐姐会来跟我们一起摘香蕉吗?”
小云雀摸了摸为自己带路的猴子,摇了摇头。
“你们玩吧,我要走了。”
小猴子全都散开了,纵身一跃,跳上了树上荡秋千,或者在树干上倒竖蜻蜓。看着这群无忧无虑的小家伙们让小云雀也渐渐得开怀一笑。在树上留下一吻后又踏上了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