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我和小贤打算回到我们那边去住了,爸爸妈妈也没有挽留。
妈妈看着我和小贤的眼神变的温情起来,不管她以前是怎么想的,至少现在她在慢慢的将小贤视为了家庭成员,无论满意不满意,我和哥哥感觉都是幸福快乐的,也许母亲是基于此开始接受现实了吧,我还是很感谢妈妈的默许,如果她仍然坚持,我想我不会再自杀了,但我可能会封闭自己,如果事情真变成那样,估计我们一家人很难聚在一起开心的吃饭了。
我事后才知道,那几天,哥哥拿了很多同性爱方面的资料给父母看,并且告诉他们我最向往的计算机最高奖项—图灵奖,那个计算机领域大名鼎鼎的英国人阿兰图灵也是这样的人的时候,父母看的目瞪口呆,因为他们没想到我的偶像在五十年前就是这样的人,其实我以前也不知道,后来无意翻看到别人写的书才知道阿兰图灵的生活隐私,那一刻,我很开心。
九月来临了,小贤和我的父母哥哥都融洽的相处着,我们周末两天也都是住在父母家,哥哥和嫂子偶尔也过来,嫂子现在是家里的特级保护对象,轻易不怎么外出了。
很巧,那天周末小贤身体不太舒服,我们就没有回父母家。
我陪着小贤躺在床上,等她发出均匀的呼吸估计是进入梦乡了,我起身去客厅躺在沙发上看书,我们都在静静的享受着下午的悠闲时光。
听到敲门声,我很不情愿的放下书,起身开门。
我看到一个中年妇女站在门外一米处,正对着我,气质优雅的冲着我微笑。
我感觉那面孔我很熟悉,但是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我笑着不知道该说什么,也许别人是走错门了,我想。
是幼幼吧?
是啊,您是?
要不是小贤给我看过照片,我都不敢认了啊:她看出我的困惑,开口说出的的话让我顿时明白是谁大驾光临了。
她笑的很温暖,那熟悉的笑让我似乎回到了童年。
哦,阿姨啊,快请进!我慌着把她让进房间。 不用,我刚吃过饭过来的,你弄给小贤吃就好了:她母亲客气的谢绝了。
你这孩子;她的母亲轻轻的拍打了一下倒在沙发上的小贤。
她不错吧?我转身拿了鸡蛋进厨房的时候听到小贤问她的母亲。
看起来你们过的不错:她母亲很笼统的说了一句。
我关了门开始炒饭,我额头上有点微微冒汗,直觉告诉我:她的妈妈会让我再次面临爱的考验了!
我炒好饭,把锅洗好,擦干净灶台,我磨蹭着不想出去。
幼幼,你好了没有啊?小贤在外面叫我。
我洗好手,慢慢的擦着手,真不想出去,尴尬死了,本来就不擅长和老年人聊天,现在见到她妈妈,我感觉我就象只老鼠,她母亲象猫,老鼠在忐忑不安的等待猫的宣判。
好了,就来:我再也磨蹭不下去了,端起饭走出去。
我把饭递给小贤,她拿起勺子喂了她妈妈一口,她妈妈笑着说:幼幼还挺会烧饭的啊。
我笑着搓着双手,坐了下来,我的头,又低下去了,我那样子真是象做错了事情等着大人惩罚的孩子。
幼幼,你脖子今天怎么了?小贤边吃饭边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