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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邪瓶】《深海漂流瓶》人类邪×人鱼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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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我咳着干哑的嗓子,顾不上他有点幽怨的小眼神,吞了口唾沫,问道,“你之前这样背过人在水里横冲直撞吗?”
闷油瓶摇了摇头。
原来这家伙不是新手上路,而是无证驾驶,我不禁抱怨道:“我被风吹得快成肉干了。”
闷油瓶柔软灵活的尾巴从江里翘起来,露出半透明的尾鳍,不耐烦地拍打着水面,像在催促我有话快说,赶着逃命呢,别墨迹。
我指了指他的脖子,道:“你的颈环上恐怕有追踪器,不然他们不会这么快找到我们,应该想办法尽快拿掉,不如我们先上岸找一些工具把它取下来。”
闷油瓶听罢,摸索着脖子上的金属环,双手握在上面,使劲向外拉,原本严丝合缝的环体竟然被拉出了链接处的缝隙。这人鱼力气可真大,我之前试过破坏颈环,一点办法都没有。不过刚这样想着,闷油瓶就颤抖了起来,好像遇到了什么困难,是不是铁环难以破坏,他还是拉不开?从他的表情和举动看,好像在我告知他之前他就曾尝试过拉断铁环,可惜都以失败告终。最后,他摇了摇头,看样子是放弃了。
我凑上去仔细一看,原来铁环中央的位置有一根细长的柱子直插在闷油瓶的脖子里,恐怕脖子里的部分还有锋利的倒勾。只要用力拔,或者破坏颈环,倒勾就会刺进肉里,要是硬拔出来,脖子上会被勾出一个大豁口,那这人鱼就活不成了。
这个机关之前紧贴在闷油瓶脖子上难以发现,现在被拔出了一小截,伤口开始有细小的血珠渗出,刚才他在颤抖就是因为里面的倒勾刺到了肉里。我又仔细看了一下柱子的构造,是不是可以从外面掐断,可是发现柱子非常短,掐断的话倒勾确实不会继续刺进咽喉的肉里,不过很可能会因为固定不住,反掉到食道里面去。勾刺在里面划破食道,或者在胃里翻腾,恐怕伤害会更大。
闷油瓶很难看见颈环上的柱子和倒勾的情况,我就把我看到的都告诉了他。
“我去找工具……不,咱们还是去医院吧。我把你包严实一点,也许可以骗过医生。”看见闷油瓶脖子上的伤口和血迹,我一阵心疼,说着就要抱着他上岸。
闷油瓶按住了我,摇头否定了我的决议。然后他做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动作——朝我伸手,好像在要什么东西。
闷油瓶究竟冲我要什么?他不能开口说话,我始终一头雾水。
我一直呆头呆脑地傻看着他,闷油瓶等不了我有所反应,直接上手在我身上摸起来,突如其来的碰触让我一脸懵逼。
“等等,别这样,好痒!”闷油瓶摸着我的腰腹,惹得我身上一阵搔痒难耐,“你到底要找什么啊?”他的手伸进我的裤兜里面翻找,兜有点深,他纤长的手指来回掏,甚至撩到了我的隐私。我试图阻止他继续乱摸,但还是失败了。
我的下半身能藏点东西的边边角角都被他摸了一遍,最后他在我的靴筒里找到了开锁的铁丝,这才罢手。
然后,他冷淡地扭过头去,也不理我被摸得如何y火焚身,只专心弯弄着那根铁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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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韩国149楼2018-11-17 0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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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周办出国的事情有点忙哈~
    (-ι_- )以后也许会更忙~
    现在在机场等灰机望天花板ing~
    当然一有空就会更哒(๑•̀ω•́๑)~


    IP属地:韩国来自Android客户端163楼2018-11-22 0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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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大家一直支持~~我来更新了。
      之前被网暴,心情有点低落,又赶上出国,没有心情写,耽搁了一段时间。
      晚上写的有点少,不过会一直慢慢写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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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闷油瓶又在我T恤的最下一圈扯了细细的一条布,那根铁丝被弯成两个环的形状,他将细布条栓在一头的环上,这样看起来好像一只简陋的鱼钩……
      一只人鱼摆弄着鱼钩的画面实在很滑稽,我忍住笑,看着闷油瓶反复试探吞吐着“鱼钩”。他是想把喉咙里的倒钩用铁环勾住,这样倒钩就不会从喉咙里掉下去了。
      闷油瓶的眼睛亮了一下,看来是已经成功了,他用牙齿咬着布条固定铁环和倒刺,开始用力掰脖子上的金属柱。尽管倒钩被固定,在微小的活动中对肉体还是有伤害,他的伤口在不停地流血。
      闷油瓶的手劲很大,往复地掰了许多次之后,金属柱子达到了疲劳,从颈环上断开了,嗓子里的倒钩被拉上来,他被异物刺激咳了几口血。钩子终于被拿出来了,他喘了口气,用力去拉外围的环体,经过一番努力,颈环终于被拉断了。
      自从他被抓,颈环就一直困扰着他,这下终于将它摆脱,闷油瓶轻松了不少。他拿着断裂的金属环,扬起手朝远处狠狠一扔,金属片在水面上打了好几个水漂,就这么一直弹跳着滚出了我的视线。闷油瓶好像很喜欢这么玩,剩下断裂开的碎片都被他照样丢了出去。普通人打水漂我见过多的可以打十几下,但从来没见过能像他打得这么远,我都看不见碎片会在哪片水里落下。
      闷油瓶还给了我一个,表示让我试试。大哥,你不是赶时间吗?怎么还玩起来了?我不好扫他的兴致,接过来,找了半天角度,认真地往水里一丢,金属片却丝毫不给我的面子,“噗咚”一声沉下去了。原来这金属太轻,像我这种凡夫俗子根本甩不出飞翔的感觉,只有拥有惊人臂力的人才能用这玩意打水漂。
      闷油瓶看着我不争气的成绩,又看了看我的脸,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我猜测那一脸的平静之下也许正在对我嘲讽,一想到这就有点不服气。
      他脖子上的伤口还在缓缓地流血,我指着他的脖子提醒道:“还是包扎一下吧,人类城市里的河水不能和你生活的海域比,脏着呢。”
      闷油瓶点了点头,不等我自己动手,尾巴一摆就把自己推到我面前,直接从我的衣服上又撕下一圈布条,不客气得就好像在自家柜子里拿东西一样。
      他很麻利地把伤口包扎好,回头冲我摆摆手,让我赶紧到他背上去,又要出发了。
      “人鱼小哥,我们到底要游到什么地方去?”我不知道自己还要承受多久的强烈速度冲击,忍不住问道。
      闷油瓶指着很远很远的地方,他并没有指向任何明确的目标,我却明白过来,倒吸一口凉气:“难道是要从杭州一路游到上海?”
