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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贴】《恶霸九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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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丫头。”
  她没有应声,迳自到井边汲水。
  单均昊突然低低的笑了起来,定至她身后,勾起她的一束长发轻语,“怪我夜里太孟浪了吗?”
  “咚”的一声,大半桶水从井边滑落,溅湿了叶天瑜的长裙下摆,而她的耳垂也在瞬间变得殷红。
  他哈哈大笑,得意的道:“看来我猜对了。”
  她弯腰拎起裙摆拧水,却冷不防被人从身后一把抱起。
  “王爷……”
  “衣服湿了就该换了它,不是吗?”
  “会有人进来的。”她的目光飘向院门口。即使这个小院很偏僻,但是并不表示大白天不会有人路过。
  “没有本王的命令,这里十丈之内都不会有人。”也就是说他可以对她为所欲为。
  “我自己会去换,”她挣扎着,“但是现在我还得洗衣服。”
  “老实说,本王真是不高兴听你用这种清冷的音质跟我讲话呢。”
  “王爷……”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屋的门被关上,然后他一脸邪笑的朝自己走来。
  “你今天还没涂药膏。”他晃了晃手上的瓷瓶。
  她的嘴角抖了抖,尽最大的力量克制自己不骂人,“我自己涂就好。”
  “难得本王特意赶回来为你擦药,何必拒绝?”
  分明就是居心不良,还敢这么大言不惭。
  “王爷,”她试图跟他讲道理,“我今天必须洗完外面的一堆衣物。”
  “本王没说要帮你洗。”
  ……他够狠,够无耻!
  左闪右闪……最终她还是难逃被他压在身下的命运。
  “背叛本王是要付出代价的。”他盯着她的目光很危险。
  “王爷——”她因他过度用力的按压而吃痛的蹙紧眉峰,“我不懂。”她背叛过他吗?她甚至没有那个胆子,否则哪里会任由他一次又一次的占有自己的身子。
  “不许用那种音质跟其他男人讲话。”他狂暴的扯裂她的衣物,急切的想用占有来证明她是自己的,不会再属于任何人。
  他的强行进入让她感到痛楚,为了减轻疼痛,她被迫让双腿打得更开,弓起身子接纳他的巨大。
  她下意识迎合的反应让单均昊心中狂喜,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深入……极致欢愉的狂潮漫天席卷而来,让他们一同攀上极乐的巅峰。
  这一次她终于逸出承受不了的呜咽声,泛着水光的眸子带着迷乱与妩媚,无焦距的望着身上的人。
  这样甜美的声音,这样媚人的眼神,这样蛊惑人心的无助,让他无端的失控。
  “我受不了了……”他犹如受困的野兽,发出压抑的嘶吼,捧起她的脸疯狂的蹂躏着她的唇。
  眷恋着她的味道,享受着她的滋味,不顾她单薄孱弱的身子与她抵死缠绵,他要把她深深的嵌进自己灵魂深处。


