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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作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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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156楼2018-01-22 1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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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催更,大家有没有同口味的推荐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7楼2018-01-22 1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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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说纪嵘是他爸口中那个孽障,顾迁就是标准的别人家孩子。
      小时候,纪嵘用石头砸了隔壁王书记的玻璃和他家狗,连带着王家小胖子也给开了瓢——原本是这样的,纪嵘和王小胖一对一决斗,哪料想二人武力值相去甚远,王小胖被纪嵘一拳撂翻在地。王小胖何曾受过这般委屈,气急败坏便要放狗咬人,哪料想纪嵘不知得了哪家真传,整一个金钟罩铁布衫护体,收拾完王小胖不算,连带着王小胖家狗也给揍了,动静间还打破了王书记家玻璃。
      这下可好,事情闹大了,王书记一手牵着肿了大半张脸的王小胖,一手牵了一瘸一拐的狗,来找纪嵘他老子算账。
      纪嵘他老子不管小孩之间那些弯弯绕绕,只知道小惩大诫,怂孩子就该管教。
      他低头瞅了眼跪院子里一副死性不改的纪嵘,抬头又看了眼隔壁顾家那小子还有纪嵘他哥,牙齿咬得嘎嘣作响,心里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
      后来顾迁他爸顾省委带着一家子和纪嵘他家吃饭,饭桌上纪嵘他爸看着顾迁一副乖巧模样,小小年纪就十分懂事,又瞟了眼自家熊孩子,叹息不已。
      几杯酒下肚,纪嵘他爸就特惋惜说了句:“我们家小嵘要能像你家顾迁一样就好了。”
      顾省委对自家孩子确实内心骄傲,当下笑了笑:“你家纪峥就很不错,半个月前下围棋还得了奖。”
      纪嵘他爸又灌了杯酒,一撂杯子,有些醉了:“可纪嵘怎么就这么扶不上墙呢!立都立不起来!”
      眼瞅着这话越说越不着调,纪嵘他妈赶紧起身拦着,让他别喝了。
      话音未落,一直低头保持沉默的顾迁抬了眼,飞速瞄了纪嵘眼,嘴唇一弯,笑的促狭。
      有十五岁了在某些方面却纯洁的像一张白纸的纪嵘一脸不明所以。
      一个星期后,纪嵘被堵在厕所,顾迁半个人都挂在他身上,湿热的呼吸纠缠上来。
      纪嵘不适般朝后靠了靠,被顾迁一把按住了肩膀。
      肩上的力道过分大了。
      连一向自诩打遍初中无敌手的纪嵘都有些难以挣脱。
      顾迁一边勾着嘴唇笑,一边伸手去抓他小弟弟:“…你爸说你立都立不起来……这可如何是好…我来帮你看看……”
      纪嵘不知道顾迁要干什么,只觉那笑容阴森森的,看得他浑身发毛,下意识想要挣开对方。
      顾迁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到了嘴边的肥肉。
      顾迁略微收拢了五指,纪嵘便浑身发软,身体晃了晃,若不是扶住了墙面,险些站不住。
      纪嵘思前想后也没能明白,顾迁为什么要抓自己嘘嘘的地方,还握得那么死,像是要活生生扯下来一般。
      自己最近应当是没做过什么得罪顾迁的事情的。
      便是这晃神的片刻,顾迁已在他面前单膝跪了下去。
      纪嵘只觉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
      其他人都被顾迁那安静斯文的模样骗了,饭桌上大人们每次都夸顾迁乖巧懂事,只有他们这些打交道久了的才明白顾迁就是一吃人不吐骨头骨头的混球。

      纪嵘平生第一次落荒而逃。
      纪嵘不知道顾迁做那种事情的具体意思,却本能的感觉不好。
      邵闻时是在体育场的看台下面找到的纪嵘。
      那天纪嵘翘了整整一个下午的课,邵闻时着急上火,却又不敢闹太大动静,以免被班主任知道,否则回头纪嵘又免不得一通教训。
      眼见着太阳西沉,兜兜转下来可算找到了这位胆大包天的祖宗。
      纪嵘埋头在膝盖里,被邵闻时捞出来的时候,半张脸都是红的。
      邵闻时以为他发了烧,伸手就去探他额头,一边问:“这是怎么了?”
