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 战!逃?
一个早上的来临,是代表着每天的挑战随时来到,而言预定的挑战也是一样,正是人生路途十常八九之事。
今天是星期日(日曜日),是足球部内三年级生跟真波赌局约定的日子,昨天新名教练已经决定今天让所有成员来一次对抗赛,来解决他们之间的心病,不过今天足球部的训练时间是在下午,早早醒来的某位名侦探,跟居住在同一屋檐下的女朋友,以及他父母一同进食早餐。
工藤家的早餐习惯曾经多次提及,所以这次便不说了,不过昨晚优作跟他太太有希子是深夜归家,所以今天早餐是哀所烹调,自然是比较西式的轻便套餐(煎蛋,火腿,香肠及多士,还有苹果沙律),清洁时是非常方便,在众人用餐完毕后,身为男主人的优作便返回书房,似是有其他工作要处理,相反柯南却百无了懒般呆坐在厨房内,看着自己妈妈跟哀清洗厨具。
说回来,像这种家庭式生活在工藤新一时的自己是甚少出现,大概是年纪问题,而且有希子似是喜欢哀更多,这不是说当年的毛利兰不好,而是兰的性格十分传统,跟有希子这种活泼挑皮的妇人是比较难合得来,另外在相处时间上也有对比,身份也有不同,纵使有希子当年很喜欢兰,却从没有将她看成自己的媳妇,毕竟这刻哀已经是柯南的女朋友,只能说一句话去比喻,有很多事是不应该拿来对比。
不过柯南坐在厨房内发呆,并不是哀希望看到,除了今天有足球部的事情外,跟秋山之间的事依然未解决,还有那名潜伏者的身份等等,既然有时间坐在这里看着自己和他妈妈,不如多用用他那个「不是好事便不会转动的脑袋」去解决问题,令一直背着他的哀开声说。
「这般空闲,不如做些有建设的事情,大侦探。」
「我有做,我的脑袋在运转中,只是妳看不见。」这是有心作弄哀的响应,不过柯南的脑海确实在思考着,今天要面对的每个问题。「那我便先回房了,足球部的事在下午才进行,我还想静心养神去面对。」
说后,柯南便离开厨房,不过两人的对话已经引起有希子的兴趣,令她兴致勃勃地向哀追问。
「足球部有什么事发生,要小新新如此苦恼?」
「只是小事,不过男生就这么奇怪,偏偏喜欢为这些小事来争吵一番。」哀感到无奈地回应,毕竟眼下足球部的事本来是很平常,却不知道为何弄得如此麻烦。「成员间有冲突是很正常的事,也没人说过在同一学会便需要做朋友,但是为了「谁主谁客」这种无聊事而大动肝火,现在更要弄得像决斗般私下解决,我就是想穿脑袋也想不出理由。」
「年轻就是好,有时候做事时根本不需要理由,因为这就是青春。」有希子挑皮地说,毕竟在她而言很多事情都应该开开心心去面对,这样才是青春。「如果每个人都像小哀般理智,这个世界便闷透了,一点都不好玩。」
听完有希子这样说后,哀能给出的反应只有半月眼了,大概这就是柯南不懂如何应付自己妈妈的主要原因,不过有希子的说话,往往是发人深省。
「人与人之间如果真是如此融洽,那么这个世界就不会进步,互相妒忌互相激励,互相排斥互相比拼,这就是人类本能,小哀身为科学家应该比谁都清楚,只有这样才有进步,虽然我没见过那位生事的同学,但是换个角度来看若然没有他,足球部的人便没有警戒之心,更没有成长之意,固步自封在过去的光环上,那么今天的事情有没有发生也好,他们总会有败阵下来的一天,到底时他们便跟现在一样,只会埋怨别人的好意。」
「...是...」
这段说话非常有教育意义,令哀大感意外,当然是因为从有希子口中说出,只是...足球部的人能明白到这种道理吗?相信连柯南都未必能接受到真波的性格时,其他人更是没可能。
在清洁好厨具后,哀脱下围裙后准备离开厨房时,有希子这样对她说。
「让小新新自己一人处理这事,若然事事妳都给予意见,他便会将妳的说话当成行动指示,我不是说他怕了妳,而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题,外人能够帮忙的是有限,他很聪明能干,妳应该给予他信心去支持他。」
「这就是妈妈跟伯父的相处方法,是互爱互信。」
有希子轻轻浅笑,大概她对教导自己媳妇的方法感到非常满意,随后两人便各自返回自己房间,不过哀来到二楼走厅时依然回望柯南的睡房,她非常希望给予柯南关心和支持,但是有希子的说话是对的,今天的事是应该由柯南独自去处理,这才是信任他的一种表现,最后哀决定返回房间,去准备今天下午跟一众好友的聚会。
返回房间的柯南,躺睡在床上呆看天花,但是他的脑袋正思今天的对策,到底要如何才能平熄足球部的内斗......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真波留在帝丹高中的理由,但他会继续踢足球的原因却只有真波自己才知道,真是因为他跟步美之间的约定?还是,片桐另有计划要他在足球部内执行?