36楼2009-02-09 2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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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雅阁。
      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单均昊的侧脸,云清吞了吞口水,鼓起勇气说:“宫里两个贵人争宠互掐两败俱伤。”
      “哼。”他冷着脸端起旁边的玉润香喝了一口。
      “镇国将军跟礼部侍郎在朝堂上互相攻击未果。”
      他放下茶,捏起点心往嘴里送。
      “六王与十王为争一名歌妓在宫里大打出手。”云清悄悄抹汗,继续小心谨慎的察言观色。
      “云清,”他睇了他一眼,“你究竟想说什么?”
      再次吞吞口水,云清不免有些埋怨那群人的丧尽天良,明知道他是这种高度危险的人,还推他来送死。
      “你最近怎么这么空闲?”闲得到处扬风点火,搞得朝堂上下鸡犬不宁。
      重重的将茶碗掷到案几之上,单均昊带了几许愤愤不平的道:“扁太医那个老家伙把三丫头带回府里去养病了。”
      “扁太医?”云清掩口惊呼,连三代皇家御用太医都扯进来了?天,这里面的水到底有多浑?
      “哼!”这一声轻哼,简直像是从地狱传出来的追魂声。
      “三丫头怎么了?”
      “偶染风寒。”
      “那也不用抬回扁府去治啊。”
      某人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之色,脑中响起扁太医那冠冕堂皇的理由——“为了王爷的健康,老夫决定带她回府慢慢治疗。”那个老家伙明明就是讽刺他贪欢无餍,害她风寒入体。
      云清眨眼再眨眼。他有点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眼花了,怎么可能看到他脸上出现尴尬的神色?
      “王爷……”
      “什么事?”
      哇!好可怕的脸色,云清向软杨内侧缩了缩,“扁太医说过要多久才能治好吗?”
      “三个月。”
      啊……那岂不表示朝堂上下还有两个月水深火热的日子要熬?云清一脸的灰败。那个以固执闻名的扁太医,加上眼前这个喜怒无常、翻脸无情的九王爷,真是让人欲哭无泪:
      “或许不需要那么久的,我们要不要上扁府去看看?”为了自己及许多人的福祉,云清决定把良心暂时扔到一边去。
      “他不在府里。”
      “啊……”云清再次怔住,不免在心头怨怼。扁老头你一大把年纪瞎跑什么?
      “他带着家眷到城外进香去了。”
      “那三丫头不是他的家眷,应该待在扁府才对。”
      单均昊瞟了他一眼,从齿缝里挤出答案,“他认了三丫头当义女。”
      扁老头,你会成为全朝公敌!


    38楼2009-02-09 2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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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听说清雅阁新来个唱曲的很不错,我们点来听听如何?”转移话题转移话题,现在绝对不能让他发怒,否则头一个倒楣的就是自己。
        “也好。”
        谢天谢地,云清偷偷抹了一把汗,重新挂上浪荡的笑容,斜倚在软榻上,轻轻扯动窗畔的绳铃,召唤小二前来。
        “两位爷,有什么吩咐?”
        “叫唱曲的进来伺候。”
        “好咧,马上。”
        那唱曲的女子一进门,一股胭脂水粉的味道便扑鼻而来,让屋内的两个男人忍不住对视一眼。
        这女子一定不懂化妆之道,这般浓烈的香气非但不能恰人心怀,甚至会引人恶心反胃。
        


      39楼2009-02-09 2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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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位爷,听什么?”
          “拣你拿手的唱。”云清随手抛下一块碎银打赏。
          “谢谢爷。”
          心不在焉的听着那女子抚琴低唱,单均昊的思绪又转回叶天瑜的身上,然后他蓦然发现,原来她的身上从来没有这股脂粉香。
          


        40楼2009-02-09 2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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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初识时她刚从狱中出来,一身狼狈,其后她在王府为仆,自然也不会有空暇去涂脂抹粉,所以她的身上自始至终都是清爽的,难怪现在他闻到其他女人身上的香粉味儿便忍不住掩鼻。
            


          41楼2009-02-09 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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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清,我先走一步。”
              “咦,王爷,不听了?”
              “我讨厌这股脂粉味。”
              


            42楼2009-02-09 2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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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清空望着他离去后兀自晃动的珠帘,慢慢阖上下巴。九王爷真是没有一点儿男人的风度,


              43楼2009-02-09 2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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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当面批ping人家姑娘家,


