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凤羽笛
折颜耗了些修为将叠凤和妍夕身上被噬魂咒伤的痕迹掩盖了起来,告诉墨渊自己尽力了只能保住二人性命,但是无法救醒他们。墨渊看着折颜虚脱的样子,让他先回去休息。回到十里桃林折颜就睡下了,看着折颜的样子,白真一肚子的话也没有说出口,只是精心的照看着。
白浅一直好奇那个叫綰綰的女子,这几日在天宫里翻遍了所以的史料也没有找到一星半点线索。为此还找了父亲一趟,但也是一无所获。东华帝君闭关凤九无事来找白浅解闷,白浅左思又想还是应该让凤九知道点情况,便问凤九:“帝君可跟你提提过一个叫綰綰的女子?”凤九摇摇头表示没有听过,有问白浅:“那个女子是什么人,为何姑姑认为帝君会提起她?”白浅:“我听说她是魔族始祖女神,帝君是老一辈的神仙,我觉得他们该是认识的,就问有没有跟你提过?”凤九:“帝君他不爱说那些洪荒时期的事,姑姑你要想知道不如去问折颜,他也是老一辈的神仙。”白浅想想也是,老一辈的神仙里最好说话的便是折颜了,拉起凤九说:“我们去桃林走走,看看折颜回来了没有?”
经过这些天打听的经验,白浅知道老一辈的神仙轻易都不会提起那个魔族始祖女神,这让白浅原来就八卦的心更多了几分好奇,到底当年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大家都闭口不提?到了十里桃林白浅将白真拉到一旁悄悄告诉白真那天东华帝君与师傅抢笛子的事情,还说了自己这段时打听的经历,凤九是青邱女君,也是他俩看着长大的,为了和帝君在一起吃了那么多的苦,觉不能让别人破坏了她的幸福。
折颜正一个人坐在桃树下喝茶,白浅和白真走了过来,白浅拿过茶壶帮折颜添茶,一脸堆笑的问折颜:“身体可好些了,听四哥说你为了救大师兄与西海公主耗了不少修为,去年夜华找了棵万年的人参给我补身体,我一直没有舍得用,明日派人給你送过来。”折颜抬眼瞅了一眼白浅,心想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还不了解你,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折颜叹口气说:“可惜还是没能救醒他二人,我这几日也恢复的差不多了,人参你自己留着吧。”说完折颜起身准备离开,白浅拉住折颜说:“我也不跟你卖关子了,你告诉我那个叫綰綰的女子是谁,和我师傅还有东华帝君有甚么关系。”折颜整了整身上的衣服说:“綰綰,我没有听说过啊,有这样一个女子吗?”白浅有些无奈,看了看四哥白真。白真过来拉着折颜坐下说:“你也别怪小五急,我知道你不想提,这要是别人家的事我也就不追问了,凤九也是你看着长大的,当年为了追东华帝君受了多少苦你也是看着的,我们就是担心那个叫綰綰的女子会影响到她。”折颜听完白真的话更是懒得在说了,都什么跟什么啊,也不知道这白浅和白真胡思乱想些什么。白真看折颜不高兴拉起折颜的手撒娇。折颜看着白真可爱的样子气也消了一大半了说:“你们两个别胡思乱想,影响不了凤九什么。”
白浅看折颜不松口又向四哥使了个颜色,白真会意继续拉着折颜撒娇。折颜看看这两个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索性端起茶杯品了起来,我不说话了看你俩还有什么把戏。白真一时也没有了办法,白浅就奇了怪了,这綰綰到底是个什么人物,怎么想了解一下就这么不容易。凤九见三个人在树下喝茶也过来凑热闹,只是今天这热闹凑到颇为尴尬,三个人坐在树下谁也不说话,互相生着闷气。白真气折颜知道真相不告诉自己且一点面子也不给自己留。白浅气折颜一向和善好说话,偏偏今天就是不肯告诉自己真相。折颜气白真和白浅这两个平日里聪明懂事的人今日却在这里胡搅蛮缠。
一直这样僵着也不是办法,白浅豁出去了,拿出几日前从父亲处偷来的凤羽笛把玩。折颜眼前一亮,少綰一生加持过俩件法器,凤羽笛便是其中之一,且还是最用心的。自己从前也就听墨渊吹过,墨渊一直视为珍宝连摸都没有舍得让他这个兄长摸过,现在这笛子就在他面前,要是能有幸吹上一吹也算是此生无憾了。白浅将折颜看到凤羽笛后的表现尽收眼底,拿着笛子准备离开,折颜也顾不上那些事能说那些事不能说叫住了白浅。白浅转过身说:“你可是要告诉我这凤羽笛的故事。”折颜思考了一下说:“告诉你也行,那笛子你让我留上一日。”白浅想了一下说:“好。”折颜开口说:“这凤羽笛原名叫白玉竹笛,是父神给墨渊做的一件乐器,后来魔族始祖女神少綰对这笛子进行了加持改成了一件法器,取名凤羽笛。”好不容易撬开了折颜的嘴,白浅也不顾凤九在身边直接问:“那东华帝君和那个少綰什么关系?”看来白浅这误会的还真是挺大的,折颜叹了口气说:“东华帝君曾在魔族生活了两万年与少綰是结拜兄妹,两个人性情很是相投跟亲兄妹别无二致。”听到这里白浅和白真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白浅又问:“那个少綰现在在那里,我在史书上怎么没有看到过她的资料。”折颜眼神中露出了些悲伤说:“神魔大战的时候她不幸死在了墨渊的剑下,后来有关她的资料在神魔大战后不幸被被烧毁了。”白浅听到此时算是明白了:“笛子是父神做的,所以师傅觉得应该是自己的,但是那个魔族少綰有改造过这笛子,东华帝君觉得应是少綰的遗物,魔族少綰又是被师傅杀死的,所以帝君觉得笛子不该落在师傅手上两人为这就打了起来。也不是很难启齿的事,你们一个个严防死守的害的我打听了这么久。”
