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期篇一~推青天的拟人Vampire病毒。
@把酒临风问青天选用主题为【时差】【现代*父子*拟人】(设定略中二)凉风习习,吹起草地上被压低的小草,天色阴暗的很,天空仿佛吞噬一切的黑洞,没有月亮,没有星光。
一个年轻的男子似乎是受到了袭击,一脸痛苦的躺在草坪上,他像是得了痉挛似的,全身以不正常的姿势蜷缩着。
远处的天空忽的打了一记惊雷,伴随着的还有亮紫色的闪电。男子周围的路灯一闪一闪的,可能是受到天气的影响。
过了好一会,空气变得潮湿,一直躺在草坪上的男子睁开了眼。
仍没有脱去稚嫩的面孔显现在闪电下,男子踉踉跄跄地走到了路灯下的座椅旁,借着灯光仔细看着自己的手掌。
明明已经是暑夏,但自己......对温度的感觉没有了。
不冷......不热。
他看着在昏黄的灯光下自己雪白的手掌,皮肤下的血管清晰可见,却感觉不到活力。
男子颓废地一下坐到座椅上,左臂上的一块咬痕清晰可见,但现在已经结痂了。
后面突然的脚步声让男子回了神。
一位梳着马尾辫女孩背着手站在男子右侧,开口说:“赛罗?赛文叔已经准备好晚饭了。”
赛罗的余光可以瞄到女孩的脖子与半身,当他看到女孩身上浅浅的血管中流动的血液时,喉咙猛地一紧,眼睛内出现了红色。
赛罗猛的背过女孩,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的面孔。风逐渐变大,大到可以吹起全部头发。
“艾美拉娜.......你先回去吧,帮我和老爹说一声我今晚有约,暂时不回去了。”
艾美拉娜对赛罗的反应有些怀疑,不过她还是答应了:“好,赛罗你早点回来,夜晚太不安全了,小心一些。”
赛罗嗯了一声,双手插兜沿着小湖边越走越远。
“你也是,夜晚......太危险了。”
酒吧包厢内,有些昏暗的灯光配合着屋内尴尬的气氛。包厢外叮叮当当的声音大部分被门隔绝了,但窗户外的雷电交加却不能被阻挡。
因为赛罗将窗户开了一个小缝。
对面的人厌烦的抿了一口杯子里的威士忌,灯光照耀着威士忌中的大块冰球,折射出淡棕色的光芒。
赛罗坐在那人对面,一只手插在发帘里,掩盖住了面孔,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对面的人长相老成,右脸上的一道狭长的伤疤让人恐惧,但为他的气质增添了一丝魅力。他见赛罗不开口,烦躁地踮起一根烟放到嘴里。
“贝利亚,我染上V a m了。”
贝利亚点火的手突地一顿,之后慢悠悠的碾起打火机上的齿轮,熟练地打火。
烟气围绕在这个不大的包厢内,烟草味窜进赛罗的鼻内,但他却没有感觉。
“只有一周了啊。”贝利亚仿佛听到的只是一件小事,不在意的继续抽烟。
赛罗知道贝利亚的另一只手一直握在腰间的手枪上,他发出可笑的笑声,喝完自己杯中的最后一滴酒,放下钱直接离开了。
在赛罗拉开包厢门的时候听到了贝利亚低沉的话语。
“一周后,如果你能坚持到一周后,我会亲自送你离开。”
赛罗苦笑,“谢了。”
‘V a m’,五年前从西方突然出现的瘟疫,仅仅半年时间便传染到了全球。患上瘟疫的人全身细胞会被病毒改变,自此,只能靠同类血液为食,如果得了V a m后一周内不吸食同类血液,便会自我消亡。
想自我消亡却是比登天还难,一周内随着时间的增加,患病者的渴望会越来越大,最终到自己不能控制的地步。
患病者只能在夜晚活动,白日内不论是阴天还是晴天,只要有一点点太阳的紫外线,便会变为尘埃。
各国政府为诊治V a m特地联合建立了一个组织,这个组织负责研究V a m的治疗方法与消灭方法。
五年过去了,他们没有找到治疗方法,反而消灭的方式越来越多。
组织内解剖了很多实验体,发现患病者的胃从不工作,所以,‘以血液为食’只不过是个掩盖欲望的借口。
贝利亚便是这个国家内这个组织的总领,而赛罗,明明已经进入了预备队.......却又发生了这样的事。
赛罗撑着雨伞,站在自家房子的侧边,这种自己的家却进不去门的感受真是太痛苦了。
他看着屋内老爹和艾美拉娜以及自己的朋友们欢声笑语的样子,心里真是如千万根针扎着一样。
为了让自己更少一点痛苦,赛罗握着伞柄的手力气渐渐加大,他毅然离开了这里。
屋内的赛文朝窗外看了一眼,他刚刚......感觉到了一些什么。
赛罗准备在生命最后的一周内活动在海湾周围,并且履行自己身为预备队内一员的责任,斩杀‘同类’,拯救‘食物’。
赛罗望着因雨水翻起波涛的海水,内心糟乱。
老爹,最后的一周,我们二人的时差恐怕捣不回来了。
【白天】赛罗全身裹得跟粽子一样,他找到了自己活动范围内的一些太阳死角,有空便在那里蹲着,因为一周内的前几天自己的渴望并不严重,所以他还是希望能多看看父亲的身影。
赛文每天出门回家已经察觉到了一些不明的炽热目光,但每当自己追过去的时候那个地方早已没了人影。
赛罗的长期不回家让赛文担心不已,他通知了所有自己的好友与赛罗的好友,请求他们帮忙找找赛罗。
