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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鼠猫王道】有情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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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五爷。。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338楼2019-01-27 1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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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爷终究是伤心💔了!“明天零时处决”可是五爷你真能狠下心来?别忘了你的云雷琰,你的心都在猫儿身上啊可是猫儿也是死倔的脾气!真真是针尖对麦芒!多多,通天窟还是我替猫儿去吧!给我准备好药水!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339楼2019-01-27 1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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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继续心疼五爷,现在反而一点也不心疼猫了,倒是希望五爷能够狠下心来,狠狠收拾一顿!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340楼2019-01-27 1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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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多抱抱……邓林两字,最近真的还是不敢碰啊T_T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342楼2019-01-27 1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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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儿的心里从来没有过自己,就算是心里对于五爷有着深深的歉意,但也不会舍了自己的信仰,这个时候他也只有对不起五爷了。我感觉猫儿只要完成了自己的目标,就算把命抵给五爷,也是在所不惜的!还是为我猫儿的命运感叹一把!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343楼2019-01-27 1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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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揪心


            来自iPhone客户端344楼2019-01-27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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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的愤怒、伤心、寂寥、落寞只有展昭能化解,期待明天新篇~


              来自Android客户端345楼2019-01-27 2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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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你们都心疼五爷,那我来心疼猫儿。此身许国,再难许卿。五爷用万般情意苦苦相逼,猫儿的苦痛又能与谁人说……


