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猜我生日得到了什么礼物?”纳威说。
“又是一个记忆球?”哈利问。
“不是,”纳威说,“我有一个就够了,不过那个旧的我已经丢了好久了??不是,看看这个??”
他一只手紧紧攥着莱福,另一只手伸进书包翻找了一会儿,掏出一样东西,像是一棵栽在盆里的灰色小仙人掌,但上面不是长满了剌,而是布满一个个疖子般的东西。
“米布米宝。”他得意地说。
温娜瞪着那东西。它在微微地跳动,看上去像一个病变的内脏器官,让人感到不祥。
“它倒是更像某种动物,要不要我用卢卡斯检查一下。”温娜说着,把装着大蜘蛛的玻璃盒子放在了桌上,那蜘蛛长大了很多,玻璃盒子几乎装不下它了。它这会儿正挥舞着毛茸茸的前爪,毒牙咔哒咔哒作响,八只亮晶晶的眼睛转来转去。
“哦,别别!这是非常、非常希罕的,”纳威小心地把蜘蛛盒子推到一边说,“就连霍格沃茨的温室里都不一定有呢。我真想现在就拿给斯普劳特教授看。这是我伯父阿尔吉从亚述给我弄来的。我想看看我能不能培植它。”
“它—— 嗯—— 它能做什么用吗?”哈利问。
“用场多着呢!”纳威骄傲地说,“它有一种惊人的自卫机制。看,替我拿着莱福。”他把蟾蜍塞到哈利手里。
可是还没等纳威准备好,好奇的卢卡斯就从玻璃箱子里窜了出来,挥舞着爪子戳向那盆米布米宝。
汁液从植物身上的每个疖子里喷射出来。一股股黏糊糊、臭烘烘的墨绿色汁液喷到了车厢的天花板上、窗户上,溅到卢娜洛夫古德的杂志上。温娜幸好及时用胳膊挡住了脸,只是头上像戴了一顶黏糊糊的肮脏粘液帽子。哈利可就惨了,他两只手都忙着捉住莱福不让它逃走,结果被喷了个满脸花。那气味就像恶臭难闻的大粪。
纳威的脸上和身上也都被喷湿了,他晃了晃脑袋,想把遭殃最厉害的眼睛里的汁液挤出来。
“啊!卢卡斯!你这个坏姑娘!”温娜一把将蜘蛛抓回了箱子。
“什么鬼?这个小怪兽是母的?”哈利丢掉纳威的蟾蜍,抹着自己的脸。
纳威喘着气说,“对不起对不起……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不过别担心,臭汁是没有毒的。”他看到哈利往地上吐了一口,不安地补充道。
不早不晚就在这个时候,他们包厢的门被拉开了。
“噢……你好,温娜!”一个怯生生的女孩的声音说,“嗯……碰到倒霉事儿啦?”
哈利用没拿莱福的那只手擦了擦镜片。一个长得非常漂亮、一头长发乌黑油亮的姑娘正站在包厢门口,笑眯眯地望着他。是秋张,拉文克劳魁地奇球队的找球手。
“你好。”温娜说。
“嗯……”秋说,“好吧……我就是想过来跟你说声谢谢,暑假里塞德都跟我说了,如果不是你弄出的那个意外,他可能就没命了,那……再见吧。”
“客气了,没什么,学校见。”温娜笑了笑。
她关上门走了。哈利垂头耷脑地倒在座位上,唉声叹气。
“她只是来道谢,干嘛脸红?”纳威不解地问。
“你应该问哈利为什么脸红。”卢娜说。
“我没有,我是被臭汁喷的。”哈利失口否认。
“别想东想西的了,她还在和塞德里克约会呢!上次亡灵蚀液的伤已经都好了,没在他脸上落下疤痕。再说了,格兰芬多有那么多好姑娘,你干嘛老盯着别人的。”温娜拍拍他的肩膀说。“好了,我们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弄干净。”她抽出自己的魔杖。“清理一新!”
臭汁都消失了。
“对不起。”纳威又小声说了一遍。
“没有人会怪你的,没事的。”温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