                44楼2009-02-09 2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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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有一家不太和谐。
                    冲天而起的烟火在天空绽放出绚烂的烟花,而扁太医府前的一大群人没有一个有心情抬头去看天空那一片美丽景致。
                    单均昊懒洋洋的坐在轿竿之上,以手托腮,笑得很无害,“去跟你们老爷说一声,本王来接人。”
                    仰头看到一片烟花散落,他笑道:“今年的烟花真漂亮:”
                    “漂亮到让王爷纡尊降贵跑到别人的门前来欣赏?”
                    轻柔婉约而又难掩浅浅揶揄的声音传入耳中,单均昊笑着看向扁府的大门口,“三丫头。”
                    等到她慢慢走到自己身前,他先用力嗅了一下,然后满意的颔首,“很好。”是他买的茉莉香味儿。
                    她准备上轿,当轿帘掀起的时候,她的眼睛倏地睁大,而后笑意从心底泛上脸庞,张开手臂道:“文生。”
                    “姊姊。”银铃般的笑声顿时流泄在扁府门前三尺之地。
                    看着她抱着弟弟笑逐颜开的样子,单均昊的心头有些酸,但是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看到她的笑颜、听到她的笑声就是对他最大的肯定了。
                    “上轿吧。”
                    “文生,来,姊姊抱你一起。”
                    “不好意思,文生坐另外一顶。”
                    “王爷。”
                    “没得商量,本王已经破例了。”照他的计划,叶文生这小家伙应该在二十年后再出现的。
                    叶天瑜只能无奈的看着弟弟钻进另一顶大轿,而某王爷则大剌剌的弯腰坐进了她的旁边。
                    “起轿回府。”
                    轿帘放下,轿内就是一个密闭的小小空间,
                    “谢谢。”
                    “一会儿他师父就带他离开了。”
                    “王爷……”她抿唇,声音变得清冷。
                    他搂过她,贴着她的唇说:“你犯规了。”然后就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
                    “今天是除夕。”
                    “所以我让你见他了。”
                    “以后呢?”
                    “没得商量。”他拒绝得很斩钉截铁。
                    “他会平安长大成人?”
                    “当然会。”
                    “那就好。”她闭起眼,靠在他的怀中不再说话。
                    拥着她,嗅着她发上淡淡的茉莉花香,将头埋在她的颈间,感受着两人相处的亲昵与温馨。
                    “啊!”
                    “怎么了,三丫头?”他一副无辜讶异的嘴脸,十分关切的问。
                    “你咬痛我了。”
                    “我最想做的事就是一口一口将你拆吃入腹。”
                    听到这么露骨的话,叶天瑜反射性的要挣出他的怀抱。
                    “再挣扎,外面的人会以为我已经忍不住开始吃你了。”
                    她马上停止了挣扎。
                    “你一直都是识时务的。”
                    “而王爷的恶劣自始至终都没有改变过。”
                    “是你先引诱我的。”
                    “……”她不认为自己做过这种事。
                    “用你那独特的音质引我上钩,你敢否认吗?”
                    “我当时只是在孤注一掷,用自己的身家性命赌当朝九王爷的劣根性。”
                    “本王有那么糟糕吗?”
                    “相信我,只会更糟。”


                  51楼2009-02-09 2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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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搂过她的身子,笑道:“扁老头应该没那么逊吧,他可是扁鹊的后人呢。”
                      “好了。”她轻若蚊蚋的回答。
                      “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无论本王做什么都不会有人非议才对。”
                      她被他的说法逗笑了,不免起了顽皮之心,“是今天才洞房的吗?原来王爷的品性如此高洁啊。”
                      “敢取笑本王了,是吧?”
                      “不敢。”
                      两人笑闹着滚倒在铺满锦绣的大床上,单均昊用手顺着她的脸慢慢往下抚触着,眸底闪过懊悔。
                      “如果本王多留心一点儿,你的身上不会有这些丑陋的印记。”
                      “王爷……”
                      他默默的抚过那些淡得发白的印记,那是他曾经粗心大意的代价。
                      “妾身相貌原就不出众,王爷不必耿耿于怀。”
                      “也亏得本王不是好色之徒。”
                      “王爷的意思是今晚会做个正人君子?”
                      “你休想……”大手俐落的将她最后一件衣物扔出帐外,两具赤luo的身体相叠在一起。
                      她被他露骨的眼神盯得有些头皮发麻,只能羞赧的别开眼。
                      他不急着占有她,只是慢慢磨蹭着她雪白的同体,一点一滴的点燃两人的情yu之火,欣赏着她渐渐泛红的肌肤与逐渐迷离的眸色。
                      以往总不能清楚的看到她的神情,而从今天开始他要慢慢享受,享受她最妩媚撩人的风情。
                      叶天瑜的手顺着他的胸膛下滑,润红的樱唇发出微微的喘息,羞怯而又好奇的摸向他的胯间……
                      “哦,小妖女……”他剧烈的喘息着,额头沁出一层密密的汗珠。
                      她拉下他的头,主动送上红唇,逗引着他的舌与她纠缠。今天她要好好服侍这个男人,这个成为了她丈夫的男人。
                      送上门的美味他哪里会推拒?他将她的甜美照单全收,狂喜于她的主动热情。原来一个女人心甘情愿的迎合才是男人最大的幸福,而现在他幸福得快要死去。
                      迷乱的情欲燃烧在红帐之内,ji情的吟唱出人世永恒的音符。


