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图为焚风猎人·布拉罕攻击“格特哈德先生和他的朋友们第七研究室”的图像,可以很清楚地观察到手枪子弹无法击穿其皮肤)
焚风猎人·布拉罕
或许对于其他大洲的人们来说,盖亚意识只是某些恰巧住在感染区的倒霉家伙才需要担心的东西,但对于非洲的人们来说,恶劣的卫生条件,自然化的人类世界,落后的制度以及内战外战成为了盖亚意识的天堂,也成为了那些本就身处地狱的人更加痛苦的折磨。
一整个大洲,三个月,全部感染。
死去的人已死,但那些“生还者”,那些幸存者(有智慧的感染体)和军阀们(游民领袖)要面对的,只是和昨日相差无几的世界:战争,饥荒,瘟疫,一如既往,除了各国通过zsf的名义利用“人道救援”在非洲各地安插入科研基地以及更多的军火黑市。
这就导致了非洲的感染者分为了两派,一派是那些纠缠在一起最终勉强构建成一个寡头联邦国家的军阀和一部分甘愿被继续压迫的感染者,另一派则是利用某些渠道联络上科研基地,通过抓捕科研基地所需的感染体以及为各国暗杀强盛过头的军阀甚至为收藏家们偷猎货物的“流民”。
布拉罕显然是后者。
他拥有着巨人似得三米高的巨大身躯,仅那张开的手掌便有轮胎般庞大,有着相比于他的身高也显得超重的三百六十公斤,但其体脂率却低的只有百分之一!尤以引人注目的是在他的背部,整个背部的肌肉巨大而狰狞,从远处看宛如张开獠牙的恶鬼一般令人胆寒,其脊椎粗大且长有突出身体的尖刺,在“恶鬼”的嘴中,倘若伸长的尖舌。
这样绝对的巨力成就了他在流民圈里无人敢与之争锋的盛名:在撒哈拉边缘的沙丘上,布拉罕以一己之力空手狩猎了一群以及凝聚释放暴风的“焚风沙蚊”。
那是一种极度狂暴的生物,它们游弋在撒哈拉中吞食着沙子和沙虫,当它们进入繁殖期时,成百上千万的焚风沙蚊会在突起沙丘的上方凝聚成一团,将胃里面摩挲成空心的装有虫卵的沙子喷射而出,同时所有焚风沙蚊会从沙丘上俯冲而下卷起大量的热风催发尘暴将卵和热量播撒在各地,随即焚风沙蚊将力竭而死。
而在沙丘之上,布拉罕张开双臂直面凝聚的焚风,宛如拍死普通的蚊子一般,布拉罕蒲扇般的双手猛烈的合拢,大量的焚风沙蚊在挤压中死去,剩下的则在焚风与布拉罕双手裂出的风刃中以极度扭曲的姿势被撕裂,吹散,侥幸冲在后头者,也不免力竭而死,至于如同玛瑙一般的虫卵则被布拉罕装在腰间喝过几口的装有高纯度酒精的水壶中——无数收藏者与科研基地期待着把玩,研究这些狂暴的蚊子。
一战成名,从此,他被所有人敬畏地称为“uchanganuzi”(焚烧),即焚风猎人。
值得提一提的是,在索马里德国所设置的“格特哈德先生和他的朋友们第七研究室”中,他曾单枪匹马消灭了数百名全副武装的克隆人卫队,麻醉枪,手枪,霰弹丝毫无法击穿他坚韧的皮肤,防爆盾与重甲在他面前如纸片般脆弱——这是后来者观察监控录像得出的结论,至于他为什么攻击“格特哈德先生和他的朋友们第七研究室”与结果则不得而知。
但无论如何,他仍是流民领域的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