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再次醒来,已是暮日西沉,鸣人抬起右臂,下意识挡了挡夕阳发出的火红的光。
“你醒了。”少年干净的声线没有一丝丝情绪。
鸣人一下子坐了起来,转头看向那个人。对方一头白发,皮肤白皙,眸子火红,神色淡漠。
扉间。
准确的说,是少年时期的扉间。
鸣人沉默了一下,似是想要开口,张了张嘴巴,却连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这里是千手的园居,晚饭在厨房里,我走了。”扉间显得有些冷淡,转身要走。
“等等!”鸣人爬起来,拦在扉间的面前。
“请问……还有什么事么?”扉间皱了皱眉头。
“那个……我的衣服,还有裤子那些,在哪里?”
“洗了。”
“那我的衣服是谁换的啊?”鸣人有些懵。
“柱间。”扉间渐渐有些不耐烦。
“二代目大叔还真是冷淡啊——”鸣人一脸无奈。
“先前不是很伤心吗?都是装的?”扉间冷哼一声,“怎么不说话了?被我猜中了所以心虚?”
扉间绕过鸣人接着往前走:“啧,虚伪。”
“人必须一直悲伤吗?哪里来的时间让你悲伤?如果遇到一点点挫折就停滞不前,那样的人,是**。没有资格再在忍者这条路上走下去。”鸣人没有抬头,背对着扉间,夕阳渐渐退出室内,鸣人的脸上一片晦暗不明。
“你是怪物?人如果没有悲伤,没有感情,就不会有……”仇恨了……扉间控制不住自己,他想起了自己的弟弟们,他们还那么小……
“羁绊!”鸣人抬起头,转过身来,他伸出左手,掰过扉间的肩膀,“如果没有感情,就不会有羁绊!我也是人!我不是怪物,我有朋友,有家人,有老师,我也会伤心,但是我的眼泪,早在那个时候就流干了。”我告诉自己,从此以后,我漩涡鸣人不会再流泪,不会再脆弱!没有人会关心你一天哭了几次,没有人关心你吃的饱不饱,穿的暖不暖……“可是……那个时候,我还是……”哭了,在知道好色仙人死讯的时候。
扉间从少年断断续续晦暗不明的语句中察觉到了什么,他没有说话。只是拉开鸣人放在他肩膀上的左手,转身走了出去。
鸣人直直地站在房门口,久久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