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删除补发上:
有一次李白找韩跳跳喝酒的时候,三葫芦下肚正诗兴大发执着根笔在纸上写写画画,遣词排句,酒量不如他已经喝晕了的韩跳跳趴在桌上,忽地直了起来。
“举樽邀明月,对影成……嗯……果然要不还是改成‘杯’比较好一些……”李白正纠结着用词看他醒了来忙不失迭地拍着他看他写的稿子:“唉唉唉……别装死了……你觉得是不是‘杯’好一点儿……更感觉顺口一些,没那么刻意文绉绉……”
“……”韩信呆滞的眼睛盯着空气中的虚无并不搭理他。
“哎呀呀……我也是傻了,跟个大老粗谈什么遣词啊……”李白不理他,兀自继续写写画画。
“那货一定是个变戏法的!”韩信突然喊道。
“啊?什么?谁?”没头没尾的,李白有点儿莫名其妙。
“庄子休!”
“嗯?”
“他肯定是个变戏法的……大鲲是他变出来迷惑人的……他肯定是用了什么让人家一靠近他就产生幻觉的药的江湖骗子!”
李白翻了个白眼不理他继续写自己的诗文,一边鄙视他说:“我当你晕着半天在干吗呢……原来还在琢磨这个……老兄我说你癔症了吧……你管他是不是变戏法的呢……”
韩信重新将沉重的脑袋“咚”一声搁到桌子上,一边又睡过去一边还不忘回击一句李白刚刚对他的鄙视:“你才是大老粗呢!你全家都是大老粗!!”
李白见他睡过去周边又没有别人,他邪魅地勾了勾嘴角,继续盯着自己手里的稿子,忍不住回敬了一句,极其毁坏他温文尔雅形象。“呵呵,反正比你粗就行……”
……
李白收回回忆,靠近了一下鲲,说不好奇是不可能的,正想要借着千载难逢的机会近距离摸一下鲲好回去跟韩跳跳吹嘘气死他呢,忽然又忆及,庄子休的坐骑在这里的话,难不成他人在药炉里面?据他所知庄子休虽然不是医生却也是颇通医理的,应当不是来看病的!那他难不成单纯是来拜访扁鹊?!哇靠那他跟扁鹊是什么关系?那小屁孩一直以来独来独往的没听说过他有朋友啊!
李白莫名心中警铃大作,赶紧追了进去。
扁鹊的身影果然不在正厅,李白四下找了一番也没看到,正准备开口喊他呢,忽听到细密低声的交谈从屋外传来……
“越人……你真的不考虑一下么?先生很期盼你能去呢!”庄子休的声音。
李白一听就有点儿不舒服,居然叫的这么亲密?小破孩跟他看来关系匪浅!该死……他花了那么多的时间才能换回小屁孩告诉自己他的真名……他还以为长安只有他和他关系好到能叫他越人呢。
“……”扁鹊没有答话。
李白忽然动了心思,故意没出声,悄声转过去——他青莲剑仙身形飘逸,这点儿小事自然难不倒他。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带着茶香的氤氲蒸汽,走近才看到,原来扁鹊和庄周坐在药炉外面对着药田的榻上,两人并肩而坐,中间放着的小几上小铜炉里正煮着芳香四溢的茶。
他来过药炉这么多次,都没见扁鹊因为招待他而煮过茶呢!李白禁不住心里酸酸的。
扁鹊看着远处的药田,似乎在思虑着什么。
“而且越人……还有一个半月而已……就是三年整了,回幻丹也只剩下最后一颗了……越人……先生……本来没想要这样的……可是……”庄子休的脸色出现了些许愧疚神色。
扁鹊深吸一口气,冷冷笑了。
庄子休生生叹了口气,口气中带了点儿怒:“为什么……就不能稍稍敞开你的心,试图去信任一下别人呢……我们是真心为你好的,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像……”
“哒。”
一声木杆落地的声音打断了两人,两人同时回过头来。
李白躲在柱子后面压抑着声音狂喘气儿。
刚刚他的衣角不小心被风吹起扫到扁鹊的书桌,他随意放在桌上没有架起的新毛笔“咕噜噜”地滚动起来,没一会儿就到了桌子的边缘,李白本伸手准备去接,无奈眼见着来不及,李白满心绝望,万一被小屁孩看到他会偷听他,以那家伙的小性子和多疑程度,自己恐怕在他心里的好感度会降回负值!于是他仗着自己轻盈的身形和极快的反应急忙闪身躲到了柱子后面。
见毛笔还在地上继续滚动直到碰到障碍物才停下,两人没当一回事儿,收回了头,继续盯着前面。
李白也不敢再听下去了,悄无声息潜到门口,假装刚刚才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