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和卉椋他们班一同来野营的,还有另外一个班,也是高二的,两个班的露营地离的很近。
隔壁班的一个不认识的女生找到卉椋,拿给她一个箱子,说:“这是有人托我拿给你的。”
“谢谢。”卉椋接过,问道,“请问是谁给的?”
那女生并不回答,神秘一笑,走开了。
入见卉椋只得作罢,充满疑问的打开箱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一下子瘫软在地上,惊恐的看着两条蛇从箱子里爬出,在地上灵活地游动着,身上的鳞片在洁白的月光下闪闪发光,冲她“嘶嘶”的吐出蛇信子。
有一只蛇爬上了她的手臂,蜿蜒而上。
卉椋脸色陡然变白,大脑一片空白,张大的瞳孔中充满恐惧,像被钉在地上一样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几秒,可能是十几秒,也可能是几分钟,耳边响起一道非常熟悉的、带着担心的声音——
“你不会跑么?”
手臂上那种专属于蛇的滑溜溜的触感消失了,她感觉有人在靠近。
卉椋缓慢僵硬的转过头,入目是一张俊秀的侧脸,月光落在他脸上,光线深深浅浅的,很是好看。
是听到惨叫声而赶来的白马探。
白马探蹲下身,目光与她平视,安抚似的轻轻拍着她的背。他的声音很好听,目光也很温柔,轻声唤着她的名字。
“卉椋,没事了,那种蛇没有毒,而且已经被老师抓回箱子里了,别怕,我在这儿。”
白马探拍着她的背的手往上移,轻轻地落到她头上。
卉椋睁着双大眼睛看着他,脸色依然如纸苍白,缩了缩脖子,没有躲开他摸着她的头的手。
赶来的青子关切地问她:“没事吧卉椋?”
片刻后,卉椋才缓过来,白马探见她的脸色比之前的好很多后,将她从地上扶起。
卉椋站稳后放开白马探的手,很是悲伤地感叹:“天要亡我。”
青子见她没事后放心下来,问她道:“这是怎么回事?”
“隔壁班的一个女生,说是有人拜托她拿这个箱子给我……”
青子:“隔壁班?”
白马探挑眉:“谁?”
……真不愧是大侦探,抓的重点都不一样。
卉椋摇头表示不知道。
青子有些生气:“真是过分!”
见白马探还在思考,卉椋扯了扯他手肘处的衣服,道:“这件事回去再说吧,难得来一次野营,我们就玩个痛快……阿嚏!阿嚏!阿嚏!阿嚏!”
连打四个喷嚏。
比上次多了一个。卉椋拿出纸擦鼻子。
身上突然一暖,一件大衣覆在她身上。
“既然卉椋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只好暂且将这件事放一下。”白马探温和地笑道,“晚上会大幅度降温,小心着凉。”
卉椋看着只剩一件衬衫的白马,问道:“那你呢?只穿这么点吗?”
“不用担心我。”白马探替她拢了拢大衣,温热的呼吸洒在她额上,“我带了两件大衣。”
真是温柔的人。
“谢谢你,白马君。”卉椋感动地拍了拍他,“你是好人!”
白马探稳住身子,再次默默地承受着她的那几下拍。
——睡前——
入见卉椋、青子、酒井、快斗和白马探围成一个圈,正在玩扑克牌。
入见卉椋看着手中的牌,忍住把牌撕掉的冲动,对发牌的快斗怒气冲冲道:“你怎么发的牌?”
“你自己运气差,还怪我咯?”快斗摊手。
卉椋把牌一收,深深地叹了声气:“我认输。”
白马探坐在她旁边,劝导她:“不要丧气,轻易放弃可不好哦。”
入见卉椋面无表情地摊开牌让白马探看,白马探看了看,然后认真地对她说道:“你还是认输吧,这个牌,就算是赌王也无能为力。”
卉椋更加绝望,“……让我去死……”
然后,卉椋不负众望地输了。
“那么,”青子说,“卉椋是要真心话、大冒险还是表演节目?”
卉椋毫不犹豫:“表演节目。”
她站起身,拍了拍衣服:“我给大家来一段北辰一刀流第一式,献丑了。”
……
“又输了哦卉椋。”酒井幸灾乐祸。
“我表演一段北辰一刀流第二式。”
……
“你又输了。”快斗指着她嘲笑道,“笨蛋卉椋!”
“我给大家表演北辰一刀流第三式。”
……
“啧,又输了。”卉椋自觉地站起身来,“我来一段北辰一刀流第四式。”
酒井终于忍不住了,抗议道:“一直都在表演剑法,你能不能换一个!”
“这里没有吉他,我又不会跳舞。”卉椋白他一眼,“你让我表演什么?”
“可以唱歌哦!”青子期待地看着卉椋。
“我唱的歌,你们听不懂……”
酒井越义正言辞地说:“没事,我听得懂,他们听不听得懂就是他们的事了,你快唱吧。”
卉椋剜他一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唱歌水平一般般……”
然后在众人的目光下,她颤巍巍地开口唱道:(中文歌)
“把酒祝东风
且祝山河与共的从容
酩酊人间事
从此不倥偬
若负剑过群峰
云深不知竟一人一骑
青山几重
回眸一眼就心动……”
卉椋唱歌只能说是不跑调,说不上好,但也说不上有多差,但,面前的几位听众,要么唱歌比她好得多,比如快斗和青子,要么从小就生长在良好的环境中,比如白马探听惯了许多有名音乐家的演唱。
快斗深沉地看着她:“有待提高。”
白马探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很诚实,这一点值得表演。”
卉椋:“……能说点好听的吗?”
PS:歌词选自《东风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