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的老师就按着“责任商值”递减顺序一字排开。
所以到了高中,大部分人觉得限制少了太多,并奇怪老师的清闲和洒脱。
(例如本文作者念了三年高中,没有一次看见自己的/别人的老师放学后还在学校批改作业——但是在很多”第二天”里老师们严正地斥责大家的作业如何差劲,让他/她在家改到凌晨几点几点。)
撒加在飘乎的行走中找回了一点知觉,左手开始能动了,虽然每一下都伴随着类似抽筋的疼痛;四肢百骸从麻木开始有“血液循环”的感觉,虽然它的征兆也是疼痛。
加隆的机车早就不见踪影了。
撒加在迪斯马斯克的搀扶下挪到自行车旁边,费劲地从书包里摸着钥匙。
迪斯马斯克见撒加没什么大碍,便奔到阿布罗狄身边忙着开自己机车的锁。
撒加在这时候清楚地看见迪斯马斯克校服背后的学校名——HCZX。
HC中学啊……
那个有名的“HC中学”,好象还是父母打算让加隆冲刺一下的那所学校……据说中考分数线挺低,不过师资教学力量还不错。
怎么会收到这种样子的黑帮分子的,HC的招生老师该不是收黑钱了吧……要不就是学校死命扩招惹的祸……
撒加的手指终于碰到了钥匙环,他将它勾了出来。
很好,接下来是弯腰,开锁。
……这个动作恐怕不合时宜。
撒加无奈地轻拍了拍自己的背,弯曲双腿下蹲,成功地将钥匙捅进锁子。
机车推行的轮胎和地面的摩擦声和脚步声开始响起来,撒加转头看见阿布罗狄的身后跟着迪斯马斯克。
“再见,撒加。”阿布罗狄看见撒加的狼狈样子,微笑地挥了挥手。
“再见,阿布罗狄陛下。”撒加挥了挥右手,无视迪斯马斯克拼命忍笑的表情。
“拜拜,小子,忍着点儿痛哈!”迪斯马斯克一抬手,算是道了别。
不一会儿,机车发动的轰鸣声冲击了撒加的耳膜。
听加隆开机车的次数得多了,就有这点好处。
他喃喃自语,推着自行车向大门走去。
跨上自行车的瞬间,撒加有种置疑自己的韧带是否断掉的冲动。
还好,校服遮掩住大部分的伤,再加上夜色的掩护,没人会注意自己的脸是否变肿了——
阿布罗狄和迪斯马斯克在“不打脸”这条上做的还是相当厚道的。再说,鹅蛋脸也是属于人类的一种常见脸型。
顺顺溜溜地骑回家,撒加想六点多从学校回家也是有好处的,不会正好卡上下班车流高峰。
打开家门,却意外地发现加隆稳稳当当地靠在沙发上。
没有开灯。
加,加隆?
咦?这小子不是说今晚不回来吃吗?
这是怎么回事?
撒加心乱如麻,他下意识地裹紧宽大的校服,试探性地叫道:“加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