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穆(Sb)面容与依瑟(As)、北梦(Bi)有几分相似,浓密睫毛、清秀轮廓,头发带暗蓝锖色,眉宇间透出阴沉与野性。眼影是为掩盖右眼周围的伤疤。
(发色是锑辉矿,觉得有很美丽的锐利感,某种意义上齐发尾也和北梦的齐刘海相映x 锑在炼金术中有野性的象征意义,对应动物是狼。)
依瑟这件裙子只留在照片里,她没有再穿过。
北梦轻描淡写地说,她和兄姐曾相约修读药剂系。依瑟和安穆不理解她对人们城市的好奇向往,却在“我被用于这个药剂”的对话中,北梦感到异样的亲切。就如她望着生长于安穆手心的晶体,也带着淡一些的、缤纷变幻的色泽,告诉自己,我们比想象的更相似。可惜最后只有北梦坚持了下来。
依瑟在药店当过助理,而安穆未完成学位就转系。
“原来曾渴望并欣喜的相似与默契,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吗……?”
——
北梦在轻工业区,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挫败与疏离,源自斯坦恩与安穆敬爱的长辈。
她捏紧被否定的计划稿,向莱德解释思路,却换来“你是对客户,而非对我交代”。伦理方面的考量,莱德似乎听着,她读不出对方紧促的眉头是否带着不屑。如何努力也得不到赞许,也许看见能力的另一面是严厉。
我在其他方面不够优秀吗,她在心底挣扎、不甘辩解着,低头修改计划中的纰漏。
“你自己知道答案的。在你辞去药剂师工作的那一刻。”
她能写信对斯坦恩投诉药剂学多难、留学时独自处理琐事的落寞,如今一句“不适任”却踟蹰着说不出口。“有些话别往心里去,你可以学习面对批评、适时坚持。”斯坦恩待她依旧温煦友善,她却担忧着斯坦恩一定从莱德那儿得知她的表现,并对她失望。
她前所未有地想逃避,前所未有地怀念药剂师的工作——所以工作以外的时间,任心绪在幻想里浪游。她从不介意处于幕后,只要感到有意义,只要感到被珍惜。她已准备项目告一段落后,就重拾药剂师执照,回到苏提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