      闷油瓶平静地点头肯定,好像在说这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这么短的距离,轻轻松松就到了。
      想到我要从杭州一直被冷风冷水吹到上海,就有种要死的感觉。我想过现在就上岸,用我身为人类的方式逃到上海,但从小花的消息和之前的追兵来看,似乎各路交通要道都安排了对方的人,被抓到的概率非常高。
      我注视着眼前这条迷人的人鱼,能和他一直在水里逃亡,就算再难受,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
      我重新从后背抱住了他,感受着他肌肤的水滑柔嫩,心神荡漾了一阵,才示意可以走了。
      “人鱼小哥,可以商量一下吗?别游那么快,速度稍微放慢一点。”我和他商量着。
      闷油瓶的尾巴大幅度地摆动了两下,精准地泼了我一脑袋水,既像答应了我的请求,又有点嫌弃的意思,我这个脆弱又低能的人类照顾起来真是太麻烦了。阿西吧,竟然嫌弃自己的救命恩人!要不是我同情心泛滥,你还在仓库里被母人鱼磨豆浆呢。不过,我还是什么都没敢说,只乖乖地抱紧他不让自己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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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韩国183楼2018-12-07 2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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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暂时回来了,现在已经变成缘更了吗?
        楼主的情绪和状态不太稳定,仅剩的理智和热情就献给热爱的邪瓶文了,你们要体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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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闷油瓶之前尽力飞快游犫动的时候会感知水流的速度和方向,身躯和尾巴会顺应地做出各种微妙的摆犫动来尽力加快速度,现在尾巴只机械地上下摆犫动,速度如我所愿地慢了下来。他现在好像一架飞机在地面上用拖拉机的速度在慢吞吞地滑犫动,显得无趣又不耐烦。即便如此,对我来说仍然像快艇似的,这勉强在我可以接受的范围,我不敢再抱怨什么。
        能顺利喘气,口也不干了,告别了生命危急,被冷水冲麻的手和身犫体也渐渐恢复了更多的知觉。我的注意力开始四处游走,薄薄的T恤在水的浸泡下仿佛无物,皮肤上的感受器好像一张贪婪的嘴,细细地舔shì着环抱里的人鱼。他顺滑肌肤的触感开始疯狂地往我脑子里钻,这种舒服的感觉从涓犫涓细流汇成汪犫洋大海冲刷着我的大脑,我感觉到血气下涌,某个地方渐渐热了起来。
        真是不争气,在冷水里吹风也能硬,我埋怨自己,想放松一下扣在他胸前的手,不抱那么紧的话也许冲动的感受能弱一点。谁知这轻轻的一下移动更加糟糕,挪动手指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之前按在他乳犫头的地方,我安稳不动的话他是没什么感觉的,一路抱着他相安无事,可我这么一动,扫到了他胸前敏犫感的点,让他受刺犫激地抖了一下。我的指尖忠实地把触犫碰到的柔犫软娇犫嫩反馈给了我,全身血液分布情况貌似更糟糕了。
        闷油瓶之前被我狠狠掐过,他不想我无缘无故再次下手,警告式地用腰和尾巴拱了拱,让我不要乱犫摸乱动,更不许掐他。现在我下犫身火犫热,对任何刺犫激都很敏犫感,他尾巴拱动的动作刚好碰到我的腿犫间,让我不禁一阵过电般地颤犫抖。
        “好了,知道了,我不动。”我稳住自己微乱的气息。
        闷油瓶听后稍稍放心了些,继续专心向前游,尾巴仍是那样机械地上下摆犫动。但是,我已经无法继续蛋定了,我的下犫身开始肿犫胀,闷油瓶尾巴的每一下摆犫动都会不轻不重地撞在那。怀中令人陶醉的肌肤触感,还有尾巴摆犫动的刺犫激,让我越来越煎熬,呼吸越来越乱。
        闷油瓶似乎察觉到我有些不对劲,他保持速度的同时,侧过头来看我,像在询问我怎么了,为什么满脸纠结,好像不太舒服的样子。
        “嗯……我没事……”看着他纯净的眼神,我心虚又尴尬地笑了一下,笑容看起来很勉强。
        闷油瓶还是不太放心,他抓着我的手,给彼此间腾出了一段距离,然后突然在我怀里翻了身,变成了和我面对面,距离近得我差点亲到他的脸蛋。当然我并没有亲到,心里有点遗憾。我傻傻地怔着,他半躺在水面上,一脸的迷茫无辜,样子十分可爱,让我更加情难自已,再加上他胸腹紧犫贴着我,我觉得自己快要兽犫性大发了。
        我很怕被他的大尾巴拍飞,又不想自己粗鄙的欲犫望被发现,但自己憋得实在难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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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韩国217楼2019-01-25 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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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怕被他的大尾巴拍飞,又不想自己粗鄙的欲圌望被发现。他游快了我受不了,他游慢了我还是受不了,又憋着难受,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过了片刻,闷油瓶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眼睛开始往下瞄……我脸上一红,怕他看出什么端倪,连忙把他整条鱼又翻了过去。但是貌似已经太迟了,他像是察觉到了,之前很活跃摆圌动的尾巴变得有点僵,别人可能看不出前后有什么区别,但一直趴在他身上的我能辨别出来。
          我从后面看着闷油瓶的耳朵,有些微微发红,不知道被风吹的还是怎么样。闷油瓶背驮着我,而我的下圌半圌身正嚣张诚实地紧圌贴着他的身圌体,导致气氛有些尴尬。
          “呵呵,”我圌干巴巴地笑道,“雄性动物嘛,难免的……裤子被水浸的有点紧,你别介意。”
          这句无力的辩解说出来,闷油瓶更像是根本没听到。
          我心底最希望的是能马上和他来一发,但我毕竟不是真正的禽圌兽。再说,我也不认为自己帮人鱼搭把手,把他扔在水里之后,他就会疯狂地迷恋上我,立刻以身相许。男人出现这种状况的时候最好转移一下圌注意力,我当然也会选择这么做,而不是傻乎乎把自己给憋坏。胖子跟我吐槽,许多小女生太天真,听了几句哄骗,竟会相信男人能把自己给憋坏,为了爱人的身心健康义无反顾地“献身”。我反问胖子,你是不是经常这么哄骗小姑娘,所以知道这么多。胖子反驳说以他成熟男人的魅力还用得着哄骗?总之,能把自己憋坏的,不是大脑有问题就是前圌列圌腺圌有问题,应该去看医生,而不是该去祸圌害其他人。