这段时间跟真波一起行动处事,令自己对这个人有一定了解,但是这些都不足以成为他继续踢足球的动力,因为他是个只为了自己才行动的人,他是为了监视自己,还有自己身边的人才会留在帝丹高中,相信这才是最初的基本,因为一切一切都是为了等候那个可能复苏的组织出现,只是...如果不将足球部的问题先行解决,日后的路只会越来越难行。
从真波进入足球部后开始,他令足球部一直隐藏的问题浮现,但是要如何解决,到底当初他有没有想过?在柯南而言这答案才是这刻他最想知道的事,如果这种不和一直存在球队内,绝对会影响球员间的默契,更会连带产生很多连锁问题,今天的事不是例子吗?
昨天真波没有回答柯南提问,当然也因为柯南抛下问题便驾车离去,但是昨天自己都已经说了会跟他一起面对足球部内所有三年级生,这不只是信任,是柯南一种赌博,他很希望知道真波会用什么方法去处理眼下的麻烦,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若然真波能够以一个大家信服的方法去平熄事件,相信日后两人是有很多可以合作的空间,去面对黑暗组织的挑战和阴谋!
曾经出生入死,柯南有一种不能言予的感觉在告诉自己,真波是可以信任的人,这不是因为哀和片桐的说话,而是因为曾经跟他一同面对生死,自己曾经将自己的背后交予他守护;同样地,这也是柯南身为侦探的直觉,它可是非常准确,如果真波是邪恶可恶之辈,自己是绝不会有那种感觉。
思考了很久,看来时间也差不多了,是时候动身前往学校,柯南从睡床起来拿起需要携带的物品,便打开房门离去,不过在走廊时他遇上到刚从书房出来的优作,身为父亲自然关心地提问。
「今天的事,有信心吗?」
「大概...都是一般,我不知道真波想怎样,一切都只能顺其自然。」没需要隐瞒什么,柯南直接说出心中想法。「要应对其他人我有信心和方法,但是我不知道他的想法和做法,如果没其他,相信今天应该能处理好足球部内的事。」
「但你还是没信心?」一语便能道破柯南的想法,全因为眼前人是自己的儿子。「因为他就是个变量,要面对突然其来的事,需要非常的心理思维和应对能力,这点你一直很有信心,难道因为他,你便不再信任自己?」
「才不是,我只不想多生枝节,现在要烦恼的事已经够多了,可以的话我真不想继续增加下去。」
有感挫折感地说,柯南真是感到泄气了,曾经自己是非常希望遇上无数案件事件,去发挥自己的侦探天赋,但是今天的自己不是了,他只希望跟哀开心快乐去渡过每一天,当然不是柯南的正义感消失了,而是他明白到自己再有多大的本事,人始终是人,总会有力而不及之时,难道天天生活在阴谋诡计之内便是最高兴快乐的事!?自己曾经这样质询真波,也令柯南自己了解到,没人希望将麻烦和问题看成乐趣和习惯。
「既然你已经了解到自己的想法,便尽力去解决它,人生在世,麻烦是天天都有的事,你越想躲避它越是出现,能够用最好的方法去解决它,才是出色侦探的所为。」
优作说后用右手轻轻拍在柯南的左肩上,给予他信心继续说。
「我相信,我儿子即使遇到挫折都不会垂头丧气,今天的结果如何也好,你一样有更好的方法去面对。」
「当然。」
充满自信地微笑响应,柯南知道自己父亲给予自己认同和信心,便是身为儿子的一份骄傲和荣耀,令柯南信心增强不少,最后他在玄关穿好鞋袜后,便离家出门去。
站在二楼走廊,优作看着儿子离家上学,心中总有一份安心,也有一份不舍,毕竟为人父母是绝对希望儿子健康快乐成长,但同样希望用一生去守护他,因为儿子在他们眼中,是永远都不会长大。
