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美好的夜晚,如果不是隔壁有个乡村露天KTV,这里就很完美了。
不过即使这样,也很开心了,这一个月以来,孤独已经老树盘根,唐明一来,我觉得每一分钟都是珍贵的。
我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多少会像唐明一样,从南京飞过来,只是想送我出国。
其实送不送有什么区别呢?
但是他说,有。
我们在这浪声雷声相机喀嚓声和跑调的歌声里分辨李健的缠绵和伤感:抚仙湖水在荡漾,只是没人再惆怅。
唐明说,可是我想到她还是很惆怅,那天她说,离开这个门,你就再也不要回来了。
可是我总是鬼使神差的跑到她家楼下,清醒过来发时候,看到她家亮起的灯光,我就觉得好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