                来自iPhone客户端346楼2019-01-28 0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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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到二十分钟,暗站被彻底拔除。
                  白玉堂站在一地狼藉中,犹如钢浇铁铸。
                  血色弥漫的视野中,展昭的身影仍然清晰得挥之不去。
                  展昭,处决之前,我给你自由。
                  在礼王府,展昭的自由,只有一种含义:
                  战死。
                  一把剑,一座澄怀轩,是我最后的赠予。
                  澄怀轩外,枪口森列,是对你最尊重的礼遇。
                  弃其杖,化为邓林。
                  落英缤纷之时,想必清傲如你,亦能含笑。
                  满地鲜血里,茫茫夜雾中,白玉堂单膝跪地,对天鸣枪。
                  然后,他站起身,走进暗站。
                  暗站里,白寿白喜带人迅速搜查,翻出四部电台。白喜戴上耳机逐一检查,摇头。
                  “二少爷,白家所有频率已经全部更新,白家之前的频率,这里没有。”
                  白玉堂点头:“接着查。不是他们,还有别人。除了皖系,把护法军的暗站也全部挖清,不留后患。”
                  白寿搜检物品的动作忽然停住。
                  他发现了一道密闭的门,用手推了推,锁得十分结实。正想去找撬棍,白玉堂一步上来,枪口顶住门锁,扣动扳机。
                  门轰然打开。
                  血气扑面而来。
                  里面只有一盏将尽的油灯。简陋的床上躺着一具尸体,一条胳臂已经被砍下来,放在床沿上。
                  白寿摇头:“受伤拖死的。这些浪人没有公开身份,死后也回不了家,活着的人就砍条胳膊烧成灰,有机会再带回国去。”
                  白玉堂皱眉看着,神色突然一变:
                  “去看,他什么时候受的伤。”
                  白寿过去检视了一番:“胸肋被冷兵器伤了,不超过一个月,最短二十天。”他怔住,“九月初二!”
                  不用白玉堂再吩咐,白寿在周围细细翻找起来,再没有其它线索,只是从一个装手术刀剪纱布的铁盒边上,找到了一支血迹干涸的袖箭。
                  白寿一愣:“二少爷,这像是……他的袖箭。”
                  白玉堂接在手上,仔细打量。
                  颊侧袖箭划出的伤口隐隐发疼。
                  他天资锐敏,过目不忘,这支袖箭,和那晚展昭射来的那支,都是手工打造,一模一样。
                  一个又一个细节,清冷如弦,声声相和:
                  展昭掣出勃朗宁和岸上对射,展昭夺过十字剑射中船底的水忍,展昭带伤为他挡水推船,展昭肩胛上有二十天前日械步枪的子弹擦痕,看擦痕的深度和走向,他是斜刺里向开枪的人扑了过去,那个角度,在自己的视野之外。
                  一声又一声,琤琤琮琮,在白玉堂脑中回响。
                  原来,他早就在我身边保护我。
                  如果他只是奉上峰命令换取我的信任,完全没有必要用这样危险而沉默的方式。
                  他保护我,是他自己的决定;他在我面前缄口不言,是为了保守他任务的秘密。
                  他独自承担所有这一切,无需解释,只为本心!
                  白玉堂浑身不知是冷是热,好像澄怀轩卧室浴间里的寒水还在兜头浇着,可是胸腔越浇越烫,最敏感最不能碰触的心头上,清楚地映出那双明澈的黑色眼睛。
                  然而,此时此刻,他可能已经战死在澄怀轩。
                  白玉堂握起袖箭,陡然转身出门。
                  军车从西山一路飞驰而来,快到近于失控。风驰电掣地开到礼王府,正是黎明前最暗的时候。
                  静。
                  整座礼王府,从没有像此刻一样,静得如同坟墓。
                  府邸盘踞在黑暗里,气象森严,全副武装的护兵列队巡逻,尤其是澄怀轩,依然围得铁桶一样,飞鸟难入。
                  护兵看到满身是血的少帅从驾驶位上跳下来,匆匆进门,吓得纷纷让路。
                  白禄笔直地站着,守在澄怀轩门口。
                  白玉堂一步步踩过雕花青石,来到白禄面前。
                  白玉堂听到自己在发问,语气与平常毫无二致,声音却仿佛极其遥远:
                  “杀否?”
                  白禄行礼:
                  “不曾。”
                  下一刻,白禄看到少帅的眼睛,像天边的晨星一般,闪出一线光芒。
                  白玉堂在东院换衣整装,吃过早饭,回到澄怀轩,客厅的座钟指向六点整。
                  像初见时的紧张,又像久别重逢的期待。
                  “他有什么要求?”白玉堂问。
                  白禄赶紧行礼:“二少爷,他没提要求,一直在房间里,一步也没踏出来。”
                  白玉堂点点头,从桌上拿起用来招待白锦堂的银质烟盒,抽出一根白金龙。
                  白禄愣了愣,二少爷向来不吸烟。不过既然二少爷拿出烟来,他也就立刻一步迈过来,弯腰给白玉堂点火。
                  白玉堂深深吸了一口,向后靠进沙发里:“庞祖庞祐,还有气么?”
                  白禄陪着小心:“回二少爷话,有。”悄悄瞄一眼白玉堂的脸色,“……这两个人招得一点不剩了。庞吉还有个连襟在滇系……”
                  白玉堂隔着烟雾,懒懒瞪了白禄一眼:“弄干净,带到这里来。准备两千大洋,赏。”
                  白禄把嘴闭紧,向门口的亲兵使个眼色,亲兵立刻去了。
                  白玉堂看着指间的白金龙,轻烟缭绕中,燃烧的一圈,一点一点,炽热的红亮渐渐冷却成灰。
                  他看着它,像看着留不住的时光里,留不住的人。
                  烟灰将落。
                  白玉堂吸了一口烟,随口问道:
                  “他还有十八个小时。有人告诉他么?”
                  白禄躬身:“二少爷只说别拦着他自由行动,有异动格杀勿论。其它没吩咐的事,我们都不敢说。”
                  楼梯上忽然传来熟悉的温朗声音:
                  “我知道。”
                  白玉堂把烟拧灭,站起身。
                  展昭携着巨阙,顺着楼梯走下,微笑:
                  “我在礼王府,只有战死,才是自由。”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347楼2019-01-28 1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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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目相对,风云流转。
                    白玉堂记得他第一次微笑,是在一楼静室里。淡淡笑意转瞬即逝之后,他说:白军长,请继续。
                    而这次微笑和那次不同,清晨第一抹日色初照天地时,就是这样明亮从容。
                    “感谢白军长给我的时间,比我预想的多了十二小时。”
                    白玉堂坐下,向对面的座位伸手示意。
                    “坐。白禄,上茶。”
                    展昭揽剑,端端正正坐下:
                    “也感谢白军长,成全我的尊严。但是战场,选错了。”
                    白玉堂:“我选在礼王府,已经很为你着想。最先进的德械,你不会有太多痛苦。”
                    展昭微笑:“但是我不选这里。不是因为没有勇气面对白军长的德械。世间有血气骨神之勇,血勇只可殴斗,气勇可从军,骨勇可为将,神勇临生死色不变,是为侠。”
                    他收起笑意:“从我走上这条路时起,血斗之勇,就再不能有了。我的战场,对面不该是你!”
                    白玉堂神色静止,他听见了自己胸中血撞的声音。
                    然而他只是微微点头:“卒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南侠可谓神勇,但并非无辜!”
                    展昭注视着白玉堂:“是,我进了机宜处。”
                    “所以,你不能活着离开礼王府。”白玉堂语气平缓下来,“你最后还有什么愿望,我可以替你完成。”
                    他想说,你有话要留给谁,我也可以替你去送遗书。
                    然而他立刻记起,展昭的家,已经被金华大帅灭门。
                    来处不可追,去处不可知。他只给了展昭一个即将被处决的现在。
                    可是,他想要未来,想得五内俱热。北方大泽,望梅止渴,至少,能看,能想,哪怕,只有十八个小时。
                    展昭望一望他,把手伸进怀里。拿出一样东西,放在茶几上。
                    一直贴身戴着的云雷琰,在初升的阳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
                    白玉堂没有去拿。
                    “你最后的愿望,就是把它还给我?”
                    展昭眼神平静得像雨后的深潭:“不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事,白军长知道。”
                    白玉堂胸中有根线倏地绷紧,扯得肝胆肺腑一阵抽疼。
                    在北海广阔的湖面上,展昭的眼睛里有浩荡的水光和遥远的高天,他应当,也能够去振翅飞翔,但是他敛翼俯首甘心困在自己的刑台上,为了他所说的交出命去的理由——
                    山河破碎。
                    白玉堂的手指在茶几下方攥出轻响:“我曾经给过你去实现愿望的机会。不止一次,你可以投降。”
                    展昭轻轻摇头:“那不是机会,是白家的利益。”
                    白玉堂眼露寒光:“如果白家根基动摇,拿什么去补山河!你动了白家的命脉,就这一桩,罪无可赦。”
                    门口有人影一晃,亲兵押着庞祖庞祐,站在门口。
                    白玉堂眼中的锐光凝固成令人不寒而栗的微笑:“白禄,请二位庞公子进来。”
                    展昭怔了怔,淡淡苦笑。
                    庞祖庞祐被架进来,不敢看白玉堂一眼。
                    然后他们看到两个沉甸甸的袋子,印着银号的标记。
                    白玉堂微笑着指了指口袋:“白寿答应你们的,我不拖欠。二位公子的差使,也随时可以来领。这是白某一点心意,请笑纳。”
                    庞祖庞祐早是惊弓之鸟,一声也不敢出。白玉堂不再多说,摆手:“白禄,派人护送二位公子出府,不准有丝毫为难。”
                    看着他们出了门,白玉堂转向展昭:
                    “你要护的人,我放了。不劳你再费心。现在,了断你我的事。”
                    展昭点头:“好。”
                    “我给过你不必招供直接投降的机会,不止一次,你拒绝;我也给过你堂正赴死的机会,你同样拒绝,现在还有十八个小时,足够我做最后一件事。”
                    展昭没有问是什么事,他迎着阳光,凝望白玉堂的眼睛:
                    “还有一件同样重要的事,我只能交托给你。无关派系,无关政见,是我自己的事。”
                    有无法看清的神情在白玉堂眉间一闪而过:“什么事?”
                    展昭站起身,双手把剑递给白玉堂。
                    “保重。”
                    白玉堂接过巨阙,握紧。剑鞘上展昭握过的地方手温尚存,微热,安定。
                    他最后一件交托给自己的事,竟然是,保重。
                    白玉堂点头:“我会的。”
                    他眼望着展昭,向白禄命令道:
                    “绑了!”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348楼2019-01-28 1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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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赌我是第一个发现的