赛罗的喉咙很干,每当看见一个路过的人,自己就有一种冲上去咬断ta脖子的冲动,但他很理性的抑制住了,只是在前几天。
赛罗稍稍抬了抬头,躲在草丛里的他第一次这么讨厌太阳。
知了的吱哇乱叫与人流涌动的嘈杂声,成了他睡觉的摇篮曲。
每天只能抽出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去看望赛文,还要躲着太阳的脚步,赛文离开后自己还要忍着剧烈的渴望。
但袭击人的渴望远远不及赛罗想要与赛文团圆的渴望。
自己与赛文的时差永远回不来了。
【黑夜】赛罗苦笑着照着海水中的自己,夜晚,他的精神异常兴奋。赛罗触摸着自己的眼睛,往日黑色瞳孔已经向红色转变,眼白里的血丝也多的吓人。
赛罗现在可以随意在街上转了,也可以去自己的家门口看一看父亲了。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赛罗看望父亲的机会越来越少,因为父亲夜晚活动的时间大多是人比较多的时候,赛罗面对这么多人恐怕抑制不住袭击的冲动。
这几日夜晚的天气很好,蝈蝈的叫声不停,赛罗顺着墙爬上了二楼,轻手轻脚的打开了赛文卧室内的窗户。
平稳的鼾声代表赛文在熟睡,赛罗接着月光细细看着赛文,他不能打扰他。
“唔!”赛罗突然一声闷哼,他掐着自己的脖子,然后两只手突然打起架来。一只手冲着床上的赛文就伸过去,另一只却在制止它。
赛文听到动静,睁开朦胧的双眼,但眼前,只有吹进风的窗户,摇摆的窗帘,和——海水的味道。
赛文扒住窗户,着急的环顾着四周——他的儿子!
“赛罗!我知道你回来了!赛罗——!”
赛文大声喊着,却没有人回答,声音传到了很远,当然,也传到了楼下躲在草丛后的赛罗耳内。
赛罗蹲着,双手紧紧捂着头,使劲揪着头发,深深的眼窝里流露出了太多温情与后悔。
第四天了......赛罗松了松脖子上的衣服,他现在比以往瘦了很多,面容憔悴到了极点。
“不!不要!救、救命啊!”
一听到求救声,赛罗就像兔子一样直接蹿向声音发源地。
一个男人正禁锢住一个女人,男人锋利的尖牙与眼中的嗜血告诉赛罗,这个男人是‘同类’。
眼看男人的牙齿就要碰到女人的脖颈,赛罗也管不了那么多,冲上去一个飞踢就将男人踢到一边,不过那男人看起来比赛罗强壮许多,可能因为他已经进食过很多次了。
“呵呵......同胞?看你这骨瘦如柴样子,这个女人就让你给好了!”男人不屑地舔了舔嘴角。
那女人听到赛罗也是‘V a m’感染者,吓得失声了。
赛罗回头看向瘫坐在地上的女人,喉咙越发的紧,他似乎可以感觉到吸血后的快感。
赛罗亮出了锋利的尖牙,渐渐靠近女人,他眼中的理智正在消失。
男人权当看戏,放松了警惕。却不想赛罗回头反咬他一口。
赛罗瞄中男人放松的神情,瞬间转过身来,将随身带的小刀插入男人的心脏。
赛罗蹭了下鼻子,不屑道:“本少爷可不是怪物。”
第六天的夜晚。赛罗抱着自己哆哆嗦嗦的身体,他的牙齿也在打颤。明天就是第七天了......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现在还有最后的机会再去看一眼老爹......
赛罗修长的身体站直,他的表情变得僵硬,这六天来,一直隐忍着巨大的袭击渴望与分别的想念,他现在的精神处于崩溃的阶段。
好想......再见一面父亲。
赛罗蹒跚着走向海湾通向自家的路,在那里,他听到了争斗声。
想像往日一样,拯救那个可怜的被袭击者,但赛罗已经忘了自己已是个临死之人,临死之人还能有多大的力气和一个正常V a m感染者抗衡?
但当看到被袭击者的面孔时,他感觉一生的力气都涌出来了。
赛罗对袭击者的打斗已经没了章法,只是简单的揍人,最后,将染上许多‘同类’的血的小刀再度插入敌人的心脏。
“咳咳、咳咳!”赛罗跪在地上,他掐着脖子,双眼爆红。
看来......死期快到了。
赛罗没有力气再走路了,他摊躺在地上继续咳嗽,感觉都可以把肺咳嗽出来了。
“赛罗!赛罗!”
赛文着急地呼喊着,他把赛罗放到自己的腿上,看到赛罗现在的样子,他这个做父亲的内心的痛苦不可言喻。
昨天得到消息,说海湾这边经常有一个年轻男子见义勇为,消灭了许多V a m袭击者,赛文抱着希望来,但带给他的却只有更大的痛苦。
天正在变亮,太阳,要升起了。
赛文想要抱起赛罗,把他移到阴暗处,但胳膊却被赛罗只剩骨头的手掌抓住。
“老爹......我想......再看一眼....太阳...”
“.......好。”
熟悉的烟味窜进赛罗的鼻尖,可能是要死了,现在他可以闻到烟味了。
贝利亚侧身倚靠在墙上,熟练地抽着烟,再缓缓吐出烟雾。
朝霞像是太阳的使者,率先出现,映照在海湾的海水里。
赛文抱着赛罗,眼里是无尽的伤痛,甚至还有泪水。
赛罗好笑的抹去赛文眼眶中的泪水,赛文感受着儿子手掌的冰凉。
太阳的第一缕光辉出现了,它率先照到赛罗伸出的手掌里。
“真好啊......老爹......我们的时差......捣回来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