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真的是李荔说的那样,安宁只是按照往年的习惯出去旅行游玩,时间提前可以理解,可是,关机呢?是为什么,出门旅行一次,要关机?
这样想着,唐果默然的又拿起手机,拨了安宁的号码。
依然关机。
唐果泄气的把手机放在桌上继续问李荔“她前天下午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李荔眯着眼睛,认真的想了想,摇着头说“不清楚啊,没有什么特别反常的,就是秦岳中午来过,呆了一下午,大概六点的时候就走了。”
“秦岳?”
“啊,对呀,”李荔看着唐果,眼里的疑惑更甚了“不会吧,你不知道宁姐的未婚夫叫秦岳?”
李荔简单的一句话将唐果问的哑然,别说那个男人的名字,就连有这么号人,安宁都从来没有主动在她面前提起过。回想起来,她来悦吧,多数时候,都是喝喝茶,随意的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安宁聊天,很多时候,她来这里,都只是静静的躺在后院的凉椅上看安宁打理那些娇嫩的花花草草,因为即使只是不说话呆在那里,她的心境依然能变得很平和,而那样的简单舒适环境下,她从来很少想起那个男人,所以一直以来,她都没有怎么去试探询问过什么。
况且后来,她唯有的两次提及安宁的未婚夫,都被安宁选择性的忽略了她的问题。
心里酸酸的不是滋味,这么一番回想,唐果发现自己和安宁,其实,根本谈不上有多熟。假如真的熟悉,假如真的如李荔说的那样特别,又为什么,她连这些最基本的,都不愿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