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睡中的银发青年猛得睁开眼,身体正欲反射性的翻起来,却察觉到右肩上沉甸甸的脑袋,可对方却因为他的动作向后倒去,他急忙伸手揽住她。
转头就看到一头温暖的丹发正倚着自己,小手还挽住他的胳膊,再抬眼是蓝天白云碧树粉花,溢满空气的花香近在鼻尖,树上打着转飘落下的花瓣落在身旁。
被搂在怀里的丫头柔若无骨,香香软软的身体难得让他有些脸红,银时低头端详她片刻不由感叹,发色都这么温暖,真是美好啊,不对,她就是美好本身吧。
梦中枯骨咬牙切齿的话再次浮现在脑海中,他烦躁的闭了闭眼,让神乐稳当的靠在自己肩上后准备收回双手,可怀里少女却不听话往自己怀里缩了缩,“你……”
对方却先发制人,睁开好看的眼睛轻声道,“你怎么了阿鲁?”
被察觉到了吗,悬在空中的手尴尬的想收回,却一时不知道往哪放,“只是做了个没有糖分的梦。”他回答道,最后看着少女缩在他怀里如常的神色,于是大着胆子继续将手搂在她肩头。
“还会做噩梦阿鲁。”神乐却自顾自的说道。
“不是噩梦!只是没有糖分让银酱我有点焦灼而已啦!”
“骗人阿鲁。”
“真的啦,没有糖分的坂田银时就像没有汽油的小汽车,怎么都高兴不起来的!”
神乐听着他的瞎解释斜着豆豆眼道,“你这种廉价劳动力还想和透着资本味的小汽车比阿鲁。”
“比阿鲁?比什么阿鲁!臭丫头,我把你丢出去给草莓牛奶工厂干活你信不信!”
神乐立马抱住他的腰,大声道,“我不信!不信!你有本事丢一个试试阿鲁!”
于是坂田银时还就真没本事叫她松开双臂,半响少女听到头顶没有声音,才继续问道,“银酱在担心什么阿鲁?”
“啊?我担心神乐酱吃的太多害我们被城主赶出去,担心假发看上人妻被PTA投诉,担心高杉……”
“喂!”神乐手上逐渐用力,疼的银时一阵扭曲,“认真的阿鲁!”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作恶太多,难免会心生畏惧。”
略微沉默后轻飘飘的声音才传至耳边,呐,想起上午伤病营内银时复杂的神色,果然他还在在意这个么。银酱不会生下来就是那个永不放弃的银酱阿鲁,那颗千疮百孔但坚定无比的心是经过怎么样的烈火才造就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