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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典VS凌霜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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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城诀》是金庸小说里气质相当独特的一本,也是金庸小说中人性最险恶的一本。 
  而凌霜华,则是《连城诀》中相当特殊的一个女子。仿若《蝴蝶梦》中的Rebecca,她在一出场的时候就几乎已经死去,而男主角狄云对她的了解也是渐进的:从他人的描述中,以及自己的体验中。 
  如果说金庸在小说里,都会有意无意地把女子比作花,如黄蓉如芙蓉,小龙女是梨花,王夫人是曼陀罗花,王语嫣是山茶,香香公主是那雪莲——那么凌霜华便是菊,而且,是那清峻绝伦、淡然如水的绿菊。 
  人淡如菊。 
  想起很早以前看过的,亦舒的一本小说,也叫《人淡如菊》,内容早已忘却,惟独那名字如焚尽的余香,久久不去。怎样的一个淡字啊。一个女子,尽可以说她俏,说她美,说她柔……但一个“淡”字,竟是如此地不可得! 
  狄云初次对她的了解,始自于和丁典去探她。那时她便已经死去。狄云眼中见到的,不过是她空空的房间——“打火点燃蜡烛,烛光照映之下,忽然间感到一阵说不出的寂寞凄凉之意。室中空空洞洞,除了一桌,一椅,一床之外,什么东西也没有。床上挂着一顶夏布白帐子,一床薄被,一个布枕,床脚边放着一双青布女鞋。……第二间房,竟连桌椅也没一张。”——这是让人怎样惊心动魄的一种冰冷啊!一个官家的小姐,竟然在这样的“雪窟”中足不出户,默然过了几年。能安之若素的,该是怎样的心冷,心坚,心碎! 
  再听到她的名字,是在废园中,濒临死亡的丁典向狄云讲述了他和凌霜华的故事。 
  ……赏花节时的惊艳,翰林府下的徘徊,六个月风雨无阻地去赏花,一年后的重逢。两个人的心终于可以重叠在一起,无分你我。但终于,一切被噩梦惊破。几朵灿若晨曦的金波旬花,竟是恶魔的催命符!慈父忽翻脸作恶人,这一着可让人心惊心痛至死。 
  虽然他被关进了监牢,她仍矢志不渝,偷偷叫贴身丫鬟菊友前来,那窗台上的花,便是她的影子。——她知他甚深,一盆小小的鲜花,是可以给他多少希望,寄托以及温存! 
  丁典炼就“神照功”以后,前去她闺房探过她,但她已经划破了脸面,而且发下毒誓不再见他——每每看到此处,都有一种怵然心惊的感觉,是怎样决绝的性格,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记得有人评凌霜华的软弱,说她不该对父亲发那毒誓,但他又何曾想到,在那种年代,那种身份下,她已经做到了最大的刚烈和决绝。菊花清淡的外表下,自是“菊残尤有傲霜枝”的傲骨! 
  她发过的誓言,她就一定遵守。但她的心,她也是一定不肯委屈。 
  直到她出场的最后一幕,亦是她在狄云前唯一的正式出现,亦是惊心动魄——掘开棺木,那显然已枯朽的双手居然仍不屈地向上高举,而棺盖上有她用指甲费力刻出的几个大字:“丁郎,丁郎,来生来世,再为夫妻”!而下面,便是那大宝藏的秘诀——霜华霜华,你又何尝只是“信人”这么简单呢!这一幕,惟有“惨烈”可形容之! 
  凌霜华是不幸的,因为她有那样的父亲,一个牺牲了女儿的幸福,甚至活埋了女儿的人。 
  但她又是幸福的,因为丁典是她一生中完全的知己。他们之间的默契灵犀,已经不仅是“相爱”可形容的。 
  凌退思的聪明只是他愚笨的注脚。如丁典说的一样,只要他想要,哪怕只是给凌霜华说一声,哪怕只是暗示一下,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拿出来,任他自己留着也好,给乞丐也好,甚至垫了猪窝狗窝,他也是毫不在意——不具备“情”的人,又怎会窥测到“情”的至高境界? 
  好在最后,她终于可以得偿所愿地和丁典合葬。而狄云,也离开了这个肮脏的世界,带着空心菜去雪山隐居,而水笙的出现,似乎是这个悲剧小说结尾给的,若有若无的一丝希望…… 



