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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成功地避开了汤姆·里德尔一整天,运用她所知道的一切关于城堡的秘密来寻找上课的捷径,以被防里德尔再次逮着。她知道这种做法幼稚无比,而且还显得她懦弱胆小,但她更愿意把它称作‘自我防卫’。毕竟她完全不知道里德尔拥有怎样的力量,从上次的事情看来,要是真发生什么,她恐怕无法再侥幸逃脱。
她从一座奇丑无比的石像身后探出脑袋,窥探了一番,确定走廊上空无一人。松了口气,秋快速走向拉文克劳塔楼的方向,眼睛还时不时瞟一眼手表。
“秋,你在这里干嘛?”
秋转过身,飞速抽出魔杖指着那人,然后她认出那是亨利。她放下魔杖,把它收进袍子后面,慢慢走近那个看起来很沮丧的身影。亨利半靠着墙壁,手中还抓着一把蔫了的小雏菊。
“同样的问题问你”,秋说着,以相仿的姿势靠在他旁边的墙上,“还有,你究竟对这些可怜的花朵做了什么啊,亨利”。
亨利脸上有些痛苦,斜了斜手中的花束,“去问你的朋友艾琳吧”。
秋睁大双眼,唇间泄露了一丝不可置信的微笑,“你今晚是在和艾琳约会?”秋惊奇地问道,“我不知道你原来喜欢她!”
“现在可不是说笑的时候,张”,亨利抱怨道,“你听说过麻瓜有句名言吗----不要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
“没听说过”,秋说道,但看见亨利真的不高兴的表情,她的视线变得温柔起来,“对不起,是我太不体贴了”。
他展开一个微笑,但笑容却未达眼底,“没关系”。
他们两人之间陷入了一段极长的沉默,双方都不知道改说些什么。通常情况下秋知道该怎么应对,但她不确定同一个男孩讲这些话合不合适。要亨利接受那些温言细语的鼓励真的很奇怪,秋也肯定他不会因此觉得感激。但要是她什么都不说,又该怎么安慰她的朋友呢?
“你干嘛皱眉,张?我很抱歉今晚没能和你一起训练----”
“不,不是这个”,秋打断道,她摇摇头,有几缕头发从她的马尾辫里掉出来,“我没生你的气”。
“那你在想什么?” 亨利问道,打量地看着她。
秋觉得也许和他说说话能让他散心,但她脑中乱成一团,只好抓住想到的第一件事,“我只是在想圣诞节舞会”。
她看见他脸抽搐了一下,面色糟糕地回道,“巧了,我今晚问艾琳的也是这个”。
他注意到秋尴尬的神色,用一种稍加轻快的语调说道,“你和谁一起去呀,张?我打赌肯定已经有人邀请过你了”。
“没有。我还不确定到底去不去”,秋真心实意地回答道,把几根头发拨到耳后,“反正我也不擅长这类事”。
亨利抬起一根眉毛,“我以为所有的女孩都喜欢跳舞呢!”
“那你真是太不了解女生了”,秋略开玩笑地说道,她看见亨利假装受伤的表情,微微一笑。
“那真是太不幸了”,突然他脸上的神情变得异常认真,他从侧面看向一头雾水的秋,“我能邀请你去舞会吗?”
秋的嘴巴都能塞进一整条鱼了,她结结巴巴地说道,“这……恐怕不太……额…合适吧,介于你那边的情况?”
“我是真心觉得艾琳不会介意这件事,毕竟她对我的----” 他皱了皱鼻子,好像在组织语言,“提议,她把对我的提议的看法表达得相当清楚了。而且,我们可以以朋友的身份参加,然后互相作伴,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最终,秋还是同意了。亨利确实是一位合格的朋友,和他一起,他们应该会度过一个愉快的舞会时光。即使她没兴趣和别人一起参加,她们宿舍的那群女生也会逼着她去的。她唯一关心的就是艾琳对这件事的反应----她会生气吗?会疑惑吗?还是一点儿不在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