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唐果气闷,心里像猫爪子在抓一样又慌又燥。
手在背包里摸了几个来回也只找到了一只打火机,唐果郁结,匆匆往门外走去。
“哎!”李荔追着从吧台跑到门口,看着已经跑到巷口的唐果大声喊“唐果,你的包包还在座位上!”
唐果背着李荔摆了摆手,示意她别管自己还要回来,就转弯绕出去了。
她在距离巷口二十米的小超市买了一包万宝路,等前面的人结账的功夫就迫不及待的拆了烟盖取出一支拿在手里用力的吸了一口气,结完账便低头点燃。她知道自己这幅模样和电影里抽大烟的人犯了毒瘾的人的状态特别像,她也知道自己并不是那样,她就是心慌,慌的像是一张口心脏就要从嘴巴里跳出来的模样,而香烟正好能让她这样的情绪有所缓解,这是一种心理疾病,她懂,从大学毕业那年开始,她就生了这种病,她都懂,可是又束手无策。
医不自医,唐果觉得,自己的心在一点点的腐烂。
站在超市门口阴凉处,背对着冷风机,一阵阵带着冰气的冷风吹在背上却没有吹走她心底的烦躁,将手里的烟头丢在地上,使劲用脚踩灭,唐果低头,点燃了另一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