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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我干什么?” 惊天雷的光学镜几乎掉了出来。
“和他来一发。” 红蜘蛛说。“一次就行,不必太认真。我会付你钱的。”
“付我钱?!”
“他喜欢你,” 红蜘蛛翻了个白眼,并把一个芯片塞到他的手里。“所以必须是你去。满足他那可悲的爱恋吧。”
“你在说什—” 惊天雷惊恐地瞪着芯片,“我—他当然喜欢我,我们—我们是朋友!只是朋友!他从来没有—” 他紧张到口吃。
红蜘蛛挑挑眉,“你从来没有“那么”想过他?”
惊天雷的脸变成了紫色。“呃我是说,我觉得—”
“好极了!”红蜘蛛抓回芯片。“那我就不用付你钱了。” 他转身走远。
“可是我—”
“祝你好运,惊天雷!” 红蜘蛛朝他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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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惊天雷的上级,红蜘蛛给他下达了命令,他必须执行命令。一次柏拉图式的对接后,闹翻天就会恢复常态,再次成为可以和他聊私密话题的同事。他可以告诉他威震天有趣的对接习惯。威震天可真是个老头子—红蜘蛛从来没遇到过喜欢用“传教士体位”的人。 (lz:那是什么糟糕的体位啊!)
《《 “让我看着你。” 威震天低语。他把红蜘蛛的手按在床上,让他无法捂脸。 》》
红蜘蛛微微颤抖。这段记忆,让一股温热淌过他的接口。
威震天在指挥中心那头怒视红蜘蛛,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的犀利眼神又加剧了这种感觉。
红蜘蛛喜欢被人关注。但是他更喜欢无视别人。先让威震天在那里凉快会吧。
而且,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做。惊天雷在指挥中心外的走廊里来回踱步,自言自语,不时瞄一眼屋里的闹翻天。闹翻天正在没精打采地浏览资料,光学镜像是一潭死水。
他们两个都没救了。
红蜘蛛背着手走向焦虑的惊天雷。当他经过威震天的时候,那位年长虎子的灼热目光让他翘起了嘴角。
“惊天雷。” 他勾勾手指。“过来。”
惊天雷更紧张了。他瞪大光学镜,抬手擦擦脑门,目光游离在闹翻天的后背和地板之间。
“我给了你命令,惊天雷。”
他像啄木鸟似的点头,“我已经写完了巡逻报告—”
“不是报告。” 红蜘蛛叹了口气。他抓住他的肩膀,让他面向闹翻天。“是他。”
他的光学镜瞪得更大了。“你不能命令我—”
“我已经命令了。” 红蜘蛛怒吼。“你有毛病吗?我又没叫你和他火种融合。来一发就行,你就当是可怜他了。”
惊天雷的脸在以惊人的速度变紫。 “我才不会可怜他。能被他看上的人都很幸运,他—”
“那你可真走运!” 红蜘蛛呵斥,“赶紧去!” 他使劲推了他一把。惊天雷摔倒在地,发出“咣当”一声巨响。闹翻天循声望去,黯淡的光学镜瞬间变亮。
“TC!” 他带着孩子似的笑脸,从椅子上跳起来。
红蜘蛛背过身去,假装在研究一个显示屏。惊天雷的低语声细若蚊蝇。他用眼角的余光,观察他们的肢体语言。惊天雷抱着胳膊,头几乎低到了驾驶舱上。闹翻天拧着手指,尴尬地端起肩膀。
红蜘蛛简直绝望了。这是调情?
“红蜘蛛。”
威震天出现在他的身旁。和那两位不同,威震天的肢体语言简洁明了。他用胳膊撑着显示屏,直接靠到红蜘蛛的身上。
“一边去。” 他推开威震天的脸。惊天雷挠挠后脑勺,又嘟囔了一句话。
“你—”
“嘘,现在不行。” 红蜘蛛朝他摆摆手。“我正忙着呢。”
威震天愤怒地离开了。他咣咣跺脚,吸引了一堆人的注意。红蜘蛛懒得搭理他。现在他对闹翻天和惊天雷更感兴趣—炉渣的,他们在干什么呢?
闹翻天看起来悲伤又尴尬,惊天雷看起来害羞又尴尬。痛苦的几分钟过去了,惊天雷缓缓走回红蜘蛛的身边。
红蜘蛛瞪着他。
“我—” 惊天雷移开视线。“我—我不觉得他感兴趣,红蜘蛛,你确定—”
红蜘蛛快把白眼翻到天上去了。“没错!没错!看在普—”
他扬起胳膊,抛下惊天雷走远了。
没救了—他们俩都没救了。他们做了太长时间的 “朋友”。谁都不敢更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