      纪嵘脸更红了。
      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邵闻时心中焦急,却仍旧循循善诱道:“发生了什么,说出来,说不定我能帮你。”
      纪嵘挣扎半天,内心陷入天人交战,最终还是选择对这位发小坦白:“刚才在厕所里,顾迁他…他……”
      邵闻时一拍桌子:“他敢欺负你?!”
      纯情少年纪嵘磕磕绊绊半天,一咬牙,挤出来一句:“他……他舔我唧唧……”
      这可比说两人在厕所里扭打做一团最终结下不共戴天之仇要杀伤力大得多。
      邵闻时听罢先是愣了下。
      等大脑处理完这冲击力颇大的信息,邵闻时大惊失色,气得一佛出窍二佛升天,势必要同顾迁一较高下。
      很多年后,周围人说起顾迁小时候,上到天文地理下至人情世故,似乎什么都懂,许是发育得比旁人要早,所以小小年纪便人情达练。
      纪嵘便会纠正说:“他不是发育得早,是发情得早。”
      其实纪嵘还有一句话咽下去没说:小小年纪一开口就直奔人下三路,活脱脱就一流氓。
      话说早些年,纪嵘还没书房里那上世纪古董木桌高的时候,就可着劲儿地作孽,整日里上蹿下跳没个正行,活像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爬树捉鸟上天入地就没他不敢犯的事儿,邵闻时那会儿便跟在他屁股后面收拾烂摊子。
      再后来顾迁横插一脚进来,这位也是个消停不下来的主儿,不嫌事大火上浇油,和纪嵘一块儿造孽。
      可同样是作孽,每次纪嵘都能被抓个现行,揪回去便是一通耳提面命;顾迁却每每都能逃过一劫,大人面前一副正儿八经的好孩子模样,实则泥鳅似的滑溜。
      邵闻时头一回见着纪嵘就打心底喜欢的不得了,只觉得这小男孩怎么看怎么顺眼,格外想和他交朋友,往常有什么好的也都往纪嵘手里塞,掏心掏肺就盼着哪天纪嵘浪子回头能仔细瞧他一眼。
      顾迁则恰恰相反,走得跟邵闻时完全就不是一路子,瞅着纪嵘手里有啥就去讨要,每次邵闻时送纪嵘什么礼物隔天就能被顾迁通过各种手段威逼利诱弄到手里,再隔天就躺到垃圾桶里了。
      邵闻时恨透了顾迁那表里不一的德行,奈何无法戳穿,不能在大人面前揭露顾迁,倒是自己时常被下绊子找茬。
      那叫一个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所以邵闻时死活没明白,纪嵘后来怎么就看上了顾迁那个货色。
      邵闻时花了半个月时间,做足了心理准备,终于把压在心底的疑惑问出了口。
      想着就算死也要做个明白鬼。
      纪嵘特淡定解释:“我觉着顾迁他吧,就一混账,糟蹋他完全没有心理压力,但如果跟你一块儿了,逢年过节回去见了你爸妈,会有负罪感。”
      邵闻时不死心:“在一起怎么就是糟蹋了?”