                      来自iPhone客户端349楼2019-01-28 1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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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天窟来临,欢快的点挂鞭。因为那之后就应该有点真糖了吧,大过年的,可不能再给玻璃渣加糖了,得来点高浓度的纯甜了。


                        IP属地:湖北350楼2019-01-28 1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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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疼五爷,他究竟是白家人啊,白家又没有做对不起天下的事。而猫儿的身份,对白家而言,确实就如一把尖刀一样,随时可能插向白家命脉。而五爷无视了【灭门令】,放弃了以身犯险为代价才得来的刺探敌情的机会,与亲哥差点兵戎相见,只为了护住猫。那么骄傲的五爷,一直低,低到尘埃里,得到的总是心伤、失落……不是付出了他就应该得到什么,猫儿不降他是正常的。但谁又能说,不是他的情、他的不忍,给了展爷全面刺探白家情报的机会?这对五爷不残忍吗?还要他怎么样呢?在融合过程中双方互相付出,才是美丽的,期待能早日看到猫儿的付出,能抚慰五爷心灵的那种,而不只是在五爷看不到的地方【回应】,那样真的太累了。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51楼2019-01-28 1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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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不 五爷~猫儿要你保重 是千千万万要保重! 五爷你还不懂 还不夠懂...这对猫儿有多重要 一下心疼五爷一下为猫儿揪心 多多 我的小心脏啊...


                            IP属地:中国台湾来自iPhone客户端352楼2019-01-28 1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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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匆匆扫了一眼就被领导叫去布置了海量工作,只好等回家细看后再评。槿不急不缓钝刀子割肉,还没等猫儿进通天窟呢,我只怕就要被虐得三魂动荡七魄不宁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353楼2019-01-28 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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