1楼2009-05-08 06:00回复

      霜华,经霜之花。 
      人淡如菊,亦傲如菊,只是花开花落,都不能两由之。  
     
      
     作者:淩霜华    2007-3-22 15:34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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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回复:【专题】人淡如菊:凌霜华  
       丁典VS凌霜华 
      上榜理由:如菊花般凄凉绽放,翘首而来的,却是无边的寒冬 
      悲情指数:★★★★★ 
      在金庸笔下的所有爱情悲剧中,没有谁象《连城诀》里的丁典与凌霜华一样,让人痛到无法呼吸。男女之情,竟可以这样凄苦,想来果真天下无双了。《连城诀》第三回,题为“人淡如菊”,凌霜华就是这样一个如菊花般的女子。菊花所以高洁,是因为风霜相伴,作为菊花,它只能够绽放于水寒风冷、落木潇潇的时节。 
      如果可以选择,没有人愿意要那种高洁,谁不愿意在暖暖的歌声里听百鸟的轻鸣?但是凌霜华无怨无悔地做了一束坚忍的菊花。一个官家小姐爱上了一个侠客,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就注定以悲剧收场,而凌霜华的父亲凌知县,为了得到丁典的“连城诀”,设下毒计,毒倒丁典,穿了他的琵琶骨,定期严刑拷打,想从丁典口里掏出连城诀的秘密。凌霜花只能够在丁典牢房可见的高楼上每天放一盆鲜花,以此示情,丁典在牢狱中受苦,但见霜华风雨无阻换着窗台上的鲜花,丁典怕是也无悔了。 
      后来,凌霜华为抗婚自毁容颜,自甘禁居在高楼上。直到那一天,丁典练成神照功成功越狱,凌知县为了除掉定典,竟活葬亲生女儿,以此作诱饵,毒杀丁典,可谓惨绝人寰。丁典和凌霜华的爱情悲剧,连梁祝都难以比拟。梁祝尚可化蝶,而被活葬的凌霜华,只能留下死前手托棺材盖的不甘心,而那一行用指甲在棺材上刻下的“丁郎,丁郎,来生来世,再为夫妻!”的话,更是让观者无法自持。翻遍《列女传》,竟没有一节如此般惨烈! 
      第6名:丁典和凌霜华 
        
      她是花,他是惜花人,她淡如菊,他烈如火。她眼波流转,像那盆碧水春波,他倚窗傻笑,像另一盆碧玉如意。    
      在黑暗的棺木,她流着泪,一字一画的刻着口诀,她曾在房中背了千遍万遍,只为了生不同寝,死要同穴。丁郎,你是不是还是牢房仰望着那盆鲜花?它逐渐的凋落,我也将离去,来生来世,再为夫妻。    
      东篱霜冷 
      《连城诀》的第三回,题为“人淡如菊”,凌霜华就是这样一个如菊花般的女子。菊花所以高洁,是因为风霜总会给她机会而已。作为菊花,就只有一种可能,它只能够绽放于水寒风冷、落木潇潇的时节。如果可以选择,没有人愿意要那种高洁,谁不愿意在暖暖的歌声里听百鸟的轻鸣呢? 
      《连城诀》,其实我更愿意称这本书为《素心剑》,因为这本书太需要一些干净的东西了。诬陷、抢夺、欺骗、仇杀、伪善……,如果你想,你可以在这里发现人性中任何最阴暗的东西。但是凌霜华不,她是一朵有着如水柔情的菊花,在冰冷的霜风里静静地盛开和凋落。就是这朵花,让我们感觉到这个人世间还有一丝余下的温暖吧? 
      凌霜华和丁典之间的爱情是全书唯一的亮点。尘世再灰暗,还是有一些值得我们留恋的东西。在那口凌霜华静卧的棺椁里,她还是为自己的爱人留下了那个对他们来说并不重要、但却是他们感情起点与终点的秘密。而这些对于她和丁典,都不再重要。他们终于还是各自为了爱人死去,他们终究还是不能共效于飞。可是他们的心早就已经在一起了,心是最自由的,这种自由,任它风寒霜冷,也不能够阻挡。 
      这个姑娘最终死在自己父亲的手里,死在一个活埋自己女儿的父亲手里。在凌退思的心里,没有什么儿女亲情。这个饱读诗书的人,只想用自己的亲生女儿去换取一张没有用的纸。最后,狄云终于把丁典和凌霜华葬在一起,“生不能同衾,死同穴。”这到是合了中国历代以来理想主义的爱情。我希望这个世间有灵魂,这样,他们就可以天天一起沐浴在菊花淡淡的冷香里了。 
     
    