          手上抱着滑溜溜的人鱼小哥,心里努力地瞎想转移着注意力,奈何让我心动的这条鱼就在眼前,心猿意马导致效果甚微。
          我正为自己下圌半圌身的事情进退两难,闷油瓶突然一个急刹车,我因为稍微放松,抓的并不稳,鼻子一下子磕到了他的后脑勺。鼻子立刻传来了一阵酸酸麻麻的感觉,给不安分的下圌身熄了火。
          我流了点鼻血,现在看起来一定傻透了,我怀疑闷油瓶是不是嫌弃我太猥琐故意急刹车整我,抬头看他为什么突然停下来,却见到江面上竟然出现了好几坨黑乎乎的庞然大物,浩浩荡荡地横在我们面前,过了一秒钟,我反应过来,这些是渔船。从水面上仰望这些不怀好意的渔船,在黑夜里好像神秘的水怪。仿佛听到了水里的动静,一瞬间,渔船上点亮了无数盏灯,把夜晚的江面照得透亮,如墨的水面上泛着一片片斑驳的光点,其中一束强烈的光线直射下来,像舞台追光一样照在我和闷油瓶的脸上。
          “他们在那!”船上的人喊到。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光圌明闪瞎了眼,闷油瓶也是一愣,好在他反应快,带着我一个翻身扎到了水下,躲避追踪,我则十分配合地及时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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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韩国225楼2019-01-25 2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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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潜之后我们发现大事不妙,水下居然事先铺了一张渔网,就等着我们呢,而这张网正在迅速向上收紧。
            闷油瓶疾速转身,立刻调头,我被甩得差点脱手,还好他抓着我的前臂,将我牢牢固定在身上,我才没甩到网里去。
            头顶的网口眼看着就要把我们困住,闷油瓶冲刺上前,在渔网出水之前用力拉开了网口,带着我钻了出去。幸好他动作和反应都非常快,如果渔网被拉出水面,我们只能被困在里面了。
            摆脱拖拽渔网,以为可以继续逃了,谁知闷油瓶又是一个急刹车,幸好是在水里,我全身戒备着,鼻子才没再次壮烈一把。挡住我们水下去路的是一张巨大的围网,前面铺天盖地地不知道有多少张各种各样的网,几乎横着铺满了整个河道,这帮人为了抓人鱼小哥真是煞费苦心。
            我责怪是不是自己屁事太多拖累了闷油瓶,害他被堵在这。但又一想,在这里停了这么多条渔船,对方一定早就打电话布置了,只等我们自投罗网。
            闷油瓶紧了紧我抱着他的双臂,示意我别轻易放手,然后我只觉得身下的人鱼十分迅猛有力地从水里弹跳了起来,我和闷油瓶一下子从水里跃到了空中。出水的瞬间我不禁惊呼了一声,我靠,这人鱼竟然还会飞吗?
            海豚和鲸鱼类的动物都会出水翻腾跳跃,围网显然考虑到人鱼会飞跳这种事,围网拉起的高度还不低,但没想到这高度被闷油瓶轻松碾压,轻而易举地就跳了过去,况且他还带着我这么个沉重的累赘。
            “c,这人鱼跳这么高!”船上的人不甘心地骂道,“拉网!再高一点!”几个人忙乱地把网又拉高了一大截。谁知渔网还没被拉到理想的高度,就被闷油瓶抢先跳了过去,气得船上的人直翻白眼,满嘴骂骂咧咧。
            我在闷油瓶的背上,带着壮观的水花从水面腾空,看着巨大的渔网从下方掠过,晃眼的灯光照着狰狞的渔船和气急败坏的船员,经过空中的最高点又急转而下,再次破水而入。好在闷油瓶有娴熟的跳水技巧,我才没有被水面的张力拍得生疼,如果是普通人,这个高度摔到水面上肯定会骨折。
            船员见闷油瓶跳过了所有的围网,立刻进行了下一个对策。
            闷油瓶带着我躲过了大部分的渔船,然而最后我们面前的是一张特别宽大的网,从水下贯立到水面之上,而且架得非常高,两侧还有渔船拦着。如果是闷油瓶自己,也许能勉强跳过去,但他带着我这个累赘肯定不行。
            我和闷油瓶盯着这面夸张的网愣了一会,情况紧急,我道:“别管我了,你自己跳过去吧。反正我这个普通人类也不值钱,被抓了大不了请朋友保我出去。”
            “哈哈哈哈,你再蹦啊!看你还能蹦多高!”两边的人得意洋洋地冲我们叫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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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周的更新先到这里~
            接下来也许会有不定期更新~~
            \(^o^)/~大家多多留言哦~会让楼主更新更有动力!


            IP属地:韩国232楼2019-01-26 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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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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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韩国256楼2019-01-30 2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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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艇上的探照灯追踪到了我们两的脸上,闷油瓶脸色被照得更加苍白,他深吸了一口气,又要带着我下潜逃走。
                “等等。”我叫住闷油瓶,觉得这艘游艇和刚才那波渔船不是同一伙人。
                “大徒卝弟,在水里玩得爽吗?你确定不要上船?”船上一个贱兮兮的声音响起,我认得这个声音,就是我那位不太靠谱的师父黑瞎子。
                “别怕,是我的朋友,”我对他说,“先上去给你治伤。”
                闷油瓶点点头,带着我游到了船边。我先爬上绳梯,抬眼看见胖子也在。
                “天真,你这上衣可真骚气。”胖子看着我撕成露脐装的T恤哈哈大笑。
                “没有你这一身肥膘性卝感。”我习惯性地回怼着,回头去拉下面的闷油瓶。
                过了一会,闷油瓶也拖着鱼尾巴爬了上来。第一次见到人鱼,胖子不禁惊呼了一声。
                “你钓卝鱼的技术突飞猛进啊,居然钓了条人鱼上来。”胖子蹲下来,边感叹边端详着闷油瓶的尾巴,好奇地用手指戳了戳。
                闷油瓶刚上来就趴在甲板上不动了,背着我逃命消耗还是很大的,他之前只吃了一点东西,刚才又中了一枪,情况堪忧。
                我心疼地把他抱起来,对黑瞎子说:“他受伤了,腹部中了一枪,你不是医学院毕业的吗?快给他看看!”
