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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18-08-15★【原创】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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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要去吗?”花不回头,依旧看着镜中的自己,“我以为你都是在家里乖乖学???的。”
“父亲是??长,这样盛大的节日,我不能缺席。”鼬低头看向了花脚边的浴衣,“你要换??吗?那我先出去了。”
花没说话。她依旧看着镜中的自己,服帖的短发,整齐的刘海儿,是干净,利落的样子。花从未见过这样的自己,她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地照过镜子……不知不觉泪意盎然,花吸了一口气,使劲揉了揉眼睛。


20楼2018-08-18 2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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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私心放上了一张对花的大概感觉。
    想了很久是给她梳蘑菇头好,还是更男性化一点的短发比较好。
    最终还是选择了这种。当然,我不打算在文章里对她的外貌过多描述,反正二次元角色都差不多。
    总体来讲,就是剪了短发之后也是丧丧的,怯怯的,让人没有惊艳感的,很普通的角色。
    长发时期是经常献身的时期。仔细想来,如果是这样一个双眼漆黑头发凌乱的人在他人面前不由分说地脱衣服,其实是一件恐怖大于香艳的画面吧。
    大概想要传递一种这个印象。
    总体来说就是一个很阴沉,有点绝望色彩的角色。(午夜时间的话痨)


    23楼2018-08-19 0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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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夜追文……止水君好会照顾人(星星眼)
      花妹确实可怜,“恐怖而非香艳”,非常精当(心情复杂)


      IP属地:北京来自手机贴吧24楼2018-08-19 0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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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交涉
        荒野川端坐在客位上,一言不发,沉默地盯着眼前的宇智波族长。美琴给二人上了茶,便收起茶盘,坐在了富岳的身边。荒野川轻嗽一声,端起茶杯却不急于品尝,只微一嗅,唇边的胡须微微一动:“是好物。雪之国常年冰封万里,得不到这样稀罕的好茶,如今未得一品,便嗅得芬芳满腔,宇智波不愧为名门贵族,族长费心了。”
        他微微一顿,语气变得稍微尖锐起来:“……看来族长把我的孙女儿照顾得也不错呢。”
        坐在荒野川身旁的宇智波花微微一抖,头低得更深了。
        “荒野一族,一直以来是雪之国的战将,乃是国之荣耀。这样的夸辞,吾之一族担当不起,族长的客套就免了吧。”富岳瞟了一眼花,又看回眼前的荒野川——荒野一族的族长,“看来,族长此行是为了宇智波花来的。”
        “哦?”荒野川忍不住笑了一声,“宇智波花?”带着笑意,他斜睨向花,“族长说笑了,这高枝儿我们可攀不起。宇智波一族之姓氏,岂是我们荒野一族的子嗣能轻易……”
        富岳打断荒野川的话,“听闻宇智波花的父亲已经病故,母亲也已自缢身亡,如今她回到宇智波,也算是有了个家,谈不上高攀不高攀。族长您千里迢迢来到木叶,难道只是为了这件事儿?”
        说罢,富岳目光压得更低了些,美琴忍不住担忧地看向他。
        “……”荒野川沉默半晌,冷哼一声:“既然宇智波族长愿意把话讲清楚……那么,我要把荒野花带回去,她是我们荒野一族的子嗣,留在这里成何体统?”
        富岳开口后便有些迟疑,美琴立刻领会,连忙招呼一直低着头发抖的花:
        “小花,今***爷来了,去到街上买点可口的菜回来,你不认识路,让鼬陪你去。”
        花抬起头,眼里半分畏惧半分不解。
        “快去。”富岳端起茶杯,“荒野族长莫急,孩子的归属问题,我们会认真商榷,不会使些卑贱手段,也不会放她一人到处乱跑。”
        荒野川一言未发,却也不再看花。花起身,急急地走出房间。
        一直候在房外的鼬牵住小花的手。
        “你早就在……?”花怯怯地开口,声音颤得走了音。
        鼬头也不回:“……父亲的指示。走吧。”
        确实听得二人已经走远,美琴将一直藏在盘底的几张纸拿了出来。那是她之前领小花去木叶病院做过的体检所得出的报告。
        荒野川一抬眉。“这是什么意思?”