    2楼2009-05-08 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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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金庸笔下的所有爱情悲剧中,没有谁象《连城诀》里的丁典与凌霜华一样,让人痛到无法呼吸。男女之情,竟可以这样凄苦,想来果真天下无双了。《连城诀》第三回,题为“人淡如菊”,凌霜华就是这样一个如菊花般的女子。菊花所以高洁,是因为风霜相伴,作为菊花,它只能够绽放于水寒风冷、落木潇潇的时节。 
        如果可以选择,没有人愿意要那种高洁,谁不愿意在暖暖的歌声里听百鸟的轻鸣?但是凌霜华无怨无悔地做了一束坚忍的菊花。一个官家小姐爱上了一个侠客,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就注定以悲剧收场,而凌霜华的父亲凌知县,为了得到丁典的“连城诀”,设下毒计,毒倒丁典,穿了他的琵琶骨,定期严刑拷打,想从丁典口里掏出连城诀的秘密。凌霜花只能够在丁典牢房可见的高楼上每天放一盆鲜花,以此示情,丁典在牢狱中受苦,但见霜华风雨无阻换着窗台上的鲜花,丁典怕是也无悔了。 
        后来,凌霜华为抗婚自毁容颜,自甘禁居在高楼上。直到那一天,丁典练成神照功成功越狱,凌知县为了除掉定典,竟活葬亲生女儿,以此作诱饵,毒杀丁典,可谓惨绝人寰。丁典和凌霜华的爱情悲剧,连梁祝都难以比拟。梁祝尚可化蝶,而被活葬的凌霜华,只能留下死前手托棺材盖的不甘心,而那一行用指甲在棺材上刻下的“丁郎,丁郎,来生来世,再为夫妻!”的话,更是让观者无法自持。翻遍《列女传》,竟没有一节如此般惨烈! 
        第6名:丁典和凌霜华 
          
        她是花,他是惜花人,她淡如菊,他烈如火。她眼波流转,像那盆碧水春波,他倚窗傻笑,像另一盆碧玉如意。    
        在黑暗的棺木,她流着泪,一字一画的刻着口诀,她曾在房中背了千遍万遍,只为了生不同寝,死要同穴。丁郎,你是不是还是牢房仰望着那盆鲜花?它逐渐的凋落,我也将离去,来生来世,再为夫妻。    
        东篱霜冷 
        《连城诀》的第三回,题为“人淡如菊”,凌霜华就是这样一个如菊花般的女子。菊花所以高洁,是因为风霜总会给她机会而已。作为菊花,就只有一种可能,它只能够绽放于水寒风冷、落木潇潇的时节。如果可以选择,没有人愿意要那种高洁,谁不愿意在暖暖的歌声里听百鸟的轻鸣呢? 
        《连城诀》,其实我更愿意称这本书为《素心剑》,因为这本书太需要一些干净的东西了。诬陷、抢夺、欺骗、仇杀、伪善……,如果你想,你可以在这里发现人性中任何最阴暗的东西。但是凌霜华不,她是一朵有着如水柔情的菊花,在冰冷的霜风里静静地盛开和凋落。就是这朵花,让我们感觉到这个人世间还有一丝余下的温暖吧? 
        凌霜华和丁典之间的爱情是全书唯一的亮点。尘世再灰暗,还是有一些值得我们留恋的东西。在那口凌霜华静卧的棺椁里,她还是为自己的爱人留下了那个对他们来说并不重要、但却是他们感情起点与终点的秘密。而这些对于她和丁典,都不再重要。他们终于还是各自为了爱人死去,他们终究还是不能共效于飞。可是他们的心早就已经在一起了,心是最自由的,这种自由,任它风寒霜冷,也不能够阻挡。 
        这个姑娘最终死在自己父亲的手里,死在一个活埋自己女儿的父亲手里。在凌退思的心里,没有什么儿女亲情。这个饱读诗书的人,只想用自己的亲生女儿去换取一张没有用的纸。最后,狄云终于把丁典和凌霜华葬在一起,“生不能同衾,死同穴。”这到是合了中国历代以来理想主义的爱情。我希望这个世间有灵魂,这样,他们就可以天天一起沐浴在菊花淡淡的冷香里了。