                “我既不是医生也不是兽医,当初学的是解剖,你让我动手,是要把他给解剖了吗?”黑瞎子没心没肺地说。
                我知道黑瞎子喜欢开玩笑,但还是不自觉地紧了紧怀抱,大概是潜意识里怕这位经常不按理出牌的师父出于好奇和探索真的会下手。闷油瓶没有精神理会他的玩笑,无精打采地低垂着头,闭着眼睛减少体力消耗。
                “先把他放到床卝上。”黑瞎子终于正经了一点,去找医药箱。
                我边走边观察着这艘豪华游艇,黑瞎子和胖子是不可能买得起这种奢侈品的,莫非是小花的船?
                一层的甲板上有一座小型泳池,二层甲板是半露天的休息区,摆着几台造型简单别致的小桌和椅子,是欣赏海景和喝卝茶的地方。
                从甲板下到船舱,黑瞎子领我进了其中一间豪华卧室。从天花板到床再到地板,都是简洁时尚的风格,在我的眼里,这艘游艇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铺着一摞摞的钱。
                闷油瓶躺在床卝上,黑瞎子上前检卝查他的身卝体状况,把他的刘海撩卝开,抬起他的头查看脸色。黑瞎子看清了闷油瓶的容貌,有些意外,不自觉道:“……是你。”
                闷油瓶之前一直闭目养神,不理会任何人,听了黑瞎子的话却睁开眼,仔细看了看他,他认出了黑瞎子。
                他们俩突然像认亲大卝会似的让我很不爽,我问道:“你们认识?”
                黑瞎子一脸神秘,笑而不语,不知道是在故意逗我还是真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我的心里酸酸的。
                “你是让我讲故事,还是让我救他?”黑瞎子揶揄道。
                “当……当然是快点救他。”我说道,现在的情况也不好去问他们之前是怎么回事,再说,我有什么资格去问呢。
                我在旁边全程盯着黑瞎子操作,胖子也在一边看热闹。闷油瓶安静地躺在那,像没有感觉似的,任凭黑瞎子拿着镊子在他的伤口里掏来掏去。
                “他不疼吗?”看着闷油瓶淡定无比的样子,我怀疑他究竟有没有痛觉。
                “当然疼了,他也像人类一样属于高等动物,该有的神卝经系统都有。从他的脉搏和瞳孔反应来看,各种反射都是正常的。他不像某些人痛觉缺失,就是比较能忍而已。”黑瞎子解释道。
                黑瞎子的技术过硬,弹片顺利地被清理了出来,闷油瓶流的血也不多。用绷带把腹部缠好之后,黑瞎子又去检卝查他脖子上的伤。
                黑瞎子揭下布条,看着伤口,对闷油瓶喃喃道:“你不会变成真正的哑巴吧?”闷油瓶看了看他,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啥?你说这人鱼其实原本会说话?”我大吃一惊,这一路上他一声不吭,我就默认他是个哑巴,真是先入为主。不过他先前一直带着那个颈环,有钩子卡在喉卝咙里,恐怕也发不出什么声音。
                “那他喉卝咙的伤怎么样?以后还能说话吗?”我问。我不介意他是不是哑巴,但如果他能说话当然更好,我希望他健健康康的。
                “看恢复情况吧,”黑瞎子回答道,“不过你像捉奸似的盯着我,很压力山大,我容易手滑。”他嘿嘿笑着。
                嫉妒那点小心思被黑瞎子洞察,我悻悻地收起了赤卝裸裸的目光。
                “感情不仅有先来后到,还有缘分天定呢,你别灰心。”胖子拍着我的肩膀安慰。
                “你别瞎说,我和人鱼小哥什么都没有,就是萍水相逢,路见不平而已。”我酸溜溜地说道,试图给自己挽回些面子。
                “对了,你们怎么来了?”我终于想起这个问题,这两个大闲人怎么会在我危急的时候从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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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韩国271楼2019-02-02 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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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年快乐~
                  周五了,先来更一小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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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子向我介绍了几个小时之前的一些情况:小花和我通了一次话之后就再也联系不上我了,我和闷油瓶入水逃亡,手机也进水了,当然打不进来。小花猜到我们很可能会走水路,一人一鱼一起逃走的可能性很大。他又想办法从熟人那边套取情报,更加确定我们在钱塘江里,会游到上海来。他当然也听说了汪家人会在半路堵截,便立即找帮手。地下海鲜市场这几天有大买卖,黑瞎子和胖子因为相关的业务也在上海和杭州附近办事,小花马上联系他们俩,让他们开着停在港口的游艇顺河而上找我,希望能及时把我从汪家人手里救走。汪家这伙人神秘又穷凶极恶,二亿七千万对黑道来说并不算天文数字,可是一旦结了梁子情况就不好说了。小花担心我,立刻动身坐私人飞机往这边赶,这会可能还在天上。
                  这次我冲动闯祸,却有这么多朋友第一时间过来帮我,真的让我很感动。我们的交情就是这样,彼此有难可以两肋插满刀,肉麻感谢的话却不必说。
                  “不过,汪家人怎么那么快就知道我是吴邪了呢?追过来的速度也非常快。”我不后悔把人鱼小哥救出来,只是对自己能如此轻易就被追踪很不甘,同样很困惑。我自以为做得还算隐蔽,本以为能拖个几小时,没想到一会儿的功夫就被查到了。
                  胖子摸了摸鼻子,显得有些不好意思,道:“这可能……和我那通电话有关系。”
                  “电话?”我不明所以。
                  “胖爷我正为了一批海货杀价,本想叫你一起来做个局,可是客户里正巧有你的常客,他有你的电话和微信,我联系你很可能会露馅。我想着不如打你另外一个号,让你帮我应承两声,就完事了。谁知道……”胖子说了一半,显然是不太想说自己闯祸的事。
                  我扶额,当时我那部备用手机录下了闷油瓶的“声波”,正循环外放骗那个母人鱼霍玲呢,半途中肯定是电话铃声响了,霍玲知道自己被骗,立刻把人给叫来。汪家队伍中有人接了电话,向胖子套出了我的身份。
                  “被人套了两句就露家底,胖爷我还用在道上混吗?”胖子得意地显摆自己的机智,“我就喂了一声,对方也应了,但我一听接电话的声音不对,之后就没吱声。那个兔崽子说了几句废话,什么手机是捡到的,想要还给本人,让我这个朋友帮忙取之类的,我没听完就挂了。”
                  “我打了个电话,喂了一声,就这样。你说,能赖我吗?”胖子振振有词,听起来颇有些道理,他又欠揍地问,“是不是你对着监控臭美来着,被对方看到脸了?”
