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才嫁给你呢?”陈鸢喜哼了一声,“你没人要得摆擂台,我可不需要有人要。”
“是根本就没人要你,就不要逞强说自己不想要。这知行啊,要……”步约还没说完,突然看见温楼飞上台,直接当机了,这是什么操作?
底下的观众也当机了,怎么上去一个男的了?
温楼挑了一把剑,向步约挑眉,“切磋一下!”
“不是,”步约突然不知道怎么说,“公子你这又是什么操作?能提前预知一下吗?”
温楼用剑指着步约,“这是命令,你敢不听吗?”
步约无语望天,有这么任性的命令吗?不过确实已经是圣旨了,只能遵从。
步约扬手,韩昀立刻把步约的扇子扔给他。
“你这是看不起我的意思吗?”温楼气急。
“公子,我还年轻,还不想因为用利器指着公子而死。不过公子既然说到公平,不如,三招为限如何?”步约打着商量。
“可以,接招吧!”
温楼一剑刺去,步约用扇子一挡一压。
温楼翻转手腕让剑脱身,再划过去,步约后仰躲过剑锋。
招式用老,温楼一个后空翻拿着剑直刺步约。步约立刻借力横梁让自己平滑离开。
两人又是一个后空翻站定身形。
温楼又是一剑刺来,这次步约展开折扇,让剑穿着扇骨缝隙而过,又立刻平转用扇骨压住温楼的剑。
两人擦身而过,温楼收剑,步约收扇。
三招已过,切磋已停。
温楼笑了,步约却是松了口气,伴君如伴虎,果然一刻也不能轻松。
突然有破空声,步约立刻一手把温楼护在身后,一手拿着折扇打落飞来的箭矢。
此时步约左手护着温楼,右手刚刚打落箭矢,正在右边,且招式用老,气力已尽。
前面正是空门大开,此时却另有一枚箭矢携风而来。
步约咬牙把右手掰回来打落另一枚箭矢,此时已经是气喘吁吁,再无力气。
所以这第三枚箭矢就直刺步约心脏。
一切只在眨眼之间完成。
连十八杀也只堪堪在此时才赶到温楼身边。
温楼搂住不住往下滑的步约,幸亏胸口流出来的血是红的,可是离心脏这么近,也很危险。
韩昀眼色一暗,没想到事事周全,为何偏偏出了差漏?这附近的高地都已经被他给控制住了,谁能上高地射杀?除非,韩昀突然望向摘星楼,不可能吧,摘星楼与此处相距五百米,谁能有这么好的弓,谁又能有这么好的臂力?不过有了怀疑,谨慎起见,还是要去查查。
韩昀走到台边,用扇子一开一合通知他们去查摘星楼。
“你在干什么呢?”柳谨言拍向韩昀,都什么时候了,还故作深沉拿扇子耍帅。
柳谨言下来的时候,民众已经散开了一干二净。
十八杀、陈鸢喜和温楼的护卫把温楼和步约围在包围圈内,提防刺客继续行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