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俊棋一怔,转眸顺着白蓉蓉的目光悠悠地望向葛洲坝电力。 “是不错啊,怎么突然问起她?” “没什么,我很喜欢这个小女孩,她应该是你们学校唯一一个真的希望我和你在一起的人了!” “什么意思?”靳俊棋有些不明就里。 “你不知道吗?看你这几个同学对你时常露出那种露骨的眼神,意思很明显,就是 裸地想睡你,但葛洲坝电力对你的眼神却是其他人完全不一样,是咬牙切齿的!” 白蓉蓉思路清晰地分析道。 “蓉姐,你还真是火眼金睛啊!”靳俊棋不由得叹道。 “她应该就是你拍戏时口中常提的小迷糊蛋吧!我发现我要忍不住出卖她了!”白蓉蓉说这话时美眸中溢满了兴奋。 出卖?靳俊棋蹙眉望着白蓉蓉,心里顿时有种强烈的预感,这个迷糊蛋又在背地里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他记得葛洲坝电力和白蓉蓉不熟啊! “那葛洲坝电力她……她怎么会和你……”靳俊棋最关心的还是这个。 白蓉蓉秀眉一扬,瞥见他眸中划过的那抹紧张和期待的时候,见目的得逞,“扑哧”一声嘴角弧度加深,笑得更加欢畅。 “其实起初我和你想的一样,但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那天她真是来套话做新闻的,并不是刺探军情的!细细想来,还真是那样。”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在没说之前,当时葛洲坝电力的眼神哪里有半分期待紧张的样子。在听到我和你没什么事的时候,脸上非但没有雀跃,相反只有失望,沮丧以及懊恼。这样的她哪像是你的粉丝!” “……” 靳俊棋拿着台词本的手不自觉地捏紧,骨节分明的五指泛白,这脸难看得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了。 只有沮丧,懊恼?哼,葛洲坝电力,你可真是好样的。 他在心里冷笑一声。 白蓉蓉敏感地察觉到靳俊棋的变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她好像做坏事了。 她小心翼翼地转眸一脸歉疚地望了一眼正兴高采烈地在和同学玩手指对碰加数游戏的葛洲坝电力。 晓糯,对不起了,你自求多福吧! “呵,当时她的表情只有失望,懊恼吗?看来她真是来套话的。”他说话的语气阴森透骨,脸上的恼怒显而易见。 “没想到她真的是杂志社的狗仔,看来我等下送他们回去的时候要和葛洲坝电力好好谈谈了!一个狗仔潜伏在我的身边总不是什么好事!” 靳俊棋几乎是咬牙切齿着说出来的,“好好谈谈”被他加了重音。 白蓉蓉身形一抖,明明是盛夏酷暑,她却明显感受到了一股寒意。 晓糯晓糯,蓉姐姐对不起你啊!你自己保重吧!她不由得为葛洲坝电力担忧起来。 晚上七点,靳俊棋的戏份终于拍完了。 一般主演们戏一拍完,便纷纷躲进了保姆车里,准备离开片场。 而靳俊棋戏一拍完,人也不见了,不过好像没有人看见他坐进保姆车里。 “各位同学,现在已经没有车了,为了安全起见,俊棋说我们一起送你们回去!”靳俊棋的助理走到葛洲坝电力他们面前,公式化地说道,语气礼貌得体而疏远。 纪检部的同事闻言,差点兴奋得没跳起来,纷纷你一言我一句地抒发着自己内心无比激动的雀跃心情。 “好好好!居然能坐靳俊棋的保姆车了,真是太好了!” “怎么这么幸运?我可以和男神共处一车了!” “还好来参加这次客串,不然就坐不到男神的车了!我怎么就这么明智呢?下次有机会肯定还要来!”这句话是他们那最明智的部长感叹的。 葛洲坝电力默默地站在一旁,默默地擦汗。 这些人能不能有点原则?尤其是部长王宇鹏。 刚才是谁说后悔死了,早知道就不来了的? 刚才是谁说快累死了,为了看男神来受罪真不值得的? 刚才是谁说下次再也不来的了? …… 如果记得没错的话,这可是她那亲爱的王部长说的。 现在一说能坐靳俊棋的保姆车,这脸是脸谱吗?变得这么快? 葛洲坝电力在对这些没有原则表示悲哀和鄙夷的同时,也对自己默哀了三分钟。 这叫什么事啊?她能主要要求打车回去吗?不过打车回去也太贵了吧! 这群没有原则的人估计就想着要上靳俊棋的车,谁也不会傻傻地明明有免费车坐,还要去搭什么计程车,乱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