                  “去你的。”我嫌弃他瞎打岔。
                  我听完很懵,胖子并没有坑我,至少他采取的措施是对的,那为什么我的身份会被曝光呢?明明一路上凭我风骚的走位,应该完全避开了监控。
                  那么很有可能,对方认识胖子的声音,胖子只喂了一声,他就认出来了。从胖子的身份顺藤摸瓜,就很容易查到我。
                  “完事了,家属可以带走病人了,别忘了把医药费结一下。”黑瞎子冲我喊了一嗓子,打断了我的思路,我扭头看床上的闷油瓶,已经被妥当地包扎完毕。
                  “不是病人,是病鱼。”胖子在一旁嘿嘿直乐。
                  两人一鱼齐刷刷看向我,搞得我好像真是他的家属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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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韩国289楼2019-02-08 2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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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理说,人鱼小哥从仓库里救出来了,伤势也处理妥当,现在马上就可以把他放归大海,我之前也一直是这么对自己和周围的人说的。只是,该做的事和想做的事总是有很大差别。
                    黑瞎子和胖子是在看热闹,而闷油瓶看着我大概是让我这个“家属”负责把他从船舱放到大海里。当然他自己完全可以蹦蹦跶跶跳出去,只不过在没有水的环境里,鱼尾巴终究没有双腿活动方便,何况他的伤口才刚刚缝好。
                    我此时的双手略微僵硬地把闷油瓶从床上抱起来,他顺滑的肌肤和柔软的鱼尾巴贴着我的身体,美妙的触感让我舍不得放手。我又去看他的眼睛,他也刚好和我对视,星辰大海般的双眸看得我心跳加速,我不得不承认自己爱上了一条鱼。
                    闷油瓶淡然的双眸里不知有着怎样的情绪,他是想赶快离开这里、离开人类吧,毕竟他救了人类,人类却伤害他这么深。那么我呢?大概对他来说只是个好心的路人,在我怀里的时候对我摇摇尾巴表示一下感谢,跳到海里转眼就会忘记吧。我会不会像黑瞎子一样幸运,能够在有生之年再见他一面,并且能够被他认出来呢?真是越想越酸楚。
                    “他现在的伤势,放到海里不会感染吗?”我突然想起这件事,仿佛抓住了一根不放他走的稻草。
                    “他是人鱼,习惯了在海里,当然是海里的环境对伤势恢复更好。他和人类不一样的。”黑瞎子痛快地回答道,他又问向闷油瓶,“你说,是不是这样?”
                    闷油瓶一怔,继而微微地点了一下头。
                    “哦,原来如此。”似乎没有什么理由能够留下他了,我抱着闷油瓶继续僵硬地从舱里上来,又从二层甲板下到一层甲板。
                    怀里的闷油瓶有气无力地垂着头,他现在还很虚弱,我突然想起他很长时间都没有好好进食。
                    “嗯……你饿不饿?要吃鱼吗?你是吃鱼的吧?”我问道。
                    闷油瓶听了眼睛一亮,点点头,听说有吃的便打起精神,看样子确实是饿了。
                    “还是吃饱了再走吧。”我先把他放到一层的小型游泳池里,问胖子船上有没有活鱼。
                    说到吃,我们几个都饿了,便开始在船上找吃的。黑瞎子和胖子一直在我耳边笑话我,不是说我舍不得2亿七千万打水漂,就是在说我被这条鱼迷住了不肯放生。我让他俩别废话,赶紧先找东西填肚子。
                    游艇的厨房里真的有不少活鱼,大概是小花或者他的往来朋友之前钓的。出海钓鱼一是为了显摆,比如钓到特大的金枪鱼之类的拍个照留念之后,一般会放回海里;二是为了享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乐趣,也是吃海物吃个新鲜。放在这里的鱼,就是没来得及吃完的。里面有大黄、小黄、黑鲷、银鲳,还有些七七八八我不认识的鱼。
                    我用水桶捡了几条鱼放进去,送到一层甲板给闷油瓶,他立刻抓起一条啃起来。黑瞎子在一旁收拾鱼鳞和内脏,胖子找出了一副烤架,给鱼身上薄薄抹上一层海盐,做起了烤鱼。
                    闷油瓶在这头啃生鱼,他们俩在那头做烧烤,我夹在中间没心思吃东西,只呆呆地看着闷油瓶吃鱼——他吃饱了就要走了,这让我很惆怅。
                    烤架上的海鱼香飘四溢,身为人类,无法抗拒食物美拉德反应的诱惑,香气让我饥肠辘辘。我突然很好奇,人鱼到底喜欢吃生鱼还是熟鱼,毕竟他之前很可能没吃过熟的。
                    “人鱼小哥,要不要尝尝烤熟的鱼?”我拿了一串烤好的鱼,递到池子旁边。闷油瓶凑过来,好奇地闻了闻,咬了一口,尝了尝,接着又咬了一口,就这样把这条鱼吃光了。看来是来者不拒,管它生的熟的。
                    闷油瓶指了指那边烧烤的火光,又抱住了我的脖子,意思是要我把他抱到那边去,大概是觉得烤鱼的味道很新奇,看见他主动要求吃烤鱼也让我觉得很新奇。
                    我把闷油瓶抱到一张长椅上,正好能放得下他长长的鱼尾巴,他半躺在椅子上悠哉地看着我们忙碌。
                    “这鱼太大,烤盘太小装不下。”胖子边说边乐得前仰后合,大概是因为从来没见过人鱼坐在椅子上吃烧烤。
                    闷油瓶的尾巴梢还滴着水,扬起来甩了胖子一脸。胖子气得嚷嚷上岸之后要订制个超大号的烤盘,我和黑瞎子都哈哈大笑让他忍忍,毕竟这位身价2亿七千万呢,比咱们三个加起来都值钱,烤他就是在烤钞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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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韩国298楼2019-02-09 1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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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闷油瓶的尾巴梢还滴着水,扬起来甩了胖子一脸,水溅在炭火上又激起一团浓烟向胖子扑去。胖子抹着满脸烟熏妆,气得直嚷嚷上岸之后要订制个超大号的烤盘。我和黑瞎子都哈哈大笑让他忍忍,毕竟这位身价2亿七千万呢,比咱们三个加起来都值钱,烤他就是在烤钞票。