      纪嵘:“我让他老顾家断子绝孙了。”
      这话说得良心,没毛病。
      邵闻时听完气得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他生生把话咽了回去,才没对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缺德事儿多做评论。
      邵闻时后来才知道纪嵘口中那出“逢年过节回家看爸妈”的大戏。
      话说这纪嵘和顾迁家情况确实有些不同。
      纪嵘家两个儿子——一个成日里尽会造孽只要不闹事就谢天谢地佛祖保佑的纪嵘,一个从小到大将榜样师范效应发挥到淋漓尽致的纪峥。
      所以出了纪嵘这么个和男人搅一块的孽障,还不至于到断子绝孙的境地。
      可顾迁家几代单传,顾省委家就顾迁这么一个独苗苗,一大家子人都仔细看护着,搁手心里宝贝得不行。
      而今整这么一出幺蛾子,可真真是想让顾家断子绝孙。
      邵闻时虽然家里这代也就他一个男丁,旁系子弟却是不少,家里人从商也算开明,没顾家那么家大业大,还是个三代单传。
      再来说这见父母的一出。
      俗话说丑媳妇总是见公婆的,便是平日里再忙,逢年过节小辈也是免不得要回家看爸妈的。
      二人先去的是纪嵘家。
      纪嵘他爸见着纪嵘和顾迁站一块儿,虽然旁边那个是“郎才”,自家儿子才貌也勉强搭了个边,可惜缺了个“女貌”,一瞬间心脏病高血压啥的都快给气出来了。
      可纪嵘他爸从年轻到了这会儿,从来就没把纪嵘给治服帖过,一来二去反倒把自己气得半死。
      纪嵘他爸捂着胸口喘半天,撂下一句:“你就这样吧,等回头顾省委治你!”
      顾迁特无奈摊了手:“你别怕,我爸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纪嵘的确不怕——他怕他爸因为他爸动手教训得了他,顾省委从来君子动口不动手,对他委实没啥实质性伤害。
      接着,二人去往下一站,顾迁他家。
      这会儿就不得不说邵闻时格外佩服顾迁的一点了。
      话说这二人来到顾省委家,顾省委得知此事,气得快要升天,一时间什么风度都不要了,抓起板子就要揍人。
      顾迁这会儿格外乖巧,低着头,被抽得后背浸了血,也没发出一个音节。
      顾省委似乎是嫌揍顾迁这个锯了嘴的闷葫芦不解气,转移炮火,冲向了纪嵘。
      顾省委的板子还没抽到纪嵘,只堪堪擦了个边。
      没想到,下一秒,被抽得浑身是血,忍气吞声到这会儿的顾迁突然就翻脸了。
      顾迁动手和他老子打了起来。
      再然后,纪嵘也加了进来。
      纪嵘不敢揍他老子,却敢揍顾迁他老子。
      从来都只有老子打儿子,今儿个别开生面来了出儿子打老子,还是在顾家。
      保姆佣人哪里见过此等阵仗,一窝蜂似的乱窜,一时间局面乱做了一锅粥。
      后来据说是出动了警卫才拦下这一大家子的混战。
      邵闻时自认没动手揍他爸的胆识,在这一点上,对顾迁可谓甘拜下风。


      158楼2018-01-22 1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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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闹了这么一出下来,顾省委差点气到中风,只觉一个头两个大,头昏眼花人到中年什么病都冒出头了,当晚上就被送军区医院歇着了。
        顾省委躺医院里思前想后,儿子长大了,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愈发不好管教。
        而今他是治不了顾迁了,但旁人有的是法子治他。
        顾省委当机立断,掏出手机就给自己老战友打了通电话,直切主题说明来意——想把自家那不服管教的混小子送去部队治治,体验一把人情冷暖,让他懂得自家爸妈有多不容易。
        顾省委做这事儿前谁也没通知,来得突然,却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没了顾省委和顾迁他妈帮衬,加上顾迁还半个月才成年,送部队里就一无依无靠的,面对一群比他还不服管教的兵痞,介时还不是任他搓圆捏扁。
