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1808596458 24—38楼
说不去拜见但是还是见面了,但是我不是去拜见的,我只是路过然后人家请我进去坐坐
(倔强)
其实这场感觉没啥剧情。
后来总算推脱不得了,王爷重新开了印办差,自己白日里便又闲了下来。冬日里嫌冷不愿意动弹,每日只在屋中消磨。先是做了两身新衣服打了三四件金玉首饰好歹消磨了几天,等到实在无事可做了,便拉着祈月茹意陪着游游园子。先前多是王爷陪着来,又有歌舞助兴,如今冬日里寒浸浸光秃秃的,除了梅花儿也没什么别的趣儿,走了一半手炉渐冷,更不愿逛下去了。却是好巧不巧走到了四末轩,得茹意提醒“好歹进屋见见,也暖暖身子”,却不作拜见之态,只叫人先去通传,说我来“看望”良娣。不久便有人来请,随着边往里走边解下身上大氅,又把手炉递给一个小丫头子叫她去添炭。
第一眼看去,只觉君氏身子尚未长开,也没有女子婀娜身姿,实在是个小丫头片子。却看见她摊放在桌上尚未收起的账簿,心下存了几分好奇,想看这小丫头如何代行“正妃”之责。也不行礼,只笑着打招呼道:“一时贪看梅花,手炉子冷了也不知道,来你这儿借杯热茶。没打扰吧?” 说完自顾自坐下,正大光明地环视起屋子来。
“哪儿的话,这么天寒地冻。承徽妹妹怎么不叫人打个灯笼照着路,摔着了可怎么好。” 她似是很关怀,却故意一口一个“承徽妹妹”,叫我很是不乐意,想我长她两岁,却反被压上一头,如何不恨。有意刺她,笑道:“先有我,又有阮氏秦氏妹子,这府里吹吹打打竟未断过,哪处没个灯笼的,直把夜里都照得如白昼一般,哪儿还用自己打灯。”
说起来,阮氏仿佛是什么亡将所托,王爷纳入府中代为照拂,也无甚情谊,恩宠平平。秦氏身姿袅娜我见犹怜,可出身平平,又多愁多病,我倒未曾料到王爷竟会喜欢这种极致脆弱的美丽。
君氏果然不愿提这个话题,只说她二人素不喜出门,又问我日常用度可有短缺。
想她以妾室之位代理家务,府中谁人用度不出自她手,我短缺什么,她难道不知?还要待我亲自讨要吗?不过料想她为着贤良名声,不会也不敢克扣我院中用度,便也没说什么。
两人闲话两句,渐觉无趣,徉作发困轻轻打了个哈欠,借口出门多时身上疲乏,起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