        “花不能和您回去。”美琴挺直了腰板,声音虽轻,意志却无比坚定:“她在雪之国受尽凌虐,体检报告上写得清清楚楚。如今再一回去,她父母双亡,谁能保证她不再受到如此侵犯?”
        “宇智波花——她身上流着半分宇智波一族的血脉。”富岳接着美琴的话说了下去,“她与母亲回到木叶,身形落魄,满身伤痕。我们宇智波当初是为了木叶的大义而送去族内女子与荒野一族和亲,但如此看来,荒野一族未曾好好珍惜我族血脉。”说着,富岳话锋一转:“至于我们与花非亲非故,这并非需要族长您来操心的事,我们如今只是暂时照顾她,等她母家的人来了,我们自然将花送给她的亲族。”
        富岳抬眼,眼底多了几分冷意:“还是说……族长认为,宇智波一族没有这个资格?”
        ——花和鼬一前一后,默不作声地走在宇智波一族的的市场中。
        “荒野族长……你爷爷,有什么喜欢吃的吗?”面对着满眼的瓜果蔬菜,鼬开口寻问。
        花摇了摇头。
        “那就随便买一点吧。”鼬转身,却被花拉住手。
        “……我…”花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大概是,恳求的眼神:“……”
        “……”鼬大概明白他要说什么,收回手臂,“昨夜七夕族内相聚,父亲在会上说的话你应该已经听到。宇智波一族现在形式严峻,父亲之所以选择在这样的场合进行演说,就是为了希望大家都能放平心态,尽量避免与他族交恶,再起纷争。”
        良久良久,花吸了一口气:“……所以……我必须要回去……是吗?”
        鼬看着花,说:“你在荒野家,受了很多委屈,是吗?”
        “如果不是来到你们家,不是被你们如此温柔以待……我甚至不知道,以前那种生活叫作委屈。”花别过头,“如此结局……是我自己心怀希望,是我逾矩了。”
        鼬不再说话。他此刻又能说什么呢?向她打包票说父母一定会留下她吗?父亲整日对自己耳提面命,将宇智波一族的荣耀和安危时刻挂在嘴边,提醒着鼬行事守矩,做出一族之子的表率。他年纪尚轻,却也大概懂得木叶和一族关系微妙,此刻必然不易惹出事端……可如今这些道理又有什么用?上古一族的兴衰成败,与一名血统不纯正,甚至连忍术都不会用的女人相比……
        “走吧。”鼬淡淡地说。
        淡淡地,一切都是淡淡地。
        鼬带着花回到家中。放下纸袋,他们抬眼看到美琴。
        “母亲…”鼬开口。
        “来吧,小花。”美琴牵过花的手,她的脸上看不出悲喜——“去和爷爷说说话。”


        25楼2018-08-19 2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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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写到一半,例行说点私心话。
          花向来是我喜欢的名字,柔弱的,清新的,恬静的,盛大而洁白的……可以有很多的形态,却都美艳娇俏,像极了很多种模样的女孩儿。
          以前喜欢读樱庭一树,她写书很有趣,名字喜欢用X野X的形式构成,让人一目了然主角的性格或者是命运之类。其中海野藻屑和荒野是她笔下我最喜欢的两个女生,所以在这篇文章中私心借用了这个姓氏。
          这是一篇我写起来觉得很奇怪的文章。每次动笔之前,我都发现自己的想法总会在落笔之后有所改变,我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劳,我完全左右不了荒野花的命运。在五章之前,我多久么希望她能有一个好的结局,像童话故事之中寻回水晶鞋的灰姑娘一般。然而这样一个不会忍术,不懂谄媚,却过分洞明世事,让人想起顾长卫的《孔雀》——那些孩子看上去又清纯又阴郁,这样的孩子未来不好说,把握不准,或许是个好孩子,也可能会去杀人。
          花就是这样的一个孩子。
          她是我身边很多很多平凡又普通的孩子。她们敏感而纤细,未曾做错什么,却注定不能善终。
          愿你们能陪伴我文中的小花走到故事的最后。


          26楼2018-08-20 0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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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最后的争吵
            宇智波花跪坐在荒野川的面前,低着头。
            川喝着茶,并不看花,只悠悠一句:“伤口还疼吗?”