        再者么,瞧顾迁现在这目中无人的德行让他走正经路子进体制基本免谈,而今之计也只有先送去部队历练两年,等年纪大点明白事理了,有了部队背景人脉,回头转职也来得及。
        等那边一切手续都办好了,顾迁才知道自己要去军队这事儿。
        顾迁他妈也算是商界名媛,年轻时候就离了家在外闯荡,硬生生打拼出一番事业,后来结识了顾省委。
        顾迁他妈一辈子风风雨雨下来没怕过啥,唯一担心的就是自家宝贝儿子。
        她拉着顾迁手絮絮叨叨说了半天,事无巨细,说到最后,眼泪就涌了出来。
        顾迁死性不改,离家在即脸上一点都不带难过的,吊着眼角,递了张纸过去,特无所谓就说:“妈,你别这样。我不在家这段时间你可以养条狗解闷,逗起来没准儿还比我有趣。”
        末了又补了一句:“您要真挂念我,就帮我看好纪嵘了,别让他和些不三不四的家伙交往,他是您未来女婿。”
        顾迁和他爸实在没啥聊的,索性闭了嘴。
        总结来看,顾迁离家前统共说了三句话,两句有内容的,一句话说狗,一句话说纪嵘。
        顾迁又转头去了趟纪嵘家。
        这会儿,和家门口那无动于衷的冷漠截然相反,顾迁拉着纪嵘袖子,絮叨个没完,似是有千言万语要说。
        离别在即,就差来一出十八相送,活像去受罪的不是他而是纪嵘。
        顾迁说:“你要按时吃饭,按时睡觉。”
        纪嵘:“哦,好。”
        顾迁说:“你要注意身体,照顾好自己,不要和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纪嵘偏头打了个哈欠。
        顾迁说:“不要想我。”
        纪嵘听他废话半天,有些困了,不耐烦地打断:“别担心,邵闻时会照顾我的。”
        顾迁表情狰狞了那么一瞬间。
        可惜邵闻时离得太远,这会儿顾迁又在他爸严格管控下,生怕这小兔崽子一个不开心半途跑路,所以他现在手伸不了那么长去教训邵闻时。
        顾迁气的半死,眼见着就要离开纪嵘几年见不了面,不知哪来的胆识,冲上去嘴对嘴朝纪嵘啵了一大口。
        顾迁不要脸了,纪嵘还要。
        纪嵘当场就懵了。
        脸颊跟着迅速红了起来。
        顾省委就在一边看着俩混世魔王拉拉扯扯,没料想临别之际还有这么一出大的,险些一口气没捯上来。
        顾省委原以为是纪家那成天作孽的混小子缠上自家宝贝儿子,而今看来,分明是自家那小混账死皮赖脸揪着对方不放,八成还是个剃头挑子一头热。
        顾迁就这么被押送着去了部队,又过了小半年,纪嵘高中毕业,正巧纪峥出国跟项目,就给他哥顺道扭送去了国外。
        这么一来,纪嵘和顾迁之间不说天人永隔吧,至少中间横跨了个太平洋,总之至少不用担心俩搁一块造孽了。
        除了顾迁本人,两家父母对此都挺乐见其成。
        期间纪峥还想方设法给自家弟弟介绍了几个金发大波妞,试图扭转一下纪嵘性取向,回头是岸,别再招惹顾老将军的宝贝儿独孙儿了。
        可惜纪嵘对这些压根儿不感兴趣。
        比起跟小姑娘睡觉,他更喜欢去健身房锻炼,再跑出去和人打架。
        哪怕出了国,该造的孽纪嵘一个也没落下,骨子里照旧野性难驯,纪峥整日里替他收拾烂摊子,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上辈子欠了这祖宗的。
        要知道A国治安可没国内好,哪怕富人区也就多配了几个警卫而已。
        纪峥整日里提心吊胆,惶惶不可终日,生怕哪天纪嵘不作不死,晚上出门蹦跶被外面黑人兄弟捅了。
        又过了两个月,纪峥表示无能为力,实在整治不了这小子,就又转手把他弟送回国去了。
        再来说这顾迁进了部队,不但没治好那一身乱七八糟的毛病,反变得比纪嵘还野。
        往常头上有顾省委看着,家里还有个顾老将军坐镇——要知顾老爷子是上过战场的,立下的可都是实打实的军功,年轻时候的军功章挂了半面墙,老了依旧中气十足,比顾省委看着还要康健些,和其它那些花把式可是不同。
        顾迁再怎么折腾,回到家明面上还得摆个乖孙儿模样。
        来到这边没了管束,就愈发肆无忌惮起来。
        再来说顾省委的老战友,郝政委郝平丘这边。
        原本电话里郝平秋应下这事儿,心里还挺不以为意,想着这是为国家培养武装人才的地儿,感情你拿来管教孩子?