                    53楼2009-02-09 2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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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是宫里来人带走了王妃?”
                        “是的,王爷。”
                        “怎么没有人跟着伺候?”单均昊的脸色实在称不上好看,这一点从所有的家仆都站在离他较远的距离就能看出端倪。
                        “那位公公说不需要。”
                        “是吗?”他冷笑。
                        “是。”
                        “都已经这个时候了,不把人送回来,难不成要留她住在宫里?”他唇畔的笑有些狰狞,众人不约而同的向后退。“不是说去接三叶吗?”
                        “是……”负责回话的人声音开始颤抖,“小王爷已经回来了。”
                        “多久前的事?”
                        “王妃离开之后没多久。”
                        “就没问问宫里的人,王妃几时回府吗?”
                        总管开始擦汗,“说是太后要留王妃说会儿话。”
                        “很好。”单均昊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碗碎裂,“看来本王必须亲自入宫去接人回来了。”
                        瑞王府所有的下人就只能目送他们尊贵的王爷挟怒走出。
                        “王爷,您要进宫?”甫进王府的云清讶异道,
                        “闪开。”单均昊一掌劈开了立于王府门口的路障,准备上马。
                        “王爷,此时宫门已闭,若是硬闯恐怕不妥。”云清死死的拽住马缰,阻止他在盛怒之下做傻事。
                        “我瑞王爷的正妃留宿内宫就于礼合宜吗?”那个男人如果胆敢染指三丫头,他一定会翻脸,这次绝不再留半点情面。
                        “王爷,王妃是宿于太后宫中,料来无妨。”
                        “你确定她在太后宫中?”一记噬血的冷芒射过去。
                        云清心头一寒,从来没见过他这样骇人的眼神,拽着缰绳的手不由得一松。
                        “驾!”
                        随着他一声叱喝,胯下良驹飞似的疾驰而去,徒留云清愕然的呆立在王府门前。