在柯南离开后,优作想起自己离开书房的原因,他其实想到厨房弄杯香浓咖啡给自己提神,毕竟昨晚自己跟太太是到深夜才回家,正当他开步时便听到另一间睡房的门打开,是哀,她已经更换好上街的衣服,看来她跟朋友约好的时间到了。
住在同一屋檐下遇上的机会自然是多,哀自然地跟优作问好说。
「伯父,要出外?」
「呵呵,不是,我想去厨房弄杯咖啡,刚好看到新一出门,才聊了一会。」轻谈浅笑,优作一直都是轻松自在,当他看到哀身上的衣着时,自然地提问说。「要出门?」
「嗯,跟同学有约,想商量一些事,不过不太方便叫她们到来,所以去其中一位的家作客。」虽然这十年见面的次数绝不少,但是哀跟优作之间谈不上熟络,当然哀对他是非常尊敬。「那么,我先走了。」
「等等。」
想不到在哀正开步离去时优作竟然会叫停她,令哀感到意外地停下回望优作,不惑地提问了。「有...有事吗?」
「不要紧张,我只觉得小哀的衣着太成熟了,虽然是很好看,但却少了一份少女情怀。」
真是意想不到的说话,令哀感到相当惊讶,也令她看看自己的穿著...
纯白色长手袖的衬衫,配上一件轻薄的深蓝色阔肩背心,下身穿上天蓝色的过膝短牛仔裤,穿在哀身上的确有一份时尚美,但年纪上来看就不太像十八岁了,毕竟哀的实际年纪的确不轻,精神思维都是跟随年龄,即使很多地方是可以改变,看来这些地方她需要多加把劲了学习;不过正因为优作突然的说话,令哀稍作思考,随后竟然认真地便向优作提问。
「那么...要怎样穿,才有少女的样子?」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想不到哀竟然反问自己,令优作有点摸不着头脑,这次真是作弄自己了,毕竟自己是个男人,也快要五十岁了,怎可能知道一名少女要怎样穿才像一名少女?看在哀眼中或许感到可笑,身为世界闻名的小说作家竟然被自己一个像鸡毛蒜皮的问题考起了,不过哀知道优作是没恶意,他只是关心自己,自然没心作弄他,笑说地打圆场。
「这样...我会向其他女同学请教,那我先走了。」
说不上尴尬,但是气氛就是怪怪的,想不到自己活了这么多年,竟然被自己多余的提问作弄自己,优作真是汗流浃背了,最后他目送哀离家出门后,算是舒缓了一口气地放松了,不过他同样感到安慰,因为一家人应该是这样才对,有说有笑地愉快生活,当然优作也清楚眼下片刻的平静已经难求了,毕竟他同样清楚黑暗组织的事,一天不将这件事完全解决,幸福的生活是不会有降临的一天,但他同样希望自己儿子能够完整解决这件事情,因为这对他日后要选择踏上的道路有绝大的影响,如同刚才所说,做父母的...其实绝不容易。
在前往约好的地点途中,每当哀步到一些设有玻璃窗的店铺时,总会停步下来,细看玻璃窗上反映自己样子的模样,自己的穿著真是不像少女吗,为何柯南从没有提过?!是优作太敏感,还是柯南太迟钝?
再次成长,哀的生活习惯和态度是有很大改变,家人的说话对她是有非常大的影响力,特别是那些年的她从没有任何长辈对自己说教责备,过去的自己过着精英培育的教学生活,没用的东西一样都不会教和学,衣着品味也是自己长大后多看了时尚杂志和电视节目才养成,说实话哀从没刻意打扮,只是按照自己所想和感觉去穿着,也因为这样,看着玻璃窗内倒影的自己,突然有很多感触......
或许优作说得没错,自己跟柯南一样的不平凡,本来已经出众的外表,却没有跟年纪相若的感觉,在外人来看是相当耀眼夺目,但这些就是自己所想所求吗?从以灰原哀为自己的那天开始,自己一直希望过一些跟以往不同的生活,去填补宫野志保曾经失去的光阴和遗憾,但这刻的自己还是那个自己,只是名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