            花浑身一抖,头埋得更深:“……不疼了,谢谢祖父关怀。”
            荒野川把茶杯不轻不重地敲在桌子上,慢慢吐息,从容不迫。对付宇智波的老狐狸他不擅长,但是对付他这个孙女儿,他可是了如指掌。毕竟她的身体可是由他一手调教成如此模样,他对她再了解不过。
            “我听了宇智波的意思,他们大概是不愿意放你回到咱们一族之中。”荒野川俯下身,贴在宇智波花的耳边,声音寒凉:“看来,他们是对我们有什么误会。”
            荒野川的手放在花的肩膀上,花抽吸了一口气,随即闭上眼。
            “几日不见,好像胖了点儿了。”川的手握着花的肩膀,上臂,“看来宇智波一族比荒野对待**更加宽容呢。怪不得你这么喜欢这里。”
            “……我…”宇智波花开口,低低地恳求:“……祖父,我早已经对荒野一族没有用处,现在跟您回去,只是一个没有价值的**,我……我回去,也是给您……给您添乱……”她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脑子一片空白,大概连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都不清楚。冷汗顺着她的脸颊流下,荒野川用手指不紧不慢地揩去。
            “看来你是不想跟我回去了。”荒野川低声说道。
            “……”花近乎要俯首于地,她的姿态此刻卑微到了极致:“对不起……对不起。”
            “你母亲,”荒野川打断她无意义的道歉,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答案:“你母亲远嫁至我们荒野一族,和我最有出息的次子结合,生下了你。你本是你父母的希望,奈何却是个不成器的女子,除了这具身体还有点小滋味儿外……”川阴恻恻地盯着花的大腿:“……其余均是白费。你父亲因你自暴自弃,母亲又因你自缢而亡,如今我叫你回来,不要继续在外族丢人,你竟恬不知耻地丢了姓氏,还留在这里办起家家酒来。寄人篱下的感觉很开心了?偌大的荒野一族竟容不下你那银溅的身体!”
            “……不羞愧吗?”花低声问。
            “什么?”
            “将一族的兴衰,父母的命运,皆绑在一个孩子的身上,”花抬起头,眼泪顺着她黑色的双眸中溢出,“不觉得羞愧吗!”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从屋内响起,富岳在门外皱眉,拉住了要去阻拦的鼬。
            “……”鼬皱着眉看向富岳。
            “让他说够,闹够。”富岳说道,“不然,他是不会罢休的。”
            “……这也是,为了不与外族起纷争吗?”鼬低声问。
            “这只是,为了更为和平地解决问题。”富岳答。


            27楼2018-08-20 1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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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上)
              大门忽地拉开,鼬和富岳各退一步,见荒野川面带一丝愠色,却依旧带笑,不失礼节:“……久等了。孙女不听规劝,费了些口舌。如今好了。”
              鼬瞥向荒野川身后的花,她跪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颊,唇边挂着一痕血迹,想来已是被她自己揩去。“这么看来,”富岳打断了鼬有些飘忽的思绪,“您是和花已经商量好去留了。”
              “既然花她这么喜欢宇智波,我这个做祖父的,自然也不好不成全。”荒野川笑着摸了摸唇边的胡须:“那么,不如我们各退一步,结为亲眷可好?”
              富岳抬了抬眉毛。鼬似乎有点没反应过来。
              “你在说什么鬼话?”富岳连最基本的礼节都懒得讲了,一双写轮眼赫然亮出,暗红色的光芒闪烁着不详:“鼬才5岁,宇智波花也还是小孩子。结为亲眷?我看族长您打的可不见得是让他们二人结为兄妹的主意。你还是觊觎宇智波一族的血脉,不仅要牺牲宇智波花,更要牺牲我的儿子?”