                      56楼2009-02-09 2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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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袅袅的青烟在香炉内升起,缓缓在空中飘散。
                          叶天瑜跪在地上望着桌上空无一字的牌位,沉默良久。
                          随着「吱呀”一声,小屋的门被推开。
                          “在拜什么?”
                          她从地上站起,重新点燃三炷清香插进炉中,这才回过身去,“王爷怎么有闲暇到这里来?”
                          单均昊眸光微沉,唇边的笑意却没有稍减半分,目光在空白牌位上扫过,“让我猜猜看,这牌位供的是什么人。”
                          “这种事就算知道了也没什么用处,何必浪费时间?”她微微一哂,拿了块抹布慢慢的擦拭着桌面,专注得仿佛这是她在世上唯一要做的事。
                          负在身后的手握紧又松开,他慢慢踱步到她身后,“你搬回这小屋来,是在生我的气吗?”
                          “妾身原只适合住这样的房子,至少心境平和。”无欲无求,就像往昔在家时一样,只要旁人不来打扰她的宁静,她也绝不会去千涉别人的生活。
                          “心境平和……”他低低的重复一遍,凝视着她的侧脸,感受到她身上日渐浓郁的疏离淡漠。
                          “王爷,喝茶吗?”见他点了点头,她转身从另一张桌上倒了一杯茶端给他。
                          在她退开的时候,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她抬眸看着他,“怎么了?”
                          “回到小屋便不再梳妆打扮了吗?”她身上的茉莉香淡得若有似无,脸颊之上更是一片素色,原本经由胭脂遮掩的浅淡伤痕,如今也暴露在日光下。
                          她笑了,“臣妾一向不爱览镜自照,与其浪费时间做那些无聊之事,还不如找些别的事做有意义得多。”
                          “比如在牌位前一跪便跪上大半天?”他扬眉。
                          “与其花心思留意我的一举一动,王爷倒不如去前面接受道贺来得愉快。”
                          “哼!惹恼了本王,你便快乐了吗?”
                          “王爷恼了吗?”
                          “本王是那么容易着恼的人吗?”他拉她入怀,扯开她的衣物,朝着光洁圆润的肩头狠狠咬了下去。
                          她吃痛的皱紧眉头,“王爷已经恼了。”
                          看着鲜血自她的肩头流出,他残忍却又怜惜的伸手抚摸着,让血浸染在一片雪白的肌肤上,然后伸出舌头舔舐唇上的血珠,笑道:“想要心静如水,也要看本王允不允。”
                          她伸手想要把衣裳重新拢住,却被他阻止。
                          “现在便不想再让我碰了吗?”他狠狠地瞪着她。
                          “妾身禁不起王爷这样的啃啮。”这人就连表达情意的方式也如此让人毛骨悚然。思及此,她不由得微微颤栗。
                          “怕我吗?”他紧紧的攫着她的肩,指甲嵌入她肉中犹不自知。
                          “痛……”
                          他如梦初醒,急忙松开了手,“何苦一定要惹怒我呢?”
                          叶天瑜垂头不语,然后缓缓伸手抱住他,轻轻地说道:“人要自私,原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家仇压得她好累,好累!
                          他没有说话,任由她


                        61楼2009-02-09 2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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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吞口水,云清困难的找回自己的声音,“这不是真的吧?”他极
                            度怀疑。
                            单飞宇同样咽着口水,甚至忍不住用力的揉揉眼睛,然后万分沮丧的垂首,“侯爷,是真的。”
                            明明是虚凰假凤,她们怎么能表现得如此理所当然?简直让身为客人的他们不寒而栗。
                            “王妃,啊不,三丫头,你扮男人扮上瘾了吗?”云清小心翼翼的问。
                            叶天瑜微笑着呷口茶,“男人是比女人会享福。”
                            两个男人脸上立时飘过黑云。
                            “男人总是喜欢以自己的思想来主宰女人命运,而本宫最痛恨这样的男人。”
                            两个男人的目光马上转向突然变得咬牙切齿的安雅公主。
                            美丽高贵得就像是画中仙女一样的安雅公主,即使咬牙瞪眼也足以迷倒全京城的男人。两人眼神闪了闪,再次困难地将目光转移到男装扮相、惬意喝茶的叶天瑜身上——还是她让人感觉安全,视觉不会接受超负荷的挑战!
                            “警告你,把手从她肩头移开,否则本王不保证你的手还能继续留在原处。”
                            冷冷的声音,冷冷的表情,两道目光犹如万年寒冰直射在安雅公主揉捏着叶天瑜双肩的手上。
                            厅里的人都被突然出现的单均昊吓了一跳。
                            “她是我夫君,我帮她捏背不成吗?”回过神的安雅公主挑衅的回以一瞥,一点儿也不害怕单均昊噬血的目光。
                            “很不幸,她是我的女人。”单均昊毫不怜香借玉的将安雅公王一掌拍飞,任她一路撞飞桌椅再碰上墙壁,最后摔落于地,
                            云清与单飞宇于心不忍的别开眼。夭寿哦,这样一个水灵灵的大美人在自己眼前被人暴打……
                            “王爷!”叶天瑜不赞同的看着单均昊。
                            他讥诮的冷笑,“她是属蟑螂的,要死早死在大诚国宰辅的手中了?哪还能活蹦乱跳的跑到金盛皇朝来惹是生非。”
                            安雅公主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擦着嘴边的血丝,一边锲而不舍的再次跑回叶天瑜身边,“你才是蟑螂,本宫可是大诚国第一美女。”


