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淡蛾人在,秋香月中。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茉芷凉抿唇,喜欢上了这句词。敛了敛裙摆,她向来都是喜欢独自静默的站在红祸船头,素手中拈着墨香缕缕的书卷。或许是首舱和蜜涩调笑几句,或是在砚云墨江与殇漓随便的谈上几言,轻勾唇角的刹那,一向是那么优雅。
茉芷凉,这个名字带给人几丝莫名的悲伤。那样一个才曲均绝,画亦国色的女子,名中却含了几分怅惘,不知道是感觉何,有一种悠然的喟叹。
当杜妃沂一袭紫棠衫撑船而过,回眸弯眉唤了声‘六姐’,茉芷凉才回过神来,也对着妃沂侧首一笑,唇畔勾勒出的弧度依然如此完美,近乎天赐。
笙汀玉暖,或许真的俱往矣。
茉芷凉霁颜,从青瓷的瓶里折了枝栀子花,置在书间,缓缓的合上,目色却逐渐凝结在远方,不知天边鱼肚白之处,藏了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