              “结婚?”鼬睁大了眼睛,看着荒野川。
              “哟呵,看你父亲,这双红眼睛亮出来真叫老夫害怕。”荒野川低头微微一笑,随后抬头,直视富岳的双眼:“富岳族长,您也不用那么激动。老夫也只是提议,取不取决完全在您。见您如此维护我的孙女儿,怕她受委屈,那搁在您儿子身边,让您儿子天天看着她,护着她,自然是再放心不过的了。至于结婚什么的,呵,族长家的孩子,订几个娃娃亲又有什么了?娶个三妻四妾恐怕都无人敢议论。我这也……”
              “荒野川,你,”富岳打断了荒野川荒唐至极的言论,一双血色双眼眯得更紧:“是在旁敲侧击地告诉我,你想现在,立刻就死在这里吗?”
              “等一下!”一直在隔壁屋听着的美琴忍不住冲了出来,站在富岳身后,神情焦灼。
              “怎么会?你与我动手有什么好处?”荒野川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岁月染白了他的双鬓,却也让他眉宇间的狡黠更多了三分,此刻的他笑容间藏着一股狠狞,身为雪之国的战将,他并不畏惧和自己儿子年纪相仿的年轻族长的生死威胁:“宇智波富岳,年轻人气盛是好事儿,但过于心急便不好了。你既不让我带走我荒野一族的人,又不同意老夫和亲的要求,那你当我来这里是干什么的?我还没有提出更多的条件,你何来勇气要置老夫于死地?”荒野川声音突然尖利起来:“宇智波一族,还要与更多名族结怨不成?”
              只一瞬,富岳的呼吸变得粗重,美琴担忧地看向丈夫,荒野川是忍者出身,自然捕捉到了这微小的气息变化。
              “宇智波一族,上古血脉流传至今,无人不敬,但也无人不畏。”荒野川不再理会宇智波富岳,转身走回客厅,坐在宇智波花身旁,随手摆弄着桌上的杯盏,唇边挂着一抹势在必得的微笑:“可敬可畏,却也可怖可憎。偌大的名门贵族,居然被排挤在木叶的一隅,不知道的还以为火影容不下你们这群杀人狂,兔死狗烹,怕你们造反不成。”
              鼬的双拳握得紧紧的,他年纪太小,早已经受不了旁人如此诋毁宇智波……然而他看向父亲,却发现富岳的神情渐渐冷淡下来,似乎少了一些争斗的意愿。
              鼬微微睁大了眼睛。
              “你知道得不少。”良久,富岳双手环胸。
              “当然,你以为忍者是做什么的?”荒野川以食指指向富岳:“你们一族正在经历的,未来要经历的,不过是我们一族的历史,见不得光,注定要被埋没在最深处的那一种。”他收起食指,单手握拳置于膝上。
              “所以你从来未曾想过要带走宇智波花。你只是想要我们一族的血,想要让荒野一族的血继通过融合获得更多的可能性。”
              “年轻人,冷静下来后,我倒是有些欣赏你了。”荒野川点头称赞。
              “如果我同意和亲,你的条件?”富岳话毕,美琴急忙抓住了他的胳膊,“怎么行?怎么能让…他们这么小……”
              “我的条件?我荒野一族精锐将助你们一族拿下火影的位置,恢复你们在木叶一族的地位。”
              “荒野族长好口气,这是要在木叶的地盘上公然策反我?”富岳冷冷说道。
              “事到如今逞口舌之快还有意义吗?宇智波富岳,是我在策反你们宇智波一族,逼迫你们吗?”荒野川反问道,“我说过了,你们在密谋的事情,单看整个木叶对你们的态度便能猜出三三两两。老实说我不关心你们结局如何,但我是荒野一族的族长,之前我们一族经历了弑族之乱,血统已然近乎断绝,若不能与外族融合,只怕荒野的根,就要折在我手里!”
