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才露尖尖角的时节,王府早便响起了蝉鸣,正是夏日特有的声音,教人恁得心情松快。从府外回来,却见一辆眼生的马车停在侧门,进了府询管家一句,原是我弥生刘嬷嬷的外孙女卫氏来府上看她。径直往弥生去,思绪却飘至那个性子单纯的丫头身上。)
(谷杭一向对府里下人宽厚,自个儿院里的更甚,除却陪自个儿一起长大的林家兄弟二人之外,自个儿的日常琐事皆有刘嬷嬷一手打理,从也未将她当作下人。谷杭中毒之时,她衣不解带不眠不休,本对她存了分戒心和疑虑,直至真相大白,也算得证明了她的清白。谷杭时常想,有她打理着弥生琐事,自是放心,怕是比日后取而代之的嫡妻,还要放心几分。)
(甫入弥生,便听闻院中的娇俏笑声,远远瞧见,梨花树下本闲置已久的秋千上,坐着一个朦胧的身影。那个秋千,从前是杳杳缠着我扎的,她说,要在我的弥生放满她喜欢的东西。若从前,只要是事关杳杳的东西,谷杭都保护得很好,不让旁人染指,可谷杭尽心尽力的倾心相待,竟是换来这天大的“惊喜”…)
(秋千上少女的身影似乎同脑海中那个根深蒂固的身影重合在了一起,谷杭就这般站在远处,痴痴地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