                      靠近火源,闷油瓶白皙的皮肤上的麒麟纹身又浮现了出来,这纹身的出现大概和他的体温升高有关,在海里飞速逃命的时候也一直有。
                      黑瞎子见怪不怪,胖子却是头一回见人鱼,而且是一条有纹身的人鱼,他一脸惊奇,叹道:“原来这是条社会鱼。”
                      “天真,你带着鱼去纹身店了?”胖子问我。闷油瓶身上的纹身非常细致复杂,用天生的显然没法圆满解释。我只能摇摇头说不知道,黑瞎子也耸耸肩表示不知情。他见我们都不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也懒得问了,扭头好奇地看着纹身。
                      “嗯……人身上的叫刺青、纹身,他这叫啥,刺身?”胖子嘴欠地调侃着。闷油瓶显然能明白胖子的意思,但他跟没听见似的,看不出他到底生不生气。
                      胖子总是拿“你是鱼”、“小心我们吃了你”之类的来挑逗闷油瓶,让我捏了一把汗,要是他知道这条人鱼有多生猛,大概就不敢这么放肆了。
                      “怪不得值2亿七千万呢……”胖子啧啧称奇,禁不住上手去触碰一下。
                      对闷油瓶和纹身的惊讶以及疑问,让胖子压根忘了这样摸一个雄性半人类是他之前会觉得恶心的事。然而他并没有摸到,闷油瓶就制止了他。
                      显然闷油瓶不喜欢胖子油腻腻的手碰自己,他伸出纤长的食指顶住了胖子摸过来的手掌。胖子愣了一下,也反应过来伸手摸不太好。他飞快地收回了手,但其实更像是被尖锐的东西扎到了似的。
                      胖子露出些许奇怪的表情,不过他也没多琢磨,又开始嘻嘻哈哈和我们喝酒。啤酒是黑瞎子在厨房里找到的,除了几罐冰镇的,还存了好几箱,可能是为了办海上party的时候以备不时之需。
                      胖子很好奇人鱼能不能喝酒,还说既然是社会鱼,干掉一箱理应不在话下。
                      “他身上还有伤呢,别给他灌酒,再说,也不知道人鱼喝了酒会不会中毒什么的。”我拦住胖子,既怕他没轻没重,又怕惹毛了闷油瓶,也许他会甩尾巴把胖子拍到海里去。
                      “不愧是病人家属,比我这个主治医生还上心。”黑瞎子拿起一罐啤酒,边喝边在一旁傻乐看热闹。
                      “啧,不喝算了,人鱼里可能不讲究这个。”劝酒失败让胖子略有扫兴,谁知他话头一转,对着闷油瓶亮着星星眼问道,“那等有机会介绍几个人鱼小姐姐来玩呗?”
                      “你别骚扰人家了。”看着胖子贱贱的神情,我忍不住道。
                      “你放心,胖爷没有特殊癖好,这位长得再貌若天仙,胖爷也没性趣。你可以空手套人鱼,就不许我找人鱼小姐姐喝酒吗?”胖子用那种“我懂你”的眼神调侃着我,搞得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嘴。
                      “王大厨,来来来,这边还有没烤的呢,”黑瞎子把胖子叫过去,又低声道,“你这个电灯泡太亮了,小心以后交电费。”说完他们就在那边嘿嘿笑,不知道又在嘀咕什么。
                      我又递给闷油瓶一条烤好的鱼,坐在他旁边,和他一起看着星空和大海。
                      “你别介意,”我笑笑,“胖子是第一次见到人鱼,难免兴奋。他这个人的毛病就是嘴贱,说话嘴上没个把门的,其实他是个特别仗义的朋友。”
                      闷油瓶默默地点头,又长长地看了我一眼,看得我有点不好意思了。如果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单纯的对视,常人都会觉得尴尬,零点几秒后就会移开目光。闷油瓶却不是这样,他可以淡淡地看你很久,也可以突然就扭头去看别的东西,对方什么反应都影响不了他选择看或不看,我很想知道此刻他注视着我究竟在想什么。
                      烤炉上不时飘散着点点火星,随着海风纷飞起舞。我们几个在火焰周围嘻嘻哈哈大吃大喝,胖子兴致来了还要高歌一曲。闷油瓶坐在椅子上看着我们疯闹,他虽然不说话,也没有多少表情,但是眼神里好像有种暖意。只看他坐起的上半身,就是一个俊朗的人类小伙子,在游艇上和朋友一起聚餐玩乐,和我们没有什么不同。
                      嗯……一个俊朗的社会小伙子,看着他身上的墨色纹身,我在心里纠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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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韩国319楼2019-02-13 0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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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焰在海风里摇曳,发出了呼呼的声音,胖子把喝剩的啤酒倒进去灭火,大伙吃的差不多了,一起收拾桌子上的残羹冷炙。
                        我回头去看闷油瓶,他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睡着了。他安静地躺在长椅上,任凭风吹动他的头发,没有了烤炉的热度,他身上的纹身渐渐消退了。
                        我凑过去凝望他安详的睡脸,本来以为他吃饱就会走,现在他睡着了,意味着他又能在我身边多呆一会儿,不禁有了短暂而小小的喜悦。他从被抓之后就没有好好休息过,之前在裘德考那里砸鱼缸,后来又被押回到地卝下仓库折磨,这么长时间里一定又饿又累,今天还背着我从杭州游到上卝海,怪不得这么快就睡着了。
                        我想人鱼睡觉是不是泡在水里更好,看着他垂在半边的鱼尾巴出神。上面的鳞片发着金属般幽幽的蓝光,非常美丽。目光再向上,我发现了和之前的不同之处——他腹部那个私卝密的凹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较细的鳞片,平平整整地和周围连成一片,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出他的那个东西在哪里。
                        怎么不见了?就算不发卝情,但那个位置的缝隙也应该在呀。我好奇地摸了摸那个位置,手指触到的依旧是一层鳞片。睡梦中的闷油瓶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敏卝感地抖了一下肩膀,尾鳍像赶飞虫似的摆了摆,但他太困了,现在的环境还算安全,他并没有醒过来。
                        “你干嘛碰人家隐卝私?”黑瞎子见了,嘿嘿的笑声听起来有点肉麻恶心,“里面是人鱼的生卝殖卝器,你这样乱卝摸是想日他,还是被卝日?”
