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
两天后——
墨鸦坐在台阶前一动不动,像是一个雕像。
他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白凤想劝他可是没有勇气……连劫法场他都敢可是现在他真的没了勇气上前……虽然早有心里准备,可他还是怕墨鸦恨他……
白凤轻的不能在轻的走到墨鸦身后:“你……吃点东西吧。”男人之间的安慰总是这么无味,越是关心越不知道说什么。
墨鸦没反应……
白凤:“是我对不起你,你吃点东西吧,我把命抵给鹦歌。”
墨鸦忽然流泪了……这早该留下的泪到现在才留。无声无息,仿佛血液停止了流动。
白凤被他弄的慌了:“墨鸦,你……我……你别哭,我真的错了,如果在有一次机会我选择听你的行么……”一句不沾边的话让白凤慌的感觉在哄孩子。
墨鸦终于动了,细长的脖子都能看到血管。虚弱的声音终于向起两天来的第一句话:“我没有怪你。我只是太恨自己……没用……。白凤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又是这句话……两天前白凤回答不了,现在更回答不了。
他要知道该怎么办还能让墨鸦这样伤心?
白凤更慌了,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不想让墨鸦更失落:“鹦歌走前说了一句话,应该可以回答你。”
墨鸦眼里一下亮了。
白凤趁机说:“你吃饭我就告诉你。”
墨鸦用一种你要骗我我就打你的眼神看着白凤,然后大口的吃了面。
白凤看他吃完了才说:“她说,此生随你,死亦随你,只求你好好活着,为我保重……”
墨鸦刚止住的泪水又流下了……
在鹦歌生前最喜欢的桃林里墨鸦为她立了冢。十三岁的豆蔻年华就这样落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