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绘手绘手帕
重拾送手帕文化
苏绘手织布
手绘手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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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绢
北国的夏日如期而至,日日炎热难耐,挥汗如雨,虽许多场所有空调送来阵阵凉意,但仍免不了有时要投入到大自然酷热的怀抱。在搜寻纸巾擦汗之时,想起了多年前曾经常常相伴的手绢。
手绢不知起源于哪朝哪代,或许从先祖们开始以物蔽体后的不久就开出现了吧。此物不大,但她起着对人体的重要部位——脸部的保洁作用,大有不可缺少之势。每每看一些访谈节目,当主持人挖空心思使出浑身解数终于将嘉宾引入预想的最煽情环节,嘉宾泪流满面时,心想,此时有一条手绢攥在嘉宾手里该有多好。
在古代,手绢为才子佳人增添许多了浪漫情趣。河堤柳岸,或湖边凉亭,一对人儿偶然相遇,一见钟情,才子怦然心动摇扇沉吟,佳人面如桃花以绢半掩,而这薄薄的一层又如何能抵挡荡漾的春心?若一个“不小心”,将绢跌落,这定情的信物上就会多出一首绵绵情诗。手绢作为拭泪、传情的工具好象只有黛玉将其作用发挥到了极至。这位为了还泪到人世走一遭的灵性女子,在她所有物件中,她用的最多,寄予感情最深的就是手帕了,手帕成了维系宝黛感情的重要纽带。宝玉赠送的两块旧帕让黛玉顿生无限感慨,旋急挥毫,题帕三绝,将一片浓情倾注其中,然而小小的方巾又如何能承载这感天泣地的千古绝唱?焚帕断情,烟消情殇,给世人留下无尽的怅然。
从记事起的很多年里,手绢成了每天必携带之物。童年时印有各式图案的纯棉手绢常用别针别在胸前,白雪公主、海的女儿、小红帽等童话中的可人儿伴随着纯真的童年在胸前跳动。每次过年,除了一身新衣服外,口袋里一定有一块新的手绢,孩子们会在吃年饭、看龙灯、放烟火的间歇将手绢摊在一起比一比谁的图案更漂亮。手绢虽小,在特定的年代却担当着许多事件的标志性事物的角色。如儿时伸出小手亲自动手洗手绢成了许多人有能力开始做家务的标志;青年时期的姑娘为某个小伙子洗手绢或在手绢上绣一些别致的图案成了确定二人恋爱关系的标志;在高仓健主演的日本影片《幸福的黄手绢》中,悬挂于旗杆上在风中飘扬的黄手绢成了妻子原谅丈夫苦苦等待他归来的标志,此后,黄手绢成了幸福、期待和至死不渝的爱的标志。
在文化多元化的时代,很多事物被冠以“文化”二字,喝茶有茶文化,吃饭有饮食文化,饮酒有酒文化,手绢何尝不是一种手帕文化?翻开珍藏的手绢,有棉质的、丝质的,也有化纤的,有印花的、绣花的,也有手工绘画的,在这方尺之中,或是古代仕女或是现代卡通,或是中国山水或是外国童话,无一不是浓缩了一个个丰满的故事。就是这方尺之外,同伴们围着圈子丢手绢时的欢乐,用手绢蒙眼睛捉迷藏、或做兔子、做老鼠玩一些小游戏时的天真无邪,母亲在灯下用手绢轻轻试去孩子眼中泥沙的焦急,这些生动的画面如何能忘得了?
然而,不知从何时起,既不环保又浪费资源的纸巾取手绢而代之,即使商场出售有小方毛巾,但早已不是当年的味道,手绢已渐渐淡出我们的生活,或许很多人早已忘记,忘记她,一如忘记很多流传上千年的传统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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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绘织锦回文璇玑图
苏蕙璇玑图
苏蕙,武功人,约生于前秦苻坚永兴元年(公元357年)。苏蕙自幼容貌秀丽,聪颖过人,吟诗绘画,织锦刺绣,家乡苏坊村及武功乡亲将她的聪明才智传为神话。在一次偶然的机会,苏蕙与父亲去法门寺逛庙会,遇到如意郎君窦滔,窦滔能骑善射,武艺高强,婚后夫妻十分恩爱。但好景不长,窦滔从军后,某次借故违背苻坚派他攻打晋国的命令,苻坚一怒之下将其发配到流沙(今甘肃敦煌一带)。窦滔走后苏蕙思夫心切,每日写诗抒怀,年复一年,竟写诗七千九百多首。公元375年苻坚为了借助窦滔才略,便又启用他为安南将军,镇守襄阳。赴任时,窦滔带走了在敦煌流放时认识的一位歌女赵阳台,苏蕙知晓后,留在家中侍奉年迈的婆婆,为表达坚贞的挚爱与分离后的悲痛,用五彩丝线织成诗文,长宽8寸的一方织锦,共841字,不论左右、上下、巡回诵读,皆成诗篇,这就是流传千古,被武则天誉为“超今迈古”的《回文璇玑图》。窦滔感于苏蕙深情,便将宠妾送回扶风家中,与苏蕙和好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