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记·郦食其传》记载:郦食其,陈留高阳人,谓之狂生,为人狂放。高祖过高阳时,想招揽当地豪侠奇士。郦食其也想见刘邦,推销自己。正好,郦食其有个邻居做刘邦的卫士。郦食其就巴结这个卫士,让他给自己牵线搭桥。那个卫士却吓唬郦食其。『骑士曰:“沛公不好儒,诸客冠儒冠来者,沛公辄解其冠,溲溺于其中。与人言,常大骂。未可以儒生说也。”郦生曰:“弟言之。”骑士从容言如郦生所诫者。』
这段对话本身便狗屁不通。说刘邦当沛公后,只要有客人戴儒冠来拜见,刘邦就会把他的帽子摘下来在里面撒尿。而且重点是“诸客冠儒冠来者,沛公辄解其冠,溲溺于其中”,也就是说,刘邦最憎恶的还不是儒生,而是儒冠!这里“诸客”未必是儒生,但只要带着儒冠,就会被刘邦“辄解其冠,溲溺于其中”。问题来了,难道刘邦与帽子过不去吗?往儒生帽子里撒尿,难道是刘邦与帽子间的“特殊仪式”。刘邦有那么多尿吗?(这故事真尿性)。
这个故事还跟司马迁刻意强调“刘氏冠”有一定联系。因为刘邦对穿戴很讲究,对头冠更讲究。故而顺理成章的捏造刘邦讨厌儒冠甚于讨厌儒生。
刘邦若发脾气,是不是儒生都会骂,不会以冠论人。这是司马迁打造的一出贬损情节。充其量是拿一个不靠谱的流言衬托出故事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