      3楼2009-05-08 0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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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性对待理想与现实
        在金庸的武侠世界中,当正派人士的理想受挫时,作者便会安排一条接近理想的坦途,使读者与主人公都能得到解脱,而且每一个正派人士都会有退路。“逝将去汝,适彼乐土”,古人的理想,在金庸的武侠世界中,终于得到了实现。
        一、武侠世界的黯然归隐
        《书剑恩仇录》中,陈家洛率红花会群雄数次与乾隆交锋,均以失败告终,损兵折将,万般无奈之下,最后只得挟持福康安退出尘世,归隐回疆。
        《碧血剑》中,身负|仃【海深仇的袁承志率七省联盟,帮助李自成推翻崇祯帝的黑暗统治,建立大顺政权,又眼见李自成步入了崇祯的老路,义兄李岩含冤自杀身亡,百姓依然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于是心灰意冷,去国离乡,赶走红毛海盗,在海外开辟了一个新天地。
        《笑傲江湖》的最后,任我行与令狐冲矛盾一触即发,少林、武当仗义援手,正邪两派即将决一死战,武林将遇上千年浩劫。孰料干钧一发之际,任我行暴亡,任盈盈接任,满天乌云化为祥云。令狐冲与任盈盈携手退隐,笑傲江湖。
        《神雕侠侣》中的杨过在风光无限的大侠面具下,生活也是孤独的。江湖险恶,别说是跟忘恩负义的坏人相处,就连跟好人相处,他也承受着常人无法承受的痛苦。比如杨过两次救郭芙、两次救黄蓉,冒着生命危险救郭襄、救郭靖,却总是受到黄蓉的猜疑,甚至与小龙女的爱情也受到黄蓉的离问。人类世界太让杨过失望了,他最好的朋友不是人,而是神雕。所以十六年的寻觅找回小龙女后,他就携小龙女归隐终南山后,绝迹江湖。
        《连城诀》中,正匾的重情义的人们没有生存的空间,凌霜华被活埋,丁典中毒身亡。人世间到处充斥着邪恶与虚伪,而藏边雪谷依然是狄云和水笙归隐的乐土。
        二、理想与现实的时空距离
        理想与现实之间总是存在着距离。追求理想的人往往在现实中处处碰壁,这是为什么呢?因为理想总是超前的。理想是长远利益,现实是眼前利益。只有放眼长远才能充分调动自己内心深处的所有能量,但长远有多远,谁也说不清楚。所以,追求理想不仅仅是追求一种结果,更重要的是追求一种过程,而这一过程就是调动自己内心深处所有能量的过程。
        英国剧作家萧伯纳说过,人生有两种悲剧:一种是得不到你所想得到的,另一种是得到了你所想得到的。现实生活中,你可能希望得到某一个机会、职位或者某一份感情,梦回千转,千辛万苦,结果却是“无可奈何花落去”,愿望永远游离在现实之外。这固然令人灰心失望、扼腕叹息,然而终有一天,你也许时来运转,收获了锦绣前程,能够与心爱的人对饮小酌,却发现“高处不胜寒”,感叹着“人生若只如初见”.撩开了理想的神秘面纱,却发现了现实的缺憾,这何尝不让人感慨万千呢?
        有人说,许多人的理想在现实的“煎熬”下,会体现出不同的形态。一种是生鸡蛋,它的里面最初是柔软润滑的,但煮好了,拿到手里的便是硬邦邦的熟鸡蛋,外面硬里面也硬了;另一种是胡萝卜,生的时候是硬邦邦的,但在沸水里煮久了,会变得软塌塌的;还有一种是茶叶,干巴巴的叶片在水中升腾、舒展,茶叶不再是干枯的,沸水也不再是平淡的,而是变成了令人回味无穷的茶水。这三三种形态便是i种丰卜会历练的人生。在这三种人生中,理想都被现实所改变,但有着质的不同。前面两种人生,理想不敌现实,败下阵来,最终屈从于现实的“压迫”,和现实同化,理想已不复存在。第三种人生,理想和现实相拥而舞,实现了共融,理想即现实,现实即理想。它们就像一对相濡以沫的伴侣,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可分离且又情真意切。这第三种人生便是人生的最高境界了——“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
        舒婷的诗歌《致橡树》一经发表便广为流传,但是有很多女孩子向诗人投诉说现实中没有像橡树一样的人,诗人只好义写了一首诗《神女峰》作为补充——“与其在悬崖上展览千年,不如在爱人的肩头痛哭一晚”。爱情的理想和现实总是矛盾的,诗人给这些女孩子指出r一条现实的路。完美的爱情似乎只愿栖居在诗人、作家给我们编织的梦中,而无爱的缺憾和爱的痛苦总在现实中滞留。张爱玲刚刚认识胡兰成,便写到:“喜欢一个人,会卑微到尘埃里,然后开出花来。”她的爱是纯粹而热烈的,然而现实是残酷的。胡兰成的生性风流、社会的风云变幻,致使两个相爱的人已互不相干。张爱玲又写到“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半生缘》)。爱一个人不需要努力,只需爱,是上天的安排,而持续地爱一个人却需努力。总有一些人为爱所迷惑与苦恼,或者“恨不相逢未嫁时”,或者一脚踩两船。张小娴在博客中说到,时间真是诡异,它让两个人不可分离,却也消磨了两个人的爱。其实时间消磨的只是那种怦然心动的爱,而渗入骨髓和血液中的充满依恋的爱却能够随时间凝固下来。只是爱已成习惯,让人习惯到难以察觉。
        .........................


        4楼2017-07-20 0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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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典是金庸小说里我最敬佩的人,他重情重义,我感觉他是最悲惨的,04版电视剧他在狱中往霜华窗户深情望去的那一幕确实打动了我。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7-07-29 0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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