              说到这里,荒野川慢悠悠地,攀上了一直沉默不语的宇智波花的肩膀。
              “只要是能有好的血脉传承下去,我什么都会做。你们暂且考虑着,这也是我最后一次与你这黄口小儿不见兵刃地好好商量。若是动起手来,我这把老骨头却也


              28楼2018-08-21 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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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期待后面的剧情


                来自手机贴吧29楼2018-08-21 1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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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荒野花…宇智波花……一直脱离不了荒野吗……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18-08-21 1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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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族与村
                    鼬与富岳相对而坐,此刻正值盛夏,客厅内却一股肃杀气息,让人不寒而栗。父与子的对峙是沉默而无声的,鼬跪坐得端正,富岳则盘膝坐在桌几前,紧抿双唇,一言不发。
                    “……父…”是鼬先开口了。
                    而富岳打断了他:“鼬,你年纪尚轻,有些事情我本不想和你说得那么清楚。你天资聪颖,又心思缜密,我虽然欣慰见得你沉稳,却也不希望你过早牵扯进宇智波一族与村子的纷争之中。”
                    说到这里,富岳长叹一口气,轻轻叩着茶案:“我想过很多种方式,去告诉你木叶和我们宇智波一族的恩怨,却从未想过这番话,会从一个外人口中提起。”
                    鼬略略一低头,如黑羽一般的睫毛覆住他的眼神。他声音轻而又轻,像雨水落在叶片:“……这么说,父亲是承认荒野族长那番话了。”
                    “宇智波一族与木叶素有嫌隙,我相信这件事你早就看在眼里。但是无论是揭竿而起,还是隐忍顺从,我都不想给你灌输任何一种想法。所以,我才会不顾你妈妈反对,在你四岁那年就带你去战场。我这么做,为的就是能够让你自己无时不刻都对以后可能会发生的一切争斗,都有一份属于自己的判断。”
                    说到这里,富岳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鼬,你生来早慧,也努力承担一切,时刻都以长男的身份要求自己。但是这对于忍者来说,未必绝不是一件好事情。我虽不愿你如此,但你是我的儿子,是宇智波族长的儿子,所以我就算万般不愿,也必须要你必须肩负重任,保护好的你的母亲,你的弟弟,还有你身后的,千千万万的族人。你要知道,族人这些年……他们这些年,”
                    至此,富岳语气微微松软,带了一丝……隐隐的哀痛:“他们这些年,活得不易。是我这个族长,无能。无能!”
                    鼬一直垂头,不发一言。富岳再次叹息,他精通忍术幻术,偌大的宇智波,他敢断言至今也不会人能够与他打成平手。可是再强大的战力又如何?人心叵测,自千手势力登上舞台,木叶势力便不断对宇智波进行倾轧,数十年来族人处处受困,且九尾事件以来,宇智波一族的忍者更是处处被人冷言以对,连童叟孺妇都不放过。战斗的前提是活着,活着的前提便是柴米油盐,如今族人近乎连温饱问题都要自己自足,不愿去遥远的木叶集市受人冷眼,就算生了大病进了医院,都得处处讨好,不然便是满耳的酸言冷语。这些苦楚,富岳怎会愿意让鼬早早知道?
                    木叶与宇智波一族的嫌隙之重,之深,早已不是轻易能够言和得了的了。
                    “……我明白父亲想要说什么了。”鼬依旧低着头,“如果父亲执意如此,那您愿听我说些自己的见解吗?”
