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风雪呼啸,屋内,酒香氤氲。小火炉上温着一壶酒,正幽幽的散着桃花香,给这冬日也带来了一点春的意味。
“青霄,我没记错的话,这桃花是咱去漱心堂旁边的大桃树上偷的吧。”南钦喝了口酒,眼睛眯着斜靠在椅子上。
青霄笑着看了一眼,抱着兜兜玩的正开心的北漠,戏谑的说“南丫头你说的这可不对,不是我们,被抓现行的可只有一脚踩空掉下去的小世子,哭的把门主都引过来了”北漠的笑容僵在脸上,抬头恶狠狠的对青霄说“明明是你和我说,我去给你摘花你给我做新娘子,结果我新娘子没了,还多了个兄弟,你骗我这么多年,良心不会痛吗”
青霄笑眯眯的说,“对你不需要良心哦,新娘子没有了,你不想要兄弟的话,陪你个新嫁郎你敢不敢要呀”
“你敢嫁劳资就敢娶”北漠盯着眼前在烛火里美的惊人的青年,咬牙切齿的说“反正劳资不吃亏”
“呀呀呀,这里怎么这么热闹呀,我好像听到有人要娶亲了,让我凑个热闹呗”一身皮裘的柳音推开门窜进来,一进门就把披风脱下来抖了一地的雪,然后往门边上的桌子上一扔,三下两下就跑到了桌边,还自来熟的从小几边的柜子里摸了个酒杯出来,到了杯酒一饮而尽,趴在桌上没精打采的说,“终于活过来了,今年的雁门关可真冷啊”
三人看着这个不速之客征愣了一会儿,还是南钦最早反应过来把她身上的皮草大衣扒下来挂在屏风上,皱着眉说“你来做什么,我这里没有酒,也没有肉了,饭也快吃不起了,可没你的份了”
“喂喂喂,你这女人怎么这么无情,不是你说让我以身相许的吗,老娘带着嫁妆回来了,你不会不娶了吧”柳音一听南钦的话就不乐意了,站起来叉着腰中气十足的对着南钦喊道“我可不管,我爹说嫁妆给我了,不准我回家烦我娘了,老娘以后就跟着你了,你别想赶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