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怎么没人猜

难道是我拖更太久楼里没人了

但其实500字生生改到一千字我个人还是很开心的……
【道不同就听我的】秦连
阳光明媚,春意正好。
连庭飞急匆匆的拎着自己的剑,打开房门就往外冲。
怎么回事!明明五更天就该醒,怎么就睡到了日上杆头,这下子麻烦了!
尤其是当他看到拿着朵小花靠在楼梯边上的秦明时,更是脸都黑了,在心中暗暗怒骂。
真的麻烦了!!
秦明掐着花茎转来转去,抬头就看见了装作没看到他的连庭飞,顿时眼睛一亮,迎了过来。
连庭飞:我现在扭头就走还来得及么。
“连大侠!你怎么了,脸色那么差……难不成是后遗症!快让我看看……”
“什么后遗症?”
连庭飞疑惑,也顾不上跑了,专注的盯着秦明等他解释。
“这家客栈昨日往你房内放了迷烟……”
“不可能!这家的老板是我旧识,人很仗义,不可能做这等小人……唔?!”
秦明迅速附上他的唇,轻轻吻了一下,便退开,趁连庭飞还没把剑戳到他身上,又一吻落在他的额头。
“连大侠……你什么都好,就是太轻信别人……人心会变的啊。为了杀你,对方可是给了百两黄金做定金呢……”
连庭飞有些语塞,拿着剑的手上下晃了晃。
是啊。他是江湖中人,对这类情谊看的太重,也太容易信了别人的仗义以至于伤到自己。而秦明本就是朝廷中的,对于这些背后插刀的小人之事可是所知甚多。
怎么就让他品出了些道不同不相为谋的感觉来呢。
但连庭飞不会被这种感觉所困。他尚还没意识到,他心里有一种类似于“就算道不同,你也得听我的”的独裁心理悄悄升起。
连庭飞斜了一双桃花眼向秦明看去。
“若是给你黄金千两,你可会杀我?”
秦明是个嘴快的,当即郑重回答:“我自然不会!”
“那还费什么话,秦将军。要知道,有些东西是不会变的。”
秦明这才回过味来,哭笑不得道:“连大侠,你也要知道,我对你和对别人可是不同的。若是别人的义,背了也就背了,可若是你的……”
连庭飞突然白了秦明一眼,环顾一周,拿着剑柄一指,岔开话题道:“人呢?”
秦明知道这面皮薄的家伙肯定是不好意思了,也不再续刚刚的话题,而是指了指自己的大黑眼圈,冲连庭飞委屈巴巴:“为了这事,我可是一晚没睡呢……”
连庭飞“哦”了一声,一剑柄把正摸他脸的秦明戳出去两米,表情淡漠:“安的什么罪名?”
对方捂着肚子,口齿不清道:“与叛党勾结……连、连大侠,下次换个地方可好……”
连庭飞居高在上瞪着他,嘴上丝毫不含糊:“不好。”
“那…那算了,你开心就好——怎么又来?!”
秦明撤出两步,抱着被戳了两下的肚子哭唧唧。
连庭飞看了看他,随后转身向门口走去,眼中少见的含了丝笑意,就如冰雪未融的荒漠上长出了朵绝美的花儿,让人惊艳。
“我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