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黑回来后总觉得有点不对,出去了几个月,一些朋友都有了点微妙的变化,以前走的很近的朋友现在却很难靠拢了,这时候我悟出一个道理.朋友真的是可以患难但要同享福就难了,可以说是不可能,我和小黑回来后也没什么钱,日子和在外面差不多,不过还好至少不为吃穿发愁了,最后小黑的一个朋友在乡下开了小赌场,也不能叫赌场吧,小的很,就在小镇上,公开的压大小,平时什么赶集的,卖菜的,什么人都有,下的很小,有些老人都一块一块的下,我们都接,毕竟这样的小镇没什么有钱人,不过有时也可以进上万的收入,我和小黑是帮忙的没有分红,包吃,包住,一天一包烟,一天150.有时候叫人下注,什么收钱,陪钱,嗓子都喊哑了在那里干了三四个月,也遇到了些可笑事,有人输了钱哭着要我们给点路费的,一般这样的情况都会给的,我们也不详惹事,后来发觉这人就他吗没下注,每次都来骗点路费.还有人天天在那里看,就为了中午的免费饭和蹭烟抽的住.本来生意还不错,可有次镇开小饭馆的主一下就输了3万回家和老婆打架,结果老婆一起之下跳了楼,其实也不高也就二楼,不 知道怎么闹到上面去了,第二天就把场子砸了,说再在这里干全抓进去,其实吧我们在这里赶 都给当地警察交了钱,当地的一般都不管,只有出了事他们正义的出来一下.后来我们都辗转好几个乡镇,漫漫的干这个的太多了,有时一条街好几家,本来输的人就多,漫漫大家都没什么生意了,我和小黑也就回来了,我和小黑一商量还是觉得只有赌最来钱,打算在城里搞一下,不过我两关系还搞不定各个环节,在说也没有流动资金,就准备找个大的带我们一起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