凤九听到少綰和东华情同兄妹也不由的好奇起来问折颜:“那少綰是个什么样的人,能和帝君做兄妹想必也是个妙人,你给我们讲讲。”折颜也是心里苦,本来听完白浅的总结以为笛子可以拿到手里了,没想到半路上杀出来个凤九。折颜并不想多提少綰的事没有理睬凤九的话,伸过手来要笛子。白浅本来也没有打算再多问,可如今凤九把问题提出来了,自己也想多听一听,但折颜摆明了不想回答,白浅把笛子往自己怀里揣了揣,示意折颜继续讲。折颜老脸一拉,摆出一副生气的样子不说话,只是伸手要笛子。白真看这情形拽了拽折颜的衣袖说:“你就给我们讲一讲把。”折颜撤回手,端起了茶杯还是不愿多说。着着这情形,凤九有点不好意思,讪讪的说:“折颜不想说就算了吧。”凤九自幼就跟着白浅一起,白浅可看不得凤九受委屈,反正现在笛子在自己手里,折颜不说自己就不给他笛子。白真看这情形打圆场:“评论一个人也算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不如我们提出一些具体的问题让折颜回答好了,比如说她修为如何,擅长那些法术?”折颜看了一眼白真也舍不得他为难,便回答:“她的修为在东华帝君之下,擅长瞬移,隐身,驾云,容颜修正之术。”白真腹诽瞬移,隐身,驾云,容颜修正之术是个刚入门的神仙都会,也能用来显示修为高低。凤九问:“那个魔族始祖漂亮吗?”折颜答:“漂亮。”凤九又问:“那她平时最喜做什么事情?”折颜说:“她喜欢游山玩水还有和顶尖的人一起切磋技艺。”凤九又问:“他都和那些人一起切磋?”折颜说:“她和东华一起切磋武艺,和鬼族天殇一起切磋阵法,和当时传说天下第一美人实为天下第二美人的妖族公主一起切磋歌舞。”凤九一时好奇问折颜:“洪荒时的天下第一美人是谁?”折颜抿了口茶,脸上生出一丝微笑,眼睛里透出几分温柔的说:“洪荒第一美人是魔族少綰。”白浅也好奇道:“那她和我师傅一起切磋什么?”折颜说:“他俩没有切磋过。”白浅不服:“你不是说她喜欢和顶尖的人一起切磋技艺,我师傅身为一族战神,兵法也该是顶尖的,看来那个魔族少綰要么不懂兵法,要么怕输得太惨才不敢和我师傅切磋的。”折颜把手中的茶杯重重的往桌上一放说:“她若不死该是真正的战神!”折颜平时总是一副玩世不恭的和气样子很少生气,今天生这么大气让在场的几个人不由一愣。白浅也不敢多说只能在心里腹诽,魔族少綰要是能做战神又怎么可能被我师傅杀死呢。白真看着折颜生气的样子,不由心里一酸:“从没见你生过这么大气,小五说那少綰一句你就不乐意了,你老实说那洪荒第一美人是不是你折颜的心上人?”折颜被白真的说法镇的一时回不过神来,等回过神来也被气的够呛,直接从白浅是手中抽出凤羽笛转身离去,留下一句话:“少綰是天下第一只凤凰,也是我折颜的亲姐姐!”留下白浅,白真,凤九三人面面相觑。
折颜在桃树下仔细的端详着凤羽笛,如今物是人非不由的有些感慨。折颜与少綰同为凤凰喜爱乐理,父神把伏羲琴给了折颜,让同样精通乐理的墨渊心疼不以,少綰知道后改造了白玉竹笛,墨渊更是从不离身连折颜都没有机会鉴赏一下。折颜拿起笛子轻轻的吹了起来。笛声清亮悠远,宛若天籁,入耳不由让人心神宁静,烦恼尽去,洗尽尘俗,笛声所到之处邪气污秽,山瘴毒物顿时消失,病灾全无。白浅不由被这凤羽笛的声音和威力给镇住了,想不到一个魔族女子加持过的笛子会有这样功用,神仙法器都不能与之媲美。
墨渊在昆仑虚听到声音赶来桃林,见折颜坐在树下吹笛,看到墨渊走了过来,折颜突然想到凤羽笛可声传万里,自己一时激动,竟然给忘了。折颜有点紧张的看着墨渊说:“小五今日拿着凤羽笛过来想让我给她讲讲笛子的来历,我一时兴起就吹了。”墨渊眼里伤痛与喜悦交织伸出手对折颜说:“把笛子给我。”折颜向后退了一步说:“笛子现在由白止保管,你此时拿去恐怕不妥。”见折颜不给墨渊便上前抢,一旁喝茶的三个人无一不被面前的打起来的两上神惊的魂飞魄散,墨渊与折颜是父神一起养的两个兄弟平日里互敬互爱的,今日竟然两句话不到就打起来了,三人想上前劝架,但功法太低没办法靠近。白浅口中小声的嗔怪着,这笛子可是有什么魔法,为何总能让这些远古的神诋动武。东华正在闭关听到笛声,强行出关向桃林飞去。就在三人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东华帝君提着苍何剑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