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省见人已经离开,他就按照之前做好的计划,先把烛九阴引开,他在进来的时候就在路上埋下了炸弹,只要把烛九阴引到布满炸弹的地段就可以把它给炸死,当然他也没有给自己一条活路。
“饭饱酒足,该是时候去接人了……”黑眼镜拍了拍手上的花生碎屑,外面天色已暗,算下时间,他们应该就要出来了。
蓝袍起身,“你一个人可以?”
“我不过是去接应一下,你只管留在这里,先把屋子收拾起来,等他们回来了还有用。”
“好。”蓝袍点点头,摸了摸手臂上的纹身,心想这一切的计划终于到这里要画上一个句号了。
按照张大佛爷指的路,张海客他们很快就找到了出口。这也是他意料之外的地方,原来这地宫的构造竟与他们在古潼京里的遇到的一样,看样子这都是张大佛爷留的后手,既然是这样,那么他们就有办法可以出去了。
“先等等吴邪他们……”张海客停下来道。
齐羽靠着石壁喘了口气,这一切就好像梦一场。张日山被张大佛爷骗,而他则被张日山骗了,不禁笑了出声,“你们张家,还真的是各个都是大话精。张启山是这样,张日山也是这样,***专门诓我这个老实人是吧?”
“行了,最起码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了,而且……谁都不需要再做出牺牲。”张海客看了他一眼,他其实能猜到出发前吴邪和齐羽大概聊了什么,应该就是关于守陵的事情,“还是说你想留在这个鬼地方养老?”
“不不不,我还想回去搞个麻辣火锅,这鬼地方可什么都没有,做个饿死鬼也太可怜了。”齐羽猛摇头,一边弯下腰去理了下鞋带一边说道。
张海客闻言,无奈的笑了下。随即看向一旁的张雪怡,伸手就握住了她的手,感觉到对方紧紧地回握住,张海客心想活着是最幸福的事情,而活着的意义就在身边,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情了。
张起灵背着吴邪走了没多久就跟上了张海客,齐羽往他身后一看,就问道,“怎么就你们俩,吴三省呢?”
张起灵不语,齐羽见状皱紧了眉头,好似猜到了什么一样。
“起灵,把吴邪交给伙计背吧……”
“无妨,走吧。”
说着他把吴邪又背紧了一些,侧过头对上的就是吴邪的眉眼,他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对不起,吴邪。”
弯弯绕绕了几处,直到见到那扇青铜巨门的时候,张起灵才把吴邪放下,用刀将手心割了一道血痕,血滴在鬼玺上,鬼玺竟闪着莹莹绿光,他把鬼玺放在门的开关处,不消多久门就缓缓开启。
“起灵,这是……”张海客讶异,原本以为鬼玺只是一个装饰物了,却没想到最后竟然是这样做了“钥匙”。
“张大佛爷临走之前的提醒。鬼玺……才是这里的钥匙,走吧。”
“我来背他吧,你的手不方便……”齐羽把吴邪的手臂一搭,就把人背了起来,“啧啧,这重量,张起灵,你也不嫌累。”
张起灵随意包扎了一下手,就在这时候地震地更加剧烈了,就好像是数十个炸弹同时起爆一样,声音轰轰隆隆的,他看着身后那已经塌方的看不出样子的石洞,兀自抿抿唇。
“张起灵,***这时候发什么呆啊,快走!”齐羽喊了他一句,一边背着吴邪一边还要抓着他的手赶紧跑,一个两个都是不让人省心的,他跟带娃一样心好累。
等他们重新回到地面的时候,黑眼镜这才去搭把手,“哟,看来我来的很是时候嘛……”
“去***的,就这还是时候,重死了!”齐羽把吴邪往地上一放,自己坐地上歇息去了,现在一抬头满是耀眼星辰,他不禁笑出声,“还是这大山里的景色好啊……”
“应该说,活着真好。”黑眼镜推了推鼻梁的眼镜道。
“是啊,一切总算都结束了……”张海客也跟着躺下来,大口的呼吸着,鼻尖又嗅到了冷冽的雪味,这才是活着的味道。
张起灵微扬着头,任由冷风刮着脸颊和身体,他又想到那条红色的围巾,刚刚在地里被他小心地收了起来,就怕弄脏更怕弄丢,他闭着眼睛,现下竟不觉得冷了。
原地歇息了会儿,补充完体力他们才继续赶回去蓝袍那,等到后半夜,全员已经疲惫不堪。大概是因为已经卸下了肩上的重担,所以基本上一躺在床上就睡了个香,齐羽更是一沾床就睡了。
吴邪那有张起灵在照看,他没有睡着,一直在等吴邪的药力解开,黑眼镜是知道这玩意要怎么解更有效果,但是他却没有用,张起灵心想,吴邪这么久以来也累了,就这样让他安静地睡一会儿也是件好事。他帮吴邪掖了掖被角之后就站在窗边看着天边的月色。张起灵想了很多,甚至想到了吴邪醒来以后要怎么解释两个人的关系,他摸到了脖颈处的戒指,黑色的钻石泛着温润的光泽,最终他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