                        我无语了一阵,继而解释着自己的行为:“之前这个地方有一道细细的缝,但是现在没了,觉得奇怪而已。”
                        黑瞎子沉吟了一声,道:“那他之前被折腾得不轻啊。人鱼族——起码我见过的,敏卝感卝部卝位都藏在鳞片之下,动卝情以及想要交卝配的时候那个口子才出现。所以他们其实是十分矜持的物种,不会轻易动卝情,繁殖率也很低。”
                        “在海鲜市场那么混乱的环境下,想必被欺负得很惨,”黑瞎子看向闷油瓶,拄着下巴像在思索着什么,“我觉得奇怪的是,以他的本事,竟然也会被捉到。”
                        “也许,再牛卝逼的生灵,也难逃人类的魔爪。”黑瞎子耸耸肩,对闷油瓶的遭遇表示无奈。
                        “他睡着了,还是把他放在水里好一些,防止身卝体脱水。”黑瞎子建议道。
                        听黑瞎子这么说,我一下慌了神。现在就要把他放到海里和他永别吗?我想在他睡的时候多看他几眼都不行了吗?起码等他醒了,和我这个算是患难之交的人类告个别再走吧?不过,对他来说,告别什么的是不是根本无所谓?
                        “发什么愣?”黑瞎子轻笑道,“知道你舍不得小卝美卝人鱼,让你先放到游泳池里而已,回归自然什么的等他醒了再说。看把你急的。”
                        “哦哦。”我呆呆地点着头,被看穿了心事让我有些手足无措。
                        我抱起闷油瓶,把他轻轻地放进泳池里,他的身卝体在水面上自然地浮起。
                        已经能看见上卝海外滩的灯光了,再往前就是东海,我没有心思看灯火璀璨的海边夜景,坐在池子边的椅子上,一直看着他静静地躺在水里,舍不得离开。
                        胖子呼唤了我好几次,让我到舱里面睡觉,我都摇头谢绝。他看我痴痴的样子,知道劝也是白劝,就给我拿了条毯子上来,免得我着凉。
                        黑瞎子说正好趁着船在不能闹卝事的区域里好好睡一觉,到了公海的话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说完也要去休息。
                        “等一下。”我叫住了黑瞎子。
                        我想着,黑瞎子不仅认识闷油瓶,还对他的能力,以及人鱼族的情况有相当多的了解,为什么他会知道这么多?他之前和闷油瓶是怎么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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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韩国328楼2019-02-15 2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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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久等啦~还有人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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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疑问,黑瞎子沉吟半响,似乎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告诉我。我作为他的徒弟,他竟然还会选择隐瞒。
                          “我答应别人要对这件事保密,但是你是我的宝贝徒弟,可以向你透露一点。”黑瞎子的语气变得神秘起来,“当初我接到一件差事,是去某个神秘的小岛寻找一件东西。那个岛在强磁场中,只要稍微靠近,所有的导航就会全部失灵。我们在海上迷失了方向,又碰上风暴,船被拍翻了,死了很多人。”
                          “我虽然比其他人水性好一点,但泡在海里也支持不了太久。眼看要去见龙王的时候,一条蓝色尾巴的人鱼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把我拖到了附近一座小岛上。”黑瞎子用戴着墨镜的目光指了指闷油瓶。
                          原来这条善良的人鱼还救过黑瞎子,我不禁在脑中对他们之后的种种浮想联翩,从黑瞎子被救起到回到陆地上,他们肯定相处过一段时间,不然黑瞎子不可能知道关于人鱼的这么多事情。
                          我暂时压下心里小小的醋意,另一个问题浮现了出来——黑瞎子到底去了哪?他在找什么东西?
                          大概是为了稍稍安慰我的嫉妒之心,黑瞎子透漏了一些秘密,也是信任我不会到处乱说。
                          “我们要找的岛叫人鱼岛,岛上有种东西叫海心石。至于主顾为什么要找这个石头,我就不得而知了。”黑瞎子道。
                          之后我再问是什么人派的任务,到底找到没有,黑瞎子都是笑而不语。
                          我知道他肯定没有把知道的全说出来,但能跟我讲这些已经很够意思了。我没想到的是,自己感兴趣的海心石竟然真的如此神秘难寻,让我对这种石头更好奇了。
                          “传说海心石是人鱼的眼泪凝结成的石头,是真的吗?”虽然觉得这么奇幻的问题只有小孩子才问得出来,我还是忍不住。
                          “八成是真的,不然不会叫我们去找人鱼岛。”黑瞎子微微点着头。
                          说到这,我看向池子里沉睡的闷油瓶,心说这不有现成的吗?切点洋葱让他挤两滴眼泪出来不就行了,虽然这办法卑鄙了点,但比我更卑鄙的人肯定早就想到过,甚至可能使用更恶劣的手段。
                          黑瞎子懂我的意思,他只是摇头笑着说:“人鱼不会轻易哭的,眼泪对他们来说是不可再生资源,哭过几次就会瞎。相比一颗石头,自然是活蹦乱跳的人鱼更珍贵。要找的海心石,大都是之前的人鱼留下的,听说他们在临死之前会凝结一颗,保留他们所有的记忆。”
                          我对海心石依然很好奇,但听黑瞎子提到又是哭瞎又是死的,对石头的印象便蒙上了一层阴影。我宁愿这东西永远都不存在,也不想让他哭,更不想让他面临弥留之际。
                          “乖徒弟,你这么喜欢他,不如把他留下来。”黑瞎子笑着在我耳边说,似乎是怕沉睡中的闷油瓶听见一样。
                          “啊?”我对黑瞎子的话很意外。他一直是一个对朋友尽最大努力去成全的人,这句话确实可以成全我的迷恋和私心,但和救命恩鱼的自由相比根本不值得一提。
                          “人鱼族里好像有个奇怪的规矩,不许和人类发生关系。你把他上了,他就会触犯族规受全族讨伐,在海里混不下去,那他就不会想着回去了。”黑瞎子口气戏谑,我听不出半点认真的态度,他这是纯粹在拿我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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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吴邪的话,会听黑瞎子的“建议”吗?