                    富岳未曾开口,门外传来笃笃叩门声。“晚些再说,我还有事。”富岳起身,招呼着美琴,“为孩子们做点饭。这么僵了一天,他们都饿坏了。”
                    鼬一人坐在客厅里,看着眼前空无一人的坐垫,沉默不语。
                    “你来了。”他不回头,对站在身后的花说。
                    “……你终于注意到我了。”花走到鼬的身边,坐了下来。
                    “你祖父,他打你了吧。”鼬转过头对花说,看着她肿起的脸颊,他起身,“我去为你包个冰袋儿。”
                    花拽住鼬的裤腿,“不用了,”她轻轻地拉了几下,“你坐吧。我想听你说。”
                    “说什么?”鼬一眨眼。
                    “听你说……你没跟富岳叔叔说完的那些话。”
                    ……鼬别过头,叹了口气,慢慢开口:“其实……其实我也不能算作很懂。只是我在想,名分地位,这些东西,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那就是价值吧。”花抱着自己的小腿,“你的爸爸,你的族人,都是想要让木叶重新审视你们一族的价值。”
                    “对于忍者而言,价值有那么重要吗?”鼬皱眉。
                    “为什么不重要呢?每个人的价值,都很重要。”花看向鼬,一双黑色的双眼紧紧地盯着他的瞳仁儿:“鼬,你是族长的儿子,生来尊贵,又那么厉害,没有人敢于轻视你,所有人都会敬重你。但不是人人生来皆是强者,不是人人生来都拥有值得被人高看一眼的价值。荒野一族曾经如何我不曾得知,但我知道他们现在过得并不好。有强就有弱,这无关褒贬,它只是一个中性词。弱者生来需要依附强者,而强者则肩负弱者的命运。火影肩负着木叶村的命运,组长肩负着族人的命运。”
                    鼬看着花,花也看着鼬。
                    “那么你呢?宇智波鼬,”花问道,“你想要肩负谁的命运?”
                    “……没有,双方兼顾的方法吗?”鼬反问。
                    “那你又有,能够既让爷爷满意,又不让你非娶了我,还让能我……不回到原来的生活的方法吗?”
                    花收回目光,笑了:“你不要觉得我生得可怜,连查克拉都用不了,就以为我什么都不懂。我和你一样,是被父亲,被祖父当作一族的希望培养起来的。你读过的书我未必没读过,我读过的书你也未必就都读过。卷轴库里那么多文书,千万万个字拼不成一则两全其美的好事。”
                    鼬沉默不语。久久,他忍不住笑了:“……你话真的很多。”
                    “寄人篱下,我本不愿意说那么多。而我人轻言微,祖父也从来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但在私下里,其实……我真的很能讲。”花也笑着,她拢了拢垂在两鬓边的短发:“言多必失,这是母亲教我的。鼬,你不必为难,也不必想着稀里糊涂就要娶了我。若未来有缘,能嫁给你是我的福气,但我并不会奢望于此,而你也不会想要寻我这样一个聒噪的人。”
                    花起身,退后两步,看着鼬:“你的族人,和你的村庄,这个问题太大了,你我年纪尚轻,是不会讨论出什么结果的。”
                    她拉开门,留给鼬一个背影:
                    “但是只是你和我,宇智波和荒野一族的事情,就别挂心了。”花说道,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我只是享了做妹妹的福,却还没来得及为佐助做一个好姐姐……真遗憾啊。”


                    31楼2018-08-21 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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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好文,花不会一直在宇智波家?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2楼2018-08-22 0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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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这节奏怕不是要开始准备纸巾了


                        来自手机贴吧33楼2018-08-22 0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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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归去
                          “这么说来,宇智波族长是不考虑与荒野联手一事了。”
                          荒野川的声音听不出悲喜,脸上却带着一丝不悦。他未曾想过宇智波会拒绝自己的条件。他有着绝对的把握,宇智波对木叶绝对起了异心。但此番拒绝……难道是,时机还不成熟,宇智波并不想要现在有所动作?…是自己太心急了吗?他不动声色,也不看在一旁的荒野花。
                          荒野花背着行李,垂首站在荒野川身边。
                          “荒野族长。我一族从未想过要对木叶起异,也从不需要与外族人联手做事。你现在已经带回了你的孙女,这番说辞,望你言尽于此,我不愿再从第二个人口中听到。”
                          “哼,底气足了呢。”荒野川冷笑一声,“无需我多言,你宇智波的处境忍界目共睹,早就成了木叶的笑柄,忍者名门的谈资。”
                          “荒野族长,小花此去,我希望您能够好好对待她。”美琴站出来,眼神坚定地看着荒野川。
                          荒野川看着美琴,眉头一皱,忽然明白了什么:“……怪不得你们一家人要处处维护这孩子。你是美琴?我想起来你了。原本你是那一届宇智波里最出众的女忍,容姿谈吐都深受荒野一族赞许,我的儿子也是极其满意这桩婚事。后来不知怎的,嫁到我荒野来的不是你,而是止那丫头。那丫头资质平平,容貌也差了些,但好歹是宇智波一族的人,我们也就没有再追究。原来,你在这里?”