        不过郝平丘也没说什么,还挺顺当应承下来了。
        郝平秋早年受了顾老将军恩惠,挂念于心,一直想着找机会还了这个人情,加上和顾省委颇有些交情,也不想弗了对方面子。
        送个小年轻进部队,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一个事儿,就算不找他顾省委自然也有其他办法。
        顾迁他爸的意思很明确,让他略施小惩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郝平丘会意,是以在顾迁进来那天便没多说什么,也没吩咐人关照着点这位前任老将军的金贵孙子。
        郝平丘打一看顾迁那模样,就知道这孩子从小到大顺风顺水没吃过什么苦,来这边肯定不出半月就要受不了。
        再加上顾迁又是个一点就爆的性子,一帮不服管教的年轻人聚在一起,早晚得打起来。
        郝平丘都预料好,一个星期后顾迁被揍得鼻青脸肿,哭哭啼啼跑来叫叔叔。
        却是没想到一周后,顾迁没来,反倒是他头上那位教官,顶着一脸青紫,跑来找长官,顺带控诉了一番顾迁的恶行。
        听罢前因后果,郝平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位受无数军人尊敬,到现在部队里威名犹在的顾老将军,怎么就教出这么一个孽障来?!


        159楼2018-01-22 1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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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
          两年时间很快过去,顾迁总算熬出了个头。
          甫一被放出来,顾迁连自家老子都顾不得了,直奔纪嵘家。
          顾迁就像那雷峰塔底下镇着的白素贞,盼天盼地可算盼得云开见月明。
          顾迁见了纪嵘一时间激动的话都说不利索,冲上去当着人长辈面来了个熊抱,然后挂纪嵘身上就没下来。
          又得知这些年纪嵘为他守身如玉——其实只是没那个性趣——顾迁瞬间感动得稀里哗啦,就差指天发誓,此生定不负你。
          纪嵘目测了一下二人的身高差,原本顾迁和他差不多个头,这两年也不知磕错了什么药,硬生生又窜上去几厘米。
          身材也挺拔不少,胸膛覆着薄薄一层肌肉,一看就知道是经常锻炼才能有的。
          顾迁这一回来,两个不消停的就又搅和在了一起。
          顾迁对目前的发展情况简直不能更满意,甚至说做梦都能笑醒——他终于登堂入室,如愿以偿的和纪嵘同居了。
          若说有什么不满的,就是纪嵘在某些方面未免太放不开了点。
          顾迁想自个儿每天晚上和纪嵘睡一张床,盖一条被子,本来是亲密无间的关系。纪嵘却碰都不给他碰,手都不给牵,更不要说翻云覆雨被掀红浪啥的了。
          每次顾迁看着气氛不错,提议夜黑风高,两人做点什么的时候,纪嵘就会掀被子让他滚蛋。
          顾迁死活弄不明白,两人明明都发展到了这一步,就差身心交融了,自己巴巴凑上去给人操,纪嵘怎么就一副老大不情愿的样子。
          他甚至一度怀疑纪嵘真像他爸当年说的,有什么隐疾。
          可是不应该啊,顾迁自己当年是亲自尝试过的,纪嵘那玩意明明健康的不得了,个头还不小。
          直到一天晚上,顾迁终于受不了这种充满佛性的日子,半夜三更,忍无可忍一把捉住了纪嵘的小弟弟。
          纪嵘被这一闹有些气了:“松手!



