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兰衾听着屋外莺鸟的啼叫起来。
身旁人似乎还没有醒,
穿过窗户的微光撒在她的脸上,
如第一次相见那般,
朦胧的脸容给人心里的悸动。
兰衾伸手去抚摸过对方的脸庞,
想着经历过如此之多的事情,
兰衾叹息:“太幸福了...这一切到底是真是假?”
“当然是真。”闭着眼的安康突然答道。
兰衾吓得缩回了手:“你...!偷听!”
安康笑道:“你也老是偷听。”
兰衾:“哪有!”
安康数着手指:“第一次在我房间里,还有一次在假山后,还有.....”
兰衾:“慢着,你的房间?”
安康:“那次,你可不是躲在床上的被子里头。”
“原来那次,你是知道的”兰衾惊觉,“那些话,你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安康噗嗤一笑:“谁叫你老是给我惹麻烦。”
兰衾生气了,鼓着脸蛋。
大概就是在那个时候对这土包子上了心,但那竟是她当时的逢场作戏!
“莫要生气了。”安康笑着凑上去亲吻了兰衾一口。
“!!”兰衾羞红了脸,“休想轻易就...原谅你了。”
安康眸中尽是宠溺,嫣然一笑,甚比那骄艳阳光。
兰衾看着眼前人姣好的容颜,以及被子下藏不住的无限春//色,
不觉摸了摸左脸的伤疤......
安康才貌双全,更又是一族少主,
她一卑微的中原难民,
哪能高攀......
安康察觉到兰衾的不妥:“怎么了?”
兰衾:“安康刚满双十,且是族中少主,会不会...会不会.....”
“不会的。”安康断言。
兰衾:“我还未曾说完.....”
安康:“令兰衾担忧的事情,我且不会去想,也不会去做。”
兰衾:“那你以后会出嫁吗?或者,,,或者再娶一妾?”
安康将兰衾左边的碎发撩到耳后,抚摸着她的左脸:
“此生,妻是你,妾也是你,身旁再无他人了。”
兰衾:“此话当真?”
“当真。”安康又说道,“但....你要做到我要求的事。”
兰衾闻言有些慌恐:“何...何事?”
“那是....”安康笑道,“你可要做到以前我在丞相府曾告诫过你的事情。”
告诫?
回想被安康严词告诫过的,也只有该如何做好夫人本分的那些事了。
兰衾想想有些不妥:“你是嫌弃我不似正室夫人般庄重得体!”
安康从暗笑转明笑,
兰衾也知道自己被作弄了,转身骑//到安康身上,要挠对方的腰间。
“哈哈哈哈,莫要再挠了,痒!”
“叫你作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