                          64楼2009-02-10 0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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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天瑜为之怔愣,良久之后才重新找回自己的声音,期期艾艾的问道:“你跟他早就认识?你们是什么关系?”
                              他笑着揽庄她的腰,贴着她的耳说:“如果我告诉你,我跟他是同门师兄弟,你会不会吓到?”
                              她已经吓到了。
                              “为什么她一定要嫁给你?”
                              “你果然很聪明,”他扬眉笑道,“其实原因也没什么,不过就是凤鸣跟那野蛮公主打赌,如果她可以嫁给我,他就任她为非作歹一年,保证把善后工作做得尽善尽美。”
                              “她嫁给你之后就成了金盛皇朝的王妃,善后的人应该是王爷才对吧?”
                              他哈哈大笑。“如果安雅像你一样聪明,就不会冲动的嫁到金盛皇朝来了。
                              叶天瑜沉默下来,若有所思的望着安雅消失的方向。
                              “我不会留下她的。”
                              她抬头看他。“她为什么不能留下来?”
                              “除非你想看她吐血而亡。”这绝对不是危言耸听。
                              “她是个可爱的女孩子。”
                              “对其他人而言,她是一个活动的麻烦制造机。”
                              “比如大诚国的宰辅大人?”她扬眉。
                              “答对了。”
                              “他其实是喜欢她的吧?”
                              单均昊微笑起来,“这个问题或许你可以亲自去印证一下。”
                              叶天瑜狐疑的看着他。
                              “她是不能留下来,但是我们可以跟到大诚国去,就当是散心好了。”
                              其实是那个宰辅惹到他了吧?!看着他唇畔的笑,她心头恍然大悟。


                            66楼2009-02-10 0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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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天瑜眉头微蹙的盯着院中的那口棺材,眸底闪过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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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求的话,王爷就会放了她吗?”
                                “你没求怎么知道结果?”
                                “王爷根本就没想过饶她。”
                                他定定的看了她一眼,而后大笑,“说对了,我凭什么饶她?”
                                “她是和亲的公主。”杀了她会令两国陷入敌对,不是吗?
                                “自古以来,和亲的公主有几个有好下场?”
                                她默然。是的,自古以来,和亲的公主最可怜,战争是男人的事,被牺牲的却往往是一些弱女子,上天何其不公。
                                “通敌的密函是凤鸣亲手所书,把他心爱的女人杀死不是正合你意吗?”
                                “我从没这样想过。”
                                “难得本王替你着想,怎么这样不领情?”他攫起她的下巴,神情不悦的看着她。
                                “王爷只是在替我造杀孽罢了。”她叹口气。算了,他是一心要把她也拉下地狱,她一直都明白的。
                                “你真的不求我啊?”他好奇的扬眉。他以为她一定会求他才对,毕竟这段日子她跟安雅的交情好得让他嫉妒。
                                她看着他,不疾不徐的说:“如果王爷肯放她,我就求。”
                                单均昊一怔之后,蓦地发出一串朗笑。有趣,她一直是这么让他惊奇,当年救那个青楼歌妓时,只怕也是基于此前提吧。
                                “你总是这样谋定而后动吗?”
                                “有备方能无患。”
                                “任何事情都要有万全把握才去做,岂非失去许多的乐趣与挑战?”
                                她淡淡的笑了,“不计后果的去做任何事并不适合所有人,如果没有坚强的权力和财势,那么做只会得不偿失,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去冒一些不必要的风险做对自己而言并无好处的事呢?”
                                他挑眉,兴味的望着她,“这便是你的做人原则?”
                                “人贵自知。”
                                “好一个人贵自知。”
                                她笑而不言。
                                “本王喜欢你的原则。”


                              68楼2009-02-10 0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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