                          荒野川看向富岳:“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这算什么?把对承认的愧疚弥补在孩子身上?”
                          像是早料到荒野川的反应,富岳不紧不慢地回答道:“花身上流着宇智波一族的血,就是我宇智波一族的子嗣。我身为族长,关心每一个孩子的成长,自然也愿他们都能成为独当一面的忍者。”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冷厉起来:“荒野川。我敬您是荒野一族族长,身份尊贵,又是我的长辈,不愿与您争口舌之快。但是,无论我和美琴到底是因何保护花,你都要记着,她不止是你荒野族的子孙,更是我宇智波一族的后裔,从今往后我会时刻派人监视,你若再像往日那样对她,我会立刻把她接回来。”
                          荒野花微微抬头。一直站在富岳身旁的鼬看着她。
                          “……”荒野川低头一笑,浅浅一行礼,牵起花的手,离开了宇智波。
                          “等一下!”鼬突然喊住他们。富岳和美琴纷纷看向鼬,花也略带惊讶地回头。
                          “……”鼬似乎自己也被自己的这一嗓子吓了一跳,他镇定片刻,走上前去,递给小花发卡:“这是你落下的。”
                          躺在鼬手心上的,是一枚浅黄色的发卡。那是七夕的时候,美琴给花用来别碎刘海的,玖辛奈的遗物。
                          “……这…”花喃喃地说,“……这不是我的…”她抬起头,看向美琴:“我不能收……”
                          “收着吧。”美琴轻轻地点头。
                          花眨眨眼,咬着嘴唇,从鼬的手里接过发卡。
                          荒野川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冷哼。
                          “……谢谢。”花低下头,“那,我走了。再见。”
                          鼬点点头,退回到父母身旁。美琴扶着鼬的肩膀,富岳也双臂环胸,三人目送着他们离去。
                          宇智波一族,重新回归的真正的宁静。
                          夜幕悄无声息地降临,夏日雨丝蹑足而至,洒在这片小小的庭院之中。宇智波一家人围绕着桌几,默不作声地吃着晚餐。鼬依旧在喂佐助,这回他的动作终于变得慢了一点,温柔了一点,大概是看久了花的动作,他也终于学会了如何哄小孩子吃饭。
                          佐助显然还不太懂发生了什么,花对他来说是个太无足轻重的人,很快便抛在脑后,专心等哥哥喂自己。“想吃、番、鞋……”他拍着手,“想吃,吃。……”
                          鼬夹了一块番茄,捣得稍稍细软,再给佐助喂过去。
                          “好了,都别死气沉沉的了。”富岳先开口,打断了这恼人的沉寂,“我已经和荒野川那老狐狸说了,会派人时刻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他以后,不会对小花怎么样的。”
                          美琴放下碗筷,叹了一口气,微微振作起精神:“嗯,以后谁都不要提了。人都被带走了,再说这些也没有什么意义。鼬,你吃完饭之后就早点休息吧,这些日子你也很累了。”
                          “好。”鼬点点头。
                          ——细密的雨声掩不住从旅馆内传来的身银声。尽管已经被刻意压低,却依旧隐隐可闻,勾得人神魂颠倒。
                          “嘿,一把年纪了还有这等精神,太羡慕了。”负责清扫的店员偷听了片刻,在门外与另一位店员偷偷交谈着。
                          “是啊,听说是外国的忍者,这精神头,绝了。而且压着的还是只稚鸡,这品味也是清奇。要我说那小女孩有什么好的?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也就里面能紧一些?可是动起来也疼啊,啧啧……”
                          二人交谈着离去了,徒留屋内的响声和咒骂,被淹没在雨水声之中。
                          ——永远都不会停歇的雨声中。


                          34楼2018-08-22 1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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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疼她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6楼2018-08-22 1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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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歪了?


                              来自手机贴吧37楼2018-08-22 1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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