          本该是温存时刻,顾迁却一时间失了言语。
          纪嵘垂了眼,将方才被捏的泛了红的手腕收到了背后:“你也累了,睡吧。”
          顾迁爱极了纪嵘,用尽了全身力气,便想方设法去确认纪嵘一样是爱着自己的。
          他想要和纪嵘做爱,以此来确认对方的心意。
          却忽略了,纪嵘本人并不喜欢这样。


          160楼2018-01-22 1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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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峥平日里忙得很,年纪轻轻就要学着打理家务,周围又没个帮衬,难免要比旁人多上心些。再者他又是个极为苛责仔细的,不少繁杂琐事亲力亲为,日程排得太满以至于睡个觉都奢侈,工作间隙唯一记挂的就是自家那个不省心的弟弟。
            纪峥有时候也挺羡慕纪嵘那样万事不管做个甩手掌柜,有人供着,吃穿不愁,就可以肆无忌惮。不像他,一举一动都有无数人在一边看着,就等着哪日出了差错,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可转念一想,纪嵘这样也未必就是件好事。
            若是依赖过强,不能独立,难免仰人鼻息。
            纪嵘虽然闹腾了些,却也不是没办法治他——要是把他银行卡冻了,依纪嵘眼高于顶还不知天高地厚的德行,不出半个月,就得夹着尾巴灰溜溜回来。怪就怪父亲太疼家中这个小的,舍不得下手整治。
            纪峥一边处理着手中事务,一边想着那个倒霉弟弟,真是越想越心烦。
            那怂孩子就不能找个姑娘好好过日子嘛?
            非得把他爸和他哥气死了才甘心。
            这不提还好,一提起那事儿,纪峥越想越烦躁,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往脑门上冲,太阳穴也跟着一突一突地跳。
            纪峥忍无可忍,一撂笔,再也没了干活的心情。
            门敲了三下。
            纪峥按了按眉心:“进来。”
            “对了Andy,正好帮我去…”纪峥话说到一半,扭头看到来人,剩下半句又给生生咽了回去。
            推门进来的不是腰细腿长的美女秘书,而是吊丧着一张脸的纪嵘。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纪峥先是愣了下——照理来说纪嵘的日常就是在家发霉、惹事、被关禁闭、惹事、关禁闭、和顾省委宝贝儿子蛇鼠一窝搅到一起。
            总而言之,怎么看都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纪嵘拉着一张脸,活像别人欠了他千八百万,语气没什么起伏:“爸让我来找你,帮你干活。”
            纪峥仔细瞅了他两眼,确定自家小弟脑壳没给人撞了后,直言拒绝:“你回去睡觉吧,别给我惹事。”
            纪嵘压根没理他说啥,沙发上径自捡了个地儿坐了,自说自话,陈述事实:“爸不让我回家,我现在也没别的地方去。”
            那语气,那态度,一点都不像走投无路来投奔的。
            纪峥左眼皮跳了下,不知自己究竟造了什么孽,如何请了这尊大佛过来。
            纪峥:“你去找顾迁,让他收了你。别在这杵着,看得我心烦。”
            “我们分手了。”
            闻言,纪峥愣了足足有几秒钟才反应过来。
            实在是被他这说喜欢男人就喜欢男人,说分手就分手的速度惊呆了。
            “为什么?”纪峥忍不住好奇多嘴问了句。
            纪嵘只给他一个用了有千八百次都快被用烂了的理由:“我们不合适。”
            闻言,纪峥长长舒了一口气,感慨自家弟弟终于懂得回头是岸了。
            不说纪嵘这边,顾家在外面怎么也着算有些名声,小辈里两个男的搞在一起像个什么样子嘛。
            可惜纪峥得到这个好消息,还没来得及敲锣打鼓奔走庆贺,隔天又出了一件事儿。


            161楼2018-01-22 1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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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到了什么
              给楼楼一个大大的么么哒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4楼2018-01-22 2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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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都快忘了这篇文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65楼2018-01-22 2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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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霉孩子·纪:残废脸.jpg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6楼2018-01-22 2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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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更了这么多 高兴的快飞起 结果发现新内容就...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67楼2018-01-23 1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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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在的,比起顾还真喜欢邵闻时,更偏爱忠犬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168楼2018-01-24 1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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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迁:我什么时候能上线?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69楼2018-01-26 0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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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看到这个贴,我都浑身颤抖,中邪似的大叫:作孽呀,楼主你作孽呀!


                          IP属地:日本来自iPhone客户端170楼2018-01-26 0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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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疼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1楼2018-01-26 1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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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2楼2018-01-28 0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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