                          IP属地:韩国348楼2019-03-01 2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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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忙,累得要死。没时间修改了,本来还想写一段的,但是已经周六了饿,先发出来吧~
                            周末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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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那么不堪吗?”不得不说黑瞎子的怂恿让我有点动心,但我绝对没法接受自己这么做,“再说,我可不想被他一尾巴拍过去见阎王。”在地下仓库他把汪家人打骨折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只要你想,我们都会帮忙。三个人还搞不定一只受伤的人鱼吗?”黑瞎子笑着,让人有些琢磨不透。
                            “哪有这么积极撺掇徒弟去犯罪的师父?”我道。
                            黑瞎子肩膀松懈下来,无奈地笑道:“你又不需要我上手绑他,那我能回去睡觉了吗?”
                            我心说果然是在逗我,害我刚才那么有道德危机。我也意识到抓着他问东问西,现在已经很晚了,他们接到小花的消息就马不停蹄地赶来救我,这会儿想必非常疲惫。
                            我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小声嘟囔了一句跪安吧。黑瞎子笑骂我这个孽徒,摇着头走了。
                            黑瞎子走后,甲板上立刻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波浪和海风的声音。
                            我裹着毯子,望着池子里的闷油瓶发呆。对于人鱼,黑瞎子比我要了解得多,我想知道他们相处的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这种心态既像嫉妒,又像窥私,不得不说一旦陷入了感情里,情绪就变得让人煎熬。心底还有那么一点点希望自己真的是一个卑鄙无耻的人,我也许就会照黑瞎子说的做了。
                            睡着的闷油瓶十分恬静,短发微微飘散在水中,胸膛平缓地起伏,幽蓝的鱼尾此刻十分老实安静。
                            不知道人鱼会不会做梦,他又会梦见什么?我胡思乱想着,困意袭来,不知什么时候我也睡着了。
                            短短的时间里,我梦见了无数个片段。我梦见闷油瓶和我们告别,但最后还是被抓了,不知被关在哪个暗无天日的角落;还有更多的情景是彼此相忘江湖,他潇潇洒洒地走了,而我则单相思地频繁跑到海边去找,但他再也没有出现过,留给我的只有心里巨大的空洞。无数惆怅的梦境把我折磨得死去活来,仿佛在千百个轮回里失去了他千百次。
                            心底有一丝梦境的意识,我挣扎着醒了,梦境里的酸楚和忧伤随之消散,不过眼前的离别是注定的。不知是困意还是伤感,醒来时眼角挂着一滴泪花,顺手去抹。睁开眼睛,发现闷油瓶正坐在池子边看着我。
                            他的脸离我很近,我可以清楚地数出他的睫毛。
                            以人鱼超高的心智,肯定知道人类流泪是很正常的反应。但是因为对人鱼来说,流眼泪是不得了的事情,弄不好就会瞎,下意识的反应是很难改变的,我的泪珠让闷油瓶有些紧张。
                            “没事,刚才做了个梦。”我尴尬地笑笑。
                            闷油瓶似乎松了口气,可他还是不解,做梦有什么可哭。
                            “……我梦见你走了,从此再也没找到你,直到我死。”本来这么矫情的梦打死我都说不出口,但他现在不能说话,离开之后也不会去告诉别人,就像一个树洞似的可以让我尽情倾诉。
                            闷油瓶看着我的双眼,像在注视着特定的什么东西,完全不像普通人那样听了别人的倾诉会眼神躲闪给彼此一个缓冲的空间。这种最平淡的表现却让我很震撼,我都不知道他到底在看什么,我的眼睛有那么好看吗?
                            “你走之后,就不会再回这边来了吧?”我苦涩地问道,其实是在自言自语,闷油瓶回答不了我的问题。
                            闷油瓶对这个问题很迷茫,也许他压根就没有人类世界的概念。这边是哪,那边又是哪,要回到哪里去?有什么地方可以回?
                            他的目光投向了大海和天边,那片一望无际的深蓝海洋,才是他的世界。他被抓到陆地上,只是一个不幸的遭遇和意外。
                            他现在脱离了汪家人的魔爪,又休整完毕,已经没有什么理由再留下来,离别的时刻似乎已经到了。
                            “你要走了吗?”我有气无力地问道。
                            闷油瓶微微点头。
                            沉默了一阵,我终于说道:“我抱你下去吧。”闷油瓶表示可以。
                            我把他抱起来,走到低处的甲板放下,现在他只要转身一跃,我就再也见不到他了。他肌肤的触感还残留在怀里,我十分不舍,突然一句话不经大脑冲口而出:“我可以再抱你一下吗?”
                            闷油瓶愣了一下,没有什么表示,只是很乖顺地坐在船边。我还在傻傻地等他点头,等了半天他也没动。后来我才反应过来,如果他不愿意,只要扭头往下跳,潇潇洒洒地游走就行了。
                            其实闷油瓶也等了半天,他见我问完之后却一直傻站着,轻叹了口气,终于点头表示同意。
                            从伤感中泛出小小的欣喜,我激动地抱住了他。和之前逃亡的时候他背着我不同,这次他拥抱了我,彼此紧贴的胸膛升腾出一片温润。说来真的奇怪,和他见面不过一天,就如此难舍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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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韩国373楼2019-03-09 1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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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时补上一小段~~留个小悬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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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抱着还可以顺便耳鬓厮磨一阵,闷油瓶可爱的气息让我的心都快化了。我又觉得自己是用拥抱的借口在揩油,连忙不好意思地放开了他。手放下来的时候碰到了他的尾巴,摸起来又润又滑的,手感好得不得了,能让人惊讶到跳起来。
                              怎么和之前抱他在游泳池里来回的手感不太一样?我好奇地看向他的蓝尾巴,只见一片幽蓝光滑的皮肤,大部分的鳞片却不见了,只有敏感处的周围有细鳞盖着。
                              我疑惑地问道:“你的鳞片哪去了?”
                              而他只呆呆地看着我,没有任何解释的意思,连比划一下都没有。
                              我顿时紧张起来,该不是人鱼受了人类世界里什么东西污染生病,鳞片一下子都掉光了吧?我到处张望,泳池里、甲板上、餐桌旁、椅子下……一片鱼鳞的影子都没有。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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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韩国384楼2019-03-10 1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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