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进去,里面还有几个在输液看病的大叔大婶。医生看到我满脸都是血,来不及问先把我拉进去止血。湿了三块毛巾,还是不行。他说这口开的太大,得去医院治,这边暂时缝住可以,但是怕感染情况更难受。旁边几个人也都劝我要我去医院。
“就在这缝吧,太远了。”流血太多,看眼前的物体已经重影了。医生意识到我不对劲,先打了麻药,又打了两针黄色的液体。帮我缝合额头上的伤口,六针。
“姑娘,你要不要给家里打通电话,你这个情况挺严重的,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这不好负责啊。”帮我缝针的医生说。
“不用,他们都不在,你别担心,出什么事也不会把责任推给你们的。你帮我看看右边胳膊吧,动不了了,抬不起来。”他抬起我的右手,轻轻晃了一下,我咬着牙不让自己出声,额头上满是汗,流到眼睛里很不舒服。
“脱臼了啊孩子,你这是和别人打架了吧,我看你头上的口也不像是别的事故。”我点点头,他也没再多问。先是拿了条冷毛巾敷到我胳膊上。
“姑娘,忍住,我慢慢的帮你接上,有点疼。”我咬紧牙,他慢慢的活动了几下,猛地往上一推,眼泪根本忍不住的往下滑,我现在这个样真是狼狈极了。简单的包扎好又帮我开了点药。临走还是嘱咐我最好去医院再看看,脑袋是大事不要出什么差错,谁也承担不起。
事儿闹了一晚上,看了眼手机已经八点多钟了。慢悠悠晃回家,坐到沙发上,自己真是倒霉,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本来就有够烦了,还摊上这么一出事。
头晕的厉害,实在是没力气吃饭,书包手机扔到桌子上,直接躺到沙发上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